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少年王
省?br />
过了一会,海浪打了一个电话,两辆轿车停在海浪的后面,从车里走出来几个黑衣黑眼镜的大汉,一看就是惹不起的黑道人物。这几个黑道人物来到海浪车窗前,恭敬的低下腰来:“浪哥,有什么事?”
海浪指了指不远处的正在收拾摊子回家的老太太,说:“想个办法,以后每个月给这个老太太基本生活费,不要让她知道。她有什么难处,马上办妥。好了,走吧。”海浪潇洒的摆了摆手。
那几个黑道人物没有问为什么,不敢,也不需要问,海浪的吩咐,就是圣旨。
上面的当然都是后话,但只是后话之一,下面再说一个后话。
一个月后,海浪就收到消息,谭军因杀人时不满十六岁进了看守所,在看守所里因为不堪被别的犯人折磨,自杀身亡,同样为此事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且他的死亡时间,据法医说的时间,竟然和被他杀死的张动的死亡时间出奇的吻合。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海浪的头皮一阵发紧,一种惊懔的恐怖升上心头,难道这个世上,真有所谓的因果报应吗?
海浪让人打听到,谭军的父母都在,还有一个妹妹,家境并不好。谭军自杀之后,爸爸在一家工厂上班,因精神恍惚,被机械榨下了一只手,退职在家,无所事事,整天酗酒,打骂老婆。谭军的妈妈在菜市场卖菜,收入微薄,失去了儿子,还天天被老公打骂,竟然成了精神病,家里一下子没有了收入。爸爸后悔莫急,只好用一只手在菜市场卖菜,供养女儿读书。女儿还算挣气,不久从初中就考上了本县的重点中学一中,然后又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省城最好的大学,后来进入了一家跨国大公司,事业有成。当然,凭谭军的爸爸卖菜的收入,是供不起女儿读书的,他们的主要经济来源,是因为每个月都有一笔来历不明的汇款,随着他们家的支出而渐渐增多,从来没有让他们家变成赤字,对于这笔神秘的款项,他们家都不知道是什么来源。当然,这都是海浪在暗中支持。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暴扁邵主任
海浪怔怔的望着张动的妈妈趴在儿子的尸体上哭的天惨地淡,他的心中又酸又痛,张动欺侮谭军,当 然是张动不对,不过也罪不致死,就因为一件小事,一个如花的生命就这样凋谢,一个最美好的青春就要在暗无天日的牢里度过,谭军和张动是该死?谁都不该死,如果要找责任人,一个是崔文才,另一个就是那个可恶的邵主任,如果崔文才不指使张动去殴打谭军,谭军就不会动手杀人,如果邵主任不是那样伤害谭军的自尊,谭军也不会有自暴自弃般疯狂杀人的念头。
海浪无奈的笑了笑,笑容是苦涩的,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更没有正义可言,像张动和谭军这样的冲动少年,只因一时的错误和冲动,就永远的失动了生命和自由,而一些杀人如麻的政客和一些作奸犯科的奸商,还有那些无恶不作的黑社会分子,那些该死的人,却可以活的好好的,不但受到别人的敬畏和荣耀,更可以赜养天年,快乐无忧的过到老去。
这时,老太太已经身子一挺,忽然哭晕过去。旁边的人连忙帮忙把老太太抬起来,有人为老太太掐人中。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清醒过来,呆滞的眼光又在寻找儿子,却看到邵主任正在指挥着两个校警要把儿子的尸体抬走,老太太一下子扑了过去,死死的抓住了邵主任的领子,嘶声叫喊:
“我的儿子,还我的儿子……”
老太太抓的很紧,邵主任挣了两下没有挣开,只好两手去拉老太太的手。
“你儿子是学生杀死的,又不是我杀的,放手!”邵主任凶恶的说。
“还我儿子,还我儿子……”已经失去理智的老太太用嘶哑的嗓子重复着这一句,枯瘦的十指紧紧的抓着邵主任的领口不放。
“放手,再不放手我叫警察来了!”邵主任双眼放着冷冷的凶光,对于老太太没有一点动情心,这种铁石心肠,让海浪的怒火一下子蹿了上来。
海浪没有动,冷冷的望着邵主任,他要让邵主任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放手……”邵主任用尽全身的力气,掰开个了老太太的手,恶狠狠的推了一把老太太,气冲冲的走了。
老太太被邵主任一推,无力的倒在地上,她没有力气了,只能发出低哑的嘶喊:“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邵主任的不近人情和铁石心肠,让围观的学生很是不满,就连旁边的教师也看不下去了,有两个女教师走上前来,扶起老太太,扶到接待室去。
为了防止学生们恐慌不安,怕又闹出事来,学校的下午课早上了半个小时。
整个下午,海浪都没有心情听课。
昨天是第一天开学,所以没有上晚自习,今天第二天上课,以后天天晚上都有自习课。
自习课还没有下课,海浪带着海南以及伦哥,四人走出十八中。
邵主任的家就在离十八中不远,因为十八中在城郊,所以邵主任所住的地方,原来是农村,因县城扩建,才划成城区,不过房子还都是平房。
邵主任的家就在一个胡同的左边第二家。
海浪三人在胡同口停了下来,海浪掏出手机,拨通了刘云飞的手机,低声说:“老邵快过来了吗?”
“我在他后面跟着,再过两分钟就到了。怎么样,能动手吗?”
“我就在他家的胡同口,一会就动手。”
海浪放下手机,低声对海南和伦哥说:“小三跟着老邵,两分钟就到了,一会到手的时侯,我先把衣服扣在他头上,你们上去就揍,不要说话,不要叫名子,不要让老邵知道是咱们揍他。”
“明白。”海南和伦哥兴奋说,他们早就看邵主任不顺眼了,早就想揍他一顿,就因为顾及到邵鸿飞,一直不敢动手。现在海浪发话,当然高兴了。海浪本不想动邵主任的,因为他和青龙帮的老大凌晨有约定,这半个月还不能和青龙帮的人硬撞,如果不是今天因为谭军的事,海浪也不会想动邵主任。邵主任做的太过火,想到他冷冷的对着谭军说“为什么打你不打别人”的嘴脸,海浪就气不打一处来,嘿,今天就算是替天行道也好,就算是作恶多端也好,揍定了这个邵主任了!
为了防止发邵主任知道是海浪等人动的手,所以海浪要先遮住他的脑袋,揍完之后,邵主任找不到人,这样,也就不算违犯和凌晨的约定,就算邵飞鸿飞知道叔叔是他海浪揍的,无凭无据,他找谁去?
这时已经是十点多钟了,小胡同里静悄悄的,因为刚过春节,北方的天冷,所以都早早躺进被窝里了,胡同外面的马路上,只不过偶尔行驶过去几辆轿车,这种事,就算有人看到也不会有人来管。
海浪做了个手势,海南和伦哥都躲了起来,海浪也脱下羽绒服,做好了准备。
跟在邵主任后面盯梢的刘云飞,用手机发来了警告信息。
海浪听到邵主任嘴里哼着歌曲,骑着一辆在那个时侯在县城还算时髦的电动助力车,离胡同口越来越近了,近了,近了……
海浪听着动静,抽准机会,突然跳了出来,张开手中的羽绒服,一下子就套在邵主任的头上,在邵主任连人带车撞倒在地。海浪在扑过去时,他是张开双手,把羽绒服正好挡在他和邵主任中间的,所以邵主任在黑夜之中并没有看到海浪的脸孔。
邵主任倒在地上乱动,从羽绒服里面发出唔唔的叫喊。海浪紧紧的压在邵主任的身上,不让他乱动,双手抱紧他的头脑。
伦哥和海南从黑暗中跳了出来,每人手中拿着一条钢管,开始对着邵主任没头没脑的打了下来。
海浪只管用羽绒服包着邵主任的头,不让他的脑袋露出来,海南和伦哥就管动手揍人,劈里叭啪,一顿暴揍,邵主任被打的头晕脑涨,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却又挣也挣不动,跑也跑不了,看更看不到,那个憋屈,真没法说了。
足足揍打了一分钟,伦哥和海南早就得到了海浪的吩咐,为了不闹出人命,他们很少打邵主任的脑袋,只管向身上招呼,大腿,腰杆,都是一条条的青痕了,火辣辣的疼痛,尤其是臂下的软肋,被钢管捅了好几下,全身都麻痹了。
海浪看看时侯差不多了,站起身来,运足力气,用拳头冲着羽绒服里面的邵主任的脑袋狠狠几拳,把邵主任打的晕头转向。海浪一扯羽绒服,一摆手,海南和伦哥二人,跟着海浪后面,一溜烟的跑了,因留下个神智半清醒的邵主任还在摸不着北。
海浪三人一口气跑出半里路,汇合了刘云飞,这才放慢脚步。
海浪被清冷的夜风一吹,又刚出了这口恶气,胸口都感到舒爽了很多,心头却依然很沉重,他现在还没有走入不可回头的黑社会,却亲眼看到一个同学杀死了另一个同学,那种血腥的残酷,还弥漫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海浪望着深沉的夜色,叹了口气,说:“以后我们是不是也要杀人!”他这句话不是在问,因为每个人都清楚的明白,以后要想在这条道上走上去,杀人是不可避免的。
伦哥三人没有说话,他们的心头也沉重起来,刚才暴扁邵主任的狂欢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四个人在夜色中慢慢走着。
过了一会,伦哥说:“小浪,打了老邵,也算替谭军出了口气,下面是不是要教训教训崔文才了?”
海浪沉默了一会,说:“崔文才是北关朱建民的内侄,叫朱建民舅舅,不但在学校里控制着高三,在校外还有冷血十三鹰和光头帮这些社会混子在为他撑腰,很是强硬,咱们现在的势力不够,还暂时不能和崔文才正面硬碰,不过,再过半个月,等我收拾了青龙帮,就直接单挑崔文才。”
伦哥说:“现在咱们要忍下来吗?”
海浪嘴角露出一丝残忍而莫测高深的笑容,说:“现在崔文才是不是在追高二的校花苏纤云?”
海南说:“是,不过好像还没追到手,也快了,崔文才这个鸟人对付女人很有两下子,咱们学校有几个浪妞就被他上了,这个苏纤云是咱们十八中四大校花之一,眼光很高,她老子又是县文化局的局长,所以一般人她看不上眼,这个崔文才很有讨女孩喜欢,苏纤云现在虽然还没被他上了,也是迟早的事。”
海浪冷冷一笑,说:“如果我先把苏纤云上了,是不是对崔文才的打击很大?”
伦哥笑道:“崔文才追苏纤云有两年了,一直没到手,如果被你半路杀出来,抢先把苏纤云上了,会把这小子气疯的……”
海浪坚毅的说:“我就是让他疯狂!”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同一类人
这天下午放学之后,苏纤云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家离十八中并不远,她爸爸是文化局的局长,文化局家属院就离十八中不到一里路,如果不是因为十八中离家近,可以天天回家方便,她爸爸就让她到北关的一中去了。
在十八中也不错,她的学习成绩虽然说不很好,但凭着轻盈高挑的身材和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是让稳稳蝉联了本年度四大校花的位置,虽然校花是一年一选(选票是几个资深狼友用公平公正公开的方式,明察暗访了很多同学,最后通过举手表决的),高一和高三都可以入选,但整个高二,只有她一个人,而且这个四大校花的名头,是从高一就带来的,两年了,蝉联不容易呀!
苏纤云从一条小胡同里穿过,向大马路上走去,只在再穿过大马路,她就可以到家了。
这时,一个人影从胡同口的左方走出来,在苏纤云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苏纤云也没有在意。那个人影在衣袋了掏出香烟的时侯,从衣袋里带出一件东西,掉在地上,那人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掉了东西,自顾向前走着,头也不回,点上香烟,抽了一口。
苏纤云和那人距离只有三五步远,正好走到掉落的东西前面,她低头一看,是一个钱包。
苏纤云“嗳”了一声,前面的那人仿制没有听到,仍然不紧不慢的走着。苏纤云无奈,只好从地上拴起钱包,向那个追赶上去,一边追一边喊:“嗳,你的钱包丢了。”
那人站下脚步,先伸手摸了摸衣袋,知道是在叫他,才缓缓回过头来,向苏纤云一笑:“谢谢。”
苏纤云一看,原来也是十八中的同学,比她低一级,是高一的,前天她在操场远远看到和高二的学生打架,她胆子小没敢走近看,不过也认出了这个同学,听别人说,好像叫海浪。
这个人正是海浪。
苏纤云并没有注意过海浪,因为海浪并不是特?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