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无情也动人





  凤翔来到他身边,摇头道:“不是男妃,而是人质。你说的对,我们凤琉和东安国的国力不相上下,就因为如此,当东安国主提出为了不在将来互相侵犯导致两败俱伤,而互相送上对方的皇子做人质时,父皇才一口应允。虽然身为无非的二哥说出这种话来有些残酷,但对於百姓们的安宁来说,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他话未说完,便被凤湛打断。
   
                  第十五章
  “去他妈的什麽不互相侵犯两败俱伤。这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如果百姓们的安宁要靠这种软弱的手段来保护的话,那凤琉离亡国还会有多远?我不会接受,我绝不会接受这种虚伪残酷到了极点的事情。”凤湛吼完,转身就走。
  “那你要怎麽样?你要去追无非回来吗?你能追的回吗?就算你追回来,你要怎麽面对父皇?”凤翔白了脸色,仍是力求镇定的说出劝诫的话。
  凤湛身形一顿,又转过身来,双目是从未有过的澄静,他望著凤翔,一字一字道:“我一定会追回来的。至於父皇,应该是他想想该怎麽面对我。”顿了顿又道:“翔儿,我知道你比我冷静聪明,但是这并不代表就可以泯灭掉所有的感情,你……自己想想吧。”
  凤翔僵在了那里,眼睁睁看著凤湛消失在夜色里,他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阻止。
  “东安的队伍现在会到哪里?他们应该是走往徐州去的那条路,问题是他们的骑兵向来迅捷无比,没有马匹的我能不能追的上,不过他们在夜里应该会休息,我只要昼夜不停,一定可以追到的。但无非会被怎麽样?他那麽单纯,又从来没有离开过皇宫,他能保护的了自己吗?可恶,都怪我,早知道巴摄说出那样的话不会是无的放矢,却还没有提高警惕,以致让无非遭到这样大的灾难羞辱,我……我真是没用。”黑夜中的官道上,一道矫健的人影风驰电掣般的向前急行。即便是用尽了全力,凤湛仍无法挥去脑海中的种种担忧与自责。
  “人都说踏雪寻梅是风雅已极,依愚兄看来,这骑马赏月才是真正的极致啊,尤其是这样的良驹。”前面募然传来的属於酸秀才特有的声音引起了凤湛的注意,趁著月色,可以看到两个骑在马上的男子和一大堆家丁,想必是两个爱咬文嚼字的秀才凑到一处,出来玩乐的。他心中大喜,人虽不怎麽样,那两匹马却的确是上乘的良驹。凤湛心中暗道:“天助我也。”一边大吼一声,将其中一人拎下马,随手抛出自己腰中戴著的价值连城的玉佩。
  那被拎下来的秀才还没明白过来怎麽一回事,忽听一个清朗的声音道:“贸然打扰,唐突之极,玉佩乃上古之物,谨算买资,抱歉抱歉。”越到後来,声音愈发缥缈,显是人已去远。这里秀才仔细看了看玉佩,只见色泽莹润,不比寻常之玉,不由大喜道:“宝物啊宝物,这个买卖上算之极。”
  ××××××××××××××××很早以前,凤无非就知道父皇凤凛不喜欢自己,甚至可以称得上讨厌。当他知道原因後,他更能发觉到那讨厌背後藏著的一丝恐惧与戒心。所以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真的可以以一个皇子的身份和他相处。只是,他却从未料到,凤凛对自己的戒备与恐惧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让他不惜背上冷酷无情的骂名也要把自己送到别国自生自灭。不对,他根本就是希望自己能够被东安父子杀死的吧。他无力的想。
  巴摄此时就坐在他的对面,一双阴狠的眸子正得意的注视著对面的俘虏:“怎麽样?有什麽感想?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你的父皇竟连这样荒唐的理由都会答应呢。看来你的确是不受宠爱之极啊。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多费手脚,美人儿,我早就说过,我是一定会得到你的。现在你相信了吧。”
  凤无非恨恨的看著他,自己太放松了,可是这不能怪他,谁能想到凤凛竟然甘冒大不讳的和东安国主定下互换人质的约定,而且还在他的饭食中放了迷|药,随後又让凤翔支开凤湛,让昏迷的自己被东安国父子带走。
  “我昏了多长时间?”他沈声问,却见巴摄狂妄的笑了起来:“多长时间?怎麽?还想等你那英明威武的皇兄来救你吗?别做梦了。我们东安国的骑兵可是以讯如闪电闻名的呢。如今已快天黑,只怕他还在往那个闹蝗灾的村子的路上。哈哈哈,三皇子,你就认命了吧。这药力足够维持五天的。我可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你那无奈挣扎,辗转呻吟的娇豔模样了呢。”他话音刚落,一个侍卫的声音已在车外响起:“启禀王爷,行宫已经到了,皇上吩咐在这里住一夜。”
  凤无非的眸子瞬间闪过一丝惊恐之色,却转瞬即逝,巴摄懒懒的应了一声:“知道了。”说完嘴角忽然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勾起凤无非白皙的下巴道:“三皇子,属於我们的精彩夜晚,终於要开始了呢。”
   
                  第十六章
  “巴摄是个会享受的人。”凤无非躺在那张豪华柔软的床上,奇怪自己怎麽还会有心思想这些东西。可是惊恐有用吗?还是说他应该期待有人能英雄救美,凤湛远在几百里之外,还以为自己此时一定在重云宫里睡得正香呢。凤翔就更不必指望,若能趁这机会除掉自己,他高兴都来不及。至於那个他叫了十六年父皇的人,他冷冷的笑了,小看了他的狠毒是自己的疏忽,如果有命回去,他一定会牢牢记住这次教训的。
  “美人儿,在想什麽?”重重锦纱被一双大手撩开,巴摄带著丑陋欲望的脸募然出现在面前,只听他低哑的声音,便能感受到他强烈的情欲。凤无非轻蔑的看了一下他赤裸的下体,果然,那里早已是丑态毕露。
  他的目光正对著巴摄的眼,轻声的道:“巴摄,你知道吗?我很怕死,死了,一切都会失去,所以我最怕的一件事情就是死亡。但是……”他忽然坚定的一字一字道:“若让我在你手里受辱,我宁愿去死。”话说完,他忽然长身而起,一头向床边的华丽柱子上撞去。
  巴摄早在他说最後一句话的时候便有警觉,此时见他撞柱,虽然惊异,却已有备,忙扯起床边凳子上一方锦垫插入柱子与凤无非的脑袋之间,化解了这危险已极的一招。他犹不放心,忙点了对方十三处大|穴,然後才吩咐人拿软筋散过来。
  凤无非愤恨不已的瞪著他,他却笑道:“你既有这力气,何不来杀我?或许还有一丝机会。好在我有防备,给你套上牙套,否则若是咬舌的话,定救不回来了,我倒没想到你竟如此厉害,看来日後要更加小心一些才是。”说完目光转冷,一把扯下凤无非身上锦衣,露出一段如葱白般的颈项,冷笑道:“如此一个美人儿,就这样香消玉陨,岂不可惜?你恨我羞辱你,我就天天晚上在床上羞辱你。我虽没别的本事,这床底之间的手段嘛,倒也了解不少,凤无非呀凤无非,不让你都见识到我怎麽舍得让你死呢?”
  凤无非只气的整个身子都颤抖了,无奈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稍顷有个丫头端上掺了软筋散的茶水过来,巴摄便毫不怜惜的捏著他的嘴巴全部灌了进去。那一下撞柱本就是他的垂死挣扎,如今哪还禁的下这麽重的迷|药,越发觉得手酸脚软起来。
  “怎麽了?不能动了吗?哎呀,还真是可怜啊。”巴摄不怀好意的笑,双手故意慢慢的一颗一颗的解凤无非身上亵衣的扣子,指尖重重滑过娇嫩的胸膛,光滑的小腹,还在那枚圆润的肚脐上恶意的用力按压了一下,这重重的侮辱令凤无非目呲俱烈,却只能被动的承受,甚至连动一下手指头抓紧被单都不能。
  “真是美丽的身体啊。”巴摄贪婪的望著,他因为好色,曾淫虐过无数俊男美女,却还从未见过像凤无非这样的“极品”只是他有意要慢慢玩弄,所以即使胯下早已膨胀起来,他却不急著直捣黄龙。
  那双古铜色结实的手在上半身摩挲了半天,终於停在了单薄的白色亵裤上,凤无非闭上眼睛,知道最恐怖的一刻即将来临,此时的他只希望这是一个噩梦,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还会是翠烟带著淡淡笑容的脸。可是随著恶意的指尖灵巧的解下亵裤的动作,这唯一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伴随著它一起破灭的,还有他那高傲无比的自尊。
  一点点的看著修长均匀的双腿渐渐展露,和秀美的上半身完美的融和在一起,就连巴摄的手也有些不稳起来,凤无非是他见过的上天最好的杰作,一想到这样的杰作此後只能生活在他的床上,任他予取予求,他就兴奋的浑身颤抖。
  “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的第一刻起,我便在想像你这样的人究竟该怎麽玩弄才会尽兴了。”著迷般的点上白皙胸膛上一颗柔嫩的樱桃,轻轻的拨弄著:“我每一夜都要在脑子里将你这样的淫戏上十遍八遍才能入睡。天可怜见,终於让我得到了真正的你。”他脸上还是著迷的表情,手上却忽然一用力,将那粉红的小小|乳粒向上提拉起来,登时让凤无非忍不住痛呼了一声。虽是痛呼,却让巴摄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原先轻的仿佛自言自语的语气忽然间就阴狠起来:“太好了,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我要让你又痛又快乐又难受,我要让你尝尝什麽叫做生不如死,哈哈哈,凤无非,怪只怪你太好,竟让我喜欢到这样欲罢不能的地步。”
   
                  第十七章
  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以这样的方式让人淫辱玩弄自己的身体,虽然一直告诉自己不能有软弱的表现,可向来高傲的凤无非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因为气愤绝望而布满了血丝,却更加刺激了巴摄变态的欲望。
  “怎麽了?连一向高傲的三皇子都忍不住兴奋的哭泣了吗?奇怪,这并不是什麽高潮啊,现在就不能自已,待一会儿可要怎麽办呢?”巴摄恶意的曲解著凤无非的意思来增加他内心的罪恶感,双手则慢慢将一双秀美无比的腿分了开来,一边邪邪的笑道:“三皇子,我们来玩点刺激的如何?”说完拿起桌上的一根细小蜡烛,缓缓贴近已经被刺激的挺立起来的两棵樱桃:“呵呵,这里如果被红色的蜡油包裹住,一定会是更美的景色吧?”
  ×××××××××××××ד到底在哪里呢?”靠著夺来的良驹,凤湛终於在月上中天的时候赶到了东安国为这次出行而特意建在凤琉的行宫。他知道东安国主和那个巴摄都是贪图享受的人,何况又没有什麽著急的事情,断无星夜赶路的理由,因此便在行宫外下马,偷偷闯了进去。举目一望,果然,几个主屋都亮著灯火。直到此时,他才微微的松了口气:总算……总算赶到了。
  但下一刻,他对凤无非的担忧重新爬满了心头,这里房宇众多,无非到底会被关在哪一间呢?一边焦急的暗暗寻找,凤湛同时注视著周围的动静。
  一间院子里忽然传来细细的女子声音,凤湛虽有心找个人威逼询问,却自思无法对女子下手,因此也未在意,转身就要离去。忽听一个声音道:“王爷也太性急了,走了一路,不说好好歇歇,就要立刻与人做那种苟且之事,也不怕明日脚软腰酸的丢人现眼。”他一听有关是巴摄的事,不由得便停了脚步。
  却又听另一个女子道:“也怪不得他心急,我听说那人是东安国的三皇子,身份尊贵不说,那模样更是勾人魂魄的很,我也算是见过人的,竟没瞧过这样的美人。那凤琉皇帝也太狠心,这样的儿子也放心送到别国做人质。”
  凤湛只听到这一句话,哪里还顾得上什麽好男不与女斗,一闪身到了二女身前,宝剑一横,沈声道:“我无意取你们性命,只要你们说出巴摄和凤琉皇子现在何处,我定不伤二位分毫。若是想誓死效忠,我倒也乐意成全了你们,如何?”说完将剑向前一送,闪著寒光的剑刃紧贴著其中一人的脖子,他目光阴冷,更让两女相信他确是心狠手辣之辈,当下如何还肯隐瞒,连忙带著哭音的指了一个房间。凤湛见那里果然亮著灯光,而且离得非常近,可见不是有意拖延他,心中便信了七分。手一抖,剑芒倏然消退,他冷笑一声道:“若敢骗我,莫怪我辣手摧花。”此时他心系凤无非的安危,什麽风度都无影无踪。就算凤翔在这里,恐怕也不敢相信这就是他那个一向稳重随和的皇兄。
  心如火焚的赶到房外,凤湛一脚就踹开大门,没有丝毫的顾忌。然後他听到巴摄恼怒的吼声:“哪个大胆奴才,敢坏本王的……”好事两个字在看到凤湛杀气腾腾的面孔後成功消音到肚子里,但他也不是易与之辈,闪电般披了一件外衣,一把抓起床头上的宝剑,这才冷笑道:“我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