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邪–傲倾天下
够了没有,我要休息】
月冷的唇角勾起戏虐的弧度“我看你,和你休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么?莫非,夫君等不及想和我一起睡了?”
原本退却的温度忽然灼烧了上来,音流简甚至不知该作何反映。
月冷看着另一面的音流简,不免在心里笑翻了天,原来,他这么可爱
。
不想下一秒,却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吻,吻她?音流简的脸依旧红着,只是眸中多了份戏谑。
好啊,居然逗她!他才是真正的腹黑极品呢,哼,居然耍她……
不过——坏的她喜欢!
不自觉,身体被他带入床第之间。
(囧,好吧,其实后面不是少儿不宜……顶锅盖爬走)
两人亲吻许久——
“睡吧,我没太多时间,一会让冰雪、秃鹫送你去龙之谷,那个龙的
洞穴应该已经有人去过了,目前那里很安全,你可以好好恢复身体,不要
跟我说你没事,明明体内幻力接近枯竭了,我会让冰雪想办法与附近的生
物做一些交谈,把这个洞穴的入口彻底让一些高阶魔兽占据,这样你会更
加安全一点。然后我把秃鹫鬼这个小家伙留下,你可以和他先说说话,我
也好知道你的情况,秃鹫对附近的地形很了解,他在你那我也放心”月冷
窝在音流简的胸前,但仍是细细的交代着。
音流简点头,唇角笑意不绝。
“你休息吧,看得出来,你很累”月冷抬头看他闭目睡去。
低头,唇角沁出一缕血丝。
她没有和他说的,就是刚刚的速度,实在已经超越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所以这幅还算坚韧的身体其实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这也是为什么,
她不能亲自送他离开的原因。她还要赶回去,继续伪装那个大少爷,继续
找机会,探明圣殿,必要的时候,或许可以一击毁灭圣殿这个金玉其外败
絮其中的组织。
还有衍生玉,是必定要找回来的!
悄悄起身,月冷无声的召唤秃鹫和冰雪,细细的嘱咐他们要将流简照
顾好,冰雪还有秃鹫很郑重的点点头,尤其是秃鹫这个小家伙,极其老成
和严肃的点头,可爱到爆。
月冷浅浅一笑,还是有些不放心,干脆又招出几只契约了的雾血虫,
嘱咐其藏在音流简的衣服里,希望在有什么危险之际,可以保命。
“好了,你们带他离开吧,我也该回去了,冰雪如果想跟着在那安顿
一下,也可以不用回来,毕竟目前我已经天阶,又有蓝凌、狐狸、血雾和
天材地宝,没有那么容易便有生命危机。”
“是——主人”
音流简慢慢坐起身子。
“流简,你醒了?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会儿?脸色还是很差,是不是还
有哪里不舒服?”
音流简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那,过一会你们便离开吧”月冷转身“我……先走了,那边不能离
开太久”
月冷说完转身迈向门外。
手被音流简拉住,月冷回头。
洁白的纸上,写了几个简单却异常温暖的字
【一切小心。】
“我明白。”月冷嫣然一笑,转身离开。
音流简对着冰雪与秃鹫笑了笑,写到:【我们也走吧】
说罢掷笔迈出院门,冰雪与秃鹫倒是不曾迟疑,也跟着离开。
回到赌坊,月冷恢复原来的伪装,故意运用空间的技能,改变了那个
监视自己的人,还有与自己一同赌博的人的记忆,让他们觉得没过去多久
时间一样。
然后依然加入到战局之中去。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该有人过来请自己回去了。
赌斗正酣。
“陈爷,您家来人请您回去”
“哦?哎呀真是不尽兴啊……”陈月冷装作分外不高兴,掷了牌局“
你们继续,好好玩啊,今天这算我的!我走了,没事没事,一会就回来”
“唉唉——这人今天怎么总有事啊”
“哎呀,别管他,我们继续,有的玩还不玩”
……
第格棱第咚——陈月冷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迈进家门。
一进正堂,才不得已敛了正色:“咳咳……额,长老叫我回来有事
?”
“哼——不成器!”那长老怒斥一句,但并未再说什么,冷冷的注视
着他。
月冷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他看出什么破绽了?自己似乎连熏香都改
回来了,又在赌馆泡了这么久,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不对了……
“贼眉鼠眼,獐头鼠目,陈家怎么有你这么个儿子,怪不得你老子要
把你撵出去”
“唉——这你可说错了!是爷自己出去的,可不是被撵出来的”月冷
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面上依旧老样子演着戏。
“你记住了,这几天不要出去了,把你的族人实力好一些的都集合起
来,过段时间,我们出发去一个地方,假如能受益,直接让你到天阶也不
是不可能。”
“哎呀——真有这么个宝地?那一定,那一定,多谢长老,多谢长老
……可是……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不就咱们去呢?带那么多人做什么?”
“哼,宝地向来凶险,你自己去找死么?”长老冷哼一声。
“还有,发布告,一定要找到少神侍,这衍……生玉”长老迟疑了一
下,但还是说出来了,想是以为说了他也不知道。“这衍生玉太过灵气,
竟然有丝丝不耐之意了,看什么,说了你也不懂,还不去发布告?”
“额,长老……神侍不应该是我的妹夫了么,怎么……”
那长老狠狠踹了陈月冷一脚,月冷顺势滚出老远,嘴里哎呦哎呦的叫
着,一副扶不上墙的烂泥样。
“滚滚——,随便找个参加婚礼的人问问,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赶
紧给我滚去发布告!怠慢了唯你是问。”
“哎呦——哎呦——好,好的……”陈月冷一瘸一拐的往外走,那长
老也就不曾发现,他的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笑意。
——————————————
囧,今天下午肚子痛,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结果汗……差点晚了。
嘎嘎,谢谢收藏的亲们,给票的亲们,三Q,邪,会努力的。
来来,收藏了的乖宝宝们,群么一个~给了票票的,再么~一个。嘿嘿
嘿嘿……
第六章 裸胸(已补完
原来,衍生玉就在陈家,或者说,就在圣殿的长老的手上。
陈月冷摸了摸下巴,看来,真的要好好部署一下了……
七月的天,恰逢最热的时候,不似九月秋高气爽,不似五月春意盎然
。
炎热让一切似乎都带了几分不耐。
高温让空气蒸腾到扭曲,连干燥的马路都似乎有些狰狞起来。
月冷走到街上,思索着如何在晚上摸进长老房间而不被人怀疑。
长老的实力也是天阶,而且似乎也怕她会回来抢夺衍生玉,所以房间
的周围也布满了紫阶的护卫。
虽然真正的决战,天阶可以横扫紫阶一大片,可是别忘了,还有一个
同是天阶的长老在,只要长老拖住他,紫阶就算是蚂蚁也能咬死被拖住的
自己了。
要怎么办?
“嘭——”
“哎呦,哪个不长眼的,撞死你少爷我了。”陈月冷不假思索的就骂
了出来。
“哼——你这人!怎么跟我家公子说话呢?”
“哎呦?你们撞人还有理了,哼,这安德依法镇都是我的,我倒要看
看谁这么大胆子”陈月冷看也不看,脸朝天,一副我就是爷的模样。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哎呀,这俊公子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陈家霸王,真是,前途堪忧
啊”
“你懂什么,那俊俏公子身上的袍子明明是九宫玉图纹,罗家也不是
好惹的”
“唉,罗家对陈家,这陈家最近事情频发,这陈霸王也是,居然还有
心情闲逛,一点也不着急,这回的陈家,恐怕是要完了。”
“可不是说么,听说陈家夫人中风怕是罗家人听了过来探望的”
“这回可有乐子看了”
“……”窃窃私语的众人一时间越说越乐,最后竟大声谈论起来。
“妈的,都他妈不想活了是吧,本少爷的事还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都他妈给我散开!”
陈月冷一边恶声恶气的吵嚷着,一边偷偷观察对方的反映。
那公子一身白衣,依旧执扇笑的优雅,眸中却分明多了几许玩味。
月冷心里不屑的切了一声,一看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绝色,也够狠。
“哎呀,原来是,罗……额,瞧瞧,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不是?”月
冷这才整了整衣服“罗兄可否给小弟个面子,咱们天香楼一叙如何?”
那白衣公子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他是在叫罗兄,还是‘裸胸’?
不过不到一秒便回复正常,微微颔首。
月冷转身头前带路,唇角微微牵动了一下,这点功力还要伪装?呵呵
,再修炼几百年吧!
天香楼
“妈的——掌柜的,人呢?滚出来!”月冷一脚窝开那跑堂的服务生
,呵斥道。
“唉唉唉……客官,您怎么来了,陈老大,现在……好像还没到交保
护费的日子吧”
“你他妈少废话,包间腾出来,我有客人要招待!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全给我弄上来,妈的,银子少不了你的!还不快去!”陈月冷一把将掌柜
推到柜台前。
“唉——唉——好的,东子,还不快送二位去包间?”掌柜的怒斥在
一旁佝偻着身体龇牙咧嘴的服务生。
“好——好的,陈,陈老大您跟我走”
姓罗的白衣少年只当听不到陈月冷满口脏话,依旧自在摇着纸扇。
月冷凤眸斜蹩了一眼他,轻笑,你丫的就装。
然后迈步跟着那个叫东子的服务生。
进入包间以后,月冷声色不动,只是张罗着支使着服务生。
罗家的少年也依旧不动声色。
倒是他带来的那个小厮,一脸厌恶的看着他。
等到服务生诚惶诚恐的下去之后,月冷忽然不再围着那个白衣的少年
,忽的一下,斜倚在一边的椅子上,身上那让人厌恶的跋扈气质忽然转变
成彻骨的清冷与难言的妖媚。
“罗公子,好大的派头,我虽是庶出的,可眼下也算是陈氏的家主,
怎么,我都这般的伺候着公子了,公子还是不假以辞色?哪怕是说个谢字
也行啊”说话间,蝶翅般的浓长睫毛一闪,那似乎可与白瓷比颜色的修长
手指拈起酒杯,杯壁印出姣好的唇形,平添一股绝美妖艳的错觉,原本恶
俗不堪的红色幻师袍也似乎显出另类的风采。
白衣公子神色一顿,然后也拿起酒杯。“罗某还未听说原来陈家主如
此风姿卓绝。”
“现在知道,似乎,还不算晚”放下杯子,杯中的血色烟雨被一饮而
尽,精致的唇形上多了一抹带着血纹的白色液体,似乎……像是刚刚吸了
血回来的吸血鬼伯爵。
气氛多了几分诡异。
“自我介绍,罗弦歌,罗家下任内定家主”
“呵呵,陈月冷,陈家家主”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有话直说,不知陈兄这般伪装暴露
于我面前,难道不怕我泄漏什么么?”
“呵呵——”月冷的舌微微探出,舔净唇边的酒液。“不怕,因为罗
公子会是个聪明人,不是么?”
“此话做何讲?”
“不合作,我就不会留你,而且我既然敢留在这里,必定另有所倚仗
,难道,你想不到这些?”
“哈哈,陈月冷,你是个有意思的人”罗弦歌抚掌大笑“好,有什么
是我能做的,么?”
“帮我引开一群紫阶的护卫”
“哦?”罗弦歌眉峰一挑。
“其余的,你不用知道”陈月冷笑的十分自信。
“好吧,可是不知,陈兄打算如何换?”
“我欠你一个人情”月冷淡淡的笑道。
“笑话,我要你人情何用?”
“罗兄要我的人情的确无用,但是,冷月佣兵的呢?”陈月冷笑着加
起什么食物,仿佛说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冷月佣兵!”罗弦歌猛地站了起来。
“不才正是团长”
“好,这忙,我会不遗余力”冷月佣兵的潜力,所有人都看得到,这
么一个人情,是绝对的潜力股!
“先说好,违反道义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这个自然”罗弦歌不再漫不经心,郑重的颔首。
一边的小厮惊呆了,愣愣的看着他。
“呵呵,小家伙,想要活命的话,你应该知道看得见什么,看不见什
么吧?”月冷挑唇,笑的十分灿烂。
那小厮拼命点头,只觉汗毛直立。
“乖……”月冷的声音,犹如情人耳畔低语,优雅,但是却依旧让人
觉得似乎是在地狱中的催命低喃。
就连一边的罗弦歌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