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给爱





赡艽哟吮涑芍参锶恕?br />   更有学生谣传,说是虎腾帮已在黑道上发出追杀令,要将袭击孟家大少的烈焰帮余孽全数赶尽杀绝,一个活口都不留。
  各种绘声绘影的小道消息传遍整个校园,别说是学生们密切注意着事情的发展,就连学校老师也在私下热烈的讨论着。
  偌大的校园里,思寒是少数对孟老大遇袭没有明显反应的人,她依然如往常般的上课跟整理花圃。
  倒是一两天后,她注意到孟奕杭像是平空消失似的,不再出现。
  十年后
  商业区里,孟腾企业的招牌高高耸立其中,为全国百大企业之一。
  位在大楼顶楼的总裁室里,男人正专心的处理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直到另外两名容貌与他神似的年轻男子径行推门走进来。
  “大哥!”
  办公桌后的男人这才暂时搁下公事抬起脸来,“什么事?”
  刚毅的浓眉配上锐利的眼眸和方正的脸庞,孟奕杭的身上散发出不怒而威的气势。
  原来当年他受重伤在医院里整整躺了半年多,在他奇迹式的复原出院后,不顾家人反对径自决定赴美深造。
  四年后,孟奕杭回到台湾,并做主决定将两个弟弟送出国念书。
  虽然两个弟弟皆无此意愿,孟氏夫妇也是万般不舍,但事情仍在孟奕杭的强势主导下定案。
  在送两个弟弟出国前,他甚至严厉的表示,在他们学业未成以前不得返家。
  之后,就在孟氏夫妇还来不及替流落异乡的两个儿子心疼时,孟奕杭又冷不防的投下另一颗威力惊人的炸弹——漂白虎腾帮。
  这回,不光是孟氏夫妇坚持反对到底,就连整个虎腾帮上下也没人赞成。
  众人原以为他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甚至是说着好玩,并没有人把他的话当真。
  直到孟奕杭开始认真执行他的决定,众人才不得不正视这件事。
  孟奕杭的一意孤行非但气炸孟氏夫妇,甚至还差点让整个虎腾帮因此决裂,但是这一切依然未能使他动摇。
  所幸孟奕杭并不是个只会空口说白话的草包—他有能力、有胆识,商业手腕更是一流。
  渐渐的,帮里头的兄弟发现,漂白虎腾帮非但不会使他们流落街头没饭吃,甚至还能确保他们的生命安全无虞后,大伙开始接受并习惯这样的转变。
  至此,孟腾企业总算步上了轨道。
  虽说孟氏夫妇自恃是天生的黑道分子,呼风唤雨惯了的他们依然坚持不肯妥协,但在底下所有人已临阵倒戈欲振乏力的情况下,最终也只能被迫接受事实。
  其后几年,随着两个弟弟先后学成归国投入企业贡献所长,孟腾企业在他们三兄弟的齐心努力下逐渐壮大。
  时至今日,孟腾企业虽已晋升为全国百大企业,孟奕杭当年淬然决定漂白虎腾帮的原因却依然是个谜,至今没有任何人知悉。
  尽管事过境迁多年,孟氏夫妇依然对大儿子当年的决定很不能谅解,逢人便四处放话说他是在那场大病中伤了脑子,醒来后脑袋不清楚才会做出如此荒唐跟愚昧的决定,只可惜至今仍得不到任何人的赞同跟附和。
  面对兄长的问题,孟晔廷则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老爸老妈又要出国了。”
  孟奕杭什么也没多问,只道:“机票饭店都安排好了?”
  “早安排好了。”
  由于受不了父母成天在耳边唠叨结婚生子的事情,是以当孟氏夫妇又开口拿乔说要出国去,孟晔廷旋即二话不说命秘书尽快把出国的相关事宜给办妥,以便尽快将父母送出国换回耳根子的清静。
  其实也不能怪孟氏夫妇爱唠叨,谁叫大儿子无预警的一个决定,便夺去他们夫妻两人奋斗大半辈子才成立的帮派。
  如果说帮派解散后夫妻两人还得为家计操劳那也就罢了,偏偏三个儿子全都能干过了头,害得他们连为生活忙碌打拼的机会也给剥夺,整天无所事事的情况下,除了希望儿子赶快结婚生子外,他们还能做啥?
  奈何养儿不孝,没有一个儿子肯乖乖就范顺两老的心愿,以致孟氏夫妇只得三天两头闹出国,威胁儿子除非他们答应结婚—否则便不回台湾。
  “我看老爸老妈已经变不出什么新花样了。”孟司恒打心里对父母的老把戏感到失望,“玩来玩去还是这一套,不是我们结婚生子就是他们离家出国,也不想点新鲜的。”
  “天晓得他们这回能撑几天?”从孟晔廷的语气不难听出,摆明是把父母给瞧扁了。
  “还不是老样子,充其量就是挡个三四天。”孟司恒根据过往的经验做出判断。
  谁叫孟氏夫妇除了土生土长的台湾以外,对世界各国全都适应不良,不是嫌语言不通,就是怪当地的东西难吃,搞得两人每回出国总是苦哈哈。
  “就不知道这回他们能不能争气些?至少撑个一星期。”孟晔廷几乎是不报希望的着想。
  “一星期?你想要了他们的老命不成?”
  “也对。”孟晔廷也觉得自己对父母太过严苛,“这样吧,我赌五天,你们呢?”
  “我赌四天。”孟司恒说着转向兄长,“大哥你呢?”
  孟奕杭并未加入赌局,仅道:“让人替爸妈安排最舒适的饭店,找个中文说听流利的人充当司机向导,三餐记得张罗道地的台湾美食,务必让他们玩得愉快些,最好能延长滞留国外的时间。”
  由孟奕杭的嘱咐不难听出,父母的整日逼婚显然也搞得他不胜其扰。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两个弟弟一致公认孟奕杭这招够狠。
  从兄弟三人的谈话中可以清楚听出,谁也没把父母的最后通牒听进耳里。

  第四章

  花店里,由于思寒打算出国旅行,这会正在对店员跟工读的小妹做行前交代。
  “总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花店就拜托你们了。”
  “放心吧思寒姐,你放心去玩好了,店里的事自有我们看着。”店员小慧爽快允诺。
  “是啊思寒姐,有我跟小慧姐在没问题的。”工读的欣雅也是信心满满。
  “那就谢谢你们啦!”
  “想谢我们的话,只要记得买礼物回来就行了。”欣雅乘机讨赏。
  “没问题,你们想要什么?”思寒大方承诺。
  一旁的小慧和欣雅一听,旋即争相说出自己想要的礼物。
  年纪较小的欣雅还附带加了一项,“我还要一张思寒姐妹妹的亲笔签名海报。”
  近几年来长相亮眼的季巧柔已成为家喻户晓的知名红星。
  对于两人的要求,思寒也都尽数概括全收,小慧和欣雅听她应允皆乐得手舞足蹈。
  原本盂氏夫妇只是随口说说,为的是想逼三个儿子早日结婚生子,并不是真心想要出国。
  哪里料到平日硬是将他们夫妻两人的话全当成耳边风的三个儿子,前一秒才听父母提及出国一事,转瞬间居然就已代为办妥所有的出国事宜,效率之快着实叫孟氏夫妇为之气结。
  然而话已出口,拟于面子问题孟氏夫妇不出去也不行了,总不能叫儿子看扁认定他们只是在拿乔吧?
  为此,孟氏夫妇这会才会心不甘情不愿的出现在飞机上,勉强可以算得上欣慰的是,他们人正坐在经济舱里。
  照道理说拥有三个能干的儿子,孟氏夫妇出国实在没有理由坐在狭窄的经济舱,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安排,纯粹是基于他夫妻两人的坚持。
  对于早年在黑道上呼风唤雨的孟氏夫妇而言,再也没有一件事比别人畏惧的眼神更能满足他们的虚荣,是以夫妻两人总喜欢利用坐经济舱的机会,在人满为患的空间里回味当年那种人人称畏的威风时光。
  也由于孟氏夫妇确实是天生的黑社会,举手投足间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在在都告诉所有人他们绝非善类,以致打从上飞机开始,周遭的旅客便纷纷对他们避而远之。
  而这其中最可怜的自然非坐在他们身旁的男乘客莫属,几乎一上飞机,该名乘客便向空服员表示想换座位,偏偏机舱客满没有多余的空位。
  待飞机升空后,该名乘客只得假借各种借口离座,四处想找人对换座位。
  只不过情形往往是他怕别人也怕,谁都不愿意跟他交换座位。
  就在该名乘客几乎要死心放弃时,终于,奇迹出现了。
  很快的,孟氏夫妇便发现到身旁的座位换了人,对方还是个年轻女人。
  孟氏夫妇面面相觑均感十分诧异,身旁的女人难道不怕他们?天晓得他们脸上可是清清楚楚写着“我是黑社会”几个大字呢!
  “小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萧爱琴按捺不住问道。
  思寒很老实的摇头,“对不起,我们以前见过吗?”以为身旁的中年夫妻是因为认识她才同她打招呼。
  思寒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叫孟氏夫妇又是一愣,半晌才沉着气道:“没见过。”
  她以为萧爱琴刚才的问话不过是在跟自己打招呼,于是跟着善意说:“你们好,我叫季思寒。”
  见思寒非但不怕他们,甚至还友善的打起招呼来,这下子孟氏夫妇是真被她搞糊涂了。
  “你不怕我们?”孟宗隆一脸的横眉竖目。
  因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怕他们,所以思寒露出困惑的表情。
  “难道你没看到刚才那人有多么急切的想换位子?”孟宗隆不死心的强调兼提醒。
  “是啊,因为那个客人看起来很急,所以我就跟他对调座位。”
  情况再明显不过,眼前的女人压根就抓不到别人说话的重点,孟氏夫妇怀疑他们和她根本就是在鸡同鸭讲。
  “你不知道那人为什么急着想换位子?”萧爱琴的语气里依然是怀疑的成分居多。
  思寒摇头,“我看那人是真的很急,也没有多问。”
  不会吧,答案都清清楚楚摊在她面前了,哪里还需要问?就连白痴也看得出来那人是被他们吓跑的。
  懒得再同她拐弯抹角,萧爱琴索性把话给挑明,“那人是被我们穷凶恶极的模样给吓跑的。”想必经她这么一提点,身旁的年轻女人应该就懂得害怕了吧!
  “咦?”思寒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意外。
  以为她终于知道要害怕了,孟氏夫妇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
  不料——
  “伯父、伯母,我想那个客人只是单纯的想换座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你们不要误会。”思寒试图安慰他们。
  孟氏夫妇并没有听出她话里头的原意,“我们没有误会。”
  思寒更进一步强调,“其实伯父跟伯母长得都很和善,你们千万不要因为别人的误解而感到难过。”
  至此,孟氏夫妇总算察觉到,她居然在安慰他们?
  什么跟什么嘛!他们明明是要她感到害怕,哪里料到她居然同情起他们来?
  “小姐,我们一点也不难过。”夫妻俩忍不住要怀疑,身旁的女人该不会是脑袋有问题吧?
  “是啊,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开心,别人的眼光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思寒替他们的豁达感到开心。
  哇里咧……
  孟氏夫妇打从长眼睛以来,从来也没遇过这么愚蠢的人,“不对,别人的眼光很重要。”他们就是以享受别人害怕的眼神来获得满足的,“不过我们并不觉得难过。”
  思寒得承认,眼前这对夫妇说话实在太有哲理了,她一时还真有些无法理解,“对不起伯父、伯母,我不是很懂你们的意思耶!”期待获得他们更进一步的解释。
  毫无疑问的,孟氏夫妇如果继续跟她绕着这个话题打转,不出三秒,他们绝对会急性中风一命呜呼。
  萧爱琴深深吸了口气,“算了,你不需要懂。”以她迟钝的程度,真要解释到她完全明白,他们夫妻焉有命在?
  既然彼此已经认识,又确定无法从她身上获得丝毫的虚荣,孟氏夫妇索性认命的同思寒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不久孟氏夫妇便欣喜的发现,她虽然迟钝,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听众。
  不管你说什么她总是专心的聆听,偶尔赞同的附和个几句,就算真遇到不能认同的地方,她也只是保持笑容体贴的不予反驳。
  正因为思寒这份体贴,让孟氏夫妇像是遇到知音似的越说越起劲,到后来甚至一古脑的对她投诉起三个不孝子的罪行。
  数小时的飞行下来,孟氏夫妇意外跟思寒聊得相当愉快,甚至还有欲罢不能之势。
  其实这也难怪,相较于三个成天光会跟他们夫妻俩顶嘴的不孝子,思寒的细心跟体贴确实显得格外可贵。
  也由于这个原因,萧爱琴不禁心生感慨,“唉!早知道当年就该多生个女儿。”
  孟宗隆亦有同感,“难怪人家说生女儿比较贴心。”
  以前的孟宗隆身为一帮之主一呼百诺,压根不愁找不到人唠叨,而今虎腾帮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