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 (盼萦楼系列)





嫉谋砬椤?br />   他的确是来不及阻止语冰和绯声,不过也并非是完全无法阻止,想解除春漾的药效,将元狩带上床并非唯一的方式,其实简单的催吐也有
不错的效果。
  所以说湛忧还是有私心的。
  “我带来的酒,我就—定得喝吗?好喝、难喝又如何?我不想喝不行吗?”元狩开始使起性子。
  “可以。”湛忧畏惧地点点头,又往床角缩去躲避元狩的怒火。
  元狩见湛忧离他越来越远,心头的怒火更加炽烈。
  “元狩主子。”湛忧小声地叫道。
  “干嘛?”
  “您骂了这幺久,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我替你泡壶热茶来?”湛忧讨好似的陪着笑脸。
  “你少用泡茶当借口逃跑。”元狩不用想也知道湛忧在打什幺主意。
  发现诡计被拆穿,湛忧脸上的笑容儡了一下,又重新低下头,等侯元狩的再度开骂。
  唉!做人还真难呢。

第七章
  湛优等了好半晌却没听到元狩的声音,他狐疑地抬头望向元狩,脸上满是担忧之情。他听说那种事情无论准备工作做得再好,承受接纳的
那方或多或少仍会感到不太舒服。
  昨天他温柔是温柔,该做的前戏也都有认真做,可是元狩主子在药力催逼之下,一再地需索,结果他们俩做了就睡,醒了又做,一直到天
亮元狩主子身上的药力才消退。
  “主子。”湛忧怯懦地轻唤。
  他想元狩主子现在一定难受得要死,可是他又不是故意的,美食当前谁能不吃,何况他又正处血气方刚的年岁数,理所当然就……人口吃
下了嘛!
  “你、你其实很讨厌我对不对?”元狩孩子气地咬着下唇,神情像在忍耐着极大的痛楚。
  “主子,你这样咬自己不会痛吗?”湛忧没听进元狩的话,只担心着元狩会咬破他自己的嘴唇。
  “你说啊!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元狩气湛忧不正面响应他的问题,不顾一切地坐起来用力拍着床板。
  “没有,我怎幺可能会讨厌元狩主子你呢。”湛忧用力地摇着头,完全不能理解元狩为何会有那种想法。
  “我们相识到现在十年了,你为什幺到现在还是叫我元狩主子?我不是告诉你好多次,叫我元狩就好。”元狩恨死主子这两个字的隔阂。
  “因为不叫你主子,我会被骂;说不定还会被罚不许吃饭,我怕饿嘛。”湛忧老实地回答。
  他不过是个侍童,怎能直呼主子的名讳,即使主子允许他也该有分寸,若是不谨记主仆之分,后果说不定会很惨,况且他是最怕痛、怕饿
的,当然希望谁也别得罪,每天有香喷喷的白米饭、餐餐有肉有菜,他可没笨到让自己恃宠而骄,落得凄惨的下场。
  “是我允许你叫的,谁敢说什幺!”元狩霸道地说道,完全不懂湛忧在担心什幺。
  “他们是不会说什幺,他们只会直接来揍我。”湛忧老老实实地小声道。
  他在宫里看多了被打得躺在床上呻吟的奴才,只要主子有一点不高兴,被打死都没人会为他们这些奴才出头,他可没有胆子以身试法。
  “谁敢!”
  “我怎幺知道谁敢,我又没被揍过,不过我也不想知道谁敢就是了。”湛忧苦着一张脸,忽然觉得元狩很难沟通。
  “好,这件事暂且不提,我问你,你为什幺对我做那种事?”一提到昨晚情事,元狩的脸颊不自觉的泛红。
  “因为你吃了那个药,不做怎幺办?”湛忧将责任推得一乾二净。
  “那上次呢?”元狩听到湛忧不负责任的回答,气得想将他掐死。
  把他吃得一千二净后,想说一句没办法就算了吗?天底下哪有这幺好的事,想都别想。
  “因为你命令我做啊。”湛忧一边回答,一边拉起棉被的一角遮住自己,以防元狩突然扑杀过来。
  “你的意思是委屈你哕?”元狩气得脸色发白,如果他再有力气一点,他绝对会掐死他。
  “没有。”湛忧把头摇得像博浪鼓一般,势力比他强的人,他一向不敢得罪,何况他本来就喜欢元狩,对于昨天的事,当然是高高兴兴地
做了……
  “那你是什幺意思?”
  “就、就是对你有意思嘛。”湛忧一脸害羞地说道。
  “才怪!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元狩冷哼了一声。
  “哪有,我打从一见到主子你就很喜欢你了。”
  “喜欢我?你把我压倒还叫做喜欢我?”元狩怒喝道。
  “不喜欢就不会……那个了嘛。”湛忧真的觉得自己很委屈,讲实话也被骂,说谎话也被骂,他真搞不懂元狩主子究竟要他怎幺做。
  “你把我压倒就是不喜欢我!”元狩又拍了下床板,任性地下了定论。
  湛忧微张小口,丝毫不能理解元狩的想法,谁会去拥抱自个儿不喜欢的人?
  “元狩主子,你的意思是说你讨厌我抱你吗?’湛忧苦思了好一会儿,终于整理出这个结论。
  “正是。”元狩用力地点头。
  “可是如果不喜欢就不会拥抱你,人只会抱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吗?”湛忧着急地说道,瓷娃娃似的可爱脸庞皱成一团,泪珠也在眼眶里用力
打转。
  他就只喜欢元狩主子一个,即使他们两个不能有什幺结果,但是只要能待在元狩主子身边也好。可是照元狩主子的话,拥抱过他两次的他
,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回到元狩主子身边。
  “我不管别人怎幺样,你把我压倒就是不喜欢我。”
  “怎幺这样?”湛忧的小嘴一扁,表情更为苦恼。
  他本来就知道元狩主子的个性有些孩子气,也常常会摆主子的架子要他屈服,他是侍童,主子说一他不敢说二,可是、可是这次……呜!他
可不可以不要服从,他喜欢元拧主子,喜欢到想用力拥抱、天天拥抱的程度,叫他不可以做,那是很痛苦的耶。
  “你有什幺意见?”元狩气焰逼人地看着湛忧。
  “老实说,是很有意见。”湛忧为了自己的幸福,决定发出抗议之声。
  “你果然不喜欢我!”
  “不是,我是很喜欢……”湛忧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把我压倒就是不喜欢我,你要是喜欢我就让我抱!”
  “让你抱?”湛忧愣住了。
  “对,让我抱。”元狩坚定地说。
  说完以后元狩的心中轻松许多,早知道他就早点把话跟湛忧说清楚,那他也不会被湛忧压倒两次。
  “元狩主子,你想抱我?”元狩的话让湛忧想起两年前的那一天,元狩主子也说要他当女的……难道元狩主子一直想把他压倒?
  “对!”
  “可是,你比我矮这幺多,怎幺看都该是我抱你啊。”湛忧再度发挥他老实的性格,
  “我不管,总之你喜欢我就要让我抱,你不让我抱就是不喜欢我,”元狩任性的下了决定。
  “元狩主子,这个喜不喜欢的问题.能不能换一种方法计算?”湛忧凑上前去讨好地说。
  “没得商量。”元狩的态度很坚决。”你不是说过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难道你死都可以,被我抱却不行吗?”
  “呵呵呵……”湛忧发出一长串可怕的笑声,他实在没胆告诉元狩主子,他真的宁可死也不要被抱啊!
  “干嘛?被我抱比死还惨吗?”元狩三两下就猜中了湛忧的心思。
  “没,没有。”湛忧急忙否认,绝对不得罪主子是他的座右铭,虽说这个座右铭即将面临重大的危机。
  “没有就好。”元狩冷哼了一声,又重新躺回床上,用柔软的被褥抚慰着他酸疼不已的身子。
  “可是元狩主子,我是家中的独子,如果你要抱我,我们家就绝后了。”湛忧思考良久后,呐呐地说道。
  “你跟我在一起,还想找别的女人?”
  “没有啊,我根本没提到要找别的女人啊。”
  “两个男人在一起本来就会绝子绝孙,你不去找别的女人,哪来的子孙?”元狩冷冷地说出让湛忧震惊的活。
  “对哦,没听说过两个男人在一起能生孩子的。”
  湛忧傻傻地点点头。
  “正是。”元狩露出一抹浅笑。“所以,你就死心让我抱吧。”
  湛忧则是愣愣地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主子,那你先变成女的帮我生完孩子,我再给你抱好不好?”湛忧自作聪明地说道。
  “你想都不要给我想!”
  天啊!他怎幺会爱上这个笨蛋。
  “元狩主子。”
  “不要叫我,你答应给我抱之前,我不要再跟你说话。”
  “可是元狩主子,你睡在外侧,你不让我走出去我没法端水帮你更衣拭身,更别提去请人叫轿子将你
  抬回王爷府,还是,你想这样子在盼萦楼睡一天?”湛忧无辜地望着元狩。
  “那等、等我回去再开始不理你。”元狩咬牙切齿地道。
  ***
  “让他抱、不让他抱,让他抱、不让他抱,让……”
  湛忧坐在厨房前的石阶上,抓着一大把黄菊花,一瓣瓣地剥开,一次次地喃喃低念着。
  打从元狩离开那天起,湛忧的呆滞情形就有增无减。但从厨房端出来的菜色,则是有减无增,弄得盼萦楼人人叫苦连天。
  半个月后的今天,盼萦楼已从每餐六菜一汤外加点心一道,锐减至一菜一汤点心取消。别人没点心吃就罢,可是连平常湛忧最讨好的星流
都一样,足见情况之严重。
  “你说,他会不会有一天于脆煮大锅面叫我们自个儿添着吃?”绯声望着失魂落魄的湛忧,紧皱着眉头道。
  “面?”语冰怪叫了一声。“他哪还会去杆面、切面,我看他给我们吃面疙瘩就不错了。”他虽然对愈来愈差的菜色非常有意见,可是见湛
忧失神落魄的模样,又不敢直接责骂他,怕湛忧会在他的一骂之下反而投入元狩怀中,那盼萦楼又要重回两年前吃难吃饭菜的苦口子。
  平日见面总要斗上半天嘴的语冰和绯声,此时也因为盼萦楼有史以来数一,数二的危机,而站在同一阵线。
  “我干脆来研究一种药,让元狩一辈子死心塌地让湛忧抱。”浯冰异想天开的说。
  “好啊,研究出来记得给我一份。”绯声翻了翻白眼,不再理会语冰,径自往湛忧走去。
  “可是,如果有那种药不是很不错吗?这样我就可以把客人平均分配给每一个倌人,那星流的客人也不会多到让他嫌烦,我也不用再受他的
气,还能多赚些银子。”
  “你们来了,自个儿找地方坐。”湛忧抬眸一笑,又低头数着花瓣。“抱、不抱,抱、不抱,抱……”
  “别数了,根本没有用,你就算算出来是抱,你也不肯让他抱,算起来也是不抱,你还不是会烦恼半天后再数一次。”绯声和言悦色地劝
着湛忧。
  “不然,你说我该怎幺办?”湛忧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你为什幺用菊花?怕不够晦气吗?”语冰插嘴道。
  语冰对湛忧手中的花朵有很大的意见,不过也难怪语冰会问,平常黄菊花只会出现在丧礼上,而语冰又对牛鬼蛇神之类的事异常敏感,想
不在意都没办法。
  “因为菊花的花瓣看起来比较多。”湛忧天真无邪的回答,丝毫不晓得语冰脑子里在想些什幺。
  回答完后,湛忧又低着头数着手上的花瓣。
  “你数出来了又怎幺样?你不愿意让他抱,他也不想给你抱,你们两个注定没结果,干脆直接放弃比较快。”语冰因为连日来没吃到好饭菜
,所以说话也变得十分刻薄。
  “我喜欢元狩主子。”听到放弃两个字,湛忧马上就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
  “那就继续喜欢啊。”语冰翻了翻白眼,他唯一想知道的是,他们什幺时候才会有好饭好菜加点心可以吃。
  “可是元狩主子说,如果我不给他抱,他就永远都不跟我说话。”湛忧可怜兮兮地望着语冰。
  “他不跟你说话,你不会跟他说话吗?”语冰受不了地再翻了个白眼。
  “自言自语很可怜耶。”湛忧低声回了一句,又再度低头数花瓣。
  “那就让他不得不跟你说话不就好了?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总知道说什幺话会让他不得不响应吧?”许久没出声的绯声,在此时提出
中肯的建议。
  “可是……”绯声的话成功地让湛忧停下手边的动作。
  “可是什幺?”语冰不耐烦地大声问道,巴不得到立即将湛忧的问题解决,因为他怕死了只有一菜—汤的日子,他想要一餐吃好几道菜,他
要过有点心、有宵夜的生活。
  “可是如果他不跟我见面,我怎幺跟他说话?”湛忧的小嘴一扁,泪珠儿不争气地掉落。
  元狩主子哪里是用逼的就会说话的人,就像两年前明明是元狩主子逼他做的,可是他事后还不是将他赶出宫,他真的不想再被元狩主子驱
离一次,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和他再相遇的。呜!他不要离开元狩主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