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少年王
苍狗搂着他妈的肩膀,笑着说:“这样叫,时髦。”
苍狗的爸爸从柜台里走出来,淡淡的望了一眼苍狗,也不说话,自顾把柜台的东西摆放好。苍狗的爸爸对苍狗的所作所为,很是反感,但他管不住了,都是从小宠坏了,就像养了一条毒龙,长大之后,就不受管束了。以前做些坏事,倒也罢了,自从一年前苍狗和几个人轮了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又跳楼自杀,苍狗的爸爸感到老脸无光,生了这么个孽子,真是家门蒙羞,尤其是邻居们异样的眼光还有背后的窃窃私语,都让苍狗的爸爸如坐针毡,对苍狗从心底讨厌。
苍狗知道爸爸讨厌自己,也不生气,满不在乎的说:“老爸,我要点香肠,火腿,牛肉,你给我装好。”
苍狗的爸爸冷冷的横了儿子一眼,说:“自己拿。”心中骂道:“这个不孝子,整天游手好闲,坑蒙拐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唉,我真是上辈子欠了这个混蛋的,这辈子他来要债了。当初做了那种没天良的事,我恨不得他被枪毙了,就当我没养这个儿子,都是那个什么朱老板,非要把这孽子从牢里弄出来,好帮朱老板再做坏事。”
苍狗看到老爸的脸色,就知道老爸不爽自己,哈哈一笑,把大姆指一挑,对后面进来的两个伙计说:“老爷子让咱们自己动手,不用客气,想吃啥,拿啥,就当是鬼子进村好了。”
苍狗的爸爸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付嘴脸,气的差点吐血,差点晕了过去。苍狗的妈妈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却溺爱的很,勤快的帮着儿子的两个伙计找好吃的零食。苍狗的爸爸一把老婆,骂道:“滚,你有东西没地方扔呀,给这些狗东西吃?”
苍狗的妈妈说:“有这样说自己的儿子的吗?他是狗东西,你就是老狗。”
苍狗的爸爸一下子火了,骂道:“我操,我还说你是骚母狗哪,我就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我的,他怎么一点都不像我,谁知道是你和谁生的孽种。”
苍狗的妈妈也急了:“你嘴巴放干净点,老娘行的正坐的端,就跟你这个没用的窝囊废睡过觉,生了这个儿子,你要是不认这个儿子,行,你老的不能动的,看谁给你养老?”
“切,指望他给我养老?”苍狗的爸爸一脸鄙视,说:“就怕等我老的不能动的时侯,你儿子还在监狱里蹲着哪。他这样的混蛋,早晚还会进去的。”
苍狗的妈妈更急了,就要跳起脚来骂老公。苍狗一把拉住老妈,笑着说:“算了,谁让他是我老子哪,骂我两句就骂吧,他要不是我老子,我早踢他路沟里去了。”
苍狗的爸爸正在说话,忽然看到外边的动静,脸色大变,恐怖起来……
再说伦哥和金保。金保拿着冲锋枪正要下车的时侯,被伦哥拦住,伦哥说:“金保哥,先不急,我的兄弟马上过来,先问问他情况,确定苍狗现在就在店铺里。”
金保的头脑这才冷静下来,知道还要做一些准备工作的,不能这样冒失的下去。他是个很有正义感的黑道分子,和那个雄三完全不同,刚才听到伦哥说了苍狗干的坏事之后,被气坏了,就想亲手杀了这个社会渣子,为民除害,被伦哥劝下来,头脑才冷静了。
这时,伦哥打了个电话,通知监视的兄弟过来。一个骑着电动车的高中生模样的少年,骑车过来,倚在面包车的车窗上。伦哥打开车窗,低声问:“确定苍狗在里面?”
那个少年说:“我从苍狗的小洋楼一路跟来的,看着他进去的,没错,在里面。伦哥,你认识苍狗吧?”
伦哥说:“当然认识,杀不错人。小江,你走吧,当然啥都不知道,也不要跟别人说这事。”
少年说:“知道。”然后骑着电动车,不慌不忙的走开了。
伦哥说:“金保哥,这是在十字路口,人太多,要不要动手?我们计划的是在苍狗的小洋楼动手杀他。”
金保的脸色铁青,说:“像这种败类,就是要在人多的时侯,动手干掉他,妈的,让人知道恶有恶报。小标——”
一个兄弟应声说:“在。”
金保说:“找个假车牌,把真车牌罩上,免得一会被人认出车牌来。”
那个兄弟应声是,迅速动手,从车座下面找到一个假车牌,是省城的牌号,转身下车,贴在真车牌上,又回到车里。
金保也看到出早就准备好的面具,分给大家伙,每个人都戴上稀奇古怪的面具。金保又给每人配发一把砍刀。
两把冲锋枪,金保给伦哥了一把,自己留了一把,对伦哥说:“要玩就玩猛的,见到那个狗日的,不要客气,轰他个稀巴烂。”
伦哥早就对苍狗这种人看不顺眼了,现在他兵强马壮,又是有备而来,当然胆量大增,接过冲锋枪,戴上面具,第一个跳下车来,向店铺冲去。
现在是下午两点多钟,街上还是人来人往,忽然见到从面包车里面跳出来十多个戴着面具拿着砍刀和枪支的古怪人物,都吓傻了眼,有些人还以为是在拍摄电影哪。
伦哥杀气腾腾的闯进店铺,第一眼就看到了苍狗,二话不说,端起冲锋枪,大叫一声:“苍狗,你个狗日的,拿命来!”伦哥虽然端起了冲锋枪,但是苍狗的后面就是父母,伦哥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也不愿伤到别人,他只要杀掉苍狗,尽量不伤到别人,所以虽然端着枪,却没有开枪,又拿出砍刀,大叫一声:“兄弟们,这小子就是苍狗,砍死他个狗日的——”
哗啦啦,十个手持砍刀的大汉冲进了杂货铺,向苍狗冲了上来。
苍狗早就从老爸的眼神中看到不对劲,他的仇敌多,时时警惕小心,一看到不对劲,马上就回头去看,就看到了一群人一涌而上,人人拿着砍刀冲了上来。
苍狗大叫一声:“我操——”转头就跑,临跑的时侯,还不忘把讨厌他的老爸当个垫背的,抓过来老爸,向那群人里一扔,阻了阻来人,他自己去趁机向后门跑去。
伦哥和金保跑在最前面,伦哥伸手扶住苍狗的爸爸,他不知道是苍狗的爸爸,还以为是个客人,不然苍狗怎么会拿着老爸当武器,当成挡箭牌。伦哥不但没开枪,还把苍狗的爸爸扶好,免得摔伤。谁知,苍狗的爸爸虽然恨自己的儿子,恨不得儿子去死,但是真有人要杀儿子,反而激起了他的父爱,忽然就搂住伦哥,对冲苍狗的背影大叫:“快跑,快跑……”一边叫,一边低下头来,忽然就狠狠的咬在伦哥的肩膀上,差点咬下来一块肉。
伦哥这才知道是苍狗的爸爸,不由大怒,他虽然没有想到要杀苍狗的爸爸,但想到有其子必有其父,有那样的儿子,老爸也好不到那里去,所以怒从心头生,恶向胆边起,反手一刀,捅在苍狗的爸爸的后腰,一个横胁,击在苍狗爸爸的小腹上,苍狗的爸爸惨叫一声,身子软了下来,仍然搂着伦哥不放手,又咬向伦哥的大腿。
伦哥一不做二不休,抬起冲锋枪,用枪托狠狠的冲着苍狗的爸爸的脑门上猛砸,鲜血模糊,苍狗的爸爸还是不放嘴,死死的咬着伦哥大腿上的肉。
伦哥咬紧牙关,忍着痛苦,还是用枪托来砸,他还是不愿用枪射击这个老头。
兄弟们,不好意思呀,今天白天有事,所以没有写,晚上赶紧的写了一章,先传上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别杀这老头
金保做事可比伦哥干脆利索,苍狗一向后门跑,周围没有别人了,正好开枪,所以金保就老实不客气的打出一梭子弹,全部击中苍狗。
苍狗一声惨叫,从一个柜子上摔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全身好几个伤口涌出鲜血。
这时,金保的兄弟拿出砍刀来,开始对着苍狗的两个兄弟乱砍乱踢。惨叫声中,那两个小子双手抱头,缩成一团,毫不抗拒之力。
伦哥也发了狠,他被苍狗的爸爸咬急了,伸手叉起苍狗的爸爸的脖子,用力一握,苍狗的爸爸通脸紫红,牙关用不上力,只好握开嘴巴。伦哥把苍狗的爸爸的身子提了起来,一下子扔到柜台后面去,砸翻了一排货物。苍狗的爸爸红了眼睛,又恶狠狠的向伦哥咬来,嗓子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睛血红,表情疯狂。
伦哥端起冲锋枪,就要对着苍狗的爸爸轰过去。金保一把拉住伦哥,低声喝道:“别杀这老头。”随即飞起一脚,踢中苍狗的爸爸的胸口。这一脚力道很重,苍狗的爸爸吼叫一声,双眼翻白,当场晕了过去。
金保踢晕苍狗的爸爸,看也不看一眼,就向苍狗走去。苍狗还在地上挣扎着,慢慢爬动着,在地板上拖出一行血迹。
苍狗的妈妈先开始被吓傻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直到儿子被枪击中倒在血泊中,她才发出一声尖叫,向儿子扑过去,搂住儿子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对着逼过来的金保破口大骂。
金保眼神冷酷,健步抢上来,抬起冲锋枪,枪口对准苍狗,又是一梭子弹。因为苍狗的妈妈搂着儿子,所以这一梭子弹都是击在苍狗的大腿上。
苍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腿中枪之后,无力的蹬动了两下,吼吼两声。
苍狗的妈妈大哭着,大骂着,要来扑打金保。金保虽然不想杀这个妇女,但对于她也非常讨厌,恨屋及乌,要不是有这样的老妈,怎么会有这个禽兽儿子,也不是个好东西,所以当苍狗的妈妈向金保扑过来的时侯,金保又是一个凌厉的弹踢,一脚踢中苍狗的妈妈的脸孔,登时踢晕过去。
一时之间,场面混成一团,客人吓得四处躲藏,尖叫连连,江湖会的十个煞星戴着面具,对着苍狗的两个小弟猛砍,虽然没打算要他们两个的命,也没打算轻饶过他们,所以用手并没有留情,数刀齐刀,两个小混混惨叫声越来越低,身上被砍了数十刀,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些江湖会的人平时也都是干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所以对于砍人和杀人,早就练成了一付铁石心肠,手段凶残,不是伦哥这种菜鸟级别比的上的,眼看着人家江湖会的人砍人不眨眼,心中那叫一个佩服,叫一个震憾,这可是生动的一课,让他学会了很多东西。
金保虽然较有正义感,但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虽然不枉杀无辜,但对于恶人,从来不手软,踢晕苍狗的妈妈之后,拿起冲锋枪,对准苍狗的胸口,冷冷的说:“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猛然扣动钣机,一梭子弹全部击入苍狗的胸膛里。苍狗身子剧烈的扭动了两下,双腿一蹬,一动不动了。
鲜血染红了地板。
金保击毙苍狗之后,眼睛中闪过一丝自嘲的微笑,喃喃说道:“今天我杀了你,改天不知被谁杀死?下辈子,我也做个好人。”
这丝忧郁,马上从金保的眼睛中闪过去,随即换上一付残酷的阴冷,大叫一声:“撤——”
那些江湖会的人马上收刀,迅速退出这家杂货铺。
伦哥还在发愣的时侯,被金保狠狠一推,这才回味过来,望了地板上苍狗的尸体,和触目惊心的鲜血,忽然感到一阵反胃,差点吐了出来,一抬头,接触到金保镇定冷酷的眼神,马上明白,不能让别人小瞧了,所以硬硬的把东西又吞了回去,也快步向杂货铺外面退去。
这些人来的快,退的也快,杀人之后,迅速撤离现场,干脆利索,绝不拖泥带水,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就已经搞定了。
伦哥和金保十多个迅速上了面包车,面包车早就调好了车头,等人上车之后,迅速向前行驶,绝尘而去。
两分钟后,镇派出所接到报案,说是十字路口发生一起持枪入室杀人案件,半信半疑。这个小镇上虽然也有过人命案件,但三年五年也不过一次,更何况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闹市路口,持枪杀人?镇派出所的人怀着惊惧的心理,来到案发现场之后,差点晕了过去,以为眼睛花了,这种凌乱的场面,一死四伤的案件,在这个小镇上,算是特大案件了。马上封锁现场,上案县局,派专业人员来侦破案件。
再说伦哥和金保上了面包车之后,迅速离开,行驶出十多里路之后,才把车停下来,一个人下去把假车牌换了下来,露出真车牌,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报警的时侯说出来车牌,也找不到他们的头上了。
金保坐在伦哥的旁边,缓缓摘下来脸上的面具,微笑着望着伦哥,眼睛中带着和蔼的笑意,说:“是不是第一次杀人?”
伦哥勉强一笑,说:“第一次,呃,好像我还没动上手,真逊。”
金保拍了拍伦哥的肩膀,笑道:“下次就习惯,好好干吧。嗯,你们龙凤会,是不是很少经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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