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情事之秀色可餐by冬
另外,武季还教了他一套简单的拳法,虽然目前仍没有威力可言,但比起过去拿不动比饭碗更重的东西的乐禹来说,现在的乐禹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
而当有一天乐禹在练习拉弓,并把弓给拉开一点时,碰巧被乐铩昶看见,那个男子汉有泪不轻弹的大将军当场感动得差点老泪纵横。再听到乐禹回答他练习拉弓的理由时,大将军鼻酸了!
我想变强!我想当个真正的男人!
当时乐禹是这么说的。
为此,乐铩昶万分感谢水仙。虽然他从仆人口中听说水仙长得像头牛,但如果儿子就是偏好壮硕的身材,那他也没什么好挑剔的,无论如何,喜欢一个壮得像头牛的女人,总比倒干为坤,跟个男人在一起好。
而现在,乐禹居然为了水仙而想当个真正的男人……这教他怎能不对水仙感激涕零呢?
因此,前些天,乐铩昶就找了人去查水仙的家世,认真地在考虑让乐禹把水仙收入房。
「好了,可以放下了。」
听见武季的话,乐禹放下手中十五斤重的铁埋,正欲举起袖子抹汗时,一条帕子悟上了额头。
「累不累?」武季掏出手帕,温柔地帮乐禹擦汗。
「不累。」乐禹摇头,「我还可以再练。」
「上午练这样就够了,欲速则不达。」武季将乐禹拉进怀里,带着他走到一边的石墩上坐下,并让乐禹坐在他的腿上。
「我做的好不好?进步得够快吗?我会不会很笨?」每次练习结束后,乐禹总是要这么问上一问。
武季经轻地帮乐禹按摩手臂和腰腿,指尖所触摸到的身体已经微有肌肉,而且,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乐禹的体力愈来愈好,最好的证明就是乐禹在床上愈来愈持久了。
「你一点地不笨,进步得很快。」武季笑说着,在乐禹鬓边印下一吻。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环住武季的颈,乐禹将自己的头靠上他的。
虽然现在这样也是在一起,可是,乐禹实在不想让武季一直辛苦的男扮女装,而且,他怎么也无法习惯武季那细细的眉毛跟突起的胸部。
另外,他觉得武季的言行都有渐趋女性化的趋势,所以,他们还是快点逃
走比较好,两人躲到深山里一阵子,之后,他爹娘自然会回心转意,接受他跟武季在一起的事实。
「嗯……等到你可以提二十斤的铁埕时,我们就可以离开这儿了,我带你回我家。」搂紧了乐禹的腰,武季亲吻着他的颈项。
「你家人会接纳我吗?」搜寻到武季的唇,乐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
「会的,至少我三哥一定会。」武季攫住乐禹调皮的小舌吸吮。
「啊……」乐禹发出轻叹,「三……为什……么……唔嗯……」游戏似的吻变成挑动官能的吻,乐禹的身体燥热起来,手自武季的后领探进,抚摸着他的背脊。
「我不能说……」舌头纠缠着乐禹,武季的手也滑进了乐禹的衣衫下,隔着裤子抚摸他的大腿,「我答应过三哥……啧!帮他保守……」唇舌交接的啧啧声夹杂在话语里,「啧……秘密。」
「哼嗯……」乐禹颤抖起来,钻入武季背后的手解开了假胸的系带,「我要……今天的奖励……」
「这里?不太好……」武季虽然这么说,但手已经控制不住地揉捏着乐禹的臀,「被发现怎么办?」
「这里不……不会有人来的……啊啊……」勃起的欲望被握住,促使乐禹疯狂地吻住武季的唇,吸取他口中的津液以纾解自己的干渴。
南京护国大将军府花园的假山底下,乐禹跟武季的激|情如干柴烈火,而头顶上的花园里,地上则铺了一层薄薄的冰雪。
☆ ☆ ☆
「就算是丫头收入房,传出去还是会贻笑大方。」将军夫人笼着手炉,蹙起两道细致美丽的新月眉,「那丫头的尊容你是没见过,不然啊!你就不会动这个念头了,我只远远的瞄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呢!」
「娶妻取德。」乐铩昶放下手中的文卷,那是才调查来的水仙家世资料。
看资料,水仙的身分极为平常,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因此,乐铩昶对妻子提出这个建议。
然而,事实上,那是假造的!因为资料上水仙的出生地忻朗县的县太爷迷恋飘红,飘红根本用不着掉眼泪,只消稍微皱皱眉头,一份假造得大衣无缝的户口资料就到手了。
「可娶妾取貌啊!」将军夫人走近乐铩昶身边,「要是传出去,说乐家少爷喜欢上一个牛女……还不被笑死吗?」
「牛女也罢,好歹是个女人,可以传宗接代。」
「我就不懂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那个姓武的已经让你给赶跑了,他还敢来纠缠吗?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谅他也未必有这个胆量摸进大将军府来。」
「虽说是这样,可我总是不放心……长得丑一点有什么关系?」乐铩昶不耐烦地说,「先前看的几家千金,妳不是嫌人家八字不好,就是嫌人家家世配不上,再不然就是挑剔人家长得不如禹儿美貌。」
「我的禹儿这么美,当然得给他找个配得上他的啊!」将军夫人遭丈夫埋怨,立时露出一脸无辜样,盈盈泪珠在大眼里打转。
「夫人,妳也不想想,」乐铩昶将含怨撒娇的妻子搂进怀里,「妳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妳生的禹儿又跟妳一个模样,妳教我到哪里去另外找个天下第一的美人来?」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
「哪!夫人,妳看,」乐铩昶拿出水仙的年庚八字,「我请人合算过,水仙的八字和禹儿极配,是旺夫的命,命中又注定会育有四子一女……我乐家单传了三代,正需要一个这样的女人来传递香火,妳就允了吧!只是收入房而已,好不好?」
同样的,这个八字当然也是假的啰!因为,飘红有恩于南京最有名的神算卜算子,因此,一句话就换得一个跟乐禹最相配的八字。
「总之我不管……」将军夫人嘟起艳丽的红唇,在丈夫胸前磨蹭着,「那个水仙无论如何都配不上禹儿,我只要一想到她天天陪着禹儿,就觉得好恐怖。」
「可是禹儿喜欢她呀!」
听乐铩昶这么说,这位一向宠溺儿子的将军夫人就动摇了。
「这件事……问问禹儿的想法吧!要是……他真的非要水仙不可,也只好依了他。」
乐铩昶叹了口气,他最不会应付他的亲亲娘子了,不过,费了一番口舌,总算是获得一个勉强可以算满意的结果。
「瞧你,为儿子操心成这样。」将军夫人掏出熏得香喷喷的手绢儿,温柔的替丈夫擦拭额头上的汗。
这厢,乐铩昶为传宗接代的大事跟妻子舌战到频频冒汗,那厢,乐禹跟武季也在假山底下热战到汗流浃背。
刻意压低的呻吟暧昧无比,轻轻迥荡在假山底下的空旷空间里。
乐禹跨坐在武季的腿上,身上的衣里略显紊乱,裤子被脱下一半,半裸的白皙大腿自长衫下摆开叉处露出,半遮半掩的春光更显挑逗。
武季的手指从下方探了进去,爱抚着敏感的小|穴,随着吻的深入一同侵进。
「嗯嗯……」乐禹不耐地摇晃着小臀,含住武季的舌、舔着他的唇,「这样不够………啊嗯……」手指在他体内进出,刺激着细嫩的肉壁,发出轻微的水润声。
躁急的吻占领了乐禹的颈项,置于温湿窄|穴内的手指更加深入,换来乐禹一声比一声娇媚的浅吟低哼,不断刺激着武季的耳朵,教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可是,他强自忍耐着,无论如何,这里终究不如乐禹的卧室隐密,做个半套还好应变,来全套的话,要是有个什么万一,那可就糟了。
加进第二根手指,上下挺刺中伴随着两指前后的摇晃,逗得乐禹扭动得更剧烈、更妖媚了。
乐禹攀在武季肩上的手垂下,抚摸着他的胯间,腻声说道:「嗯……你也好热、好硬……呼……嗯……啊啊……不要忍耐了……唔嗯……我要……你……呃啊──」
纤细雪白的腿霎时绷紧,颤抖得如风中弱柳,散发出浓浓春意。
看着丽颜无双的爱人冶艳的姿态,武季简直快疯了。
原本武季只是想哄哄乐禹而已,谁知道,欲望竟控制不住地燃起来。
「不…不行……」
因为忍耐,武季整个声音都哑了,手指上温润紧窒的触感也引发他脑海里的遐思,而早已满盈的欲望又遭受乐禹纤指的撩拨,在在都令他渴求乐禹的身体。
「嗯……」乐禹伸长了舌头探进武季的口中,又飞快地退出,勾引他的舌追逐,「不要忍耐了……啊……你忍得这么……辛……辛苦……啊啊……」
「可是……」武季忘我地掐紧乐禹的臀,终于在那吐出娇声的嫣红小口中捉住了乐禹的舌,贪婪地狠狠吸吮着。
灵舌绕卷彼此,弄得两人唇角边淋淋漓漓地沾满激|情的蜜津。
「没关系……我爹昨夜……在我娘房里……」美丽葱指隔着布帛摩抚武季火热的硬挺,乐禹尽其所能地挑逗着武季,「不、不会那么……唔嗯快……出来……啊哼……」
感觉到手指下的武季颤动出焦躁不安,乐禹蓦地自武季的手指上抽身而起,熟练地解开武季的腰带,屈身在他的腿间,开启唇瓣,将武季微渗热液的分身含进嘴里。
「啊──」武季倒抽了一口气,舒畅得说不出话来,不禁本能地将乐禹的头压下。
深深含进,乐禹一个用力的吸吮,手中血脉立刻传来武季的震颤。
明知武季想要什么,他却在此时缓缓退出,避开最为敏感的冠状边缘地带,伸舌轻缓地舔着柱身,教武季难耐已极。
魅眼微抬,妩媚惑人的冶艳表情让武季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起乐禹,将他一脚裤子扯下就往自己的腰上放。
「啊……」
「呃……」
获得想要的抚慰,两人双双发出满足的声音。
乐禹的长裤堆挤在右脚的脚踝处,随着身体的上下移动,裤子成了扫除用具在地面上来回晃荡着。
武季抬起乐禹上下套弄着自己,全无着力点的乐禹只能抓紧武季的肩膀,接受武季炽热的坚硬带给他的一切抚慰和刺激,将他推到情欲的高峰上,快慰地享受激|情浪潮的波澜起伏。
压抑的欲望终于获得纾解的机会,此刻,武季的体内彷如火山爆发一般,手臂上的肌肉价起,抬着乐禹一上一下,顺着自己欲求的频率调整速度,快活地满足着自己的需求。
乐禹的躯体在他强劲的臂力下浑若无物,除了武季本身体力过人、武功扎实之外,猛烈爆发的欲望也使得他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啊啊……啊啊啊……」乐禹喘吟不止,声调随着身躯的起落而高低。
随着乐禹起落的加重与加快,两人体内的快感愈攀愈高。在深入的挺进下冲上颠峰,乐禹射出的液体沾湿了长衫下,而武季的体液则在他体内窜流。
欲望获得满足,两人犹如腾龙翔凤般携手飞上了云霄……
「不肖的孽子!」
一个愤怒的声音犹似神龙摆尾、彩凤抖翼,「砰!」地一声将两个飞天的人打进地下十八层。
只见乐铩昶站在假山地洞的入口处,双眼怒红、额上青筋冒现、嘴角抽搐。
原本乐铩昶迫不及待地想来告诉乐禹,他们已决定让他把水仙收入房中,好哄宝贝儿子开心,谁知问了下人,找到这里来时,却看到这种老少不宜的喷血画面。乐禹跟武季两人顿时目瞪口呆,完全无法动弹。
☆ ☆ ☆
「砰!砰!砰!」的敲门声在南京护国大将军府的正门口响起。
仍然做着水仙打扮的武季拚命敲着门板大叫「开门」,心急的根不忘了要装假声,弄得周围路人纷纷躲在柱子旁、树干后偷窥。
「开门!」被气愤担忧冲昏了头,忘了自己会轻功的武季用力地撞着门,但里面一队护卫家丁死压着门,并栓上门闩抵挡。
一旁树梢上奉命来抓武季回家的武仲崎看了不禁猛摇头。
「他真的是你弟弟?」而在另一旁,武仲崎的好友,人称「凌霄剑客」的云无心也跟着摇头,「你奸狡得像条蛇,他却莽直得像头牛。」
压低了的笑声并没有传进牛性被激发的武季耳中,因此,武季完全不知道其实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他二哥掌握得一丝不漏了。
「大笨牛!」低声咕哝了一句,武仲崎飞身落地,伸手往武季的后肩拍下。
武季察觉到背后有人,反应快速地回手使出一个擒拿。两人迅速交换一招,武季这时看清了来人的面目
一袭潇洒白衣、一抹风流微笑、一套飘逸拳法,正是个那红颜知己满天下的二哥武仲崎!
「二哥,我正在忙。」
武季急于摆脱武仲崎,只想尽快去撞开门,但武仲崎却紧紧的缠住他,更将他往将军府大门的反方向逼去。
「二哥!」武季急得大吼。
「老大要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