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婚颠倒






“噢,你……”这男人,他敢说,她还不敢听呢!

她开口想要抗议,可,当她的目光对上了他那双炙热的眼时,她抗议的话,顿时哽在喉头里,无法说出口。

就在此时,他的手抚向她纤细的腰肢,并顺著她光滑细致的躯体,滑向她双腿间已泛著湿意的幽谷。

他一只手毫不迟疑的刺向她紧窒的花心,随著手指的进出,她泌出更多的蜜ye,让他的手指更加顺畅的在她体内移动,然后在观察过她心醉神迷的反应后,再加入一指……

“噢……磊风……不行……你怎么……碍…”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不断抽cha著,令她顿觉欲火难耐,虽然嘴里想要拒绝他,但臀部却不断的摇摆著,迎合他的动作。

他一个低吼,倏地抽出手指,迅速的将自己早已难耐的欲望,用力的推入她的体内,直到最深处,将她给填满了。

“碍…碍…”体内充实、饱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高喊出声,喊出她的满足、她的惊叹!

她已浑然忘我,当然也把儿子的存在给忘了,只沉溺在有他的世界里。

他的冲刺愈来愈快,也一次比一次还要深入,让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于这种销魂的欢愉快感了。

在她温暖而不断紧缩的甬道里,他再也无法忍受的将自己滚烫的种子,喷洒在她的花心深处……

“冰宜……经过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找到了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冰宜紧紧的抱住他,眷恋地紧紧搂著他汗湿的身体,嗅闻著他的味道。

此刻的她有一种满足的感觉,有一种想要与他永远这样下去的渴望……

“磊风,我好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她的话,让他抬起眼来看她。

“冰宜,就算时间是往前走的,我们之间还是会永远这样,紧紧的相连、深深的拥抱著对方,不会放手。”

她的手在他微湿的发上轻抚著,她的眼神透露著不信,但她却十分轻柔的应了声:

“嗯。”

她简短的回应,却让磊风的心闪过一抹不安,她怀疑的眼神令他介意。

“你不相信我的话?”

“我现在相信你的话。”

“只是现在?”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拉下他的头,主动的献上自己的吻。

明知道她在逃避,他也想问个清楚,但她的热吻却让他很快的忘了一切。他低咒一声后,拿回主导权,开始回应这个由她主动挑起的热吻。

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再次压上她,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胸前白皙柔嫩的ru房,光裸的男性躯体煽情又诱惑的在她细嫩的同体上缓缓摩擦。

他灵活的舌头在她的嘴内,穿刺勾挑、吸吮挑弄,清楚的向她展示他的欲望。

强烈的快感窜至全身上下,令她情不自禁的扭动起来。

他俯下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一再的吸吮、咬,然后,他的大手由上至下,来回搓揉她全身每一处敏感带,接著探入她的双腿间,在那粉色的花瓣间来回滑动、揉捻摩擦。

强烈的刺激及快感,令她喊叫出声,微拱起身子迎合他。

他的指尖来回在她的私密处滑动,一只长指毫无预警的刺入她湿热紧窒的体内……

“碍…碍…”

她的申吟,令他手上的动作更激狂,她再也忍不住的大叫出声,并哀求著他。

但,他却邪笑的不愿满足她,对她低语道:“冰宜,告诉我,你相信我吗?”

“你……”他执意要得到答案的手段,让冰宜十分的气愤。“……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嗯……碍…卑鄙!”

“呵……随你怎么说,如果你不回答我的问题,那后果就由你自负罗!”

说完,黑磊风加重手指的力道,在她湿热的幽x内频频逗弄,惹得她娇喘连连。

但他并不就此放过她,他非要她求饶不可。

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不断的向她侵袭,令她不断的发出喘息声,也让她几乎濒临疯狂的境地。

“该死的你……碍…磊风……求你……”她再也忍不住了,只能频频求饶。

“可以呀,那你现在回答我,你相不相信我?”

“相信……我当然相信你……请你快点……嗯……碍…”她不由自主的扭腰摆臀,他的指尖则挑情的诱引她的花径收缩。

她的屈服,并没有让他满意,反而更加邪恶的挑弄她。

“我……我都回答你了,为什么……你……你还不快点……可恶……嗯……”

“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的相信是真心诚意的吗?我要你全部的信任,你做得到吗?”

他的问题,让因情欲而吊在半空中的季冰宜,十分的挫折和愤怒。

“该死!我都说我相信你了,你干嘛还要再问一次,气死我了,如果你不想做就算了。”

她的脾气一来,也顾不得一切,就要起身推开他。

谁知,他却突然轻笑出声,然后,在她没有准备的情况之下,毫不保留的将自己的欲望挺人她紧湿的幽x里。

“呵……冰宜,真没想到,你竟是一个如此心急又热情如火的女人,不过,我还挺喜欢你这个新风貌呢!”

他不断的顶入她,让自己一再的贯穿她,彻底充满她湿热的甬道。

她则不由自主的抬高俏臀,与他做更紧密的结合。

他紧握著她颤抖的腰肢,疯狂地摆动著,直到欢愉在两人的体内炸开,一同达到了高chao……

“冰宜?”

“嗯?”她佣懒的回应著。

欢爱过后的舒畅与疲累,让她连一丝想动的念头都没有,只是蜷曲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的手指恣意的爱抚著自己的肌肤。

此刻,她柔顺得像只温驯的猫咪般,让黑磊风爱不释手地揉抚著她,对她的眷宠,全都写在他的脸上。

“我要你和浩浩一起搬到我那里去祝”问完后,生怕她的答案是否定的,所以黑磊风身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好。”

她简短又爽快的应好,反而让黑磊风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似乎有点不敢置信,她竟如此好摆平。

“冰宜?你……再说一次。”

看著他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冰宜忍不住感到好笑,于是又再度对他道:“我说,好。磊风,我和浩浩搬去和你一起祝”

“呵呵……”不理会自己脸上现在的笑容有多白痴,磊风对她这个答案,感到十分的开心,笑得一脸满足。

“妈妈……你们在做什么?”一个童稚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冰宜整个人惊跳起来。

黑磊风就比她镇静多了,他压下冰宜赤裸的身子,迅速的拉起一边的床单替她盖上,然后才转头对浩浩道:

“我们是在培养感情,好给浩浩一个有爸爸也有妈妈的家啊!”

“噢,该死!”冰宜的低咒声从床单下细微的传了出来。

她就知道会有这么尴尬的情况发生,早知道,她就该坚持住的。

她的沮丧申吟,却惹来他的大笑,令她不得不怨嗔的隔著床单捶打著他。

黑磊风完全不以为意,因为他实在是太开心了,原先复杂难受的心情,在得到冰宜的回应之后,完全消逝不见,并且他对自己可以同时拥有挚爱与儿子,感到心满意足。

他宠溺的亲吻了她一下,对她道:“我替你做掩护,你慢慢的整装吧,我先去和我们的儿子好好的熟悉一下。”

他一说完,随即跳下床,快速的著好装后,走向一脸困惑的儿子,开始与他攀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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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浩浩住院的这段期问,磊风和浩浩相处融洽,也连带著让他和冰宜之间的感情有了很大的进展。

他们每晚都很热情,且白天里的交谈也不算少,这些让他们对彼此的了解也更深了。

而当他把当年他爷爷和父母亲的事告诉她时,冰宜竟然反问他,这样不会对婚姻有排斥和恐惧感吗?

“当然不会,冰宜,我父母他们是很恩爱的,虽然当时我的年纪小,但我隐约可以感受到,他们对彼此的深浓爱意。”

“难道,你不恨你爷爷吗?”

“为什么要?’他有些惊讶的反问她。

她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像在研究他似的。

“因为,是他害得你没有父母的,若不是他的反对,或许你的父母他们还会活得好好的呀。”

他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才对她道:“谁告诉你,是我爷爷的反对害他们死掉的?”

“难道不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我父母亲虽然是私奔而结婚的,但他们过得很快乐,他们的过世是因为有一次,他们一起搭飞机去游玩,发生空难所造成的,幸好,我爷爷及时找到我,我才不至于变成孤儿。”

“原来是这样。”

她静默了好一会儿后,突然问他一个问题。

“磊风,你相信婚姻和承诺吗?”

“为什么不信?我父母的婚姻给了我一个很好的示范、我没理由要拒婚呀!”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结婚?”

“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有遇到对的人吧,可……现在,我想,我应该是遇到了!”

他炙热又富含深意的眼光,让冰宜忍不住逃开他的视线。

这件事,黑磊风虽没再多提,但心里仍觉得怪怪的。

现在回想起来,他发觉每次冰宜提及婚姻这事时,表情和语气都怪怪的,但他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只好先暂时不去追问。

三天后,浩浩在医师的许可下,终于可以出院,于是黑磊风马上帮冰宜和浩浩搬家,搬到他在台湾买的房子里。

接下来的同居生活,让他十分满意,唯一不对劲的是冰宜的反应。

虽然,她对同居生活没有什么意见,但每当在电视上看到婚纱的介绍,或是有关结婚的话题,她就会转台。

“咦?冰宜,你怎么又转台了?我觉得刚才报导中的一袭婚纱礼服挺美的,你怎么不多看看呢?”

“那有什么好看的?反正我又不打算穿,看了也是白看。”她的反应十分的冷淡。

可,他却把遥控器给抢了过去。

“不会呀,我觉得挺美的,何况现在又是结婚的旺季,电视上有关结婚商品这类的讯息还挺多的,我们可以多参考看看。”

“拜托!你又不是女孩子,怎么也那么爱看这种东西?有没有搞错啊?”她带点嘲讽的对他道,然后从他手里将遥控器再度抢了回来。

看著画面跳到财经报导上,他没有再坚持,只是看著她,好一会儿,他才道:

“冰宜,你是女孩子吧?”

“这点,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看也不看他一眼,她的表情充满不耐,好似在说,你在问废话般。

“既然是这样,那你刚才和我说的那句话,不就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我只是比一般女孩特殊了点,刚好不太爱看这类的东西,如此而已。”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可,难道,你都不会对自己未来的婚礼有所期待或幻想吗?”

“没什么好想的。”

“为什么?一般女孩子都会对自己的婚礼有所憧憬的,不是吗?”

“或许,但那绝不是我,因为,我是个实际的女人,否则我怎么带领一间公司呢?”

“那和婚礼并没有冲突,好吗?”

“算了,讨论这个没有意义,我要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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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后,黑磊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想著这些事情,他愈想就愈觉得,当时的讨论,才不是没什么意义呢!

最近,他有了想要定下来的念头,愈是与她相处,他就愈深受她的吸引,不管是她的倔强、不认输,或是她的聪明、冷静,他统统都喜欢。

想要紧紧将她抓牢的念头,是愈来愈强烈了。

但,他们之间什么话题都可以谈,可他只要提起有关婚姻的事,她就变得十分不对劲,让他感觉很挫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的轻叩声,把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看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从他来上班到现在还完好如初,就可以知道,冰宜对他的影响力,真是愈来愈大了。

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他坐直了身子,对门外的人说了声进来,门随即被推开来。

何济民一进门,就看到黑磊风反常的呆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公文依然是两大叠,没有半点减少的迹象。

“执行长,上班时间都过了一半,你怎么还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发呆呀?啧啧,这可真不寻常,也不像是你的作风噢,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何总经理,你是不是嫌我派给你的工作太少了,所以,你才会有时间在这里找我的麻烦?”威严的声音响起,让人警觉他话里的认真。

“哎呀,执行长,你不要那么严肃嘛,我只是觉得,这样的你,不像平常的你嘛,至于说你生病了,也是有根据的呀!”

“听你在胡说八道,我哪里有生病?”

“当然有,而且你生的还是心病,这种心病还有一个名字,就叫爱情,而这种病的良药,就叫季冰宜,我说得对吧,执行长?”

“够了,我的私事不需要你来插嘴,我问你,我们和永益的合作计划案,进行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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