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魅天下
“红粉,一种花粉毒,长久闻下去就会武功全失,经脉尽断,七孔流血最后死亡,我说的对吗?”她嘴角微扯起一个弧度,邪佞的让人忘记呼吸。
“你……你都知道,为何不离开?或者自己摆平这牡丹。”毁灭这牡丹对她而言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这些毒对我起不了作用,而且我从不伤牡丹。”
“是血如意。”传说中的血如意所在的能释放出化解各种毒香的气味。
“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不过却是个傻姑娘。我不会唤醒绝情蛊更不会拿血如意跟你交换舞恒。”血如意得之不易,日后的作用盛大,绝不能有失。
“你居然不顾他的生死。”
“我养他,就是为了让他帮我做事,为我效命。如果他就这么死了,不也是完成了我给的任务,也算他的终结了。”敛下眼睑有些感伤有些无情。
“你好狠的心。”慕容洛颤抖的指责。
冷颜看向她:“如果你真的想做到什么事情,狠、无情、手段这是必须的,否则你永远是一滩烂泥。”而她冷颜不想做一滩烂泥。
“我一定会让你唤醒绝情蛊,交出血如意,更会为我全家报仇血恨。”她甩袖,轻风般消散在冷盟。
冷颜来到白眼狼面前:“白眼狼,白眼狼。”轻唤了几声,推了下。
“啊?主人,发生什么…………哦,主人那慕容洛闯了进来,还挟持属下为她…………”
冷颜抬手示意他不用说了:“她已经走了。白眼狼,你说人要有多坚强,才敢对过往的痛苦之事念念不忘。”她看向远方,声音凄凉而飘渺。来这里不知不觉已经七八年了,时间只剩下一年多了,等部署好了,就可以直捣王宫了。
“主人,你怎么了?”白眼狼这些年来还头一次看见主人这个样子。
“哦,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些感伤罢了,白眼狼你也跟我好多年了,以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这孩子忠心可有前途。
“主人不要这么说,白眼狼不敢邀功。”他弯下腰,双手抱拳。
“当年的事情你就不要放在心里了,下去吧。”
“是。”白眼狼无力的摇了摇头,虽然主人早就原谅了他,而且也让他不要再放在心上,可是他就是心里不安啊。
说起这件事情,要回到七年前那天寒洛翼将木筏推进河流之后直到看不到木筏的踪影才走,白眼狼按照冷颜的吩咐去将木筏流入大江时堵住。
谁知道那天白眼狼喝高了,醒来之后召集兄弟急急忙忙的来游河边时,早已没了木筏的踪迹。找了好十几里都没有任何消息,最后只好无功而返。
白眼狼便开始一直的自责,直到三个月后白眼狼收到了冷颜的信时才放下心,然后奔赴东陵与身在阎家的冷颜汇合。
冷颜并没有怪罪他,反而让他不要太过自责。接下来才慢慢的开始帮助冷颜建立了冷盟,后来冷盟越来越强大,他也带着白阎帮的兄弟一直跟随着冷颜。
白眼狼走后,冷颜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烦躁的放下捏在手中的医书,打算去看冷辰。冷辰也许是上帝派给她最好的礼物了,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她对待他却比对亲生的更亲。毕竟那个亲生的还没有生出来便被她自己设计让他胎死腹中了。
如果他没有死,现在也很大了吧,他一定很恨自己吧。呵,为什么她连冷辰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孩子都可以抚养,甚至在自己离开的时候都带走他,而连自己的亲骨肉却能鄙弃。究竟是为什么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起初以为自己是为了报复那个男人才这么做,但后来才觉得并不全是这样。
这里面参杂了许多其他的成分,到底是什么?她不想去琢磨,也不敢去琢磨,她怕一旦揭发出来,自己会受不了。
“辰儿,辰儿。”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冷辰的别苑,唤了几声却没有人回答。这孩子又去哪里疯了?冷颜有些奇怪的走进去。
一阵怪怪的气味弥漫着,冷颜眉头一皱。继续往里面走,直到站在一间房门口。这间房间的门很奇怪,是铁的,而且还生了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股怪怪的气味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她用力的往里面推了下铁门,可铁门纹丝不动。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才发现着铁门是左右推拉式的。这个聪明的孩子,学以自用的本领比她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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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重见邪骅
她用力的往里面推了下铁门,可铁门纹丝不动。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才发现着铁门是左右推拉式的。这个聪明的孩子,学以自用的本领比她还强。
轻轻的往左边推了下铁门,门开了,那股气味更加浓郁。冷颜捏了下鼻子走了进去。辰儿到底在搞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冷颜观察起四周。房间里面很简单,几张桌椅。中间放着一只特大号的缸,很奇怪的一个缸,像个葫芦一样。那气味好象是从这个缸里面散发出来的。
冷颜凑进那缸口:“呕。”她被那股扑鼻而来的怪味呛的干呕,这味道说不上是臭,但实在是太难闻了。
“你怎么那么没用?不是吩咐过你什么都可以忘,就是不能忘记离开隐库时锁上门。”
“鬼仆知道错了。”
“你最好是真的知道了,以后若是再犯,休怪我不客气。”外面唏唏唆唆的传来声音,冷颜远离那口缸走出。
刚好对上冷辰抬起的眼睛:“妈,妈咪,你怎么,怎么在这里?”他偷偷的看了眼冷颜的背后。
“也许你该跟我好好解释一下,这里是做什么的?”顺着他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啊?”他装傻,想混过去。
“啊什么?走。”很显然,混不过去了。
“哦。”冷辰狠狠的瞪了眼鬼仆,鬼仆的头低的更低了。
冷辰不停的挠着脑袋,心里打着小算盘该怎么敷衍。
“想好怎么解释了吗?”冷颜似笑非笑的看着冷辰,让冷辰的心只发麻。该死的鬼仆,这下害死他了。
“那个,我,那个其实…………。”冷辰结结巴巴着,用有些无措加可怜表情让他显得更为可爱。
“恩?其实怎样?”冷颜摆起一副‘死也不心软’的态度。
“其实我都是为了你好啊,其实我已经很可怜了,其实我是想帮你,其实,其实偶就是一个小孩嘛。”他硬挤出两滴让人同情心泛滥的眼泪。
“是这样吗?”冷颜靠近他,鼻尖贴着鼻尖,眼睛对着眼睛。给人的不是亲密感而是恐惧感啦。
“恩,恩。”他一个劲的点头。
冷颜笑着将头移开:“恩,是个好孩子,不过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房间是干什么的?还有那缸里的东西是什么?”想浑水摸鱼偷混过去,没门。
“还要说啊?”冷辰的脸垮了下来。
昵了他一眼,眼里虽有宠爱却不表现:“你说呢?”
“好吧好吧,我败给你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了。”他翻了个白眼,装可怜都欺骗不了他,看来这女人是来真的了。
“别忘了我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可是你妈。”冷颜用手抵着下巴浅笑一声。
“恩。难怪有其母必有其子。那缸是我炼药用的,那房间是我放缸用的。”招了吧,他这小身板可受不起那些‘严刑’拷问哎。
“炼药?什么药?”而且一个八岁的小毛孩炼什么药?
“什么药?恩。。。我名字还没有想好哎。这药需要蛇的毒汁、蜈蚣、蝎子、毒蚁、毒蜂、曼陀罗、一品红…………还有早晨的晨露,要葬花上面的晨露最干净的那些。提炼出来的药应该会超级毒吧,妈咪你说是不是啊。”当然是了,这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秘方啊,提炼这种毒需要每日火烧水煮十二个时辰,三十天后就可提炼完毕。据说只要沾到这种毒药,哪怕是一滴,如果不在半个时辰服解药便会必死无疑。
“你为什么要炼这种奇怪的毒药?”她问的小心翼翼,深怕这孩子会马上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坏事情来。
冷辰吐吐小舌头:“这个不是说了,为了帮你啊。”
“帮我?”她的食指指向自己的鼻尖。
“恩,辰儿不想妈咪一个人太辛苦了,所以才出此上策。”他慢慢地兜着小圈子说。
“啊呵哦。”上策?这算是什么上策?“辰儿,以后不要在炼这种药了好不好,妈咪的事情妈咪自己会解决,不需要辰儿的帮忙,辰儿只需要好好的成长就可以了。”她轻轻的摸着冷辰的头发,温柔而溺爱。
“这个我想想。”
“恩,辰儿最乖了,一定要听话。辰儿,长大之后想要干什么?”她轻声的问。
“我要独霸天下,我要所有的人都臣服于我,还有保护你这个女人。”这句话如果从一般的八岁小孩嘴里说出,一定会令人大吃一惊。但是,他不是一般人,不是一般的小孩。
“可是,怎么办,辰儿,妈咪不想你做一个这样的人。”她的眼神有点恍惚。
“为什么?”他不解,这样不是能更好的保护她吗?
“因为,独霸天下,一个人,很孤独的呢,妈咪希望辰儿以后快快乐乐的。”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暗。
“不会的,辰儿不是还有妈咪,妈咪会一直陪着辰儿的对不对。”他露出了一个八岁孩子该有的笑容。
她微愣,笑着点头。
“妈咪要好乖乖的,辰儿才会乖。”他也学着冷颜,摸摸冷颜的头。笨拙而粗重。
“恩,不过一定要答应妈咪,那种药不要在炼了,好好读书,妈咪只希望你的将来能平平安安。”能完成我过不了的生活,就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出静静的过。她抓下他的手,握在手里。
“那个,好啊。”好个屁,他才不会放弃呢。看来得转移阵地了。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可冷颜却错过了。
神居殿:
慕容洛失神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失神的坐到位置上,失神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洛,你回来了。”神居殿殿下拿着药走进来,自顾自的问道。
“洛,怎么不说话?”被对着她的他纳闷的转过身,慕容洛空洞的眼神着实让他一愣:“洛,洛,你怎么了?”他靠近她,手在她眼前轻轻挥过。
“啊?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慕容洛突然一颤,似乎回过神,声音响亮的似乎想掩饰着什么。
他收回手:“没什么,你的神情怎么恍恍惚惚?”
她的眼神闪烁了下:“哦,没,没有啊。我只是找到那个可以唤醒舞恒体内蛊虫的人了,可是她不愿意做。”
“这个人是谁?”他坐到她身边。
“冷盟主人冷颜。”
“难怪你的会这样,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我会让他健康的站在你的眼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木慕容洛看着他,眼里有些不解,有些感动。
“不要多说了,就这样,我很快会回来。记住不要给他喝水。”
“恩。”重重的点头,看着他离开。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主人,神居殿的殿下想要见您。”白眼狼闪身而至。
“神居殿。说我没空。”神居殿的主人不是从不露面的,今日怎么会突然来找她,还真是希奇了。
“他说让你看这封信,看了您就会让他进来。”白眼狼双手呈上一封信。
接过信,拆开后,脸色微变:“让他进来,辰儿你先回去吧。”低头对身旁的冷辰吩咐道。冷辰点下头,乖乖的‘下去’。下是下去了,去哪里可还真不清楚。神居殿的主人?我非要见见。冷辰暗想。
片刻:
“主人,人带到了。”白眼狼带着走到冷颜面前。
“恩,你下去吧。”她挥退白眼狼,走到神居殿殿下面前:“邪骅好久不见。”
“很久没有人叫我的名字了。”他的语气里透着点怀念。
“那是他们不知道,你变了。”她看着那被面具盖掉半边脸的邪骅,想问脸是怎么了,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也变了。”不仅是更加漂亮,而且更加冷漠与无情。
“如果没有那封信,我还真有可能忍不出你来。”冷颜将手中的信将换给他。
他接过:“是吗?。”
冷颜背过身,倒起一杯茶。“你知道冷盟的主人是我,为何今日才来?”缓步走到他身边,递上。
“因为没有事情找你。”他笑着接过。
“哦,这么直接,那么今日你是有事情罗。”
“对。”
“说吧。”
“请你唤醒舞恒体内的绝情蛊。”将茶杯搁置到一边,他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眼神对上她的,冷漠冷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