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少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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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在街上等着车辆来接他。春天的夜里,还是有点冷的,海浪拉了拉衣领,掏出香烟,点燃,抽了一大口。自从在道上混,海浪出开始抽烟了,一有烦心的事,就想抽上一根,不过和金花在一起的时侯,倒是很少抽烟,可能是为了给女朋友留个好印像吧。
海浪等了不到五分钟,寂静的街道上就开过来一辆白色面包车,坐在前面的正是海浪。
海浪拉开车门,坐在车厢里,说:“走,随官屯。”
海南问:“哥,怎么回事?”
海浪阴沉着脸,冷冷的说:“随官屯交管所的那帮兔崽子,把车扣了,还说不认识我海浪是谁,今天咱们哥们,就让他们认识认识。”
海南骂道:“靠,几个交通的牛逼个啥,又不是警察,干他们!”
海浪说:“到了那里,看我的指挥行事,我不说打,不要打,我说打,就给我狠狠的,出了事我顶着。”
海浪也是吃定了交管所,又不是派出所,怕什么,打就打!
三十分钟后,白色面包车来到了离县四十里远的随官屯镇,开到了高速路口附近的交管所。
海岸正站在路边,还有一个随车司机,海浪的两辆斯太尔车就停在交管所的院子里。交管所的车辆就停在马路边,此时,正好有两个交管所的人正在查车。
不等面包车停稳,海浪就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对着交管所的车辆大声叫骂:“谁他妈的不长眼,敢查老子的车,是不是他妈的活腻了,有种的,给老子滚出来!”
海浪一跳出来,十多个半大小伙子也跳了出来,站在海浪身后,他们都没有说话,但手中都抄着家伙哪,气势汹汹。
在寂静的夜里,海浪的声音更显宏亮,传出好远,他的气势更是威风凛凛。
交管所的人也是见过世面的,他们不像警察一样有执法权力,最多也就是管管违规的车辆,不能管人,甚至连司机的驾驶证都没有权力。见到海浪这些半大小伙子,一个个愣头青一样,随时都可能冲上来打架,知道这些社会上的痞子,他们惹不起,他们都是城里人,有家有口,犯不上和社会的混子过不去,就算以后能把公道找上来,眼下可是要先挨一通打的。
交管所的人都在缩在车里,不敢出来,原来站在路边的两个小兵,更是远远的避开了,不敢过来。
海浪继续大骂:“滚出来,谁他妈的查我的车,谁是所长,你不是要认识我海浪吗,我海浪来了,你也出来吧!”
交管所的人,有几个人认识海浪,知道海浪不是一般的人物,更不敢出来了。有一个年龄较长的姓马的副所长,以前也收过海浪的钱,和海浪见过两次,不过每次来送钱,都是凌晨来的,并没有和海浪说过话,现在他见刚才还牛哄哄的正所长吓的不敢吭声,他只好硬着头皮出来了。
马所长陪着笑走下车来,向海浪招呼:“哟,小海兄弟来了,那个凌晨兄弟怎么没来哪?”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海浪见马所长年龄一大把了,以前又认识,也就给他个面子,放低了语气,说:“噢,马所长在呀,别人不长眼不认识我的车,你也不认识吗?”
马所长陪笑道:“我刚才在所里没出来,不知道这回事,这不,我刚刚才上路,你就来了。小海兄弟,我刚才问了怎么回事,是误会,误会,我们所长是新来的,确实是不认识兄弟你。”
一边说,一边走过来,低声说:“兄弟,看在老哥的面子,不要骂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一所之长,以后还得带队哪,你这样骂,他的面子过不去呀,如果真急了,咱们都不好看吧。”
海浪说:“面子我可以给他,他给我面子了吗?我叔叔已经把我的号亮出来了,为什么他还要查我的车?他哪来的?”
马所长说:“是从邻县刚调出来的,不知道你的大名。算了,兄弟,你把车开走吧,这事就算了,以后,你的车来了,我还是放行,好了吧?”
海浪说:“别,车我会开车的,这事得说清楚。钱,我不在乎,明天我会派人来,一分不少,但是,以后要是再出这事,你对那个新所长说,他就不用在这个县城混了,哪来的,滚回哪里去!”
马所长笑道:“他也是经验不足,你就不要给他一般见识了。好了,没事了,我让人把大门打开,你让人把你的车开走。”
海浪望着马所长,说:“老哥,他不认识我,你应当认识我吧,今天的事,我会忘了,下次再出这事,我会第一个找你,回头再找新所长。以后只要你在这个所里一天,我不管换几个正所长,你这个副所长,给我老实着点。”
马所长只好干笑着。他惹不起这群流氓,为了工作的事,得罪这些人不值的。
这位马所长一开始听到海岸说车辆是海浪的时侯,也劝过那位正所长,但又不好意明说海浪是黑社会的头子,所以那位正所长也没当回事,没想到真的来了十多个人,要打要杀的样子,那位正所长吓的龟缩在车里不敢出来了。
乡镇交管所夜间巡逻的不过五六个人,又不带枪,当然不可能打的过十多个带着家伙的混子,打了之后,吃苦头了,就算上面局里帮他们出面,治理了这群流氓,但除非他们不想在县城混了,不然,以后天天会有别的流氓骚扰他们,烦不胜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哪,谁没有家人哪?因执法被黑社会打的例子还少吗?
海浪这一发威,没有白发,从此之后,他的人和车,在本县城,除非了警察局,没有部门敢动他,乡镇派出所都不敢,除非是县局的高级领导者。
海浪这才消了气,回到车里坐着。海岸和另一个司机把司太尔车从交管所里开出来,得意洋洋的走了,只留下灰头灰脸的几个交管所的人,在路旁呆呆的站着。
(兄弟们不要以为这事夸张,这是我一个朋友的真事,他就是这样指着交管所的人的头皮大骂的,没人敢动。)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找江姐要钱
日子又开始恢复了平静,海浪在平静的日子里,坐收着胜利的果实,钱包渐渐鼓了起来,他自己并没有向身上装钱,龙凤会的收入,都是由江姐管理着财务大权,女人,心细嘛。只要海浪一句话,江姐从来不问钱用到什么地方,毫不含糊的交给海浪。
这一个星期六晚上,海浪没课,金花也因为这几个星期一直不回家引起了父母的怀疑被迫回家了,海浪一个人,无聊起来了。
刚吃过晚饭,海浪忽然接到了樊二的电话,让他过来一趟,也没说什么事。
海浪刚刚吃饱,正好消化消化,踱着方步,就来到了樊二家,和樊二嫂打过招呼之后,就和樊二到客厅谈话。
樊二为海浪泡上一杯极品铁观音,望着海浪,笑道:“小浪,今天晚上,有没有兴趣玩两手?”
海浪笑着说:“玩什么?泡小姐,我可没兴趣。”
樊二说:“去,我才不干那事。我是说,玩两手这个……”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做了个彻长城的姿势。
“噢,玩麻将……”海浪恍然大悟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樊二嘘了一声止住。
樊二低声说:“小点声音,别让你二嫂听到了。”
海浪压低声音,笑道:“玩麻将,好呀,我把小五和小南小飞叫来,咱们哥们玩个通宵。”
樊二不屑的挑了挑嘴角,说:“他们几个毛孩子,能有几个钱?要玩就玩大的,一个晚上,怎么着也得输羸三五万以上的。”
三五万块钱,在这个小县城里,是一个四口之家,三年的普通生活生平了,不是一个小数目的。
海浪有点吃惊,说“哪里有玩这么大的赌局?是不是樊三还有老朱他们玩?”海浪以为,敢玩这么大的,只有本城的一些富人才敢这样玩,所以才想到南关的樊三和东关的朱家。
樊二笑道:“三叔他们几个玩,才不玩这样小的,他们一个晚上,都是要胜羸三十万五十万的,甚至更多。”南关的大流氓头子樊三,是樊二的本家三叔,好像刚到五服,所以樊二开口就是叫三叔。
海浪虽然已经控制了本县将近三分天下的黑道势力,但对于赌之一道,还真不太懂,不过他也知道,黄,赌,毒,是黑道中来药最快的三种,黄,就是包酒店包娼,这个行业,他暂时没有兴趣,毒品行业,他不愿碰,赌,他倒是有点兴趣了,他本人并不喜欢赌,他是个人生的赌徒,而不是赌桌上的赌徒,但是看到电影中周润发赌神的形像,还是挺气派的,海浪也有点心动,他知道自己不是做赌神的材料,但赌桌上那种惊心动魄的心跳和赌徒心理,对他还是一种诱惑力的。
诱不起樊二的再三诱惑,海浪答应玩玩:“普通的麻将,我倒是会玩。和哪些朋友们在一起玩?”
樊二神秘的一笑,说:“你不用怕,都是哥们,出不了事,不会抓你的。你先提上五万块的现金,我带你去。先说好哟,都是哥们,输也好,羸也罢,不兴急燥翻脸。”
海浪说:“放心,我的牌品,还不会那样差。好,我先去取钱,你等我。”
樊二说:“现在我也没事,用车拉着你去吧,是不是去江姐那里取?”
海浪说是。
樊二说:“最好不要让江姐知道咱们是玩牌要钱,哈哈,谎话你自己看着编吧。”
海浪想了想,还真不能让江姐知道这事,再说了,现在他的龙凤会的资本总值,也有将近一百万了,虽然大多是固定资产,但流动资产也不会少于二三十万,拿个五万块钱,不会是大问题吧,再说,也不能总是自己输吧,以前和小三小南他们几个哥们玩的时侯,可都是自己蠃的哟。
樊二开着警车(他是派出所副所长,晚上都是开着派出所的警车当自己的私家车来用,反正油钱国家报销),拉着海浪来到北关,找到江姐的家。
江姐在北关郊区,住的是刚刚从平房翻改的楼房,江姐有钱,她老爸也有钱,所以买了两套房子,老爸在二楼,江姐在三楼。
江姐一个人住,三室一客厅外加卫生间洗澡间,挺不错,房间装饰的也很好,不亚于四星酒店的客房。
樊二在楼下等,海浪一个人进去。
海浪抬头看到三楼的房间亮着灯光,碧绿色的窗帘在柔和的灯光下透出一种梦幻般的色彩,里面,藏着一个十八岁少女的秘密,朦胧而引人暇想。
海浪走进楼梯,楼梯里面的感应灯感应到有人进来,马上自动响起。
沿着楼梯向上走,海浪感到自己手心在出汗,他倒不是紧张自己一会要骗江姐,而是他还从来没有晚上到江姐的家里来过,想到江姐看着他默默无语却隐含着什么的眼神,海浪就感到脸红心跳,他也知道江姐可能对自己有点那方面的意思吧。
站在江姐的房门前,海浪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敲响了房门。
过了一小会儿,海浪感到在房门的窥视镜里,有一双眼睛在望向自己,随后,房门打开了。
江姐穿着睡衣睡袍,头发上包着浴布,双手环抱在胸前,笑眯眯的望着海浪,轻笑道:“你怎么来了,还一个人?”
江姐显然是刚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那是一种飘然的幽香,在灯光的映照下,江姐一张素面,长眉微挑,凤眼含情,都让海浪心跳加快,掌心出汗,口干舌燥。
海浪不敢面对江姐的眼光,一低头,却又恰好看到了江姐的胸部,江姐的睡衣没有掩好,露出里面一片白玉般的肌肤,因为她的双臂环抱着,所以形成了胸前深深的一道沟壑,更是诱惑。
海浪连忙又抬起头来,镇静了一下情绪,脸色有点发红,说:“我是来取点钱的。”
海浪的脸红,一半是因为面对江姐的性感而心跳加快的原因,一半是因为他对江姐说谎而羞愧,但是江姐却都当成了是前者,以为海浪是被自己的魅力迷惑了才脸红心跳的,她暗中笑了笑。
江姐笑眯眯的望着海浪,声音和眼神中,微含挑逗的意味,说:“噢,来取钱的,我还以为你夜里来找我,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哪。”
海浪在江姐灼灼的眼光下,只好投降,苦笑道:“大姐,你凶悍起来像头母老虎,我就是有想法,也不敢有行动呀!你还是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两年。”
江姐蹼哧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双眼晶晶闪亮的望着海浪,笑道:“我要是老实实的不反抗哪,你敢不敢行动?”
这话中的意思,海浪不能说不懂,但又不敢面对,他现在只想一心一意对金花好,不愿再惹别的情感纠缠,只好逃避江姐的这份感情了,再说,江姐不是海浪喜欢的类型,他喜欢的是温柔中有点活泼的女孩子,像金花,像,像薛婷。
海浪只好转开话题,说:“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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