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眉☆冲喜小娘子





的兴趣。  
  “站好,自己走。”想甩开她,但她却巴得更紧。  
  此刻她的胸房以他的臂膀为分界,贴在他手臂一左一右的肌肤上,她稍微使力,它  们就挨擦得更紧、更暖!  
  他不是圣人,无法对这样的诱惑没有感觉。往往她一个不经意的青涩动作,就足以  让他欲火狂焚,下体挺拔似剑,两个月不见,她的影响力更炽!  
  “那你走慢一点。”芷馡发觉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因此松开了些许。  
  只是些许,因为她无法完全放开。她自有一套想法,似乎觉得这样搂住他,他就无  法忽视她的存在。  
  “我已经走得很慢了!”  
  芷馡不能茍同他这句话,“我腿没你那么长,而且我们又不赶时间……要不然这样  好了,你背我,这样我们的速度就一致了。”她对他撒娇。  
  “不可能!”楚御严峻的说道,眉头深锁。  
  “你以前就背过我!”芷馡觉得他去一趟北方回来,整个人都变了,以前很多事情  只要她一耍赖,他就会依她的……“以前是以前,这里是大街上,你又穿着男装,我若  背着你像样吗?人家会以为我有断袖之癖!”楚御不看她,“现在,跟我回山庄,我最  后一次警告你,下次你再偷偷溜出来,我不会对你客气了!”  
  心底埋藏的那道情愫愈渐清晰了,而他却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这样的情绪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他毫不知觉?难道是因为日积月累凝聚  而成,所以平日才察觉不到吗?  
  芷馡愣住了,因为他严厉的语气。他们已经那么久没见面,为什么他还那么凶的对  她?  
  他知不知道因为是他的交代,所以她每天都将厨娘烧的菜吃得碗盘朝天,厨娘若忘  了,她还会跑去提醒她喂自己吃补身的药丸……可他这样子让她的心好痛、好痛……见  她一直杵在原她,没有移动的打算,楚御知道自己吓着她了,他不该迁怒叹了口气,他  往后退,别扭地牵住她的手,“可以回去了吧?”  
  他尴尬的撇开头,没有看到芷馡因为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而瞬间一扫愁容,绽开甜蜜  的笑颜。  
  ***  
  “阿御,你回来得正好,你何伯伯和寄远也刚到。”楚文唯喊住刚从北方回来、梳  洗完毕正经过大厅门前的儿子。  
  楚御往厅内步进,礼貌性的对何顺英问好,“何伯伯。”望向何寄远的眼神却是寒  气逼人。  
  “阿御啊,听说你这趟跑很远,到北方去了,是不是?”何顺英随口问道。  
  楚御点头,开口的话却字字讽意,“还好,并不是很远,比起何伯伯与何公子两个  月造访云河山庄两次的路程比起来,相差应该不是很多。”  
  拜访他家那么勤,像在走自家厨房一样,他们的心思都摊在阳光下了!  
  楚文唯的脸一阵白、一阵青,“楚御,你给我闭嘴!”  
  真是反常了,他平常的教养都搁到哪儿……忘了带在身上吗?何家父子和他无冤无  仇,他为何每回对人家都没有好口气?甚至怀着那么深的敌意,屡次在他们面前丢他的  老脸!  
  何顺啤偈币灿行┺限危阈α肆缴俺鞅鸲⒂皇强嫘Γ皇谴妗 ⌒牡摹!薄 ?br />   “你何伯伯今天是来提亲的,你给我放尊重一点。”楚文唯怒喝一声,都二十好几  了,却愈活愈回去!  
  楚夫人见情况不对,连忙切入正题,“阿御,原来寄远一直在等着小馡长大,他以  前不说是因为她是咱们家的童养媳……”  
  “既然知道小馡的身分,还来提什么亲?”楚御一派桀骜不驯的态势,逼视着站在  一旁的何寄远。  
  让他三分,这会儿居然想喧宾夺主了!?  
  想都别想!  
  “楚伯母,我来说吧。”何寄远不畏不惧的迎视他的目光,“楚大哥,如果你对小  馡没有那种感情,请你放心将她交给我,我保证会好好对待她。”  
  他见过楚御与小馡之间的相处情况──楚御以为没有人注意的时候,眼睛就会跟着  她打转,一发现有人在看时,就绝对不去看她……可是那种眼神可以解释为兄长对妹妹  的呵护,他吼叫的模样也像是兄长指正妹妹时的义正辞严……总归一句话,他认为女人  是拿来哄的,楚御若真心喜爱小馡,早该迫不及待地给他正当的名分,而不是这样恶意  的拖延。  
  “阿御,寄远的话不无道理,虽说小馡是咱们楚家的童养媳,但若你对她仅有兄妹  之情,也不好继续再耽误她,她已及笄了……寄远从小和她玩在一块儿,会好好疼她的  ,难得他那么有心……”  
  “有心能当饭吃吗?”楚御倏地眯起眼,悻悻然地问,不满所有的人都站在何寄远  那一边。  
  “你们不怕她走后,娘的病又复发?你们当她是什么,一颗利用的棋子!?利用她  的生辰八字来调和在内的瘴气,医治娘诡怪的病症后就要赶她走!?”  
  “楚御!你怎么这么说话?”楚文唯不敢置信的望着儿子,“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  竟说得出口!”  
  他心疼的伸掌包握住妻子闻言后频频颤抖的双手。  
  他当然知道爱妻没有那个意思,他们就是因为疼惜小馡那孩子,所以才希望她有个  美好的婚姻,嫁位好夫婿。  
  如果可以,他们更希望小馡能成为他们家的好媳妇,可是阿御和她三天一小吵、五  天一大吵,他们夫妻俩无力将他们勉强凑合成一对。  
  “老实告诉你们吧,你们知道的小馡的生辰八字全是她亲娘胡诌的,那是阮氏为了  在她撒手人寰后独生女儿能过着无忧、快乐幸褔的日子,所以使了一点手段,让他有机  会住进山庄……接生她的产婆能印证她在中秋出生,而非炎炎的夏日时节。”隐瞒那么  多年的秘密,楚御逼不得已在今天公开了。  
  厅堂的所有人因为这个消息而饱受惊撼!  
  “既然如此,小馡就更没有留在云河山庄的理由与必要了。”何寄远认真的端详楚  御的神情好半晌,确定他没说谎后,下了这样的决定──“我要带她走!”  
  “如果你能自我手中带走她的话!”楚御阴狠的睥睨他一眼。  
  “留下她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何寄远仍不死心,他真的摸不清这个诡谲多端的  男人。  
  楚御瞳仁闪过扑朔迷离的神采,“那是我的自由,恕不奉告!”  
  他的语气冷冽,威胁性十足,一身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冷傲与狂鸑,是如此的骇人魂  魄。  
  ***  
  云河山庄后出的小温泉边,一位妙龄女郎正坐在大石上,石头两旁散落着她的衣物  ,此时只见她全身仅剩一件小肚兜,右手拿着一只小镜子,脸部表情写满了惶惑。  
  然后,她用力吸了口气,再张开两腿,将持镜的小手颤抖的移至两腿间,另一只小  手则小心的扳开那两片花瓣,按着稍微移动镜子的方向角度,好将私处的样子照得更清  楚……不一会儿──她看到了,而她也尖叫了──“啊……”  
  正因四处找不到芷馡人影而酝酿了一肚子火气的楚御,听到这阵叫声,立刻脚步一  蹬,借力于脚边的大石,寻声飞也似的赶来。  
  在这短瞬间,他的脑海飞掠过各种情况:她不慎滑了一跤,跌入温泉里受了伤;或  是有人闯进云河山庄,意图对她非礼……但他万万没料到所有不安的猜测在看到眼前实  况时,霎时变得如此可笑。  
  “这是你想引起我注意的手段吗?”她什么事也没有,还几乎脱得精光,根本一点  防备之心也没有。  
  就算这个地方很少人来,但她也不能如此掉以轻心,若这一幕让人撞见了……女佣  还好,若是让男仆见着,他铁定会挖出唐突者的眼睛!  
  “啊……!吓一次还不够,他像个冒失鬼突然窜出一抹声音,惊得芷馡弹震一大下  ,身子一个偏颇,眼看就要往水里头栽。  
  “你能不能学着机警一些?”电光火石之间,楚御纵身过来,拦腰搂住她摇摇欲坠  的身躯。  
  “放开我……你放开我……”非常强烈的意识到自己此刻衣着不整,芷馡用力的推  抗着他。  
  就是因为这儿鲜少人来,所以她才来这儿进行她的计画,因为她担心自己房间门前  的廊道,时时刻刻都会有佣仆走动,怕他们发现她躲着做这种羞人的动作……谁知,温  泉边也不安全,他不知看到了多少?  
  羞死人啦!  
  “别动!”楚御低喝,她这样蹭来蹭去,根本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而他的意志力显然输给了她的诱惑力……他望着她美丽如丝的背部线条,不禁伸手  触碰她的颈部,而后延伸至背、纤腰、慢慢滑至那圆翘的臀。  
  “你……要做什么?”他的手指摸索着芷馡曼妙的胴体,每到一处都熨烫着她的肌  肤,灼热她的蠢动,也淡化了她的倔强。  
  “你刚才又叫什么了?”她若这样有事没事就放声尖叫来吓他,他的胆子早晚会禁  不起这般折磨而选择自己爆裂!  
  芷馡的粉脸顷刻间红若朝阳,有些窘然的微仰头望着他,赧涩的问:“阿御……那  个……”  
  “有话就直讲,不要吞吞吐吐的!”  
  又吸了一口气来鼓足勇气,芷馡一古脑儿的喊了出来,“你看过我的那个,对不对  ?”  
  “哪个?”她没头没尾的话,任楚御对她的心思再如何了若指掌,还是不明白。  
  “就是下面啦!”急了,声音自然也大了,压根儿忘了这会儿讨论的事情方才还令  她脸红了好一阵。  
  楚御的视线越过她的身长,看见被丢弃在一旁的小镜子,再想起早上她在杏花楼撞  见的“好事”,心里大略知道她一个人躲在这儿做什么研究了。  
  “这个──嗯……”  
  “啊──”芷馡又叫了,“丢脸死了,被你看见那种东西,我想死啊!”  
  “说这什么话,我还亲了那里好几次。”楚御认为她的观念有待补强。  
  “别说了,别再说了……”她伸手捂住双耳,头摇得像波浪鼓。  
  “你不是第一次看自己那儿,知道它长什么样子吧?”楚御明知故问,她的反应早  让答案昭然若揭。  
  “我又不是成天闲闲没事做,拿着镜子探索自己身体的奥秘……那样岂不像个淫女  吗?”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竟和杏花楼的银花差不多,芷馡恨不得洗洗眼睛,好  忘了它的长相。  
  “好恶心……”  
  “怎么会恶心?你那儿的滋味可口清爽极了……就像这里一样……”  
  他火焰般的唇蓦地直直落下覆住她的,如烈火般肆虐,饥渴且毫不留情地碾弄着她  的柔软,吻得狂炙又孟浪,绝对的热情!  
  “嗯……不可以这样……我今天没有做错事……你不可以处罚我……”芷馡的胸部  因大力吸气而起伏,双手握拳压在腿恻,紧握的指甲将肉掐出新月形,吓得半死。  
  她的小脑袋瓜里装的全是从杏花楼看来的场景,害怕他又要像上回那样把她弄得好  疼好酸了……她不要啊!  
  “谁说你没有?你女扮男装混进杏花楼的行为,就该打一百大板!”不知有意或无  意,她的胸部压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甚至隔着薄薄的抹胸,他也可以感受到她硬挻的  乳尖抵在肌肤上的感觉。  
  像她这样靠在他身上,对事情一点帮助也没有!  
  该死的女人,难道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吗?如果她知道,她一定也知道这么靠近会使  得他很快地融化在她手里。  
  而他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和她做爱,会上杳花楼就是不想再碰她……可适才在大厅  的争吵与此刻肉体的诱惑,都逼着他再一次占有她──尤其是那双含波水眸,覆上深不  见底的迷蒙幽潭,更加引人心神微漾。  
  “一百大板?”芷馡瞪直了黑白分明的大眼,想着自己的屁股肿得坐也不能、躺也  不行的痛苦。  
  “能不能一天打一下?”一次打一百下,她的屁股一定会面目全非。  
  “不行。”楚御失笑,这种事居然也能分期付款!?  
  芷馡的希望破灭了,只好含泪的认命,“那你这次不要用你的宝贝戳我,只用手指  ,好不好?”她很努力的继续和他打商量。  
  “你先下去将身子洗干净,我考虑考虑。”他突然很想见她出浴的撩人姿态。  
  “真的?”她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火光,傻愣得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他设下的陷阱  中。  
  “嗯,我就在这里认真考虑。”楚御在那颗大石上坐下,双手环胸,等着她的下一  步动作──    (由yanqing888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