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冠一怒为蓝颜(萧府之败)





众将领似乎早巳习惯振人的冷漠,没有受到一点影响,照样各抒己见,没有丝毫的隐藏推诿,振人也没有独断专行,相反的,他仔细的倾听众人的讨论,随时随地提出优劣点。 
不知不觉,时间像流水一样的过去,壮果始终没有开口插嘴,只是默默地听著。 
偶尔从振人身后定出,给大家把茶水添满。终于,在月升坡头时,初步的战斗计画决定了下来。 
刚把军事图合上,就见乌展大大伸了个懒腰,对振人说道:“将军,可以开饭了不?末将快饿死了!” 
一皱眉头,振人道:“怎么,你们准备在这里开饭?” 
“那是当然!嘿嘿,我可早就知会厨房的兄弟们了,今晚将军到了,让他们整治一桌能吃的饭菜出来,算是将军的接风宴。只要将军你传令下去,饭莱马上就能送上来。” 
“是呀,厨房的人如果听见是将军要吃的话,好歹也能做出一些好料来吧。” 
振南一脸希冀地说。 
“换句话说,你们是想以帮我接风为由,吃上一顿好的罗。”振人眯起眼睛。 
“哎呀呀,我伟大的将军大人呀,你都不知道,这个军餐真他娘的不是人吃的!不趁著大人你来这个机会,下次能吃上人饭,大概要等到凯旋回京的时候吧! 
就算可怜可怜你这些忠心耿耿的下属好不好?快点传令让厨房开饭来,末将可是从中午就空著肚子到现在了。” 
“我也是。嘿嘿!”名叫郑建华的将领,也抓抓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 
壮果不由得好奇——这平日的军餐,就真的这么难吃吗? 
振人无奈,只好下令厨房开饭到将军营帐。 
壮果因为是振人的贴身跟随,自然的认为自己应该去厨房传令。等振人的话声刚落,就向帐外走去。 
振人愣了一下,正准备告诉他,只要让帐外的卫兵传令即可时,乌展突然开口对振人说:“让末将带壮果过去吧。他身为将军的跟随,也得知道这些地方都在哪 
儿。” 
振人想想也对,便同意乌展随后跟去。 
“壮果,等等我,你不知道地方,我带你去。顺便告诉你后备用品都是在哪儿取用。”乌展追上壮果说道。 
壮果表示戚激,二人一起掀帐出去。 
—路上,乌展亲切的指点壮果备用品的摆放地、后勤的负责人是谁、顺便把粮营和武器营的位置也告诉了他。 
被乌展的亲切所感动,感到被尊重的壮果:心里对这个说话没大没小、性格开朗的护国将军充满了好感,觉得和他相处十分容易,说话也无须拘谨。 
看到老实善良的壮果终于敞开胸怀接受他时,乌展心中充满了得意。嘿嘿,射人先射马!让壮果站到自己这边后,也不怕日后自己出了错没人帮著说情,毕竟,枕头风可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一种风。 
乌展假装不经意似的,笑嘻嘻的向壮果挖取内幕消息,“壮果呀,你和振人在一起多久了呀。” 
“十七年快十八年了。”壮果老实地回答。 
“那么久了呀!那你一直都跟著他的罗?” 
“是呀。振……人一出生,我就跟在他身边了。” 
“噢,那你可真辛苦了!他脾气不太好吧?尤其是他欲求不满的时候。” 
壮果脸红了,他还不知道振人身边的人,早就知道他身为振人爱人的存在,以为他们只是把自己看成平常的将军跟随而已,所以,当他听到乌展以一副十分了解的口吻说话的时候,不禁羞红了脸,掩饰地说道:“他脾气也不是不好,有时候心烦就会发一点火。至于他…… 
                  他……我也不太清楚。” 
乌展心想,你不清楚谁清楚?觉得如此容易害羞的壮果十分有趣,忍不住逗他:“你不知道,当皇上颁旨下来,令我等上路的那段时间,将军他啁,每天都绷著脸,一天也说不到三句话。问他是怎么了?他也不回答,只是拼命的瞪人,哎哟,可把咱们几个将领吓坏了。最后,还是末将我为了大家的未来更美好,抱著必死的信念去问萧大将军的心结。还好,总算他肯说话了……你知道他说啥了?” 
壮果摇摇头,表示不知。 
“嘿嘿,他说他不爽的原因是老婆跑了,欲求不满造成的!” 
“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他怎么可以当著别人的面……”壮果一下子急了,差点自己就把二人的关系说了出来。 
“就是呀!他不但这么说,竟然在军情如此紧急的情况下,丢下一句“我去找我老婆去了”就这样跑掉了!害得咱们几个下级将领,不得不先扛起抵挡匈奴入侵的大任。唉!对了,你知道振人追到他老婆没有?还有你又是怎么和他碰上的?你当时不在萧府吗?” 
边说边走,二人很快就来到后勤厨房的帐篷。传下话,让后勤的士兵,把为将军接风的饭菜送到将军营帐后,他们开始往回路走。 
“我……我不知到振人有没有追到他妻子。我和他是五天前在顺平县碰上的,那时我不在萧府。”壮果低著头.手足无措的回答道。 
“那你们在路上被什么事耽误了吗?从顺平到这儿,快马也不过三天功夫,你们怎么走了五天?”乌展忍住笑继续追问。 
“因为路上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振人为了照顾我,才……”不太习惯说谎话的壮果,—段话说得结结巴巴。 
身体不太舒服?啧,不愧是咱们的老大,追回逃走的老婆也是靠身体说话!乌展想。 
想要转变话题的壮果拼命的想,总算给他想到:“乌将军认识振人已经很长时间了吗?您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不算太长,至少没你长,也不过就这三四年的事。和他的相识也是发生在很平常的情况下,那时我虎落平阳,正在被一群野狗追咬,被路过的振人伸手相救。因为我失去了安身立脚之处,所以他便帮我安排了—下,之后,又在他的授意下,参加了朝廷的科试。”乌展简单的述说了自己和振人相识的经过。 
“呃,乌将军您觉得振人是个怎样的人?” 
“呵呵,他是个很出色的人,尤其是他的领导能力,他有一个让人非常欣赏的地方,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也是他为什么可以在短短的三四年内,培植了强大势力的原因。 
“他不排挤能人,为能用之,放心大胆的把手下的工作全部交给属下,任由他们自由发展,而他则在官方暗中给与支持。像我这样到后来,纯属欣赏他的行事作风而留下,自愿为他效劳的也有不少。你都是叫你家少爷“振人”的吗?”乌展出其不意的问到。 
“是……呃……不是,是少爷,不,是振人让我叫他的名字的。”壮果脑子开始混乱。 
“噢——振人对你这个随从还真好。”乌展似笑非笑地说道。同时伸手揭开了面前的将军营帐。 
终于见识到军营大厨手腕的壮果,被振人抱在怀里磨了一夜,无奈只好答应偶尔帮他另开小灶,免得骠骑大将军还未上战场,就先被自己军营里的伙食给毒死。 
白天,振人和大夥儿一起面无表情的吞咽军餐,晚上以出去探查地形为名,跑到振宇告诉他们的小水潭附近,让壮果给他烧野味,就连用土锅熬地山菜,振人也吃得津津有味。吃饱了,再拉著壮果跑去观察匈奴军营的守备情形。 
艺高人胆大的振人,根本就不担心敌人会不会发现他二人溜进军营的事,凭他们的轻功.料想敌人也无法发现。 
当然,他们也不敢太过深入,毕竟如果被几万人包在当中的话,任你武功绝世,也不可能支撑多久。 
振人根据匈奴营中守备分布情况,大致判断出敌方粮营和武器营的所在地点,他准备在做总进攻之前,先烧掉对方的粮草武器。这样,就算单于从后方支持,也需要一天时间,筹备粮食则更需要大量时间,他要的便是这个时间差。 
现在,就等乌展的捷报了。 
三日后,乌展拎著右贤王的项上人头凯旋而归。 
当夜,振人命郑建华率领三万军为正攻、振宇振南另领五千兵为副攻,二路夹攻已失军首的白登城。 
兵临城下,加上乌展事先带领混入城中的三千精兵里应外合,把侵占臼登城的敌方打了个措手不及。 
天明朗分,白登城门被突破,大亚皇朝军队一举攻入城内。 
丧失首领的敌方根快的就没有了战斗意识,边打边逃。当初攻入白登城留守下来的匈奴人大约一万五千众,在这场战役中,只有约两千人马逃出白登城,其他人皆被斩杀子城内。 
逃出城外的两千匈奴军,又在振宇、振南带领的伏兵伏击下,尽数歼灭。至此,白登城内匈奴军一万五千众被全歼。 
这便是大亚皇朝后世流传的“一夜白登城战役”。 
自登城被收回后,振人趁著军心激昂、军人战斗意识高涨,派兵一连夺下另外失守的二城。 
后来,大亚皇朝史书记载:“和”二十二年九月,征北骠骑大将军萧振人率征北军,杀匈奴右贤王,三日内连夺失守三城。大大鼓舞了征北军士气,为日后降服匈奴军打下了坚定的基石。 
经此三战,征北骠骑大将军萧振人之名又一次响逼天下,连匈奴单于也开始把大量的注意力放到这个年轻的战将身上。 
征北军与匈奴军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帷幕。 
之后二军又短兵相接几次,皆以征北军大胜为结局。 
单子冒敦开始焦躁…… 
“此次京中押送粮草的是谁?”振人在大帐中踱步问道。 
“禀将军,乃是中书令陈大人。” 
“竟然是他!你可知陈大人是何时出地京?” 
“禀将军,是在末将出京前二日。”负责消息传递的参将回答道。 
“知道了,你退下吧。记住,要随时向我汇报京城动向。” 
“是,末将告退。” 
参将退下后,一旁的郑建华,担忧地说道:“将军,没想到这次粮草押送,竟然是一向和萧王不和的中书令陈大人,不知道他会不会……” 
“不能再等了!乌展,现军中粮草可以支持多长时间?” 
“大约一个月。” 
“传令下去,命众将领操练军队,三日后向匈奴军叫阵!” 
“是,末将得令。”郑建华抱拳离去。 
“乌展,你说这中书令会不会藉机拉我们的后腿?”振人间道。 
乌展正经的回答说道:“以押送粮草的时间看来,按理说,现在应该到了保定才对。可是据传递消息的参将所报,粮草竟还未出鲁境,看来中书令是故意拖延的。剩下的粮草还够维持一个月,若想在一个月之内收服匈奴,亦不是件容易的事。从这几次小战看来,这个单于也不是等闲之辈,就怕他知晓我军现状,来个“拖”计,如果这样就麻烦了。” 
说完,乌展抬头看振人。 
振人摇摇头,说道:“现在已是秋季,还有两个月,草原将进入冬季,拖到那时,也不利于匈奴军。我想,对方大概也是抱著速战速决的心理,问题是,如果超过半个月,我军粮草还未到达,到时候军心动摇,就算要打,士气也会大打折扣。” 
“将军是说……” 
“先下手为强!立刻传众将领前来,商议火烧敌方粮草营一事。”振人下了决定。 
是夜,位于征北军与匈奴军正中间的小水潭附近。 
振人丢下手中的兽骨,望向匈奴大军驻扎的方向,陷入沉思。 
递过一块方巾,壮果关心地问道:“振人,中书令不是皇上的秘书吗?他为何会被派押送粮草?” 
振人回过神来,接过方巾微微一笑,一边擦手一边回答道;“听京中的采子传话来,是中书令向皇上自荐的。 
“他恐怕想藉此机会打击萧王,如果我征北失败被下天牢,第一个受到牵连的,不用说自然是我的父王萧王。” 
“那么你可有把握在半月之内攻下匈奴大军?” 
“没有……呵呵,你不用那么担心,粮草我已派人再催,没有适当的藉口,中书令也不敢太过拖延押送粮草的时间。” 
“适当的藉口是指……” 
把壮果拉进自己的怀中圈住,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说道:“官匪勾结。如果这个中书令够聪明,他可以让人故意来劫粮草,造成粮草无法按时抵达的藉口,不过,为防此点,我已暗中派人看护粮草、注意中书令的一举一动。” 
依在振人怀中,壮果叹息道:“怎么有人可以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国家百姓的存亡呢?他这样做,如果成功的话,要造成多少百姓人家惨遭烽火蹂躏、流离失守……唉!” 
低笑著,振人在果果的耳中吹了一口气,轻轻地说道:“无妨。就算他成功,我也有办法力挽狂澜,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敏感的一打哆嗦,壮果嗔道:“不要胡闹,我在跟你说正经的事。” 
“我知道啊,我也在很正经的听、很正经的回答嘛!不用担心,等明夜烧了对方的粮草营,我就发动总进攻,不会拖延到粮草不够的时候,难道你不相信我的策略能力吗?” 
振人把脸埋进果果的颈窝里不住的拱著。 
被弄得痒痒的,壮果艰难的回答:“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担心……” 
“我知道你担心我。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事了。白天听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