0180 心甘情愿的束缚





肛门,只留一节电源线在外面。主人让我再穿上紧身裤,紧身裤紧紧束缚住荫茎,我胀得难受,却不敢有丝毫异议。主人再说道“荫茎勃起了绝对不许用手去摸,遥控器开关你带上,勃起时就开电击档,让荫茎缩回去,做得到吗?”“是,奴隶做得到。”“很好,药膏你也带上,药性一个小时就消了,这时你要给自己上药,找间洗手间,上药时打开手机自动摄像和传输功能,我要监督你上药,听到了吗?” 主人给我配备了最先进的手机,有自动摄影和传输功能,天哪,忍受一天春药的折磨,不能高潮,勃起时就电击前列腺让它消下去,还要上班和对外签署合同,我欲哭无泪,为什么要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呢,我悔恨不及。但主人的命令必须遵守,反抗的后果是我不能承担的,白天一天,我面色苍白,冷汗把全身湿了一重又一重,随行的属下和客户都看出了我的不适,问我是不是病了,需不需要
去医院,我有苦难言,强撑着白天的工作,不能倒下,不能再犯任何错误,否则我真的承受不起了。好容易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我艰难的回到家。一到家,乖乖脱光全身的衣物,跪在奴隶守则前,等着主人回来。这次主人到家很早,不到六点钟,主人开门进来了,先不追究我,让我起来做饭。侍候完主人晚餐,收干净厨房,我又自觉跪回调教室。主人任我在那里七上八下猜测着可能到来的处罚,却在客厅看新闻联播,新闻联播结束了,甚至天气预报也看完了,主人才到调教室,轻松地坐下,“怎么样,白天享受到了吗,还想手Yin吗?”我连连磕头“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了我。”“怎么,我有打你吗,给你最好的淫药和按摩棒,你说这算是处罚吗?”我连连磕头,一句话也说不出。主人并不放过我,继续追问“算不算处罚,自己说。”我控制不住地颤抖:“不算,求主人消气,奴隶怎么处罚也没关系。”“好吧,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想太难为你,但规矩就是规矩,这次不处罚, 下次就不好管了。这样吧,你错是手Yin起的,还是手Yin来结束,你在我面前自蔚十次,每次高潮前停下来,我帮你抽几鞭,让它消下去,你若能坚持十次不晕过去,我就原谅你,好不好?”主人说话很亲切,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毒,伸手突然扯开束缚了我一天的荫茎上的封条,我激痛地惨叫出声,主人并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开始!”主人严厉地命令道,我双手立刻握住自己的荫茎,开始自蔚,然后在高潮前停下,挺胸,双手放到背后,任主人用小羊鞭把勃起的荫茎再抽下去。越到后面越难,荫茎肿胀,疼痛难忍,无论怎么摩擦,很难感到快感,当我自己报着数,终于完成十次时,心情一松,再也控制不住晕倒在地。这次事件后,我对自蔚的动作有了深深的恐惧,连冲凉时也不敢多摸自己的老二几下,但似乎主人也再没有很长时间不来的情况,虽然不该奢求,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想“主人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呼唤呢?”
3。
白天我是睿智干练的公司老总,面对主人,我是忠心耿耿的奴隶仆人,这样的身份转变,虽然我是心甘情愿的,但我并不是生活在真空中,服侍主人讨好主人占据了我大部分生活,难得的空闲时间,有时想起父母家人,心中难免愧疚。爸妈已年过六旬,父亲经营着一家电子工厂,规模虽然不大,但数十年经营的结果毕竟也在同行业中薄有微名,他一直希望我能子承父业,好回家颐养天年,我却对这一行业毫无兴趣,以前宁愿自行创业也不肯到他的工厂帮忙,现在当然更不可能,父亲了解我的想法,并不强求,所以即使年届花甲,仍然不得清闲。母亲是一家庭妇女,唯一的心愿就是我能早日安定下来,让她早日抱上孙子。我现在一门心思都在主人身上,恐怕只有辜负她的一腔厚望了。说来惭愧,因主人不许除他之外任何人来家,我搬家后连父母也未曾告知地址,只得告诉父母现在是租住的朋友的房子,朋友不喜人多,将来买了新房再请他们来住。父母对我自小宠爱,见我如此,也不深究。不仅如此,因我每日的生活主人已经规定好了,什么时候做什么,都有安排,任何临时变化,或私人事情,必须先请示,同意后才可。主人并不喜欢我有太多私事,想求他允许我回去看望父母也并不容易,虽然同住一城,离上次回家,已经三个月了,不知爸爸妈妈好不好,我心中有些难受,无论如何,要求求主人再允许一次。这天晚上我很乖,在床上使出全身力数讨好主人,白天也未犯任何错误,情事后,躺在主人怀里,偷瞄主人似乎心情不错,是开口求情的好机会,我坐起身,跪在主人身侧, 小心翼翼的开口“主人,奴隶想求你一件事,”我停了停,看看主人面色,“嗯?”主人懒洋洋的躺着,平时严厉的双眼这时微睁微闭,几缕汗湿的头发搭在前额欲落不落,这时的主人显得格外性感诱人,唉,我痴迷地注视着主人,差点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什么事,说吧。” 直到主人提醒,我才醒悟过来,“主人,奴隶想求您在下一个您不在的日子,允许我回去看望父母一趟。我八点钟去,保证十点半前回来。”其实父母住得离我不远,半个小时车程就够了。主人不说话,我忍不住再加把劲“主人,奴隶上次回去,已经有三个月了” 主人精光一闪,糟了,说错话,我暗叫不好,果然,主人面色一暗,“怎么,敢抱怨了?你胆子不小!”我磕头如捣蒜“奴隶错了,奴隶不敢,求主人责罚。”主人不出声,等我磕够了头,才懒懒地说道“算了,看你这段时间很乖,你去吧,可以在那边住一夜,第二天上班不能迟到。”“咦,”我惊喜交集,以为没戏了,谁知主人却额外施恩,可以在外留宿,这时从没有的恩惠呀,我的主人,真是令我感动莫名。但我若有先见之明,有任何预感到随后发生的事,我宁愿不曾提起过…。
下个礼拜有一天晚上,等到八点钟,主人没来,这是主人规定我可以不用再等他,可以做别的事的时间,打电话通知父母我要回去,让他们等我,我就兴高采烈地出门了。 回到家,等我的不只父母,小妹也在,还有她的一个同学。小妹小我整整八岁,还是大学新新人,我们兄妹自小感情很好,小妹读大学后,我们见面的机会更加少了,见她也在,我更是欣喜不已。“妈妈,妈妈,要吃饭,我好饿。”回到父母家,自然想趁机改善下伙食。“怎么你这么晚还不吃饭?”妈妈心疼不已,我只好骗妈妈说加班。“加班也不能不顾身体呀。”妈妈一边抱怨,一边快速的为我端来食物。我坐在餐桌旁,津津有味的吃,一边爸爸妈妈小妹围着我问长问短,感受到亲情的温暖,我笑得十分开心,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小妹的同学看我只吃素食,十分惊异,我早告诉父母为了健康原因,我开始吃素,宠我的父母也只好迁就我。
吃完饭,我们又坐在客厅聊天,妈妈和小妹一边一个坐在我旁边,爸爸坐在侧面的沙发上,“哥, 听妈说你今天回来,我是专门从学校赶回来的耶。”
“是吗,有什么要求哥的,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舍得专门回来看哥,必是又有所求吧。”小妹每次有求于我,就这样撒娇,享受着亲情的温暖,身心十分放松,我并不疑有他,这么晚了,专程从学校赶回来,干嘛还带个同学一路?
“哥,你神龙见首不见尾,只顾着你的烂事业,要不就流涟花丛,连爸妈要见你一面也联系不到,还记得我这妹妹啊。”小妹似假还真地抱怨着,点中我的心事,心情一下暗淡下来,对父母,我有说不出的愧疚,他们总是以我为第一位,我却做不到同样的回报。
“唉,你哥是大人了,大人有大人的事,以为像你一样闲呀。”妈妈察觉到我情绪上的变化,连忙安慰我:“不过说真的,小航,你年纪也不小了,妈妈不求你每天在家陪我们两个老人,只要你早些定下来,让我早些抱个乖孙子,我就不再烦你。”
又一下被击到痛处,我尴尬地对母亲笑笑“妈,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就不能少念我一次呀”
“好,不说这些,哥,我给你介绍我的同学你认识。”小妹拉着我胳膊,把我转向她同学。
虽然进门时打过招呼,其实我并未留心,整晚上就听见小妹大讲大笑,这位同学一直文文静静的陪着我们,没怎么出声。这时再认真打量小妹的这位同学,秀气的面孔,苗条的身材,见我打量她,脸色微微发红,却大方地对我一笑:“大哥叫我小俞就行了,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小妹在旁兴奋地说“小俞是我们班有名的女秀才,上学期参加市里的大学生书画比赛,拿了一等奖呢,还是学生会文娱部长,哥,小俞长得漂不漂亮?” 
啊,敢情要给我介绍女朋友? 我一下猜中小妹专程回家还带个女同学的目的。小妹这个同学一看上去就是那种有良好家庭教养,大方得体,将来相夫教子,可以娶来做老婆的女孩。这种类型的女孩,以前我也不碰,因为不是可以玩玩就算,随手丢开的类型,现在更加不可能了。可是却合了两老心目中儿媳妇的人选。
我不能当面拒绝,怕伤了小妹的心。“小俞这么优秀,又长得这么漂亮,你哥怎么配得上。”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希望对方聪明,明白我的用心。
“哥,说的什么话。”小妹不高兴了。
反而是小俞善解人意的说,“其实与漂不漂亮,优不优秀无关,缘分很重要,还要相互了解,何况尚大哥平时这么忙。” 果然是聪明的女子,听其言知其意,既顾着旁人的感受,又留下了将来交往的余地,果然小俞又说,“尚大哥,茵茵成日提起你,令我也对她口中这个无所不能的英雄哥哥十分神往,今日一见,才知道茵茵并没有夸张,我没有哥哥,不知道尚大哥能不能当我是多了一个妹妹呢?”
我十分头痛,小俞看我的眼神我并不陌生,和那些常环绕在我周围爱慕的眼神一样,但小俞是小妹的同学,看在小妹的面子,我也不好直接拒绝,何况人家还说了像兄妹一样对待,,反正我平时回家少,见面机会不多,何况一见钟情这种事,并不能长久,小心些应该没事。这样想着,我释然了。第二天回到家,我老老实实在笔记本上记录了这件事,主人也没责备我。
过了一段时间,我差不多快忘记这件事了,中午接到一个电话,是小妹打来的。“哥哥,”小妹在电话里兴奋的说“这周末我生日耶,你能不能回来陪我?”小妹满二十岁生日,我却几乎忘记了,心里不禁有些惭愧,但我的时间是主人的,不由自己安排,我只好安慰她:“小妹,我要看看行程安排再定,但大哥的礼物一定到。”小妹并未计较太多,“好吧,你过会儿再确认也行,我等你电话。” 我挂上电话,暗自思量,最近几年确实欠家人太多,小妹高中的毕业典礼和大学的入学仪式,当时都因为主人不许而没有参加,和家人又有 一个月未见面了,晚上求求主人应该可以吧。
晚上,故伎重演,趁主人正享受Xing爱后的余韵,没有什么杀伤力时提出请求,“怎么,你心野了?既做了我的奴隶就要全部心思放在我身上,家人什么的,让你看是对你的恩赐,你不要得寸进尺,小心我让你悔之不及。”主人的手段我领教过,我垂下了头,不敢再求主人,看来,我得辜负小妹了。
主人看我垂了头,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不过?还有戏?我惊疑不定,静静等着主人的下文。“我若不准你去,怕你会怨我这主人太刻薄,这样吧,给你一个机会,这几天我有件事一直想做未做,你若能猜出来,在周末前帮我办好了,我就赏你去。”
哎,主人也是的,什么事只要主人开口,我敢不乖乖办好吗,主人这么说,分明是作弄我。 不过主人给我这个机会,我再不知足就太贪心了,何况,奴隶的本分不就是要在主人要求前就猜出主人的心意,完成主人的要求吗,就算不为了妹妹的生日,我也得做到呀。
这几天,我都在仔细回想和主人的相处,主人有什么异样吗, 主人到底想要什么呢?没什么不同啊,昨天吃完饭,主人看了一会儿电视,当时嫌电视无聊,让我跪在前面当人工靠背,后来又命我趴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用脚趾玩了会儿我的后门。再前天,也没什么异样啊,主人吃完饭,检查了下我记的笔记,没犯什么错,后来又去调教室, 主人为训练我的敏感度,让我只抚摸||||乳头自蔚,我脑中想着主人的裸体,也在要求的时间射了出来,当时主人还拍拍我的背,夸奖了我几句。再大前天,也是一样,吃饭,调教,Zuo爱,然后睡觉,主人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