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少年王
常发真够黑的,只不过是一个玩笑,就要捅人,还是他朋友哪,要是敌人,更可以想像他的狠毒了。
常发手中的啤酒瓶就要捅入司马的肚子里的时侯,司马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常发不敢捅他,只到酒瓶刺到衣服,这才惊了一身冷汗,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眼睁睁的望着啤酒瓶向肚子里捅进去——
常发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握住,硬生生的握住,不能再前进半分,啤酒瓶的前端已经捅破了司马的皮肉,渗入一丝血丝。
常发扭转头,就看到了三顶血红的眼睛直直的瞪着他,眼睛中杀气腾腾,吓得常发心中一颤,啤酒瓶怦然落地。他常发谁都不怕,就是怕三顶,因为他知道他狠,三顶比他更狠,他阴险,三顶比他更阴险。
三顶一手握住常发的手腕,一只手狠狠的劈脸给了常发一巴掌,骂道:“我操你妈,你眼中还有没有老子?在老子面前捅人,你当老子是透明的?”
司马一看自己没事了,吓得一身冷汗,回过味来了,恨从心生,拿起手中的啤酒瓶,向常发的脑袋上狠狠的砸了下去,骂道:“我日,差点捅杀老子,干你姐——”
三顶眼角瞅到啤酒瓶就在落到常发的头顶,突然一个刺拳,那啤酒瓶在半空中碎裂,裂片撒落到常发一头一脸。三顶一拳击碎啤酒瓶之后,随即飞起一脚,一个直踹,踢在司马的胸腹之间,把司马踢出三步开外,狠狠的撞在墙壁上。
三顶指着司马骂道:“操你妈,老子刚管住他,你小子就来阴的,你也当老子是透明的?”
这时侯,三个人都急红了眼,常发和司马相互恶狠狠的瞪着对方,但震于三顶在中间,都不敢乱动。
三顶现在是主持公道,他是大哥,手下的兄弟当着他的面火拼,让他感到很没有面子,所以急了眼,一脚踢翻司马之后,随即扑了过去,对着司马就是一阵猛踢,边踢边骂:“操,你们现在他妈的在老子面前打架,昨晚上都他们怎么不打,跟着老子玩女人的时侯,就他妈听老子的话,叫他们干嘛就干嘛,一个个比狗都听话。现在当着老子的面打架,这是打老子的脸,知道吗,老子叫你们打,你们才能打,老子不叫你们打,都他妈给老子老实的蹲着……”
司马只是双头抱着头部,缩成一团,连连惨叫,却不敢躲藏,只是任三顶猛踢。
三顶踢过司马之后,又开始殴打常发,抓住常发的头发,一下子拖到地上,不顾常发的惨叫,就向地板上怦怦的猛撞,水泥地板和脑袋发出来怦怦的声音,沉闷而惊心。没撞几下,常发的脑袋上就流出鲜血。
这群禽兽下手都够猛的,打起朋友像打敌人一样猛。三人都喝了不少酒,酒乱人性,都不像平时那样镇静了。
常发的胆量可比司马大多了,被三顶抓住头发在地板上撞击,撞的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心中骂道:“我操你祖宗三顶,你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慌乱中伸手一摸,手上一痛,原来是被一块碎玻璃扎到了,心中灵光一闪,在地上摸索到那个落在地上的半截啤酒瓶,猛然一翻身子,突然坐起来,骂了句:“我操你妈——”
手中的半截啤酒瓶,突然向三顶的头顶刺去,三顶大惊,一低头,半截玻璃瓶直好刺中三顶头顶上那寸草不生的地方。
三顶的铁头功,看来是白练了,因为那玻璃瓶子的尖锐的刺,毫不费力的刺进了三顶的头皮,顶在顶门骨头上,鲜血迅速染满了三顶的脑袋……
三顶用手一抹鲜血,满头满脸都是血,看来更是狰狞可怖,凶恶残暴。
三顶大叫一声:“我日你爹常发,今天不弄死你,老子不叫三顶——”猛然一脚踢了过去。
如果说刚才三顶还对常发手下留情的话,现在可是没有一点情面了,这一脚就是冲着常发的脑袋踢过去的,就是奔着要他的命来的。
常发一招得手之后,当然知道三顶不会善罢干休,迅速一个翻滚,三顶那一脚只踢到他的肩膀,并没有击中脑袋。常发还没有爬起来,被三顶一脚踢中,身子又摔在地上,猛然仆倒,肚子上扎进了几块碎玻璃,火烧般疼痛。但常发这一摔倒,正好又抓到了另一个啤酒瓶,连忙在地板一摔,把啤酒瓶摔断,露出尖锐的钝角,翻滚起来,对准备逼上来的三顶。
三顶满脸鲜血,像个魔鬼一般,狞笑着向常发逼来,吡着牙说:“说吧,你准备怎么死?”
常发双腿打颤,知道自己不是三顶的对手,壮着胆子说:“别过来,过来老子捅死你。”
三顶嘿嘿冷笑:“来,捅吧,你不捅,你就是孬种,我日你爹,敢捅老子,你真是活腻味了。”
三顶步步逼近,来到距离常发一步远的地方站定,拍拍胸膛,说:“照这儿捅,来吧……”
常发拿着啤酒瓶的手在发抖,他望到三顶凶恶的眼神,知道今天可能会丢掉小命,所以索性发了狠,握着啤酒瓶,钝角冲着三顶,恶狠狠的扑了上去——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玻璃碎片
三顶是练过的,手底下很有两下子,普通的汉子三五个人都不放在眼里,所以面对着握着武器的常发,也不放在眼里,冷冷的盯着啤酒瓶的尖端,等到近到身前,突然闪电般一拳,砸在常发的手腕上。
常发哎呀一声,啤酒瓶落地。三顶发了狠劲,一个弹踢,踢中常发的膝盖。常发惨叫一声,仆通跪在地上,正好跪在啤酒瓶的碎玻璃上,扎入肉里,扎入骨头中,常发抱着膝盖,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这时侯,司马也跳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个啤酒瓶,对着常发的脑袋猛然砸下去,叫喊着:“我操你妈,你敢打三哥,不他妈要命,我操——”
啤酒瓶子在常发的脑袋,发出怦的一声闷响,碎玻璃,啤酒液,一齐流出来,混合着常发的鲜血,模糊了整个脸孔,看来不像个人样了。
司马砸完常发之后,冲着常发的脑袋狠狠踢着,一边踢,一边骂。
三顶现在不来阻止司马了,也从饭桌上抄起一只啤酒瓶子,向常发的脑袋上砸去,又是一声轰响,常发的脑袋上又碎裂了一瓶啤酒。
常发在晕头转向中,伸手抓了一块玻璃碎片,也不顾手掌被刺得疼痛,紧紧的握住玻璃碎片,闭着眼睛,听着耳边的声音,突然袭击,正中三顶的大腿。
“我日——”三顶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大腿,惨叫起来,一只手就想拔出来刺进肉里的玻璃碎片。
常发知道这一招得手了,猛然睁开眼睛,睁着血红的眼睛,身子在地上一个翻滚,就向三顶扑了上来。旁边的司马见常发扑向三顶,他就在旁边踢了一脚,正中常发的左肋,常发的身子被踢开,滚落到一边去。
三顶咬着牙拔出来那块碎玻璃,谁知只拔出来一半,还有一半留在肉里,用手拔不出来了。三顶虎吼一声,拿起一张木椅子,一拐一拐的就向常发扑了过来,人还没到,椅子就脱手砸下去,整个盖在常发的身子上,啪的一声,一张结实的椅子四分五裂,常发仆倒在地,身子**了两下,一动不动了。
司马见常发不动了,骂道:“装死?装死就不揍死了吗,老子给你弄个真死。”
又猛扑过来,冲着常发的脑袋踢了两腿。常发还是一动不动。
三顶的椅子砸碎在常发的身子上之后,他也坐在地上了,捂着受伤的大腿,发狠的对司马说:“把这小子翻过来,我看看是不是真死了,要是真死了,就便宜他了,要是装死,就真弄死他,操,敢捅老子,哎呀,我日,真疼……”
司马弯下来身子,拉着常发,想把常发拉起来。
突然,原来一动不动的常发,诈尸一般的动了,而且动作迅猛,一只手钣住司马的脖子,一只手掌向司马的脸上猛然打去。
“呀——”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司马的嘴暴发出来。司马的身子猛然向前一扑,把常发的身子重重的又撞倒在地板上。
常发躺在地上,咧着嘴,嘿嘿笑着,鲜血染红了他的脸孔和身子,黑色的长发也成了一种褚红色,现在他咧开笑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像只厉鬼刚从地狱中爬出来。
司马捂着一只眼睛,暴跳如雷的惨叫着,鲜血从他手掌缝里面流出来,流到地上。
原来,常发知道自己讨不了好,所以忍着疼痛,趴在地上装死,手心里面早就扣好了一块碎玻璃,等到司马来拉他的时侯,就把掌心的碎玻璃向司马的脸上扎去,这一下,正好扎到司马的眼睛中,立时刺了进去,刺入眼球,鲜血如注。
司马疼痛的钻心一般,恨不得死去,巨大疼痛差点让他当场晕眩过去,但脑子却非常的清醒,清醒的感受着疼痛,他恨不得自己晕过去,晕过去就感觉不到疼痛了,现在这眼睛中刺进玻璃的疼痛,真不是人体所能忍受。
常发刺伤了三顶,现在又刺伤了司马,虽然自己也伤的很重,但还是很残忍的笑着,阴险的望着司马和三顶。
房间中的三个人,原来只不过是喝醉了,现在都被凶残的天性激发了凶性,酒意早跑的无影无踪了,只有暴戾和恶毒。
三顶被刺进了大腿,倒是还可以行动,所以又抄起一张椅子,一拐一拐的向常发逼来。司马却疼痛的不知如何是好,疼的在屋子里转圈子,把脑袋向墙壁上怦怦的撞击着,他的神智已经不清了。
一时之间,凌乱的房间中,三个血人一般的暴徒,又开始了血腥残酷的打斗。
常发的膝盖上被碎玻璃刺进骨头里,也是砌骨的疼痛,他站立不起来,反手从背后的腰带上抽出来一把刀子,躺在地上,对准逼过来的三顶,冷冷的说:“来吧,小三,老子捅死你们一个够本,捅死俩,老子赚一个。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傻逼一个,还硬充老大,你除了吊大点,那里都不大,操你妈!”
三顶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是带着刀子的,马上把椅子向常发扔了过去,随即从腰间抽出刀子,狞笑道:“老子捅死你个玩意,再去捅你妈,再去捅你姐,把你全家捅一遍——”
这时两人都红了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对方,常发躺在地上,三顶一拐一拐的逼过来,两人都拿着刀子。
三顶和常发都像是野兽多过像人,越来越近,房间中还在响着司马的惨叫和怦怦的撞头声音,整个房间,像个地狱一般。
就在三顶亮开刀子,准备向常发扑过去,把常发捅在地上的时侯,紧关的房门,突然怦的一声大震,被人从外面猛烈的一踢。
三顶血红着眼睛,对着房门大叫:“都他妈滚出去,这是老子的私事,谁敢闯进来,老子先捅死谁。”他以为是酒店的人在外边听到了打斗和惨叫,想进来阻止哪。
外边踢门的没有说话,又是猛然一声大震,房门被踢开了,随即,冲进来十多个手拿砍刀,戴着面具的大汉,其中有两个人,竟然还持着冲锋枪——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三顶的死亡
三顶一下子傻眼了,他知道势头不对,冲进来的人拿着刀拿着枪,又戴着面具,分明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三顶一看领头的两个人端着冲锋枪就向他射击,马上一个闪身,跳了开去,子弹击中躺在上的常发身子。常发嗬嗬两声,身子剧烈的**了两下,脑袋一斜,一命呜呼,结束了他年轻而罪恶的一生。
三顶跳开之后,躲过了子弹,正好跳到司马的身边,他想都不想,伸手抓过来司马的身子,挡在身子前面,刚刚挡住自己的身子,两个人拿着冲锋枪就扫射过来,全都击中了司马,司马的惨叫变得更加凄厉,嗷叫了两声,身子就软了下来。
三顶在司马后面,用脚一踹,司马的身子撞向最前面冲过来的两个拿刀的人,势道很猛,那两人被挡了一挡,就在这时,三顶已经冲向窗台,用力一跳,跳到窗台上。
两个端着冲锋枪的人,正是王平和张昭阳,见两人都打了两梭子弹,还没有击中三顶,心中大怒,跳前两步,又是一梭子弹击向已经跳到窗台的三顶身上。
哎呀一声惨叫,三顶的右腿被子弹击中,疼痛钻心。三顶的身子在窗台上晃了两下,他顾不得站稳,顺势向下跳去……
羊哥拿着一把砍刀,风度优雅的给地上的司马和常发补了两刀,免得没死挺,又活过来。
羊哥见到三顶跳了下去,冲着窗台外面大叫一声:“截住了,别让他跑了。”
三顶的身子刚一落地,右腿就是钻心的一阵疼,站立不住,身子仆的一声摔倒在地上。三顶知道自己现在性命攸发,不敢怠慢,倒在地上的身子一个翻滚,就要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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