ㄚ头–爱的主旋律
“你呀~~ 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长不大,就算再怎么不好,好歹爸也供你读书了,不是吗 ?”
“姐,我们不要说这个了,你快点煮啦!我还要去看病耶!”
“好啦!快好了,你这个急小孩,真是的。”
一直以来最不想谈的就是这个话题,不过现在还多了一个杨秉浩这个人的话题,但是越是不想去谈去碰的,总是越逃不开躲不过的,这种奇怪的现象一直就在身边打转着,可不管如何,对于这个杨秉浩,目前就只能以不变去应万变了。
…
…
一直好不了的感冒,看了医生好多次,药也是喂进一肚子的胃里,无奈咳嗽还是咳嗽,拖拖拉拉的就是不见好转,这情形终于让她发起高烧来了,吃了退烧药就退了烧,可没多久又会再烧起来,就这样烧退烧退了二天后,她终是被娘亲大人给抓去了大医院,这一看一检查得来了四个字”急性肺炎”,所以是要立刻住院,并且开始一连串的治疗。
这些天因为发烧她的头是昏沉脑重、呼吸急促、咳个不停还加上不断的让人快要爆炸的头痛,这些痛苦还真让她乖乖的住起院来,配合度一下子也提高到最高点了。
打着点滴每天就这么的醒醒睡睡的,迷糊之间好像有很多人来看过她,教会的牧师牧师娘和青年团契的人都来过,公司同事、亲戚、朋友、好同学全都来过了,其实她住院也是挺忙的,这人来人往的还真是很热闹,只是偶尔会想着,这一场病要何时才会好,她要何时才能出院呢 ?
当然了,她住院也是忙坏了娘亲大人、大嫂和姐姐,她们就是轮流来医院顾着她,本来也是不用的,她都是这么大的人了再说医院也有郑吭冢皇悄锴状笕俗苁欠挪幌滦模褪且焯炫芾醋蛔趺此邓褪撬挡惶?br />
好在她的病渐渐的在好转中,迷糊的昏睡时间上也减少了。
“你醒了 ?”杨秉浩的声音出现在病房里。
一张开眼醒来,就听到杨秉浩那很有磁性的声音,“咦~~是你喔!!你怎么来了 ?”
“来看你。”
“来多久了 ? 欸~~你还没回家吗 ?”
看着他一身的军服一定是还没回家,真是的,有什么好急的 ? 也不先回家换个衣服什么的,医院又没长脚会跑吗 ? 这样风尘仆仆的会舒服吗 ?
“对,还没有回去,我一点到的。”
“一点 ? 可现在都快二点半了耶!你怎么不叫醒我 ? 奇怪,我妈呢 ?”东张西望的看了下,怎么都没人在了 ?
“你大哥刚才来接伯母回去了。”
“喔,那你吃午餐了吗 ?”
“我不饿。”
忽然想到这时都过了午餐时间了,她又躺过了一个早上了,这些天躺在病床上,可是把全身的骨头都躺痛了非常的难过,手又吊着点滴做什么事也都很不方便,生病果真不是人干的事太痛苦了,有时想想这跟坐牢好像也没什么两样了,觉得腰躺到又酸又疼的,想坐起来却又感到很吃力,这发烧可能是把她全身的力气也一起烧没了吧。
看着她没再出声说话一脸放空的表情,不知她正在想些什么,趁着这时仔细的看着她清醒过来后的面容,杨秉浩忍不住的说话了。
“你好像瘦了,而且脸色看起来也很差。”
听到他的说话声,拉回差点就飘的思绪,“你也真是的,哪个病人脸色会好呀!要真红润了那还需要来住院吗 ? 再说瘦点好呀!!省的一天到晚喊着减肥的口号。”她想着这可能是,这次生病唯一的好处吧。
“生病了还有着一堆道理,每个病人要是都像你就好了。”看着会说笑的雨柔,这些天的担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那还用说,杨秉浩你可不可以帮我把床摇起来一点!”用没吊点滴的手指了一下,床尾的把手,她真的很想坐起了。
“你的手怎么了 ?”杨秉浩锁着眉头,直直盯看着就在眼前的手臂问。
作者有话要说:
背景歌曲 : 秋蝉 (如不听歌请按ESC取消即可)
听我把春水叫寒 看我把绿叶催黄 谁道秋下一心愁 烟波林野意幽幽
红落红花落红 红了枫红了枫 展翅任翔双羽燕 我这薄衣过得残冬
树归是秋天(总归是秋天) 春走了夏也去秋意浓
秋去冬来美景不再 莫教好春逝匆匆 莫教好春逝匆匆
这坑因为前二个故事而停了好久,今天开始又更这个坑了,这个故事不同于我另外的二个故事,人物个性与故事的走向,应是会给看倌人客们新的感觉,希望看倌人客们能收藏送花多多留言了。
雨柔手札回忆录 :
这个人长的太好看了,他不适合我,而我也绝不是适合他的那个人。
我们下集再见了。
《曲目…等待》NO。6
作者有话要说:
背景歌曲 : 让我们看云去 (如不听歌请按ESC取消即可)
作词:钟丽莉 作曲:黄大城
女孩为什么哭泣 难道心中藏着不如意
女孩为什么叹息 莫非心里躲着忧郁
年纪轻轻不该轻叹息 快乐年龄不好轻哭泣
抛开忧郁忘掉那不如意 走出户外让我们看云去
雨柔手札回忆录 :
回忆是一点一滴的想,是甜是涩已分不清,生命中的过客,犹如在水一方永远也到不了消失了。
杨秉浩忽然抓着她的手腕看着,他那口气害她吓了一跳以为她的手怎么了,结果一看才知道他是在问手上那一块块的黑青,昨天刚换手吊点滴,原来插针的地方就变成了很可怕的瘀血,而且明明就是一个针孔,可黑青的地方却扩散很大一片,郑克的鞘钦5南窒蟛挥媒粽牛┤兆幼匀痪突嵬肆耍蝗痪褪怯萌确蟮幕岜冉峡臁?br />
“你是说这个呀,这是吊点滴吊来的,我皮肤白所以很容易瘀青,看起的又特别的清楚,很恐怖对吧 ?!”耸耸肩不以为意。
“会痛吗 ?”杨秉浩轻轻按了一下黑青的地方。
“痛是不会,不过刚拔针时还真是会有点不舒服,手都快僵硬掉了。”
“这个可能要热敷才会好的快。”
“我知道,只是干嘛这样麻烦,不理它过几天就会自动消失了。”忽然想到床头好像还是没变高,“喂~~你到底要不要帮我把床摇高呀 ?”
“对不起我忘了,我现在就弄高。”杨秉浩走到床尾。
“雨柔你朋友呀 ?”
雨燕手提着一袋东西进来,看着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在帮妹妹摇床,随口就问着。
“姐你来了,那是什么 ?”她好奇的看着姐手上东西。
“你昨天不是吵着要吃咸稀饭,呐~~帮你煮来了,你这个挑食的小孩。”雨燕一边说着一边张罗着咸稀饭要给妹妹吃。
“哎唷~~这不能怪我呀,医院的东西真的很难吃嘛!!哇~~好香好好吃的样子,咳~咳~咳~~”过于开心激动让她又咳了起来。
“怎么还是咳成这样,早上听妈说你已经比较不咳了不是吗 ?”见妹妹又咳嗽了,雨燕很心疼的轻拍着妹妹的背。
“是比昨天好很多了,姐,我肚子饿了想吃咸稀饭啦!”
雨柔故意用着可怜兮兮的语气说着话,不过肚子倒真是饿了,尤其是闻到了香味那就更饿了,而这肚子一饿起来就更想吃了,所以她两眼就直盯着姐姐手中拿的碗看个没停。
“你刚这样的咳法叫好多了 ?”杨秉浩听到雨柔的咳声后,眉尖都皱了起来。
“对呀!跟之前比起来这算是好很多了。 ”接过姐姐递来的咸稀饭,顾不得什么形象的吃了起来。
“雨柔他是…。。”自己的妹妹好像忘了要帮她介绍一下,雨燕只好又问了一次。
“喔~~差点就忘了,他是杨秉浩啦! ”
“你好,我是雨柔的姐姐。”雨燕一听这大男孩就是杨秉浩,忍不住仔细的观看着他。
“大姐你好,我是杨秉浩。”
“对了,杨秉浩你吃饭没 ? 要不要吃一下这个咸稀饭,我姐煮的东西可是超级好吃的。”
“不用了,我不饿。”
“没关系啦!咳咳~~~咳~~姐~~咳~~你弄给他吃。”
“你先别说话,等咳好再说。”杨秉浩看雨柔咳到脸都涨红了,他赶紧阻止她再说话。
“放心啦!我没事的”
…
…
雨柔这一场病终于是完全好了,但可是把好多人折腾到累的要死,当然了那也是包含了病人在内了,她是天天咳时时咳,咳到五脏六腑都快咳出来了,从小支气管不好的她只要一感冒就咳,一咳就会没完没了的,这情况她要是不习惯也得习惯才行。
只是不知道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刻她要被杨秉浩给拐来爬山,运动细胞从来就没发达过的她,当然是讨厌一切跟运动有关的东西,不过这会她可是爬到上气接不到下气,这人都快要不行可以直接升天去了。
“为…。为…。什么我要来爬山,你…。说说看…。你说说看呀 ?”
天呀!!喘死人了,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爬山她居然来爬山了。
“这句话你已经问过不下二十次了。”看着脸红气喘的雨柔他笑笑的说着。
“杨秉浩… 停~~走不动了真的,不骗人。”
弯腰一手支撑在膝盖上,一手不停的对着杨秉浩挥着手,她都爬了一个半小时了,这对缺少运动的她来说,已经算是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了。
杨秉浩不像林雨柔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他看来就像是在走平地路一般,轻轻松松地脸不红气不喘,可看到雨柔的样子,她真的是累了需要休息,所以转头看了看四周围,想找找有没有可休息的地方。
“前面有一个凉亭我们去那里坐一下好了。”
“下次你要是想爬山,记住千万别再找我了,真是的,你说呀!我为什么要跟你来爬山 ?”太好了终于是坐到椅子了。
“你就是缺乏运动抵抗力不足,所以才会动不动就感冒,三个月内你就感冒了三次,这实在是有些离谱,你的身体太弱了需要运动才行。”
想起高中时的她,虽然记忆已是模糊的,但在印象中她绝对是健康的,看来她是一个不怎么懂得照顾自己的人,出了校园进了社会,却把自己的身体弄糟了,这个了解让他不是很愉悦,身体的健康是最重要的,而她又不喜欢运动,想到此真是担心起她的健康来。
“拜托!!哪有你说的这样夸张,真是的,好久没流这样一身汗热死了。”
她用手在脸上扇呀扇的,汗水延着太阳穴滴了下来,额边的发际同时也是湿着,一脸的红咚咚气还不断的喘着,这天气热连火气都很容易爬上来,像现在她心里就一把火的,超想骂骂这个男人都是他害的,吼~~真是累死人了。
“流汗很好,这样才能促进新陈代谢。”
“还真是谢谢你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托你的福,我才可以新陈代谢的走一回。”
听着她那带着责备的语气说的话,他只是笑了笑,“擦一下汗。”
“我自己来就好。”
闪过杨秉浩要帮她擦汗的手,接过他的手帕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气氛忽然间变的尴尬起来,每次面对杨秉浩这个人,不知怎地总是让她神经紧张,曾想过或许是他外表帅气好看,所以跟他相处时,总是不断的想起自个的平庸平淡,当然也讨厌路过的人,总是会多看上那一眼,好似在说这女的跟这男人也太不搭调了吧!!
这种在外表上低人一等的感受,再再令她感到不舒服,纵然知道自己是的平凡不起眼的人,但是也没必要因为跟杨秉浩走在一起,而受到异样的眼光,有如被人观看的动物一样,她有必要受这个气吗 ?
“为什么你对我总是有着防备,而且很刻意的跟我保持着一段距离 ?”他真有这么令人讨厌吗 ?
“是我给了你恐惧的感觉吗 ?”
“不是的,我只是不习惯跟人太过接近,再说,我们只不过是朋友而已。”
看着杨秉浩那有些落寞的眼神,不知为什么有一种想帮他抹掉眼中的不快乐,所以脱口而出的解释有点急有点快。
“意思是说连一般朋友的关心也不成,我们其实还不是朋友,这是你想告诉我的吗 ?”转头看着她,想知道她的想法,如果连一般朋友都做不成,那他要如何才能接近她 ?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