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少年王
羊哥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好说,我看那个小子,也快没劲了。”
雄三说:“别机巴傻站着,得想个法子。”
羊哥淡淡的望了雄三一眼,学着雄三的语气说:“想个机巴法子?使诈吗?”
雄三说:“不使诈,就要输了。你是想让小保被那个机巴鸟人打败了,咱们丢脸?还是拼着被小保骂几句,保住他小保的小命?”
羊哥说:“现在两人是单打独斗, 要是使诈,会被人鄙视的,就算保住江湖会暂时不败,也不是爷们干的事。你要想干,我不反对,但不要拉我下水。”
“操——”雄三的声音提高了,骂了羊哥一句:“我就看不惯你这机巴的阴阳怪气。你根本不是纯爷们,你他娘的就是个娘们。”
羊哥嘿嘿笑了笑,说:“我是不是爷们,你回去问你姐姐去,我日过你姐!”
雄三正要和羊哥翻脸,旁边站着的小峰哥忽然向两人走近一步,低声喝道:“都闭嘴!什么时侯了,还吵?”
小峰哥虽然年龄小,但是江南的弟弟,所以羊哥和雄三不敢还嘴,相互瞪了一眼,谁也不服谁的样子。
雄三问小峰哥,说:“小峰,你看咋办?小保这个机巴,虽然平时看我不顺眼,但我还是很关心他的,要是他出了事,丢的不是他个人的脸,是咱们江湖会的脸。”
小峰哥也在左右为难,如果现在撕破脸皮,用人多来打败罗汉东,当然可以救下来金保,但这样一来,江湖会的脸就会丢的更大,如果不救下来金保,金保被罗汉东打败,一样是丢脸。左是丢脸,右是丢脸,看来这个脸是丢定了。
小峰哥一横心,丢脸就丢脸吧,还是保住金保的小命要紧,就算以后被金保骂两句,也要玩阴的了。
就在小峰哥正要吩咐过去两个人拿着砍刀,把罗汉东砍了的时侯,正在撕杀的罗汉东和金保的情形,忽然又有了转变。
罗汉东的肚子被金保撞击了足足有百多下,估计肚子里面的肠子都被撞断了,疼痛难忍,他又一时之间,绞不断金保的手臂,就想兵行险招了,拼着被金保掐断咽喉的危险,也要抽出来一只拳头,去击打金保的下巴,只要这一拳击的分量够重,有可能会把金保击打出去,然后他的另一条腿就可以及时的踢出去,踢中金保的裆里,把金保打败。
罗汉东想到这里,压着金保手臂的那只左手用力压着,右手突然袭击,狠狠一拳击中金保的下巴。罗汉东自以为是狠狠的一拳,但这时侯他全身的力气已经快用完了,所以力量并不是很重,并没有把金保击打的横飞出去,只不过是把金保打的脑袋一歪。
这一拳虽然没有把金保打飞,但也打的金保的下巴猛然一合,正好咬在舌尖上,咬下来一小块肉。金保哎呀一声惨叫,一张嘴,忽然吐出一口血水,吐在了罗汉东的眼睛里。这一口血水,本来并不是金保有意的,他金保还不会用这样的损招,只不过是被罗汉东打的出血,顺口吐出来的,却正好吐在了罗汉东的眼睛里,迷糊了罗汉东的双眼。
罗汉东的眼睛一热,眼前漆黑一片,眼睛火辣辣的疼痛,不由惊慌起来,双手松开了扣压着金保的手臂,本能的去乱打乱抓,想要保护自己,却不知这样一来,反而给了金保的可趁之机。
金保的舌尖被自己咬破,激起了凶性,掐着罗汉东的手又没有了阻碍,只见他的鹰勾手一用力,格格一声,罗汉东的咽喉一紧,晕死过去。
一条铁血硬汉,一动不动了。
金保打了胜仗,反而高兴不起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怔怔的望着罗汉东的脸孔,呆呆出神。
红船会的兄弟们早就看呆了,他们没有想到,技不如罗汉东的金保,反而得胜了,心中更不是滋味,比被砍了几刀更难受,谁也说不出话来,一个个垂头丧气。
江湖会的人却欢呼雀跃起来,奔跑过来了几个人,把金保从地上扶持起来,其中有一个人,踢了 罗汉东的身子一脚,骂了句:“你小子不是挺能打吗,操你妈妈——”
“停手,给你滚蛋!”金保突然发火了,扑了上去,对着那个踢了罗汉东一脚的汉子,就是一阵暴风骤雨的拳打脚踢,边打边骂:“你他娘的懂不懂尊重敌人?这人是条好汉,你敢侮辱人家好汉,操你娘,你配在道上混吗?”
那个江湖会的兄弟被金保追着打,不敢还手,只知理亏,只好一边躲闪,一边求饶:“我错了,保哥,你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哎呀,哎呀……”
众人都过来劝架,这才拉开了金保。金保还不肯善罢干休,指着那个江湖会的兄弟,大骂:“以后不准你叫我保哥,跟你这样的人做兄弟,我嫌丢人,滚,不要让我看到你。”
那个汉子灰溜溜的先退开了。
金保对着躺在地上的罗汉东,深深的一抱拳,肃容说:“这位兄弟,对不住了,如果你能大难不死,以后我还会来找你的,再好好打上一场。如果你不幸挂了,我也会来到你的坟前拜上一拜,敬你是条汉子。”
金保说完之话,回过头来,就向车间外边走去。
小峰哥看到红船会的人都被打趴下了,没有人敢反抗了,这才吩咐收兵:“撤!”
众人来到院子里,小峰哥忽然一皱眉头,说:“凌晨到那里去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消灭罚哥
凌晨带着小原等四人,从面包车上跳下来之后,就向罚哥的办公室而来。
罚哥从床下拿出来一把手枪,装好子弹,躲在角落中,从窗口向外望去,见到三个人拿着砍刀,一个人端着冲锋枪,向办公室逼来,一路上砍倒了几个红船会的弟子,出手又快又狠,一看就来意不善。
“我操,这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又砍又杀的,摆明了是想挑了我们的场子。”罚哥其实已经想到了是龙凤会的人,但想不到龙凤会中有这么多好手,看那些人一个个生龙活虎一般的剽悍,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不知道海浪的龙凤会,什么时侯训练了来这一批杀手。
罚哥是个狡诈的人物,根本不会像罗汉东一样讲义气,大难临头,他当然是自己先逃命再说,他眼睛一转,就望到后窗,后窗外边是一片空地,只有几步远,就是围墙,只要能跳出围墙,就能跑到大街上,再跑一分钟,就能跑到开发区里面的警备区,里面有几个警察,那些人再大胆,也不敢闯进警备局,公然杀害警察。
罚哥悄悄的向后窗溜去,打开窗子,悄悄的跳了出来。在他跳出窗台的时侯,听到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力的踢开。罚哥不敢回头去望,迅速的向围墙跑去。
踢开房门的是凌晨,他手中端着冲锋枪,进门之后,耳朵中听到了卧室里面有响动,就持着冲锋枪,迅速向卧室跑去,一脚又踢开卧室的门,只听一声尖叫:“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原来是那个商娥,在床底下瑟瑟发抖,看到有人拿枪拿刀的冲进来,当时就吓傻了。
凌晨喝道:“那个罚子哪,快说,不说先杀了。”
商娥的手指哆哆嗦嗦的向后窗台一指。
凌晨早就一步跳了过去,从窗台向外一望,见一个人正在爬墙,当下毫不犹豫的端起冲锋枪……
罚哥跑到围墙下面,那围墙有两米多高,罚哥趁着前冲的劲儿,身子向上一蹿,伸手搭在墙头上,一使劲儿,双腿同时在墙壁上一蹬,身子就攀上了墙头,他一只腿跨上去,正要向外跳下去,凌晨的那梭子弹正好射击过来,打在罚哥的一条腿上。
罚哥哎呀一声惨叫,身子一晃,咬着牙,一头向墙外栽了下去,摔在草丛里,顾不上大腿的枪伤,爬将起来,一拐一拐的跳动着向前跑。
墙外面是一片空地,还没有建立工厂,杂草丛生,树林参天。
罚哥的大腿被击中了三发子弹,一拐一拐的跑不快,眼看着大公路离这片树丛不到二百米远,若是以前,不到三十秒钟就可能跑到,但是现在大腿中枪,鲜血淋漓而下,整条腿都麻木疼痛,用不上劲,就算后面没有追兵,他在三分钟内,也跑不到公路上。
凌晨眼看着子弹击中了罚哥,大喝一声,招呼小原和另两个兄弟过来,他自己当先跳出窗台,也向围墙跑过去,伸手搭在墙壁上,跳上墙头,跳落到墙壁外面。
小原和另两个兄弟也跳了过来。
罚哥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索性躲在一颗大树后,举枪对准跳下来的凌晨,射击了两枪。
凌晨跳下来之后,身子就势一滚,滚到了一颗树后,又是一梭子弹击了过去。罚哥一缩头,子弹击在树上,深深的射入树身。
枪声在树林里响着,并没有引起公路上行人和车辆的注意,因为这里面的杂草很高,而且有树木挡住遮线,所以从远处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就算有人看到,也不会管这种事。
凌晨对着刚刚落下来的小原叫喊:“小心了,这小子有枪。”
小原和另两个兄弟并没有拿枪,而是手持砍刀,听到了罚哥的枪声,知道对手手中有枪,不敢乱来了,各自躲藏在一颗树后。小原低声问凌晨:“现在怎么办?”
凌晨说:“我从这边绕过去,挡住他出去的路口,把他堵在这里,等他的子弹打光,再把这小子弄死。”
小原说:“那要快点,警察不定什么时侯就来了。”
凌晨说:“我去引他露面,你拿着枪,看到他露头,你就开枪。他的子弹少,咱们冲锋枪的了弹多。”
小原说:“怎能让凌哥冒险,我来引开他的子弹。”
凌晨说:“不管谁来引开子弹,都不能被他击中,咱们的人多,子弹多,迟早能把他消耗完。还是我来吧。”
凌晨的话还没说话,小原忽然就跳起来,从这棵树后跳到了另一棵树后,向罚哥躲藏的那棵树,又逼近了一步。
就在小原跳起来的时侯,凌晨看到了罚哥露出头来,举枪欲射小原。凌晨连忙端枪,对准罚哥开枪。这次子弹擦着罚哥的脸颊过去,擦出一道血痕。
罚哥哎呀一声,一手捂脸,一手开枪,这一枪并没有打中小原。
罚哥击了一枪之后,又躲回到树后。
凌晨看不到罚哥了,也没有再开枪。
树林中一时又静了下来,只有罚哥中枪之后急促的喘息,他并没有呻吟,巨大的疼痛让他牙关紧咬,满头大汗,大腿上受伤的地方,鲜血还在大量的流出来,失血过量,让罚哥的头脑微微晕眩。
凌晨看到罚哥长时间没有动静,就知道他受伤很重,跳跃不灵,所以才没有再向公路逃跑的能力了。凌晨嘿嘿冷笑一声,对着罚哥喊道:“嗨,你站出来,让老子打上两枪,就不要你的命了,要是这样躲着,子弹没有眼睛,打到你的脑袋,可不要怪我。”
罚哥虽然认识凌晨,但并不认识凌晨的声音,再加凌晨他们几个都戴着面具,所以一时之间想不到是龙凤会的凌晨,喘息骂道:“操你妈,让你妈站出来,躺在地上,让老子干上一盘,老子也不要你的命。”
凌晨大怒,对准罚哥躲身的树林一阵射击。罚哥早就知道凌晨会开枪,所以躲藏在树木后面,并没有被子弹击中。那棵大树有人腰粗细,所以子弹并没有透射而过,都是留在了树身里面。
小原和另两个兄弟打了个招呼,悄悄的举起一块石头,那两个兄弟会意,也从地上找到一块石头,举了起来,三人忽然同时向外一扔,三块石头,分三个方向,扔落在罚哥的周边。
罚哥大惊,以为对方的人不顾一切冲了过来,而且是三个人一块跳过来的。他连忙又探头来看。
这一次,凌晨瞄的准确,罚哥刚一露面,就被凌晨的一梭子弹击中脑袋,哼也没哼一声,直接倒在地上,一命归西。
“死了!”凌晨相信罚哥已经死了,还是站起来,端着冲锋枪,慢慢对准地上不动一动的罚哥走去。小原和另个兄弟也拿着砍刀,走过来,四个人围上来,观察罚哥挂了没有。
罚哥躺在地上,脑袋上血肉模糊,脑浆迸滚,没有穿衣服的身子裸着,丑陋的躺在地上,扭到一种奇异的姿势,双眼瞪圆,空洞的望着上空。
小原走了过来,对着罚哥的脖子,用刀一抹,说:“这次不会活过来了。”
凌晨说:“好了,把这个小罚杀掉了,就可以了。咱们走。”
小原说:“尸体就扔在这里吗?”
凌晨说:“当然扔在这里,现在,朱建民光头帮的三个头目,已经死了,再加这个罚哥,手下的四大金钢,全都玩完了,够朱建民头疼的,也够警察头疼了。”
四人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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