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仔(赤羊) 亲亲吾皇+番外
聂云抚着头,连忙抬手阻止那名老这继续说下去,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是不事会开扁眼前这名死老头。
老者见聂云不喜欢人家称赞他,对他的好感又顿增了好几分,不因为他人称赞而骄傲的女子还真少见,这样要他替小女进宫应该不是问题了,老者赞许的暗想。
“聂姑娘请上轿吧!今晚就劳烦聂姑娘到贵府歇息,明日就会有宫里的人来接姑娘了。”一名最年轻的少年一副自认潇洒的拉住聂云的手说道。
聂云鸡皮疙瘩都要掉满地了,一副被瘟神碰到似的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还赶紧坐进轿子里,以免自己又要被那个恶心的家伙吃豆腐。
还好启程要到那群人府上的时候,都没有再被任何人骚扰,不然他可不敢保证自己忍受的住将那群胆敢碰他的混蛋全打飞出去。
聂云安心的闭上眼睡觉,在山谷的日子,他从没一日可以睡的安稳的,每日都得担心师父是不是又炼好一些怪药要抓他来喂药,不然就是吃了师父的怪药后闹肚子痛,然后连拉了好几日,现在总算可以睡上一顿好觉了,聂云调了个舒适的位置,心情愉快的睡他的大头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轿子忽然停了下来,遮住轿子里头的珠帘被掀了开,还反应不及的聂云就这么被拉了出去。
聂云打了个哈欠,还不太清醒的问着拉着他的两名侍女道:“我们到了吗?”
两名侍女只是笑呵呵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拉着他走到一间高雅的房间。
聂云见两名侍女不回答,他也懒的理会这么多,全身懒洋洋的任由两人拉着走进房间里。
房里有着沐浴用的大木桶,看材质就知道那个大木桶价值不少银两,用红木桧制成的桌子上百有许多精贵高雅的服饰和一些发饰。
聂云这下总算完全清醒了,他急忙的拉回自己的手道:“我不习惯沐浴有人服侍,我可以自己来的。”万一被她们看到自己的身体,那他的身份肯定要曝光了,这怎么可以,他还不想被师父海扁一顿呢!
两名侍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顺从的走了出去,独留下还冒着冷汗的聂云一个人站在房里。
聂云急忙的将门扉关上,用衣袖擦了下自己的脸上的汗,确定没有人在房外偷看后,才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走进装着温水的大木桶里快乐的清洗着身体。
舒服的洗了个澡后,聂云在桌上挑了件看起来比较轻便的衣衫穿上,然后到床上躺着继续将之前没睡饱的叫给睡回来。
在聂云睡去的时候,他隐约可以听到有人收拾东西的声音,偶尔还会传出谈话声,反正没碍着他睡觉,所以他可以不理会。
当聂云睡饱醒来后,也是隔天的事了,他连早膳都还来不及吃,就被一群侍女给抓去换衣服,要不是他态度强硬,坚持要自己换衣服,他大概早被纳群侍女脱个精光了。
接下来,她们又在聂云的脸上不知道涂抹了什么东西,而且还把他那头随意披散的黑发给挽起来,绑了个他连见都没见过的怪头,然后还在上头插了一堆足以重死人的发饰,害他的脖子撑的好酸,直想将头上那堆东西给摘下。
最后,聂云穿的一身艳丽的走出房门,那头梳的极漂亮的头更是添增了他的美艳,只可惜他似乎很不高兴,从出了门走进轿子里,他始终摆着一张臭脸,尤其是他连一点点东西都没吃到,就要进宫去了,心情能好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宫里有没有准备东西给他吃,一想到这里,聂云的心情又低沉了几分。
轿子摇摇摆摆的进了皇宫,在轿子里坐得屁股都快生疮的聂云埋怨想,怎么都还没到呀!他气闷的动了动自己酸痛的屁股一下,头又重,屁股又酸,真是不舒服到极点了!
好不容易,轿子终于停下来了,一名侍女掀开了帘布,伸出手扶着聂云走出轿,他的身旁还有许多同样穿的光鲜美艳的女子。
聂云微微的笑了下,内心高兴的不得了,其实来皇宫也不错嘛!整天有一群美女陪伴,似乎是个挺不错的选择。
可是看在众美女的眼里,聂云无疑是个强大的劲敌,尤其是他方才的一笑,不知道迷倒了在场多少的侍卫,而且他的美貌都是她们在场的人所没有的,在他身边,她们简直跟小草一样不起眼。
聂云当然不知道这些美人们是怎么想他的,只是一迳的对她们笑着,若是他穿的是男装,或许还可以迷倒这群美女,但是他似乎忘了自己穿的可是女装,所以他的笑容看在众美女的眼里,简直可以称作为挑衅。
宫里的资深太监咳了咳声,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里转回他的身上。
“等一下会有绘师替各位佳丽们画一幅画像,请到前厅稍等一下。”太监不愧是太监,说话的声音又尖又细,听起来怪刺耳的。
佳丽们点点头表示懂了太监所说的意思,然后照着他所说的走到前厅去,聂云见状,也跟了上去,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群女人走路比乌龟还要慢呀?而且走路还摇呀摇的,走路很不稳的样子,看了就叫人想将她推到一旁去,让他别挡着人家的路。
为了不暴露身份,聂云也只好应合她们缓慢的脚步走着,结果花了好久的时间才走到前厅,真是累死人了!
聂云进了前厅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众佳丽们还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他一点觉得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反而继续坐在那里用手巾扇着风,刚刚太阳这么大,他又走的那么慢,整个人都热的流汗了,真是热死人了!
“那个女的真不要脸,大家都还没坐下,他就先跑去坐了。”一名美艳的女子嘲讽的用着她的莲花指指着聂云说着。
聂云懒的理会她,头一次,他发现女人除了可以拿来抱之外,绝对不能养在身边,不然就会像他眼前这名叽叽喳喳的女人一样,一定会被烦上一整天。
“哟!还挺没礼貌的嘛!”另一名绿衫的女子轻推了下方才说话的女子说道。
“就是呀!”
一群女人就这样热闹哄哄的批评着聂云,直到绘师一一点名要佳丽们一个一个轮流进来绘画像,吵闹才有稍稍的停止一下。
聂云等了大半天,都还没叫到他的名字,害他直想翻桌走人,也不知道绘师是不是收了贿,竟然等所有人轮过一便后才叫他进去,真是太可恶了!
聂云踩着重重的脚步气呼呼的走进房间里,他才一走进去,就听到有人惊讶的喘一声,害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曝光了,急忙的摸摸自己的脸蛋,又看了下自己的服饰。
聂云仔细的查看了下,并没有哪里露出破绽呀!那家伙没事叫什么叫呀!“你不舒服呀?没事喘什么!”他语气低柔的骂着,好好的一句威胁话语,听在他人的耳里是格外的诱人。
那名惊喘的人正是那名收贿的绘师,没办法,谁叫聂云长得美若天仙比起方才进来的那几位佳丽,那些佳丽简直不能比拟,就连言语也形容不了他的美。
聂云翻了个白眼,不在理会的坐到椅子上问道:“你还不快点画吗?”
绘师傻傻的点点头,提起沾了染料的毛笔看着聂云发呆,偶尔会稍微动个几笔,但是过没一会又会看着他发呆,害聂云等的都快睡着了,屁股也快坐到僵硬了,那名绘师才将他的画像给画好。
之后那名太监进来公布了下众佳丽的住处,并叮咛她们哪里需要注意后,聂云便开始了他无聊的皇宫生活。
第二章
皇宫四处张灯结彩,代表着国家象征的皇旗高立于城墙之上,宏观的门外戒备森严,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一轮皎月当空,华丽的皇宫静静的沐浴在月色的光华之下,耸立的宫阙殿宇,红瓦金檐的殿顶反射着月光,玉砌的楼栏精致华美,殿中人影橦橦,古典的乐声自殿内传出,有丝竹、琵琶、古筝,各式不同的乐器融洽的轻响,弹出了柔美悦耳的曲子。
诺大的后宫同样热闹滚滚,每位佳丽们都急着巴结,讨好宫里最有势力的公公们,和比较的宠的贵妃或是贵人,今夜也是皇上点佳丽的侍寝的日子,所以众佳丽们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期盼能够得到皇上的点召。
而聂云可就不同了,因为第一天的日子,有几名看他不顺眼的佳丽结群来找他麻烦,所以他便狠狠的教训她们一顿,他虽然爱美人,可是不代表他会让她们爬到他头上来,他惜美人,不代表他就不会揍人,管他是男是女,只要惹火他,管他是皇上还是神,他照揍不误,所以他便各自赏了那群佳丽一拳,很公平的让她们美美的脸上各自挂了一圈黑轮,然后再踹一脚奉送她们出门。
结果这事竟然传进那名叫什么史公公的耳里,这样还没关系,只要他说上几句好话,那名公公还是会放过他,可是聂云偏偏不是个喜欢巴结与拍马屁的人,当史公公来找他问话时,他也照样赏了他们一拳,也以着同样的方式奉送他们滚出他的房门,结果他便由华丽的后宫被贬到没啥人住的冷宫去。
虽然冷宫和后宫没什么差别,反正一样可以住人,聂云也就不怎么在意了,可是他要打听皇上住在哪里,那可就大大的不方便了,尤其是皇宫里的高手如云,根本就没办法随意进出,否则聂云老早就在皇宫里逛完一圈了。
而且不方便的还不止如此,聂云就连早晚膳都由大鱼大肉变成清粥小菜,那名记恨的史公公若是心情不好就会叫宫里的俾女别送饭来,心情好才会吩咐俾女送上几盘有些馊掉的饭菜来给聂云吃,若是换作平常的柔弱女子,可能早就折腾个半死了,搞不好还会疯掉。
幸好聂云不是普通人,和比史公公还恶毒的仙羽一同住在一起那么久,他所吃的苦可比这些还多上好几倍,所以史公公的手段他还看不在眼里,要跟他斗,去和他师父仙羽多多修练个几个月吧!
聂云无聊的坐在有些破旧房外的椅子上,耳边传来的嘻笑声令人感到不耐,他身上的衣物不再是那套美艳的衣裳,而是换上了轻便的深蓝衣衫,一头乌黑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身后,不再用那堆繁杂的饰品压得他的头抬不直。
冷宫其实离后宫并不远,只相隔了一道墙罢了,可是连接着后宫的那道门戒备森严,平常人是过不去的,更何况是住在这里的女人大多是年迈的老妇,不然就是手无鸡缚之力的柔弱女子,可是对聂云来说,要通过那道们是再轻易不过的事,只是他不想惹麻烦不然他早就跑出去了。
“真无聊!”聂云拿掉放在嘴边的小草扔到地上大声叹着,低柔的音嗓是那么的迷人,虽然他被丢到冷宫没人理会,但是以防万一,聂云还是照着仙羽的意思,时间一到便吃药,否则被发现身份就不好了。
其实最让聂云受不了的,就是住在他附近的那几个女人,老的是整天像个疯子一样乱叫,害他每晚都被她们突如其来的叫声给吓醒,年轻一点的不怎么有姿色,因为从不曾被皇上召宠过,所以被打入了冷宫,整天是哭哭啼啼的,烦都烦死了!
聂云站起身在房外无聊的走来走去,看了看那道离他不远的门,再抬头看了看夜色,姣好的唇形弯出一道诡异的弧度,脑袋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他躲到房内的暗处,等待某人的来临。
一名看起来壮硕的俾女走了进来,老实说,聂云还没看过这么丑的俾女,宫里的俾女也是经过千挑万选选出来的,虽然没佳丽们那般的好看,可是也颇有姿色,不像这一位,简直丑到连住在这里的老太婆都比她悦眼上好几倍。
“出来吃饭啦!那个死丫头又跑哪去了!”那名壮壮的俾女脾气极不好的骂着,将手上捧的饭菜放到桌上后,便气呼呼的转过头要去找聂云。
待在冷宫的这几日,都是由这名俾女为聂云送饭,可是她一点也不尊敬他,而且老找聂云的麻烦,也因为他才来到皇宫的第一天就惹事,被史公公贬到冷宫,所以才会这般的放肆欺负他。
可聂云也不是好欺负的,她敢惹他,他就有办法治她,不是频频躲的让她找不到,就是找一些蛇或蜘蛛之类的小东西整的她尖叫,可现在他腻了,他实在很想出去逛逛,而且那名俾女的衣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