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少年王
辆轿车并排,会非常拥挤,稍不小心就会擦碰在一起。
昨天刚下了场雨,雨水都流到小路的东边较低的地方,所以路面只能容一辆车行驶。
凌晨看着这条小道,说:“我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走上这条路了,幸好这条路上的车少,如果对面再来一辆车,还真要有一辆在水坑里行驶。”
这话还没说完,对面真的来了一辆车,迎面行驶过来。
海浪笑道:“咱们向北走,应当是右首,看来对方要进水坑了。”
凌晨说:“也不一定,只要那辆上的人礼让一下,稍停一会,把车靠在路边,让咱们先过去,就不用进水坑。”
但对面的那辆车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逆向行驶,占领着右首边干净的路面,直行而来。
凌晨看到对面的轿车很横行霸道的样子,心中不爽,心想:“谁这么牛逼?难道不认识我凌晨的轿车?”凌晨这样想着,仔细一看对方的轿车,脸色不由一变。
海浪看到凌晨脸色不对,说:“怎么了,谁的车?”
凌晨放慢了车速,阴险着脸,低声说:“老朱的。”
海浪一看,对面的轿车,是辆日本本田轿车,车牌号码竟然是五个五,如此牛逼的车牌,当然非东关朱建民莫属了!
“怎么办?”凌晨望着对面轿车越来越近,不知是迎头撞过去,还是要委屈的把道路让给对方。
海浪皱着眉头,说:“先放慢速度,慢慢行驶,看对方是什么意思,我估计他们也认出你的车了。”
凌晨的车速虽然放慢了,但对方的车速一点都没放慢,仍然保持着同一速度,迎面而来,即不快,也不慢。
眼看两车就要撞在一块了,只差七八米远。
海浪微微一笑,说:“凌哥,停车。”
凌晨把车停下来,对面的车辆也停下来了,两车相距有五米远。
海浪看到,对面的轿车里,前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精明汉子,脸上带着一种冷峻的残酷,眼睛中闪动着飞扬跋扈的嚣张,神态却十分安详,仿佛一切都要掌握之中。
海浪认识,这个中年人就是本县第一大枭朱建民。
朱建民的轿车的后排座上,忽然闪出来一张脸孔,虽然隔着茶色玻璃窗,海浪看不太清楚,但还是一眼就认出,那张脸孔,竟然是砍刀!
凌晨也认出来砍刀,脸色阴沉下来,和海浪相视一眼,海浪微微摇了摇头。
只见砍刀低声向朱建民说了几句,朱建民点点头,又低声向砍刀说了几句,然后砍刀也点点头,就把脑袋缩了回去。
朱建民的轿车的后排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三个剃着光头的小青年,前面的那个人,正是砍刀,想不到砍刀竟然剃了个光头。
看到三个人都剃着光头,海浪就知道砍刀原来加入了朱建民手下的“光头帮”了。海浪还认识,另两个光头青年,一个是光头帮的老大秃鹰,一个是光头帮的老二苍狗,都是朱建民手下的金牌打手,心狠手毒,据说还有几条命案。
只见砍刀手中掂着一个铁棍子,吡牙笑着,慢慢晃悠着走了过来,那一脸得意而残暴的笑,让又有毛骨悚然之感。
秃鹰和苍狗笑的一点不比砍刀差劲,都露出残忍的笑意,走了过来。
砍刀来到凌晨的车前,猛然一拍车头,大叫一声:“凌哥,好车呀!”
凌晨坐在车里,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玻璃,阴沉着脸说:“砍刀,我对你不薄,你想怎么样?”
砍刀咧嘴一笑:“我知道你对我不错,所以我不会动你。你是冲着那龟孙来的……”说着用手一指海浪:“龟孙,你说咱们是不是冤家路窄,在这里碰上了?”
海浪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并且伸手挡住正在发火的江姐。江姐窝了一肚子火,但海浪不让动手,她也只好强忍着。
“今天你怎么熊哪?装孙子呀,装孙子就没事了吗?”砍刀一边嚣张的大叫,一边做着阴阳古怪的表情,秃鹰和苍狗也摸着下巴阴笑,他们两人手中都拿着一把精钢槽形匕首,只要海浪一有动作,他们就随时捅人。
海浪还是微微笑着,他不是害怕,他是心中另有打算,所以今天先忍一口气。
砍刀却并不放过海浪,他见海浪不吭声,本来想殴打海浪的,但因为得到了朱建民的吩咐,只能教训教训,不要搞大了,因为朱建民也知道海浪和郑局长攀上了关系,不但太过胡来。
砍刀见海浪笑而不语,更来气了,气极反笑,怒吼道:“你那天不是很牛逼吧,来呀,来打老子呀,操——”
随着这声操,手中的铁棍猛然向车窗砸来。车前的挡风玻璃“哗啦”一声,碎成颗粒状。
凌晨再也忍不住了,起身要下车,却被海浪的手拉住了。凌晨一回头,看到海浪还是端坐如故,保持着笑容,但眼睛中闪烁着一种火焰。那种火焰中包含的残酷和阴险,让凌晨也暗暗心惊。
“哥们,动手吧!”
随着砍刀的疯狂的大叫,秃鹰和苍狗也开始了对轿车的蹂躏,蹂躏过程长达一分多钟,在这一分钟里,海浪眼睛都不眨,只是微微的眯着,从没有玻璃的车窗里望着对面轿车里的朱建民,眼神中闪烁着谁也说不清的意思。
凌晨和江姐看到海浪不动,也都强忍着,听着不绝于耳的砸打声和玻璃碎裂声。
砍刀三人见海浪没反应,以为怕了,不敢动了,更来劲头了,他们把凌晨的轿车砸了个稀巴烂,最后还感到不过瘾,砍刀扭身回到朱建民的车里,又掂回来一个三角锉,向车胎一捅,把车胎捅爆。
远远的人群惊恐的看着这场光天化日下的闹剧,没有人敢上前走一步。
砍刀放爆车胎,这才爽了,哈哈大笑着,来到海浪面前,敲击着破烂不堪的车身,得意的向海浪说:“你丫不是挺牛吧,今天咋啦,怎么不敢动啦?”
海浪只是微笑着望了砍刀一眼,还是不说话。
砍刀的眼睛向后座一看,看到气的脸色苍白的江姐,他露出了淫笑,对海浪说:“我知道你为什么没劲头了,一定是昨晚把劲头都用在这个浪娘们身上了……”
江姐终于忍无可忍,突然袭击,一个短促有力的刺拳,在最快的速度击中砍刀的鼻梁。
“呀!”砍刀怪叫一声,捂着眼睛向后倒去,跌倒在地,疼痛的打滚,破口大骂:“操你个臭娘们,敢打老子,老子日死你!秃鹰,老狗,给我弄死她!”
秃鹰和苍狼迅速跑了过来,掏出钢刀,摆个架式。
海浪一看不打不行了,也迅速跳下车来,顺手从腰间抽出牛皮腰带,用来做武器。这种皮腰带在海浪手中就是强有力的武器的,一旦使开,配合上敏捷矫健的身手,可以远距离的抽打敌手的脑袋和脸孔,让对方近不得身子。
凌晨和江姐也迅速跳下车来,各出掏出武器。
凌晨一抬腿,从袜子里掏出来一把短刀,扔掉刀鞘,露出精芒闪烁的刀刃。凌晨反腕持刀,眼睛中精光闪闪,盯着前面的对手,一动则已,动则伤人。
江姐从手提包里取出的是一根金光闪闪的弹簧水果刀,轻轻一推,嘣的跳出,她却是正手握刀,方便刺捅。这种弹簧水果刀精致小巧,放在女式手提包中,折起来就像是件饰品,弹出来就是自卫的利器。
两方各自摆开架式样,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眼看一场激战无可避免。
正文 第九十三章 泄密
“行了,回来吧!”
一直端坐在轿车里的朱建民,忽然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向秃鹰三人招了招手。
秃鹰这才收回刀子,和苍狗把砍刀扶起来。
砍刀望着江姐和海浪,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在地上,骂道:“妈的,今天便宜你们,走着瞧!”
砍刀三人上了轿车,司机发动,轿车迅速启动,从旁边的水坑里行驶而过,溅起一跳水花,沾染到海浪三人的裤腿上。
海浪伸手止住凌晨和江姐,淡淡的说:“咱们还要和郑局长吃饭,今天就算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我会让砍刀后悔今天的行为!”
车胎被爆,凌晨无奈的说:“现在怎么办?”
海浪说:“打个电话,让修车场把车拖走。咱们走路过去,没几步了。”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开始步行。远远围观的人群开始指手划脚的议论,海浪面不改色,甚至微微含笑,只不过上扬的嘴角,露出了残酷的味道。
海浪三人走出这条小道,来到大路,转了这个弯,就来到了约定的酒楼。三人走进去,先进卫生间收拾了一下裤脚上的泥水。不大一会,郑局长和郑君就来到了。
海浪三人笑容可掬的把郑局长父子二人迎接进包间,开始向郑局长介绍凌晨和江姐。
凌晨和江姐都是本县小有名气之人,郑局长也是早就听说过。
对于海浪是龙凤会会长这样的事,郑局长也是略有耳闻,知道海浪有点涉黑,但龙凤会并不是穷凶极恶的黑帮,并没有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劣迹,再加上儿子的命确是海浪救的,所以郑局长也就当做不知道,睁只眼闭只眼,何况,他对海浪的印像不错。
众人寒喧之后,分别落坐。
酒过三巡之后,海浪望着郑局长笑道:“郑伯伯,凌哥和江姐,他们开了家公司,以后还要请郑伯伯多多帮助。凌哥,江姐,你们再敬郑伯伯一杯酒吧。”
凌晨和江姐连忙含笑站起,端起酒杯要敬郑局长。
郑局长推辞不过,只好喝了。
郑局长知道宴无好宴,海浪今天主动请他们父子来,肯定有事相求,他只能看情况来,如果不是太过线的事,还是可以帮一下的,如果要求过份,那就不能只讲情面了。
海浪的要求并不算过份,几句轻描淡写的客气话之后,不着痕迹的一转话头,笑道:“郑伯伯,听说煤矿就要在咱们县城落建了,是吗?”
郑局长心中咯噔一下,想不到海浪的味口还真不小,小小年龄,竟然打起了煤矿的主意。
郑局长说:“是有这个计划,但前期工作,至少还要一个月以后才会动工建设。”
海浪微微一笑,说:“郑局长,您是公安局长,煤矿如果在咱们县城,治安工作,一定需要你的帮助,煤矿的管理人员,一定提前和你打过招呼了吧?您能不能向我们透露一下,煤矿会建在哪个村子?”
郑局长皱起了眉头,沉思起来,没有说话。
海浪连忙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如果让郑伯伯为难了,就不要回答。来,来,来,咱们喝酒。”
郑局长说:“这是原则问题,我真不能透露。煤矿方面说了,这件事情要绝对保密,不能提前透露任何消息。不好意思呀,小浪。”
海浪说:“不好意思的是我,不应该问郑伯伯工作上的事。来,我陪向郑伯伯陪罪。”
凌晨和江姐见郑局长不肯话,也不好再问了。
酒席继续进行,海浪依然对郑局长敬重有礼,并没有因郑局长不肯透露消息给他而生气。反而是郑局长有点不安了。
过了一会,郑局长忽然说:“小君,你跟我出来一下。”
郑君一愣,说:“什么事?”
郑局长没有说话,起身走了出去。郑君连忙跟在父亲身后也走了出去。
凌晨和江姐看着父子二人一同走出去,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说:“他们出去干什么?”
海浪微微一笑,笑容中几份神秘,慢条斯理的端起酒杯,轻轻的品了一口,悠悠的说:“咱们要的消息……”
凌晨和江姐也是极端聪明之人,马上也明白过来,各自一笑,端起酒杯暗中庆祝了一下。
过了一小会,郑局长和郑君二人回来了,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只不过郑君望了海浪一眼,眼神怪怪的。
大家谁都不谈煤矿的事了,开始谈别的,气氛很是欢快。
海浪喝的是啤酒,郑君喝的是可乐,郑局局长和凌晨江姐三人喝的是白酒,郑局长看到江姐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竟然很能喝白酒,感到很好奇,两人在一起喝的不少。凌晨的酒量却很小,喝了几杯,就有点头脑发昏了。
海浪和郑君开始谈学校的事,谈一中和十八中有什么不同,有什么相同,还有各自己学习上的情况。在学习成绩上,海浪和郑君是不能相比的,这也是郑君偶尔玩笑时可以打击海浪的地方。
酒席过后,郑局长借口下午局里还有工作,先走了。
海浪三人送走郑局长之后,海浪向凌晨和江姐递了个眼色,凌晨和江姐会意,也找个借口离开了。
海浪和郑君相视一眼,都是微微一笑。
郑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