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魅天下





  “说吧。”
  “请你唤醒舞恒体内的绝情蛊。”将茶杯搁置到一边,他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眼神对上她的,冷漠冷漠还是冷漠。
  “舞恒现在在我那里。”他撇开视线,他真怀疑这个女人的感情到底都去哪里了。
  “为何?”
  “因为慕容洛是我的徒弟兼妹妹。”
  “亲妹妹?”她眼里终于多了丝疑惑。
  “不是,认识她是一个巧合,你想听吗?”眼角带着微微笑意,却让冷颜觉得温馨。
  “如果你有时间。”
  “那是在四年前的…………
  六年前慕容洛离开了冷盟便决定要拜师学艺找靠山,无论牺牲什么她都愿意。她也这样做了,可是那些人一听说她是慕容家的遗孤便纷纷拒绝。
  慕容洛并没有放弃,去了很多地方,找了很多的人,虽然那日子很苦很累,但是她都忍了下来。就这样一年两年过去了,后来她无意中听到西域有一位大师很厉害,并且没有种族性别之类的歧视。她便起程了,千里迢迢的来到了西域,却发现这位大师根本是个骗子。
  那时候的她真的要崩溃了,她无力的垂坐在路边。而邪骅凑巧的来西域求药,看到路边的她,觉得她很可怜。就上前,他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直到她抬起头看他。
  “愿意跟我走吗?”好久他问了句。
  “凭什么相信你?”慕容洛倔强的看着他。
  “凭你没的选择。”果然她跟了邪骅,邪骅不仅教她武功,教她学医识毒物,甚至还收了她做妹妹。对待她像对待亲妹妹一样,什么都纵容她。而她很乖巧很乖巧,做什么事情都非常认真,后来邪骅创立了神居殿,为何创立神居殿一个可以说是为了帮助她报仇,还有一个——是个暂时不可以说的秘密。
  “原来我的敌人是被你这么训练出来的,那现在我们两个是敌还是友?”她偏着头看着他。
  他端起一旁的茶,啜了一口:“我最不希望的就是我们两个会成为敌人。”
  “你还想她吗?呵。”问完后她突然一笑,自己这不是明知故问嘛,看到那封信的时候不早就知道了。
  “那是一份从未逝去的爱,至少它如今依然驻留在我的回忆里。”他指了指胸口。
  “她真是好运,遇上了你。”
  “这份运气你也拥有的,有没有想过有人再远方默默的想着你?”冷颜一阵沉默:“你为什么会离开翼哥,而创立冷盟?”他转了个问题。
  “因为我的野心,好了不要说这个了。至于唤醒舞恒体内绝情蛊的事情,恕我不能答应。”她不想提那些事情,一点都不想。
  “为什么?”他的为什么到底指的是什么?
  冷颜没有去琢磨,只是答到:“因为不想他离开我。”
  “你喜欢他?”不知道为什么再见到冷颜的时候,心里多了分温暖。
  “舞恒?有可能吗?”
  “似乎没有。那又是为何?”今日他发现自己原来有那么多问题要问她。
  “唤醒绝青蛊他就会离开我,而且是永远,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他要帮我完成,效命于我这是他对我的承诺。”
  “但如果不唤醒他体内的绝情蛊,他绝对活不过四日。”对于他现在的情况可能会连四日都没有吧。
  “恩?”她疑惑的看向他。唤醒会死,不唤醒亦会死,怎么回事?
  “人如果不喝水能活多久。”他问。他相信这点常识性的问题她会懂。
  “最多不过三五日。”
  “这就对了,如今的舞恒躺在床上跟个活死人似的,根本就不可以进水。否则与他体内的毒遇,相融在一起那他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但唤醒他体内的绝情蛊他不是照样会死。”夜斯说了绝对不可以唤醒绝蛊。
  “至少那还有一线生机。”而且他也很想试试两蛊相撞到底会有怎样的威力?
  “你让我想想。”她该怎么办,她不想失去舞恒,这又是为何,难道仅仅是为了让舞恒继续为她效命。不,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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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兽性

   “你让我想想。”她该怎么办,她不想失去舞恒,这又是为何,难道仅仅是为了让舞恒继续为她效命。不,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
  另一边:
  “咳咳,水,给我水,咳。”床上的人发出微弱的声音,将站在门口思绪神游的慕容洛唤了回来,极奔到床前“怎么了,怎么了?”
  “我要水,好好渴。”他半睁着眼睛。
  “哦,水,好,你等我马上给你倒去。”她急匆匆的奔到桌子前,提起茶壶,倒了杯水快跑到舞恒面前,可是当看到杯子里的水因为她的动作而晃动的时候,刚想喂舞恒喝水的手却突然顿住了。
  ‘记住不要给他水喝。’邪骅的话语传进脑子,不能给他喝水。
  “怎,怎么了?”舞恒不解的看着她。
  “不能,不能给你水喝。”她退后一步。
  “为什么?”
  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哥哥没有说:“因为,因为…………”
  “因为你要,要报复我,折,折磨我对不对。”他的声音嘶哑的问。
  “你,你…………”
  “有必要做,做的那么绝吗?我都,都是个快,快死的人了,连杯水,水都舍不得。”他真的好渴,喉咙干燥的跟有把火在烧似的。
  “是,我就是要折磨你。死,你想得容易,我是想要你生不如死明白吗?”她逼自己说出恶毒的话,有谁知道她的心在哭泣?
  “你就这么,么恨我?”他问出自己最想知道也是最不想知道的问题。
  “恨你?你以为自己有资格让我恨吗?是你欺骗我,是你害了我,是你是你啊,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她将杯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却像是摔在了她的心上。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没有欺骗你。”她痛苦的表情扯动着他的心。
  “那你告诉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我给你机会你解释、解释啊。”慕容洛靠近他,降低了音调,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般。
  “其实是…………。”不,他不能说,他都是将死之人了,如果将真相告诉她。那么他死了的时候她一定会伤心的,不能告诉她,宁愿她一辈子恨自己,怨自己也不能告诉她。
  “其实是什么……你说啊。”
  “其实、其实是因为我…………”
  “什么事情这么吵啊?”紫惜瞪着大眼,奇怪的看着这一室。嘿,真是奇怪了,好不容易她出房门一趟,居然还遇上吵架了。好好好,她最喜欢看热闹了。
  不过好奇怪哦,这个男的好象在哪里见过哎,在哪里呢,啊:“你是那个什么恒的?是那个什么冷盟来的人。你是来抓我的吗?不要啦,那个谣言我会尽快查清楚的,你再给我点时间嘛。”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床上虚弱的男人。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此?”慕容洛看着紫惜,这个女人怎么跟哥哥安置在后面小山洞里的嫂嫂这么像?不会是嫂嫂醒了吧?不过,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哪里呢?
  “我?”她的食指指着自己的鼻翼,嘴巴张成‘O’字:“我呢?我是来…………。”等一下,我该怎么说呢?难不成光明正大的说自己是来杀这神居殿殿下的,这可使不得,万一这个女人也是神居殿的人,而且又是个武功高强的人,自己不就死定了,怎么办类?
  “你是来什么?”慕容洛打量着她那双一直在转悠个不停的眼珠子,真的很像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是来,是来…………”
  “紫惜姑娘,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轻悦从门口小步跑进责怪的对紫惜说道,然后侧身,对慕容洛福了福身:“小姐。”
  “小姐?你是小姐啊?”还好还好,自己没有说出目的,不然现在大概已经被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了。
  “恩。轻悦她是谁?”对紫惜的大叫,显然印象不怎么好。
  “回小姐,她是殿下前几天在寒水湖救下的一位姑娘,殿下吩咐奴婢要好生伺候。”轻悦道来,还不忘加上‘殿下要奴婢好生伺候’,深怕这主子会惩罚这紫惜姑娘,然后她也遭殃。
  “哦,那好吧,你带她下去吧。”她又转向舞恒,舞恒眸微闭。
  “紫惜小姐,我们走吧。”轻悦搀着紫惜的手。
  “走,去哪里?哎,那个什么恒的,你不是来抓我的啊?嘿,不早点说,害我紧张死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啊。后会无期。”她一溜烟跑出了慕容洛的房间。不行,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这个什么恒的来了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马上杀了神居殿的殿下然后回去禀告姥姥,接着就‘告老还乡’;二不杀神居殿的殿下,自己回家被姥姥‘喀嚓’。聪明人都会选择第一项,她刚好就是个聪明人,所以不能再守株待兔了。实在是太不现实了,看来要主动出击,才是明智的选择。
  可是,可是自己连神居殿的殿下在哪里都不知道哎,要怎么出击啊?啊,笨呢,不知道可以问嘛,嘿嘿。紫惜亮起狐狸式的笑容对着轻悦:“我说美丽大方的小悦悦啊,你可否告之你的殿下现在身在何处啊?”
  “噗嗤。”轻悦笑了一声:“紫惜姑娘找我家殿下有什么事情吗?”对她滑稽的表情忍俊不禁。
  紫惜转动了下眼珠子:“这个,这个事情嘛,哦,我只是想当面谢谢他救了我。”
  “这个啊,我家殿下现在不在府里,等我家殿下回来了,我会禀报他的。”
  “哦,那先谢谢你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天杀的,居然不在家,什么意思嘛?讨厌,她重重的跺脚回房间。身后的轻悦又是一笑:这个女孩子真是太有趣了。
  “你的话还没讲完。”慕容洛冷淡的讲,可是她的心已经不再那么的冷淡了。
  “其实那都是过去了,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既然早,早就结束了,心里就不该再有任何希望。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舞恒狠着心将自己刚才苦想好的话握拳说出。
  “是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再痛苦我们都走过来了。可是却再也回不到幸福开心的过去了。为什么只有我在留恋过去,心中有希望的可能也只有我吧。从今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牵连,你要喝水是吧,给你。”她将一茶壶拿到他面前。
  舞恒想都没想,一把接过,狂饮。
  “还有这个,也还给你,还给你,都还给你。”她将匕首重重的扔在地上。慕容洛转身:恒,再见了我们的爱。知不知道你说会娶我的一句话,是我现在永远的伤口,永远都弥补不了的伤口。
  慕容洛缓步走着,每走一步是锥心的疼痛。
  “哗,啊。”一阵陶瓷摔碎的声音伴随着痛苦的叫声响起,慕容洛担忧的回过头。
  舞恒痛苦的卷缩着,茶壶摔碎在地上,七凌八落甚是凄楚:“你,你怎么了?”慕容洛问的小心翼翼。
  “啊,痛好痛啊。”舞恒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整个人颤抖的不成样子。
  慕容洛一个箭步来到舞恒身旁:“恒,你怎么了,怎么了?你说话,说话啊。”她摇着他。
  “你,啊走啊,走啊,你快走啊。啊。”他的惨叫声几乎能把屋顶掀翻。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控制不住了。他推开慕容洛,想下床,可是因为颤抖而摔到在地上。
  “恒,你怎么了?告诉我,告诉我啊。”慕容洛抚上他的脸轻声的问。
  “我啊,啊痛。”他颤抖的伸出手,拿起地上的匕首:“洛,杀,杀了我,啊。”他的头往后面仰,青筋爆出,所有的血液都恨不得从他的身上爆出。
  “不,不恒,你告诉我怎么了?怎么了?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慕容洛没有接过匕首,只是颤抖的问舞恒,似乎她的颤抖比舞恒还要厉害。
  “我,我,啊杀,杀了我,不然你唔,还有,有全部的,的唔人都要死。杀了,唔,我啊,我,不不想伤,伤害你。”他费了好大的力气让自己把话讲完。
  “什么,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会杀了我,杀了全部的人。”
  “快,快点,我,我快要控制不,不住了。”舞恒痛苦的握进拳头。
  慕容洛摇着头,一直摇着头:“不要,我不要,我不会杀你的,不要。”她后退着,离他远一步,再远一步,可是他的痛苦的表情在她的心上却远离不了。
  冷盟:
  “咚咚咯。”一阵震动的声音响彻。
  “什么声音?”邪骅看着冷颜,眼里是不解。
  “糟糕!”冷颜脸色一变。
  邪骅皱了皱眉头:“什么…………”
  “亲爱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