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多情





眸里的锐利光芒遮掩住,挺而直的鼻子和适中的嘴唇组成一张俊美的脸,加上他温润蕴含冷利的气质,简直就是贵族世家的公子!可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喜欢陈百然那种类型的男人,实在令人费解。
低著头沉思不代表他就没发现周围的目光,尤其是右前方那探查的眼光,那个调酒师……和陈百然好像挺熟的,不再多想,他招来观察他良久的人。
「先生,请问还需要什麽服务吗?」柳段青露出职业性的笑容。
「我想问上次和我一起走的那个男人,他今晚会出现吗?」
果然是来问陈百然的事情的!z
柳段青笑笑的回答,「恐怕是不会,因为他都隔差不多一个月才会出现一次,如果……先生是来找一夜情的对象,那我可以帮忙介绍。」
「哦,你是这的老板吗?」
「是的。」y
「那就麻烦你……帮我介绍一位和他气质相近的人吧。」崇于皣随意的说著。
气质相近?是说他那闷骚又爱照顾人的个性吗?柳段青刹时脸部抽动,这可不好找啊……
「恩……你看左边靠在墙上抽烟的那位怎样?」我看还是找外表相像的吧。
看向柳段青说的人,崇于皣的眉头马上皱了起来,无须拒绝的话语,柳段青马上又换了一个。
「那右边数来第二位,正在讲话的那位呢?」
摇头。b
「那旁边那桌正在喝酒的人?」
还是摇头。g
「那在舞池里跳舞的那位?左边发呆的那位?刚进门的那位?正准备走过来的那位?」柳段青几乎介绍到没人了,可是崇于皣的始终皱著眉头,但那些都是和陈百然外表有些相像的人啊。
「不用了。」丢下一句,崇于皣就直走向刚进来没多久,正和朋友讲话的青年,没一会儿,两人就一起走了。
这时柳段青几乎要瞪掉眼睛了,他选的那个人跟陈百然根本一点也不像,是个清秀的孩子啊,之前会选陈百然应该只是想换个口味吧……

「嗯……啊……」看著身下青年因激情而朦胧的双眼,崇于皣更加用力的挺进,就是这双眼睛让他选了他,同样的清澈。
「嗯……好棒……我还要……。」青年断断续续的哼著,崇于皣於是加快了速度,可是他的身体虽然一样的兴奋,可是脑袋就是清醒无比,完全不同於那日的沉醉。
「啊──嗯……要……再来……」再狠狠抽动几下,崇于皣便在那湿热的小穴解放,随即抽出自己的欲望喘著气。
看著身旁的青年,崇于皣完全提不起劲再来一次,伸手抚上富有弹性的肌肤,感觉却不对,为什麽他的身体满足了,可是心里却一点也没有满足的感觉?

08

盯著篮球场上激烈的交锋,陈百然仔细找出每一个人该改进的地方,同时脑袋设想著下一个遇到的学校该运用什麽对策,等场上的练习赛结束後,他马上把大家集合过来一一解说。
待解说过後,马上有学生关心的问,「老大,你的身体好点了没啊?」
「对呀,可不要不能陪我们出赛啊!」
「不过老大你这次生病的很久耶,以前还以为你都不会生病呢。」
接著众人就纷纷调侃起来,听的陈百然额上青筋猛跳。
「你们是皮太痒是不是!竟然敢在我面前这样说我!?嗯?」陈百然先是一声怒吼,吼的原本苍白的脸飘上红意,过了一会儿後才咳了一咳,「我没事啦,已经好很多了。」
「是喔,那就好~~」
「对呀~好久没听到老大的狮子吼了,还以为就此绝迹了咧!」
「哈哈!最好是这样啦,这可是我们盛铭高中篮球队的名产耶!」
没一会儿大家又笑闹起来,陈百然看著眼前一群活力盎然的学生,眼中也满是笑意,「你们这群兔崽子可不要我没吼你们就太放松啊,要记的我刚才说的话,知道没?」
「是~老大!」
没有再留下来和学生多聊,陈百然转身就走进专为老师设的休息室,乖乖的拿出药丸吞下,他实在受够了多日来的无力,因此决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老师,你身体真的好很多了吗?」在门外的是程思。
「真的,我保证,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陈百然举手发誓,他可不想再来一次昏倒事件啊,真是丢脸死了……
「那老师……你今天要不要去『沉夜』?」
陈百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才打完一场你就急著去见情人罗?」
「不是……」程思不好意思的否认,但随後又小声的说,「…只是很想他。」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热恋中的情人吧,时时刻刻都想见面,明明五天前才见过的,「我也去吧……去改改运。」
「咦?」
没有回应程思的疑问,陈百然撇撇嘴角的想,他都病了快两个星期了,这次到『沉夜』去纾解一下压力和闷气,看看能不能把跟著他的楣运赶走。
「走吧。」
当两人一进到『沉夜』,陈百然明显的感觉到现场划分成两区,一区兴奋躁动,一区则和平常一样,这是怎麽回事呀……难不成又出现什麽人物吗?想到此他就一头黑线,甩了甩头照往常般直走向最里面,而旁边的人早已不见了。
一走到吧台,果然看到柳段青抱著程思猛亲,「咳咳,请来一杯酒。」毫不客气的打断鸳鸯相见。
狠狠瞪过去一眼,但马上就毫无作用被弹开,柳段青只能叹气的快速为陈百然调好一杯酒,「呐,仅此一杯。」随後又紧紧抱住自己的小亲亲。
无言的接过自己的酒和程思歉意的眼神,陈百然早就习惯两人的亲密,但今天却奇异的特别不是滋味,於是转过头开始喝酒发呆。
过一会儿回过神来,却发现身边多了一人,「嗨,然。」
「唔,是你呀。」点了点头算打招呼,陈百然没有特别理会。
「你生病了?脸色有点苍白唷。」来者说著手就贴上陈百然的脸。
「嗯……小感冒。」因为手冰凉的很舒服所以陈百然并没有拒绝,只是侧著头看他,呈现一种自然的魅力。
「你来找人?」
「是呀,要不要一起?」来者扬起一抹微笑,让他雅致的面容更加柔和。
「嗯……」眯著眼沉吟了一声,陈百然今天其实没有很想要,比起激烈的性行为,他现在更想要一个可以依偎的胸膛。
「我今天……」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吵闹声打断,陈百然扬扬眉看向入口,没想到竟然看到之前一直被他诅咒的男人,他的行情还真好啊。
「听说他这几天引起圈内很多骚动。」男人也向门口望去,但只是淡淡一撇,顺便诉说一件事实。
「喔。」漫应一声,陈百然收回视线不再理会,只是对著眼前的男人说道,「我今天性致不高。」
「哦,那今天单纯陪我好不好?」笑著握住陈百然的手,男人也不以为意。
「嗯……既然你也愿意,那就没什麽不好罗,陌非。」笑笑的在男人手心捏了一下。
其实两人也算满熟识了,因为频繁的一夜情早已让两人变成半个床伴,偶而找不到人时就会找对方。
「那走吧。」顺便一提,两人向来都是男人家的,陈百然从来都没有带男人回家过。
任男人牵著自己的手,陈百然才站起身,另一只手就被拉住,一转头──「是你。」
崇于皣正眼神灼灼的看著他,仔细一看脸上似乎有著不满,整个人的气势外放,一点也不像第一次见面的沉稳。
「有事吗?如果没事请放手,我已经有约了。」回以淡然一笑,陈百然其实已经没有像几天前那样痛恨他了,毕竟一切都是自己找来的,不过那时候总是想找个人来当代罪羔羊,好好的骂一下。
「我……」看到陈百然转过来的脸气色似乎不太好,崇于皣一下愣住,心中顿时也有些不舍,「你怎麽了?」手同样也很自动的摸上他的脸。
有些疑惑於他的举动,但陈百然可没忽略一旁刺眼的视线和他身後的男人,所以他稍微往後退了一步,「感冒而已,已经快好了,谢谢你的关心。」有礼貌的回道後,陈百然暗示性的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人群,「如果没事的话,我要先走了,相信也有其他的人正在等你。」
呆呆的看著陈百然和男人走掉後,崇于皣刹时兴致全无,这几天来他天天来『沉夜』钓男人为的是确定自己的感觉,但心里又隐隐暗藏著期待能见到陈百然,没想到见到後却只能看著他和别的男人走掉。
其实这样也很正常啊,毕竟他们才只是一夜情的关系而已,除了对方的姓名,什麽都不知道……又愣了好一会儿,崇于皣完全不管旁边搭讪的人在讲什麽就这样冲了出去,徒留一片安静後的爆炸性讨论。
而一直待在吧台後与程思亲热的柳段青可没漏掉这段好戏,他亲亲程思的脸颊道,「这阵子说不定又有段好戏要在『沉夜』上演了喔。」
「嗯……柳哥……我们到楼上好不好?」红著脸喘著气,被柳段青抱在怀里的程思其实下半身已经被玩弄透透,小穴里甚至还有一根手指在肆虐。
「好。」扬起邪笑吻了吻程思,柳段青帮程思整理好裤子就唤来服务生,「小李,吧台给我顾著,今天我要先走了。」

09

到了男人家,陈百然非常自然的换上拖鞋,自动的往客厅里的沙发躺下。
「这麽累呀,要不要喝点什麽?」
「红酒。」
「呵,你还真不懂得客气啊。」他家里的酒可都是珍藏的呢。
笑笑的到酒库拿了一瓶酒,男人回到客厅发现陈百然正在假寐,低下头轻吻了一下,「还喝不喝?」
「当然~」接过酒杯摇一摇後闻一闻,陈百然没有喝反而看向男人,「要不要先来一炮?」
「我可没那麽饥渴。」
「是吗……你只是忍功比较好而已。」不然怎能一直待在喜欢的人身边而没有行动呢?
苦笑了一下,男人拿走陈百然手中的酒,低头便是一吻,吻的粗暴吻的发泄。
放任自己的唇舌和男人交缠,直到快没有气了才拉开死命吻著自己的人,「发生什麽事了吗?」盯著男人暗了下来的眸,陈百然似乎看见他的内心正在崩垮。
「没事……」淡淡回了一句,男人直接把陈百然压下,又是火热的一吻。
「嗯……等一下,先说好我只用手。」捧住男人越见疯狂的脸,陈百然警告著。
「好。」毫不犹豫的回答,男人扯开陈百然身上的衣服便是一阵狂吻,留连於美好的肌肤时也退下两人的裤子,将昂扬的欲望摩擦著陈百然还软软的器官。
「唔……」陈百然觉得今天根本就是找罪受,干嘛要把自己当成羔羊送到为情所困的人前面呢?唉……真是粗鲁。
努力摩搓著对方和自己的欲望,陈百然打算速战速决,快速的上下滑动让快感激增,并三不五时的舔一下男人耳朵、颈边,不一会儿对方就射出白液颓倒在他身上,翻了翻白眼,陈百然也顺便为自己解决。
「对不起……」闷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拍拍男人的肩表示安慰,过了一会儿陈百然才说道,「你能不能先起来,有点重耶。」
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男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拿起衣服内的烟抽起来。
不像男人那样随性,陈百然拿过卫生纸擦掉身上的精液,并迅速的穿上衣服和裤子,他可不想加重病情。
「徐陌非,今天就算我倒楣,下不为例。」变成纾解欲望的工具感觉很不好,不过……「我说啊,你就没想过要跟他讲吗?从来没跟他讲过你又知道他不能接受?」
「他喜欢女人。」
「就算是这样好了,可是就你一个人默默在旁边难过你不觉得很蠢吗?告诉他,至少你的心意表白过,你的这份情才不算白费,更何况……他喜欢女人,你不会想办法让他变的喜欢男人吗?反正没努力过你就这麽颓废,根本就像一个笨蛋!」
低著头听著训话的男人不发一语,可是他的心却微微一震。
「算我多嘴……这只是我的感觉而已,我先走了。」拍拍男人的肩,陈百然在准备离开时听到细细一语。
「谢谢……」
微微笑了下,陈百然踏上夜间宁静的街道,心情也好了点,虽然今晚是个烂经验,不过能开解一个人也不错,毕竟他还是希望他的同伴能找到真爱的。
静静走在住宅区空无一人的街道,陈百然很快的就发现有一台车正跟在他後面,是想抢劫吗?可是也太明显了吧,而且还以这麽龟速的车速开著,看起来倒比较像……跟踪!?
没有让他再多想,车子的主人显然也明白自己愚蠢的动作,於是便开到陈百然旁边并行,降下窗子後赫然发现竟然是崇于皣!
陈百然有些吓到了,同时也有点啼笑皆非,这个男人该不会是他前脚从『沉夜』出来,他後脚就跟著走了吧?不过这应该算是跟踪的行为喔……他狐疑的看向崇于皣。
面对陈百然怀疑的眼神,崇于皣完全讲不出辩解的话,想来他那时的确很莽撞,竟然就这样一路跟了过来,可是到达後痛苦的却是他,他焦躁的待在车内看著屋中亮起的灯光,傻傻的盯了快一个小时,想著陈百然正在里面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竟让他有揍人的冲动!
被自己的心理活动吓了一跳,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