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少年王
变。(这一点至关重要,打打杀杀,是黑道中不可避免的,海浪无法一下子就当上像蒋天养一样的扛把子,他只能像陈浩南和山鸡一样先打打杀杀来打江山。)
二是蒋天养确立了正确的用人导向,他做到了亲贤臣,远小人,紧紧地把陈浩南、山鸡、十三妹、韩宾、太子、大龙等人拉拢在一起,委以重用,做到因人使用,同时又对黎胖子、生翻这些帮内的小人进行了整治,确立和巩固了自己的老大地位。对西环的老大“阿基”等中间派则保持着距离,适情而用。(海浪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江姐海南刘云飞樊五伦哥张昭阳拉拢在一起,让他们每个人才发挥自己的作用和才能,同时又把挡住自己道咱的青龙帮来铲平,暂时和南关的樊家和东关的朱家保持距离,适情而用。)
三是蒋天养逐渐把洪兴推向国际化。一方面,利用自己的关系网为洪兴谋利,《龙争虎斗》中他带着扛把子一班人等去马来西亚结交上层社会人物的一幕正是其中的一个缩影。另一方面,靠他在泰国做生意的强大的资本带动了洪兴的经济发展,使洪兴的“物质文明”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也正是后来能与山口组、三联帮等这样国际性的社团相提并论的一个重要的内在因素。(这些,都是海浪在以后需要努力去做的!)
以上说的是蒋天养作为扛把子对洪兴的作用,他个人的人格魅力也是非常明显的,第一:领袖风范。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事都把笑容挂在嘴边,在《龙争虎斗》的开篇,他曾说过“香港旺我们洪兴就旺,我们洪兴旺香港就更旺”,可谓豪气十足。第二:城府颇深。“第一是钞票、第二是钞票、第三还是钞票”、“多认识一些有钱人比认识矮骡子强”等等这些话都能说明这个问题。第三:刚柔并济。在处理黎胖子的时候,他态度的转变很具有杀伤力,和黎的最后一句话突然一改往日的“和谐”面容而变得狰狞有杀气:“赶紧给我滚,操你妈的!”第四:急流勇退。在《胜者为王》中,他在和山口组的老大谈话的时候,说自己要退休了,以后的生意全都交给浩南打理。处在颠峰的洪兴的扛把子让位,这既是一种风格也是一种睿智。
海浪最欣赏最迷醉的,是蒋天养的笑容,那种不动声色、胸有成竹的笑容,那种笑容,就算是在最谦逊最和蔼的笑着的时侯,仍然给人以最大的压迫感的笑容,可以说他是笑里藏刀,也可以说他是阴险狡诈,但那是一种力量,一种智珠在握的力量,一种手握大权的力量,一种真正龙头大哥的大气和风范。
海浪很喜欢陈浩南,但他认为陈浩南太义气了,对于做生意,为人处事的圆滑和老练,却差蒋天养太多了,蒋天养更像个政客,一个成功的黑道人物,就是要像个政客,甚至走向政途。做为一个黑道分子,只有和政途靠拢,才能做一个有光明前途的黑社会分子。海浪现在欠缺的就是这种功力。
海浪要做的,是有陈浩南的义气和勇敢,有蒋天生的风流和潇洒,更有蒋天养的圆滑和老练,精明和世故。
——一切为我所用!
海浪想到这里,侧头望了望不远处的樊五。樊五的眼睛是在望着讲课的老师,嘴巴张开,嘴角哈拉子流的老长,就可以想到他的思绪在神游物外。
海浪笑了笑,他以前想不到为什么要和樊五这样要好,他一直以为是因为他们从小一块玩到大,现在,他才知道或者说以前不愿承认,那就是他之所以和樊五这样要好,就是因为他早就存了利用樊五的四个哥哥的想法了。樊五的四个哥哥,都是这个小县城公检法部门的要员,他拉樊五上了他的贼船,当然就算是把那四个公检法的要员拉上船来了。海浪想到这里,忽然感到一阵惊悚,难道自己在几年前就已经有了要混黑社会的念头?
忽然一个粉笔头扔了过来,正好落在海浪的头上,海浪抬头一看,却看到同学都在瞪着他看,有的还在掩着嘴笑。
海浪这才看到,语文老师陈雅,也在似笑似嗔的望着他,刚才的粉笔头,正是这位美女老师扔过来的。
海浪脸色一红,知道自己走神被陈老师看去了,扔过来粉笔头以示警告。
他连忙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陈雅看到海浪老老实实的没有反抗,也就不在进一步为难他,笑着瞪了海浪一眼,继续讲课。
海浪的同位,是个戴着眼睛文文静静的女孩子,名子就叫魏静,家在乡下,她自小在城里的姑姑家长大,算是过继给了姑妈。魏静长的肤色微黑,但五官精致,皮肤光洁,很是漂亮,虽然不是第一眼美女,却属于很有味道很耐看的女孩,尤其是一笑起来的时侯,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亮晶晶的,可谓笑容灿烂如花。
海浪最喜欢魏静望着他笑的样子。他对于魏静,并没有多少色狼的念头,只不过是一种兄弟姐妹之情,魏静的学习成绩很好,是他们班的学习委员,对每一个同学都很热心,尤其对于海浪更热心。两人半年相处下来,关系很是不错。
魏静侧目望了望海浪正襟危然的样子,抿嘴一笑,在课桌上用脚碰了碰海浪的脚。
海浪侧目一望魏静,魏静悄悄的从课桌上递过来一张小纸面,上面是一只缩头乌龟的速写。
海浪知道魏静在嘲笑他在犯错误之后的装腔作势,也微微一笑。
两人会心一笑,尽在不言之中。
正文 第三十章 借钱
下午放学之后,海浪随着人群走出校门。
海南和刘云飞每人骑着一辆山地自行车跟了上来。海浪问海南:“二叔在家不?”
海南说:“在家,车坏了,在汽修车检修,要明天才能修好。”
海浪说:“我俩去你家。”跳上了海南的自行车后座,让海南带着他。
海浪的二叔就是海南的爸爸,叫海岸,少年时也是城里一霸,喜欢打架斗殴,惹事生非,这几年年龄渐大,火气也小了一些,自己不打架了,却又怂勇自己的儿子打架。海岸喜欢打架并没有为他带来什么成功,靠着几年来积蓄的一点小钱,买了辆货车跑长途出租,慢慢的手中也宽余了一些,有了两个小钱。
海岸和海浪的爸爸海崖不同,海崖是脚踏实地,从不想发横财,海岸却总是恨家不起,恨不得一脚蹬天,但他属于志大才疏的类型,空有雄心壮志,却总是能力所限展不开拳脚。
这天,海岸的货车在检修,他乐的休息一下,把货车扔在汽修厂,自己中午在家喝了两杯,一觉睡到天快黑了,刚迷迷糊糊的爬起床来,洗了把脸,就听到院子里有人进来。他听出来是自己的儿子和侄子。
海岸虽然不喜欢哥哥的性格,认为哥哥太软弱,却很喜欢这个侄子,有了好东西,总是要让儿子分一半给侄子,并不偏向,所以海浪对叔叔的感情很好,也和海南就像亲兄弟一样亲近。
海浪走进屋里,叫了声:“叔,在家哪。”海岸笑呵呵的说:“在家。放学啦,小浪。”
海浪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水给叔叔。海岸笑道:“看你今天套近乎,是不是有什么事?”海浪笑:“嘿嘿,是有事……”
“有事就说,咱爷们客气什么呀!是不是你爸不给你钱花,说吧,要多少,三百?五百?”海岸大喇喇的说。对于钱,他虽然没有多少,却很并小气,尤其是舍得给儿子钱花,他认为,只有先学会花钱,才会挣钱。
海浪端正了一下坐姿,说:“是来向叔借钱的,不过,要借很多。”
海岸还没当回事,满不在乎的说:“多了也给你,是不是三千五千?”
“我要借三万!”海浪一个字一个字严肃的说。
海岸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三万块,对于一个小县城的生活水平来说,是个很大的数字了,一个正常的男人一年能挣个三万块,就算是很不错的了,有些人天明忙到天黑,也挣不到三万块。海浪一个高中生,只不过十六岁,竟然开口就要借三万,所以海岸以为他听错了,仔细的看了看海浪,却发现海浪一本正经并不像在开玩笑,这才当回事了。
海岸放下手中的茶杯,望着海浪,说:“三万块不是不能借给你,也不是我不舍的借给你,你总的把理由说出来吧?”
海浪说:“我要买二十多台老虎机……”然后把他的想法和计划对叔叔详细的说了一遍。
海岸静静的听着,思考着生险和可行性。
海浪最后说:“……现在别的地方都有这种老虎机了,就咱们县里还没有,咱们不干,早晚也有别人来干,于其让别人来发这个财,不如咱们早下手为强,把市场占领下来。钱,我不会白借,算是叔叔和小南入股,赚了大家分,亏了,我自己慢慢赚到钱再还给叔叔,再说了,如果真亏了,我爸爸不会袖手旁观的,他也会替我还钱的。只不过现在如果向爸爸要这个钱,你也知道,他肯定不会支持我。”
海岸一笑:“你爸爸都不帮你,你让我这个当叔叔的来帮你?你怕你爸骂,如果我把钱借给你,你爸也会骂我的!”
海浪说:“所以这事先不能让我爸爸知道,等赚到了钱,就不怕他知道了。”
海岸说:“这可不是小事,先不说钱的事,万一出了事,被查封了,不但钱要打水飘,就连你这个人都可以蹲局子。”
海浪笑道:“不会的,我先搞一个试点,那里有我同学的爸爸是镇长,派出所方面我会和樊二哥谈好,让樊二来负责打通上面的关系,算他个暗股,嘿嘿,没有不吃腥的猫,他会干的!”
海岸也心动了,又说:“这玩意能赚到多少钱?这么多人分,分来分去,分到手的就太少了吧?”
海浪说:“能赚多少,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可以估计,绝对不会少。我的几个同学都是学生,多少给他们点生活费,就行了,主要是镇长和派出所这块占的钱多。我是这样想的,咱们占六成,镇长和樊二分四成,这样镇长和樊二就有利可图,他们自己会想办法来摆平上面的关系。”
海岸点点头:“嗯,嗯,只要给他们钱,他们会给护驾的。小浪,钱我给你,你到时侯把我应得的,算到小南头上,让他多拿点。”
海浪嘿嘿一笑,说:“叔,这个你放心,以后赚钱的门路多的是,有我的,就有小南的,不过,还要叔你来帮我们。”
“嗯,嗯,一定支持,叔早就看出你小子是块好材料,比你爸强!”海岸听侄子分析的头头是道,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最主要的,海浪并没有指手划脚的乱吹乱盖,而是平静的述说出其中的利益,以及合理的分配,神情之中,透露出这一种坚毅的镇定和自信,正是这种自信打动了叔叔,让叔叔相信这侄子是个大将之才。
海浪说:“还要麻烦叔叔一件事,现在咱们这里买不到老虎机,要到南方去买,你经常到南方拉货,回来的时侯,把老虎机带来,嗯,先买二十台吧,可能在三万块左右,都是淘汰货,每台也就是千多块钱。”
海岸说:“行!小浪呀,叔相信你,三万块,可是叔叔的半壁江山呀,说真的,我家也就有个七八万块钱,给你三万,够意思吧?”
海浪笑道:“要不说还是叔对我好,等你老了,小南不养你,我养你,谁让你是我叔哪!”
海岸看了一眼在旁边坐着的儿子,一瞪眼骂道:“听到没有,看你哥多懂事,学着点。”
海南挑了挑嘴角,说:“我哥现在是骗你的钱花,当然嘴甜啦,等你老的不能动的时侯,还是我这个当儿子的在你床边侍侯你。”
海岸和海浪都笑了。
海岸说:“天快黑了,你婶也快从批发街收摊了,你晚上在这里吃吧。”海南的妈妈在城里的批发街上有店铺,批发小百货。
海浪说:“不了,我还有事。叔,先借我五百块,我要送礼去。”
海岸一边去给海浪拿钱,一边说:“给谁送礼?”
海浪说:“樊二哥喽。”
海岸说:“给他送什么礼呀,打个招呼不就行了吗,都是邻居。”
海浪接过钱来,放在口袋里,笑道:“越是邻居越要送礼,如果我连礼都不会送,就说明我不会办事,如果我不会办事,樊二怎么会放心和我这个小孩子合作生意?”
海岸说:“也对,你送什么礼过去?”
海浪说:“如果现在直截了当的送礼给樊二,大家面子都会不好意思,所以这礼要送的不着痕迹,即要让他领情,又推却不掉。现在樊二嫂当添了小孩子还没出满月,就给她送点阿胶补血,二嫂一高兴,这事就好办了。”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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