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爱-天变化蛹





“不过我还就真是被你这只母老虎迷得昏头转向的!真是孽缘啊!”说完还眨巴眨巴挤出几滴眼泪来。
瑞雪干瞪了他几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娘子教训得是!”
耶律德光的计划是瑞雪把到手的名册交还给耶律剌葛,并试图说服他耶律德光也对他父皇耶律阿保机的做法不满,和他们是在同一利益之下的。这样就可以让耶律剌葛放松对他的戒备,而他则可以准备出其不意地反攻敌人的谋反计划。
这件事说容易,也不简单。问题就在耶律剌葛这个人多疑善嫉,精心部署的谋反计划不会轻易露馅,他既然想到了陷害耶律德光,也就是说他对耶律德光还是忌惮三分,所以他不会轻易相信耶律德光的投诚,但也不会想失去这个强势的盟友。如果有一个能言善辩、又是耶律德光身边至信任的人出面说和,这只老狐狸可能会进入圈套。而最好的人选就是耶律德光的身边人,刚从患难中救了他一命的珍夫人—张瑞雪! 
“瑞雪,辛苦你了!要小心啊!”
“夫君就静候佳音吧!” 
   





第二节  斗智斗勇

次日一早,瑞雪就赶往天恩寺,她知道端王妃熙和氏每天早上都会来这里上头香,起了个大早,瑞雪就是希望今日能见到端王。
今日端王果然有陪同夫人前来,她心里想这个老奸巨滑的端王肯定是算准了德勤王会想要会他一会,所以才会出现的吧,一下子说话可要小心了,不可中了他的道。
“瑞雪见过端王叔、王妃!”她略略欠身行礼。
“原来是珍夫人!”熙和氏点头含笑招呼到,“夫人也来上香啊!”
“最近许了个愿,今日是来还愿的。”
“哦?不知是什么愿望,让珍夫人如此作紧?”端王侥有兴趣地问道。
“我家王爷近来流年不利,为他祈福,希望能逢凶化吉!”
“夫人倒是对我这个侄儿挂心!”
“王爷是我的夫君,为他祈福也是我份内之事。”
“德勤王得一贤妻,难得、难得啊!”
“端王叔过奖了!熙和王妃为求王叔福泽安康,日日早上就来上头香祈福,这才是我们小辈们要学习的楷模呢!”
听到瑞雪这么说,端王妃十分受落,笑得合不拢嘴:“珍夫人真是一张巧嘴!说得我都脸红了呢?”
“我是发自肺腑,并无半点虚言啊!”
“珍夫人八面玲珑,难怪光儿对你一往情深啊!”端王话中有话。
“承蒙王爷不弃罢了!”
三人进到寺中一间禅房内,熙和氏要同方丈论经,独留瑞雪和端王在禅房内品斋。
“听闻王叔最近得一夫人,我等未能到府祝贺,现备薄礼一份,还望王叔笑纳!”瑞雪欠身递过一个锦盒。
端王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并未十分吃惊。瑞雪看到他的表情,知道这老狐狸一定是已经算到有这一着。
“王爷吩咐这礼物虽轻,但也是他一番心意,还望王叔不弃。自古良禽择木而栖,这样的宝贝当然要归王叔所有。我家王爷如今身无旁骛,心中只想着放歌草原了。”
当瑞雪说道‘放歌草原’时, 音调特别重了一些。
耶律阿保机建立大辽基业,鼓励农耕、工商,对契丹民族旧有的游牧为主的经济模式进行了改革,在辽国内幅员辽阔适合农耕的土地上推广禁牧,开垦农田,修水渠,推广汉族文化。不少部落首领对此深深反对,认为畜牧业是祖宗留下的基业,不可废,应该把从汉人手中夺来的土地拿来放牧才对。这造成了朝中两个对立的派系,而端王无疑就是支持畜牧,反对汉化的强硬一派,而耶律阿保机的中央集权制削弱了各部落的权利,很多部族都想推翻耶律阿保机君主制恢复旧的汗位更替制度。
瑞雪这里讲到放牧草原,无疑是给端王传递一个信息:耶律德光也支持恢复旧制!
端王听到这里开心不已,笑着对瑞雪说:“德勤王爷和夫人的心意,老夫十分受落,真是多谢了!”
看到老狐狸中了套,瑞雪不甚欢喜,欠身说:“只要王叔喜欢,王爷必对王叔马首是瞻!”
“哈哈!好!光儿的这番心意,老夫知道了!”
“哎呀,王爷同珍夫人说什么呢?这么开心!”熙和氏进门来听到端王哈哈大笑。
“珍夫人嘴甜说得本王甚是开心呀!”
“既然珍夫人能得王爷如此开心,我看不如我们收她做义女,以后她也可以多来府上陪我们两人解乏了!”
“王妃此话正合我意,不知珍夫人意下如何啊?”
这老狐狸是想要找个借口,日后他和德勤王府的往来好有个光面堂皇的理由。既然他开了口, 我便不要拒绝,顺水推舟!
“瑞雪给义父、义母叩头!”说完就‘咚咚’地磕了两个响头。
“哎呀!这孩子快快起身!这是惹人疼爱啊!王爷我们这没有准备,要拿什么给雪儿做见面礼啊?”
“哎呀!就是,王妃提醒得是……”
“王爷不是有一块合田美玉在身的?”
“嗯,只有我的女儿才配得起!好雪儿这块玉麒麟就是你的了!”说着端王从身上取出一块通体洁白的美玉递在瑞雪手上,“这玉能解百毒!怀在身上亦能避寒!”
“如此贵重之物,女儿不敢夺义父所爱啊!”
“我与王妃膝下无子,今日收得你做义女,也是缘分,你就不要推托了!”
“雪儿收下吧,这是你义父的一片心意啊!”
“既然如此,女儿就不推却了,多谢义父、义母恩赐!”
“好孩子!”
三人心照不宣,这辏б逯瘢徊还俏刀沙虏谋砻嫜谑喂Ψ虬樟耍?br />
“雪儿,你真是厉害啊!”耶律德光把玩着手中的玉麒麟。“这可是王叔的贴身宝贝,都被你给骗来了?”
“这小小的一块玉石怎么能和大好山河相提并论?你王叔心里的宝贝可不是这个。再说了这是他看在你的面子上心甘情愿地给我的,我只是顺便捡了个便宜罢了。”
“你若是喜欢拿去便是了!”
“我怎可夺你义父送给你的信物?改日你若是要拜访他,还要戴着的呀!”
“再说女婿戴着也一样讨他老人家开心的呀!
“你这话我怎么听到酸溜溜的?是怕我夺了你的宝贝去?”
“谁稀罕,你喜欢拿去便是!”
“可我已经得到世间上的至宝了!”
“是什么宝贝?我怎么没有见过?”瑞雪好奇地问。
“我心里的宝贝就是你啊!”
“口甜舌滑!等我人老珠黄时,我看你就会一脚把我踢出门外吧?”
“我耶律德光发誓今生今世只对瑞雪一人好,如有毁约,天打雷……”瑞雪一把遮住他的口说:“不要发这些无聊的誓了,你可知姚知章在端王身边?”瑞雪眼中闪过一丝萧杀之意。
瑞雪突然问到这个名字,倒叫耶律德光吃了一惊:“你见到他了?”
“今日他是随端王的车架前去天恩寺的。”
“怎么?你还是忘不了他?”耶律德光酸酸地问道。
瑞雪摇头,正色对耶律德光说:“德光!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
“倘若他日,端王谋逆罪成,我要你一并杀了姚知章!”
耶律德光一怔,转即便温柔地拥瑞雪入怀:“仇恨的事放下吧,血腥的事不要你做,为夫会帮你完成。我要你一辈子开开心心地做我的夫人!”
瑞雪在他怀中难过地流泪,暗暗道迟了夫君,我已经不能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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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相见情堪

这日,瑞雪又来到燕儿她们的茶寮。发现茶寮门口站了一大堆人,她的手下分开人群,瑞雪看到翠妍在一片狼藉中坐着哭。
“二娘!这是怎么了?”
“啊!雪儿啊!快快救救你的嫂子们哪!”
“你先别慌,这是怎么一回事?嫂子们怎么哪?”瑞雪指着地上的一片狼藉问道。
翠妍哽咽着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今天早上,一伙贵族打扮的男子来到茶寮,为首的看上了燕儿,硬抢了去。红袖和他们对打不敌,也被他们一并带走了。
“什么人敢在上京城胆大妄为?”
“我也不知道,只听见他们叫那个为首的人为大将军!”
“佐木尔!打听一下是什么人所为!务必尽快救出我的嫂嫂们!”
“是!夫人,在下这就去办!”
“二娘,你把店面收拾一下回家去,孩子们还在家呢!嫂子们的事,就交给我吧!”
“雪儿啊!全靠你了!千万要救回你的嫂子们那!”
“你放心!嫂子今晚必平安回来!”

不肖半刻,佐木尔就赶来回报。
“夫人,掳人去的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侄述律罕平!”
“我嫂嫂人可安好?还不快去救人!”
“人是平安,只是……”
“只是什么?不要支支吾吾,快说!”
“人给太子府的人接走了!”
“什么?太子府?”瑞雪心内不解,怎么会是太子府呢?
“备车去太子府!”

太子正在院中抚琴,听得德勤王府珍夫人求见,不由满心欢喜,但却疑惑为何佳人突然造访?
“瑞雪见过太子殿下!”
“是瑞雪来了,快快起身!何事让你神色匆匆?”耶律倍从来就不称瑞雪弟妹,都是直呼其名。耶律德光对此十分不满,所以禁止瑞雪私自踏足太子府,今日瑞雪只身前来,而且面带忧虑,肯定是情急中有求而来。
“太子殿下,瑞雪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太子开恩,如若不然,瑞雪就长跪不起!”
“瑞雪你这话听起来像是威胁本殿下多一点哦!”
“殿下息怒,瑞雪情急之下出言顶撞,还望殿下海涵!”
“要我不恼也可,你先起身说话!”
“遵命!”瑞雪起身相答。
“瑞雪有何事相求?”
瑞雪闪动着迷离的泪眼,让耶律倍心神荡漾,不由看出了神。
“瑞雪想向太子殿下讨两个人!”
“哦?你要我府中何人?”耶律倍也觉得这个请求唐突。
“并非太子府中之人,乃是我昔日好友今日被太子府的人所救,求太子放她们与我同去和她们的家人相会!”
“哦?竟有这样的事?”
“赵公公!”
“老奴在!”
“今日府中可有珍夫人口中的故人做客?”
“今日上玄真人从述律大将军处带回两个少妇,想必就是珍夫人口中的故人吧!”
“如今人在何处?”
“还在上玄真人的居所。”
“嗯,这样啊,珍夫人就同本王去见一下真人吧!”
“瑞雪多谢殿下成全!”
耶律倍携瑞雪往上玄真人贾释道的居所前去。

红袖和燕儿被述律罕平带到府中,两人誓死不从,这个述律罕平是个出了名的急色鬼,眼看就要对她们不轨,却听到门外卫士说太子府有人来了。悻悻离开美人出了内室。
“在下贾释道拜见述律将军!”
“什么事?快点讲,老子不得空!”
“今日听闻将军在市集带了两个民妇回府来,不只是真否?”
“哼!你消息倒是灵通!是又怎么样?不就两个民妇嘛!用得着你为老子着什么急?”这个述律罕平仗着他爹是当今皇后的弟弟,又手握重兵,所以不把皇子们看在眼里。
“区区在下是不能讲什么的,只是那妇人的夫家告到了太子殿下的面前,闹得不得了!”
“蠢货!你就同殿下讲我已经放了人不就结了?”
“本来是可以敷衍一下就可以的,但是那家属一直在闹,这不就要追着太子殿下闹到天恩寺,皇后娘娘可是在那里上香啊!要是闹到她老人家的耳中,恐怕不好吧!”
“什么?姑母皇后娘娘在啊?”述律罕平吞了吞口水,他最怕就是他的姑妈。
“他娘的,居然敢在姑母皇后娘娘的跟前告状,我不宰了他!”
“这告状的人和德勤王是有些关系的,要不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告到太子那儿了吧!再说他这还不是没见到皇后娘娘吗?您现在放了人还不至于闹大到皇后娘娘那里去。小的会打点一切,包管皇后娘娘不会知晓此事!”
“唉!少兴!人你带走吧!”这述律罕平也不过是一个鲁莽的草包很容易就中了圈套。
“多谢将军!小人定会办得妥妥当当的,必不会麻烦到将军的。”
“走走走!烦人!他妈的!少兴!”说着骂骂咧咧地交出了红袖和燕儿。
两个人正在担惊受怕,就被人从屋里拉了出来,交给了贾释道。
红袖见到贾释道差一点就晕了过去,眼前站着的不就是她朝思暮想的昭华么?
昭华救了她们,本想放她们回家,但是发现身后有述律罕平的人在跟踪,只好带红袖她们回到了太子府。
“你既知道我们在哪儿,为怎么不来找我们?”红袖责问道,拳头密密地捶在昭华胸前。
昭华红着眼低头一言不发。
燕儿拉开她, 劝道:“红袖别气,五弟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什么难言之隐?自己的儿子、妻子、老娘都可以不要?”
“他这不是救我们出了虎口么?”
“为什么你这么狠心?为什么?”红袖痛哭流涕。
昭华还是一言不发。他现在多么想冲上去揽妻子在怀中,可是咫尺距离却好像远隔千山万水。
“你不要给我一个理由吗?张昭华?”红袖红着眼问道。
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