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凤天下 第一部 by 玄月镜
接着,只见名唤永荷的侍倌,将光溜的小娃娃由水中抱起下身朝向永莲的面前,两只健康胖胖的小脚不断在半空中挥舞着,隐约间可见到某项特征,紧接着永莲的面色突大变,他掩嘴惊唤道:「我的天呀!是公子!」
「是呀!小主子是公子!这可是惊为天人的大消息,原来传闻是真的,咱们主子就要出头天了。」永荷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容,他开心将小娃娃置回暖暖的温中带热的水中,一面清洗的同时,一面语气愉悦的说道。
「嘘!传闻的事可别张扬,否主子、小主子会有危险的。」永莲闻言脸上的喜悦讯速转化为警慎的神情,他连忙伸指于唇间一比,压低了声音回永荷说道。
「连殿下也不能说吗?」永荷闻言连忙紧张的左右张望了一会儿,跟着压低声音问道。
「嗯!这事主子瞒了这么多年,现下传闻成真,咱们更是要小心,虽现在人不在月里,可西炎的处境也不会好到那里去,还有今个的事,等会你去同刘总管知会一声,要他交待下去,殿内任何人都不准将今夜主子失常的事同殿下、同外人说出,就说是我交待的。」永莲点了点头后神色正经的同永荷说道。
「嗯!我知道了,这就交待下去。」永荷一边应声,一面为洗好澡的小娃娃,擦干穿上衣服,包上布巾后,便交至永莲的手中。
「哦!还有~~~要膳房多煮鸡汤,主子需要好好的补补身子,要是殿下回来,就要刘总管顺道通知殿下一声,只希望殿下回来后,主子…他的反应…。会正常些。」接过小娃娃后,永莲连忙唤住正要办事去的永荷,语带无限担忧的说道。
「是呀!~~不过殿下要是见着了小主子,定会很开心的。」永荷一手置于半开的房门上,半立身于门口之中,感觉较为乐观的他笑着含首回毕后,人便跨身至房门外,并顺手合上房门,办事去。
***
淡淡的阳光透进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檀香木制的大床上,一道身影半坐着,白色衣襟左边半蜕于腰际间,双手怀抱着包于布巾内的小娃娃,黑长的青丝垂散于身后、肩头上,远看那画面令人感到很温馨。
月翔凤目光呆愣的直视着床头,他很想说服自己,眼前这荒唐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还未清醒的梦,不过很可惜的是……。所有的场景、器物都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月翔凤很难找到有利的证据来证实自己身处在梦境之中。
缓缓的垂首望向怀中那软软小小的娃娃,那小的不及月翔凤一根指头大的小掌,现正半握成拳状搁置在其雪白胸膛上,藏匿在长长羽睫下的双眼半玻О氡眨钦藕焱ㄍ雌鹄春退约菏稚袼频男×橙锹愕纳袂椋⌒〉淖炻袅Φ奈弊牛橹!?br />
月翔凤脑子里一片空白,打从早晨清醒至今,那颗还算精明的脑袋,有如中了病毒当机的计算机般,全起不了作用。
一道哀鸣声闪过月翔凤空白的脑子中。
「我…的…。天呀!那向来只出现在『电视上』、『小说中』的番石榴剧情,竟然活生生、血淋淋的发生在我的身上,天呀!我是脑神精受创,出现幻觉,还是。。。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其实我还没清醒,如果这是梦,等会就该会醒了,如果这不是梦。。。。。……………。那我到底是『男』还是『女』呀?」月翔凤喃喃自语说到最后脸色瞬间刷青,理由没有别的,正因为它自己还确信自己还是男儿身,可…那夜生产的情境与怀中那神似他的娃娃,卓实让他乱了思绪。
满脑子乱如麻,理不出头绪而不自觉面露苦笑,大力左右摇晃着脑子决心不去想『为什么』的他,用掌心轻轻的拍了拍怀里包的厚实努力吸吮着||||乳汁的娃娃说道:「算了即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别人穿越时空皆还是好汉一条、美人一个,怎么换成了我,却莫明多个丈夫与儿子,唉……。罢了…。先了解时空背景与现实情况再做打算吧。」
正当月翔凤决定撇开满脑杂乱的思绪之时,两名身着浅蓝白纹滚边侍从衣饰的年轻男子们,一人捧食盘,另一人捧冒着热气的火炭盆,分别走进房内。
「唉呀!主子~~~您怎么就这样喂||||乳呀!要入冬,您这样会着凉的。」手持火炭盆容貌俏丽的年轻男子,一见到床上的景像,那蓝色的身影便将火盆置于床边,连忙扯嗓碎碎念道。
月翔凤闻声傻愣的回过头去,眼神带着打量,看着两名陌生的年轻男子,此时他怀中的新生娃娃,却早己吃饱喝足,小嘴开始打起了奶泡来。
「小主子饱了。」另一名容貌较为秀丽的年轻男子,步至床侧,将月翔凤那环抱住娃娃的手,连同娃娃一抬起,直到娃娃头靠至月翔凤的肩头后,再次出声说道:「主子,您该轻拍拍小主子的背,小主子一下喝的太急太多了。」
「嘎?」这话让从没接触过新生儿的月翔凤更是感到一头雾水轻蹙起眉头,可本能还是让他照着年轻男子的话去做,轻拍后,只见年轻男子用巾帕拭去娃娃嘴里吐出的奶后,重新让娃娃横躺回月翔凤的怀里。
这样一连串的动作,让从没接触过新生儿的月翔凤眉头一拧,两名年轻男子的脸色也跟着起了变化。
「主…子…。还是无法接受小主子的存在吗?那永荷抱走好了,您别恼也别怒,身子尚弱经不起折腾的。」秀丽的男子语带安抚的对月翔凤说的同时,双手小心翼翼打算将娃娃由月翔凤的怀中接过来。
「慢着!你们两个是谁?这儿是那?而我…。。又是谁?还有你方才说的话,我全都听不懂。」月翔凤抱着娃娃轻轻一闪,便闪过了男子那双要带走孩子的双手,抓着机会的他,一股脑的便将脑中最想问的话,全都脱口问出。
这话才问出口,两名男子便全都傻了眼,两对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面相觑。
「主…。子…。。你别开永莲玩笑了…。。 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就连一点印象都没有?」一双手僵在半空中名唤作永荷的年轻男子,一年不可置信的神情结结巴巴出声问道。
「主子!主子!我是永荷呀!您连我们两个都忘了吗?」另一名男子到是激动到眼眶泛起泪水逼声问道。
月翔凤皱皱眉头,翻了个大白眼,心底吶喊道,我又不是『他』那可能会有记得,不过这儿到底是那个朝代呀!好在学生时期有好好用功,管他是唐、宋、元、明、清的那一个朝都不会有问题的啦!至少…知道了这两人的名,有名好办事。
就在月翔凤开心得到第一项有用的线索时,名唤永莲的男子,则逐渐的由震惊回归至正常的神态,他默默的收回僵在半空中的双手,语气带些庆幸说道:「忘了也好!对主子好、对小主子好、对殿下亦是好,主子旧有的过去就当作是场梦吧!」
耳边听着莫明的话语,月翔凤听的完全是一头雾水,心里的问题还没有一个解,却又不断冒出其它新的问号出来,什么叫作过去就当作是一场梦?这身子原来的主人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呃…。。那个……」月翔凤正却出声再次问道之际。
永莲却抢先出口了。
「主子,这儿是西炎国,您是这里的三皇子妃。」
沉静不带一丝虚假的回答,在月翔凤原本就己经很混乱的脑海中,无疑是再次投下了一个大震憾弹。
「西…。炎……这儿是中原吗?还是西碱?认得大唐、南北宋或是汉朝吗?」月翔凤一脸震惊喃喃问道。
「西炎就是西炎,主子!这儿没有叫『中原』或是其它您说的地名或是国名。」永莲一脸担忧的伸手抚了抚月翔凤的额际,语调柔柔地回道。
月翔凤双眼呆滞地环看一边,脑海里闪过方才永莲的话,这儿样样都不属于唐、宋、元、明、清等任何一个我所读过的朝代,难不成……。。我不只来到『古代』,而且还是一个我所不知道的『古代时空』。」
当月翔凤陷入沉思之时,一道较为急燥的声音连忙对着月翔凤说道:「主子,我叫永。荷,我和永莲跟您超过二十年,虽不知道为什么主子您忘了一切,不过没有关系,主子还是主子,我和莲拼死也会护住您和小主子的幸福,只愿您别再想不开了好吗?」
「二十年以上…。。那么,你们应该很瞭…关于『我』的一切,那我问你们,我是谁?我想知道所有的『过往』,不论以前过的是『好』还是『坏』,将你们俩所知道的,全都同我说。」听完了永荷那大辣辣的宣言后,月翔凤决定将错就错,反正都借用了『他』的身子活下来,总不能连『他』的过去都不知道,他们认为是失忆就当作他真的失忆好了。
「主子,您叫『月翔凤』,是里海岛国…月里的月姓人氏,月里皇上久病不愈,而北沣国、金蛮国又一直想侵吞月里,因此一年前月里和西炎结盟,互定友好之因下,被迫嫁给西炎三皇子…炎傲焰。」永荷抢着回答,一脸笑意的他,看起就对于『失忆』后月翔凤的反应似乎感到很满意。
永荷和永莲这两个男子开心的笑颜之下,月翔凤到不怎么笑的出来,他感觉到老天对他开了个大玩笑,『月翔凤』、『嫁了人』这短短的六个字,再加上『生了子』这个事实,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月翔凤感到,晴天霹雳,惊的瞠目结舌,这个『身子』的人也叫『月翔凤』太巧了吧?还有男人怎么能嫁人生子,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你说我叫月。翔。凤……。。我生了个孩子…。。 我是『男人』的也?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镜子~~~拿镜子给我,快!」月翔凤先是喃喃说着,随后便大声吵着要镜子。
那激动的反应,有些吓到了永荷和永莲,他俩其中一人闻声后,连忙于房内翻出了一面小铜镜,迅速置于月翔凤的面前。
一望向镜面,月翔凤真的完全看傻了眼,心底直唤道,这是怎么一回是?这面容?一模一样呀!名一样也就算了,不可能连长像都一样吧!他一想到这,连忙将怀中的娃娃稍稍朝朝一挪,紧接着低头向他自己的心口处看去,果真那儿有道红色圆形类似子弹的痕迹,同样的腹侧也有,这个事实让月翔凤更迷惘了,他快分不清自己是到底是『穿越时空,回到过去』还是『穿越时空,借尸还魂』?
从小到大从没这样慌乱无主过的月翔凤,将怀里那很少哭闹的娃娃重新拥回怀中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镇定一下他自己的情绪后,带着歉意对被他那激动反应吓到的永荷和永莲说道:「对不起…。我失态了,能否再说下去?」
「啊?主子…您别这样说,永莲(永荷)担不起。」永荷和永莲异体同心的同声回道。
「『男人』啊~~~主子您是指『公子』吗?」永荷睁着晶亮的大眼回道。
「主子,我们这儿的人全都是『男人』,除了男人外,没有其它了。」永莲含笑跟着解释说道。
「只……只有男人!」听完永莲的话后,月翔凤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晕眩,很想用昏倒逃避现实,他喃喃地重复永莲话语的同时,内心里则不断的唉号道,不会吧!这里全是『gay』吗?那么…。。我的……。我的『屁股』不就被别人『吃干抹净』了哦!鸣鸣鸣!。。。。我的『贞操』呀!虽然说不是『我』失去的,但是即然接过了这个身体,也算是。。。。。『失身』了吧!难怪面前那两个漂亮的男人,全穿着『女装』。
苦笑着脸认命接受『失身』和『生子』这两件残酷的事实的月翔凤,决定问出最后一个令他最不解的疑问说道:「那么…。。娃娃又是那来的?我生的吗?这儿的人全都能生?」
「主子,您还好吧?我们这儿的人统称『男人』,若真要分别,就看额上有无淡红色的额纹。有额纹的是『雌子』能传宗接代;而没有额纹的是『公子』。像我和莲都是雌子,您瞧我俩眉心正中都有淡红色的纹路。」永莲指着自己额上的红纹对月翔凤解释道。
「那……我…额上并没有红纹啊?那又为何我『生』了。」月翔凤颤抖着手,指着自己的额头,像是要再次求证似地对永莲、永荷问道。
「主子…。。您可以是公子亦也可以是雌子。」永荷面有难色,刻意压低了音量回道。
闻言,月翔凤面露困惑之色,他有些不满意永荷所给的答案挑眉说道:「这算是什么怪答案?」
「主子,您是『虚子』,亦可以是公子,也可以是雌子,虚子额上是不会有红纹的。」永莲语气平静地回道。
月翔凤得到了解答,顿时间,由天堂跌入地狱,他面色铁青,瞪大双眼,语气中有些颤抖对永荷说道:「将…事情说清楚,听你的意思?我是双性人?」
「呃…。。主子,您要这样形容也是可是啦!月里国每十年会诞生一名虚子,传闻虚子是『神人』转世,能兴邦定国,每代虚子的容貌、才智皆非常人所以比拟,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