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歌 作者:泼茶香(晋江2012.06.17完结,军旅,高干)





楸悖ψ鸥龆亲樱前字厩逭娣⑴蛩杪枰惨思白哦亲永锏暮⒆樱豢赡茉傧褚郧耙谎松侠幢ё∷恕K裕挥芯×康匮Ч砸坏悖员闵偈芤坏惆字厩宓娜杪詈投敬颉?br />   “不行的呀……我真的……回去会挨打的!”白凌一急,心里话也说出来了,眼眶酸酸的,有些想流泪。
  顾长新拿筷子的手一滞,拉开椅子起身,说:“小江,将这些东西用个保温盒装好吧,我带出去。”
  “嗯。”小江是个新兵,刚到顾家没多久,做事战战兢兢的,为人也很机灵,一听顾长新这样说,赶紧跑去厨房找来了保温饭盒,装了些白粥和泡菜进去,想了想,又装了个鸡蛋在上面一层。
  顾长新接过保温盒子,这才拉着白凌出了门。
  “我送你过去,到了之后先把早饭吃了再做事。”不是商量,不是祈求的语气,而是命令,白凌听在耳里,心里却一阵甜蜜,他是真的关心自己呢。
  两人走了一段路,顾长新只想着和白凌多呆一段时间,一路上老是故意放慢脚步。白凌担心家里的事,一直都是比平常的跨步要大一点,顾长新这样在后面拖着速度,她又觉得他幼稚得可爱,就好像是妈妈不给自己买喜爱的玩具的小男孩子,这会儿正闹着别扭。
  “笑什么?!”顾长新见她在一旁“咯咯——”地笑着,很开心的样子,心里便又是一阵火大,“这大清早就在外面这么晃荡,我可只有四天的假期呢,现在就还剩三天了,怎么还浪费时间做着这事儿呢?”
  “怎么?你不愿意陪我走啦?那我自己回去就行。”白凌也知道他只是发发牢骚,掩过尴尬而已。她很少见着这样孩子气的顾长新,一时玩心大起,便伸手去夺他手里的保温盒。
  顾长新快速地将保温盒转移到另一只手上牢牢地抓住:“我有说我不愿意么?”
  “你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白凌眨眨眼睛,故意装委屈,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半年前的一件事,“你认识于晴班上的田小小么?”
  “谁?”顾长新还不太适应她突然转变的问题,一时有些茫然。
  “田小小呀……就是那个……上次半夜你来找我,和你们走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白凌想起那个被他夺去初吻的夜晚,不由得红了脸,很快地,连耳根都染上了可爱的娇红。
  顾长新当然知道她是为什么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霎时,逗弄之心升起,他故作思考的样子,很是疑惑地问:“哪个晚上啊?”
  “就是那天……那天啊……你被你爸打了的那晚,我去看了你,可是你还是跑来找我的那个晚上……”白凌一时被他唬住了,认真地描述着。
  “哦……”顾长新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唇边带着坏坏的笑,“就是我带你去公园的那个晚上……也是我们两个第一次……”
  “哎呀,和你说正事呢,你脑子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白凌红着脸抢先一步拦下他的话。
  顾长新轻笑了好一会儿,才敛起了笑脸,认真地回答她,“不认识,好像是于晴的同学,半路上遇见的。怎么了,你找她有事?”
  白凌想了想,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顾长新去部队之前的时间,有一半是在家里呆着,一半和她呆在一起。后来,他回了部队,这是第一次回来,从昨晚于清澄的话里可以推断出,顾长新是一放假就出来了,并没有呆在家里。现在看来,田小小和他之间的确是没有什么纠葛的。
  除夕那天的那件事,她本来是不想和他说的,但是后来的这半年里,田小小总是有意无意地找茬。她虽然胆小,却也不是任人宰割,兔子急了也得咬人,她被欺负了,不可能一直忍气吞声。她不是圣母,你敬我一尺,我还礼一丈,你害我一次,我不会毒妇般地让你这辈子都痛苦难熬,但你接二连三地来,那么至少我也会想着法子同等地还给你一次。
  现在,自己的男人就在身边,她身为他的女人,遇上了这样的事,又怎么会没有资格抱怨呢?至少,有些事情,他心里还是应该有个数的。
  “除夕的时候,我回家做饭,在路上遇见了她,听她说话的意思,好像你们两个挺熟的……”白凌相信顾长新是一点就明白了,再说了,为了他而吃醋这件事,她还是有些羞怯,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口。
  事实证明,顾长新果然如白凌料想的那样聪明。她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他大致就可以想到田小小对她说了什么了。神色一凛,他似乎有些焦急地握了她的手说:“我真的不认识她,那晚上,她非要跟着我们走一段路,我又怕你回去了,急着要见你,就没有理会她。其实,在我的印象里,就见过她那一次……小茉莉,你不要误会啊,真的,我没骗你。”
  白凌见他急得这个样子,心里一暖,娇嗔道:“我又没有说不信你,我就是问问而已。她一个外人的话,我还能信么?”
  顾长新闻言一怔,随后更加大力地握了握她的手,声音里透着些激动:“你信我就好。”
  “嗯……”白凌见街上的人有些多,不好意思地抽出了手,走了几步,顾长新很快地追了上来。她想了一会儿,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顾长新,我的家世不好,可是我有自信可以站在你身边。我觉得,那些都不足以成为我们之间的问题。我最怕的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早了,终有一天你厌倦我,如果是那个样子的话,你一定要早点告诉我,我一定会逼自己抽身离开,走得干干净净。从此以后,我的痛苦,你无需介入。”
  “为什么要那个样子做?就不能多坚持一下么?”顾长新很是诧异她为什么能够说出“抽身离开”这四个字,心里听了有些失落,也有些隐隐地疼。
  “因为那样,或许你会少讨厌我一点。”
  “小乖,不会有那一天的,你相信我……”顾长新只觉呼吸一滞,胸腔里闷得难受。
  “我知道,可是如果你不能保证自己能够留在我的世界里,那么现在就什么也不要留下,包括承诺。”白凌的双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的承诺对你永远有效,因为我不会有离开的那一天!”顾长新拉过她的手郑重地说,“三天后,我又要回部队了……这一次回去了,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接你来部队玩儿了,可是你一定要明白,那不是我厌烦你了,我只是在为了我们的未来拼搏而已。”
  “好,我记住了。”白凌笑得眉眼弯弯地回握住他。
  顾长新张了张嘴,始终没有说出那件事——营长曾经找到过他,说是这次休假回去了之后,会有一场选拔,到时会选出一批精英,他的名字就在选拔的人员名单中间。他当然明白,选出的精英最后会归于哪个部队,他同样明白,去了那里可能会遭遇什么样的命运。可是他没得选择,他必须让自己快速地强大起来,从而让她可以没有任何阻碍地嫁给自己。
  和平年代,要想在部队快速升职,或许,一身的伤疤会是很好的成绩考核。


  第十五章
  顾长新送白凌回去的时候,果然看见家里的水果摊已经摆好了,她怕白志清在摊位上看见他了,便催着他离开。顾长新对于这样的偷偷摸摸,心里多少有些不愿意,只是眼下也没有办法。他揉了揉她的长发说:“先把辫子扎好吧,我就在这看着你,不过去。”
  街上人来人往的,她哪里好意思扎鞭子,心里虽然懊恼出门时太过匆忙忘了把头发扎起来,嘴上却是不敢言明,只是一个劲儿地敷衍着哄他:“好啦,我等会儿一定扎起来……你快回去吧,被我爸妈看见就不好了。”
  顾长新伸长了脖子朝那边探了一下,只瞧一眼,又缩了回来:“你爸不在,记得先把早饭吃了……过两天,我再来找你。”
  “嗯,”白凌接过保温盒,乖乖地一一应下,“那你到时等晚上七点左右了再过来吧,我差不多是那时候收摊。”
  “好,也不要太累着自己了。”顾长新又轻轻地捏了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才转身离开。
  白凌拎着保温盒站在原地,对着他的背影傻笑了半天,才朝自己摊位上跑去。
  “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来……你爸刚才发了好大的火!”白凌妈妈一见她跑过来就责怪道,刚说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了她手里的保温盒,“这个是哪里来的?”
  “哦,昨晚于晴家里没人,她一个人住着害怕,叫我过去陪她,我给姥姥打过招呼的。这是今早上她家里做的早饭,我起来晚了,看来不及了,她就用保温盒装了,叫我带到摊边来吃。”
  “上次叫你帮忙做家教那个于晴么?”
  “嗯。”白凌见母亲面上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也不敢吃早餐,只低头在一边整理着水果箱子。
  “先别弄了,过来把早饭吃了吧……小凌,你问问你那同学,什么时候可以把做家教的钱给了啊,你爸天天念叨,弄得我也不好说话了。”
  “妈……你给爸说说,我有空了就去问问。”白凌低着头喝粥,心里快速地盘算着,“现在住在姥姥家,父母倒是给了她一些零用钱,省下来不用,再出去找点零工做,说不定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凑齐那笔钱。”
  “嗯,你先吃吧,我回去糊盒子了。”
  白凌吃了早饭后,就开始忙了起来,最近天气热,买西瓜的人很多。她从小就跟着父母呆在水果摊边,对怎样切西瓜熟练得很,只是,再怎么熟悉,也难免不会出现失误。因为心里存着一点事儿,她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帮顾客切西瓜的时候,西瓜刀一划过去,却伤了一根手指。
  指腹上沁着血珠,她找来手帕捂住,按压伤口,等血凝结了之后,又对着手帕发起了呆。那笔钱虽说是计划好了怎么拿出来,但是中途会出什么意外也说不定。更何况,这几天顾长新回来了,依着他的性子,要是知道了她是因为上次去见他那个借口而做工存钱,又得闹好一阵子了。
  “想什么呢?我都来了好半天了,也没见你动一下。”顾长新看着面前的人,嘴角含笑地问。
  “啊?”白凌因为他低沉的笑声回过神来,“没什么……就是没注意到你……”
  “手怎么了?”顾长新见她左手中指上有细细的血痕,皱眉问道。
  “刚才不注意被刀划了一下……”白凌有些不在乎地回答,触及到他夹杂着心疼和责怪的眼神,一颗心也软了下来,“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也没流血了呀。”
  “你还指望着流血呢?”顾长新没好气地拍了下她的头,放柔了力道,去拉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左右翻看,“口子不深,倒是挺长的,不要碰水了这几天,夏天容易感染细菌。”
  “哦。”其实白凌心里很明白,不碰水怎么可能,家里还有一大堆的活等着她来做。
  “你别想着敷衍我!”顾长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冷着一张脸说,“你那点心思我又不是看不出来。”
  白凌垂眸不再说话,有顾客来了,她自然是起身帮忙称重,切西瓜,收钱。顾长新见了,一把按住她的肩,让她规规矩矩地坐在凳子上,自己则是拿起秤杆就开始了那一连串的动作。白凌有些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第一次觉得顾长新是真的成长为一个男人了,就算是他拿着西瓜刀的动作看起来笨拙滑稽,可是她还是认为这才是她见过的顾长新最帅的一面。
  “小茉莉,来看看,这个是多少斤?”顾长新对着秤杆上的刻度研究了好一会儿,最终有些挫败地回头向白凌求救。
  “四斤二两。”白凌帮忙看了之后,又捂着嘴偷笑。
  顾长新嘟囔了两句,才开始切西瓜,收钱。那买西瓜的老大爷见了也是一阵大笑 ,胡子一抖一抖地:“小伙子,你还没人家小姑娘有本事呢?”
  “我不是干这行的而已。”顾长新不满地回答,“她以后也不会干这行的,要懂这些干什么?”
  “她以后不干这行怎么过活?你们年轻人啊就喜欢自以为是,养活自己才是最根本的出路。”老大爷听了顾长新的话之后,不住地摇头。
  “我养她!”顾长新一板一眼地说。
  那老大爷一愣,提着瓜摇着头走了。白凌也愣在了那里,她不是没想过以后两人会怎么样生活,只是这从来没有经过顾长新的口说出。那感觉就像是你一直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规划的某件事,其实还有一个人比你想得更周全,而且事事以你为先。
  “这么感动呀?”顾长新摸了摸白凌的脸,笑着说。
  “顾长新……”白凌拉下他的手,眼眶红红的,“他们说我妈妈这一次很有可能会生个男孩子,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可能就不能继续念书了……以后可能真的要你养我了。”
  “我养你!”顾长新握着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