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魔战记(四魔王)
我的烦恼就坐在我面前教我怎么忘得掉?她挖苦地看他一眼他难道不知道他占去了她几乎七个月的时间?七个月耶!开玩笑这七个月她放下多少事就为了找他。
放心我不是答应你要去见我爷爷了吗?你的烦恼该结束了。他啜了一口酒对她把他列为她的烦恼有种说不上来的快意。
在你确实回到广爷面前之前我都放不下心。她坦白地道。那就多喝点酒让自己宽心点吧!他说着又要倒酒。
你可别打着想把我灌醉然后逃跑的主意哦!地阳我的酒量你是摆不平的。她阻止他的动作笑地戳破他的不良居心。
你太多心了我从不用‘灌醉女人’这种不入流的把戏我如果要她们我会用我的魅力而不是酒精。他自傲地道。
是吗?万一魅力不管用呢?她嘲笑地挑了挑细眉。
那就得看情况了他邪气地笑了。
什么情况?她蹙了蹙眉总觉得他笑中有非。
如果那个女人抗拒得了我而我却非要她不可我就可能使点手段他直勾勾盯着她。
什么手段?她敏锐地回瞪他。
例如让她自然昏倒什么的他笑得更放肆了。
你会做这么卑劣的事?她脸色微变戒慎地瞄了瞄杯子中残存的酒液。
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怎么说得过去?你说是吗?他双肘抵在桌面两只大手互相交握目光渐冷。
你她大吃一惊这才恍然他其实早已知道了她的计谋。
亏我还为你的伤穷操心一场你演得可真逼真哪!蝴蝶。他倾身向前冷冷地笑着。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沉着俏脸质问。
这重要吗?反正我已经知道一切你的戏该下档了现在换我来演。他皮皮地耸耸肩。
看来你的演技也不差嘛!她闷哼道原来后来他会只得这么温柔体贴也全是在演戏现在想想果真是被他捉弄了!
彼此彼此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那现在咱们扯平了。她对情势绕回原点感到无力又烦闷。
不!我的戏还没完呢!后半段还有专为你设计的压轴你可不能错过。他拿起酒杯象征地向她致个意。
我已经没有看戏的兴致了。她冷漠地回绝。
现在后悔太迟了蝴蝶咱们的战争才要开始呢。他说着看着她的酒杯猛笑。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碍她暗叫不妙霍地站起可是突然闻觉得四周都在打转又连忙抓住桌沿。
你该觉得骄傲的为了你我竟使出这么烂的手法这实在有违我的人格不过既然你都能不择手段了我又何必跟你客气只要能抓住你这只蝴蝶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拥住她低头阴笑。
你这个小人她困难地抬头但才骂一句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昏倒在他怀中。
我从没说过我是个君子蝴蝶惹上我算你倒霉。他胜利地笑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在众目睽睽下直接上楼到他早已预订好的高级套房。
其实飞机的误点也是他的杰作打个电话给纽约的朋友请他在黄帝财团的专属飞机上动个手脚轻易地就瓦解了蝴蝶的诡计然后再利用这多出来的时间将她摆平
这只能怪蝴蝶自己不小心倘若没让他发现真相她或许就能成功地完成使命不过事情演变至此她就只有认栽。
冷笑地将她平放在双人他在她身边坐下散开了她乌黑的长发欣赏着她双颊上因酒精而染成的晕红体内的燥热被她的娇酣模样引得骚动。
今晚我会把你给我受的气连本带利地要回来!他边着她的脸庞边低喃。
蝴蝶动也不动紧闭的眼睑上睫毛浓密卷翘小而挺的鼻子完美可爱红唇则因熟睡而微张着美丽中带着无邪的纯真看得轩辕地阳呼吸逐渐急促。
真是个教人又爱又恨的小魔女!
他低叹着又盯了她片刻才慢慢地解开她上衣的钮扣褪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如软玉的便逐一在他眼前展现。
一如他的预测她的身材积纤合度比例匀称四肢迷人骨架窈窕而最令他血脉喷张的是她那浑圆的!
虽然瘦了些但她的却如桃般娇艳欲滴粉红色的尖散发着的光泽让他忍不住想立刻尝尝看那份柔嫩甜美。
不过时机未到他按捺住体内翻腾不已的脱掉自己的衬衫将其撕成几条细绳上前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双脚则绑在床尾再将薄被轻盖住她等一切就绪他点起一根烟在一旁坐下静静等候她醒来。
欺负一个没知觉的女人太无趣了他要等她清醒然后再好好玩弄她!
这一次他要让她彻底明白女人在男人面前永远只是个弱者她别以为她能制得了他要不要回纽约只能由他自己决定而不是她。
…5…
蝴蝶忽然醒了!
她几乎是立刻想起昏倒前的一切但当她正想行动赫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缚住根本动不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愕然地眨眨眼转头看着手腕上的布绳惊大了双眼。
你清醒了?轩辕地阳幽冷的声音悄然出现。
她循着声音看见了坐在床尾的他怒声喝道:你你把我绑起来做什么?放开我!
他闲适地踱向她上身只着一件无袖白色T恤看来轻松却耀眼。
放了你怎么玩游戏?他笑着将烟按熄。
玩游戏?她眉心微攒不安地反问。
是!我们两人的游戏他说着一下子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
蝴蝶这才看清自己正地瘫着身无寸缕地躺了个大字形不惊骇地倒抽一大口气脸倏地刷白。
你你羞辱、恼火和狂怒使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早就想好好看看你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他在她身边坐下以目光览过她的全身。
老天!这真是个噩梦!与其这样像只待解剖的青蛙般全身暴露在男人面前她宁愿死掉!
别看!她惊叫道挣扎地想蜷起身子合起双腿却无法如愿。
可恶的轩辕地阳!她要杀了他!她一定要杀了他!
我怎么舍得不看?你是这么的教人心神荡漾他痴迷地笑着手更覆向那的雪峰。
不要她浑身一颤惊声大吼。
轻松点这个游戏正是为了回报你的欺骗我好心想让你领略一下什么叫做他轻揉着她的尖坏坏地眯起眼。
你你恨我就直接杀了我别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她急红了眼眶咬牙切齿地大骂。
他的手好烫烫乱了她的思绪也烫慌了她的心。
我如果能恨你就好了他迷惘地看着她。偏偏我又觉得自己也满喜欢你的正是这种矛盾让我想出了这个好计谋报复你。
你敢胡来?别忘了我是你姑姑她连忙搬出辈分来压他。
毫无血缘关系还想占我便宜你省省吧!他最气的就是她时时刻刻把姑姑的身份挂在嘴边一听她又提到这点俊脸拉得更长手也更不规矩地在她的身上移动从她美丽的脸颊到她曲线玲珑的。
别别碰我她不断扭动身体闷叫。
从没有人用这么亲昵的方式碰过她在这一刻她头一次感到自己的脆弱在他面前这么裸的除了难堪还有害怕
害怕害怕随着他的手而扬起的某种不知名感觉那种感觉让她自觉像个荡的女人。
这么敏感?没有男人碰过你吗?他赞叹地低下头轻轻吻向她的颈间。
她的娇躯有着淡淡的馨香令他着迷不已。
没有!没有!你放开我!她委屈地大喊。
真的?那老头没碰过你?他抬起头盯着她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
你龌龊!广爷才不是那种人!怒气让她全身发抖他竟然有这么低级的想法。
是我龌龊我爷爷才是圣人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龌龊。他冷哼被她的指控惹火倏地拉起她的头狠狠地吻住她。
蝴蝶惊慌地想撇开但他的力量好大在他的强逼之下她毫无抵挡的力量只能任凭他为所欲为。
轩辕地阳非常清楚自己多少在嫉妒着爷爷在蝴蝶眼里爷爷是个神而他只是个花心流氓要不是奉命带他回去她很可能对他不屑一顾!
因此他吻得毫不怜惜狂霸地挑开她的口不断地吮吻着她的舌尖索求她的给予。
她在惊惶失措中一口咬住他的唇以阻止他的攻击。
!他痛呼一声抬起头唇角渗出一丝血红气焰迅速在胸口炸开。
你真懂得如何激怒我蝴蝶。森然的眼神阴鸷的表情他的耐已经磨完了。
你要是敢再碰我我会杀了你!她抖瑟地瞪着他被吻得肿胀的唇内全是血的气味。
这种威胁从来就吓不了我我不只要碰你还要让你的身体臣服在我的手里。他冷酷一笑再度贴近她手往她的双腿间摸去在那温热的私密处轻轻撩拨。
你敢!她大惊弓起身子想抗拒他大胆的。
我要你在我面前呐喊、颤抖我要你亲自体会什么叫让你尝尝被焚身的滋味。他宣示完他的目的便俯舔吻着她胸前的手则在那女的柔软中心做神秘的探险。
我才不会这么轻易被你摆布!她连连吸气厉声怒斥道。
是吗?可是你的身体却不听从你的指挥哦!他吃吃暗笑更加强了指尖的抚弄。
你轩辕地阳她浑身一荡使不出力量来抵抗这太过放肆的触探。
别逞强了蝴蝶你的身体已经投降了顺着感觉释放自己吧。他低哝着被她如般的温暖刺激着所有的感官。
不要!地阳放开我她被一在体内乱窜的酥麻电流吓到了那种无处着力的虚空感仿佛要将她吸入地狱般使她慌张恐惧。
他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撑起上身以手指更轻佻、更深入地着她并且直勾勾地观赏着她一寸寸被掳获的模样。
不要这样对我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对生涩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压抑身体内的火花她越是排斥感觉就越强烈他的手就像带着什么诅咒被他轻触整个人就失去了理智然后一步步走进他为她张开的火坑难以自拔。
享受它吧!蝴蝶纵情一下并没有错。他在她眼前哝喃着带着低沉魅惑的嗓音引导着她回应他的煽动。
我恨你我碍她的忍耐已到极限一股激情的浪倏地涌现将她整个人吞没她在那层中无助地、战、抽搐灵魂在一瞬间被抛得好远好远
好美!被席卷的她是这么的荡人心弦!
看着她在他手中狂烧轩辕地阳的也膨胀欲裂他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游戏会这么狂烈单单看她一个人达到他就想要她想把她紧抱在怀里想让她变成他的女人!
当她渐渐从感官的极乐中平息他全身紧绷地靠近她这才惊觉她的脸上流满了泪水。
蝴蝶心有如被电击中他的胸口因那无声无息的水珠而抽了好几下。
游戏玩完了可以放开我了吗?软瘫在她冰冷地问。
过后只留下满心的羞惭与杀气他竟用这种方法撕碎她的自尊这下子他该满意了吧!
你哭了。他轻拭去她的泪并拂开她凌乱的长发。骄傲的她竟然哭了这表示他的薄逞得到了效果。可是不知为何他不但没有快意反而还有着浓浓的疼惜之情。
我哭是为广爷有个像你这么差劲的孙子感到难过。地面无表情地道。
差劲?他浓眉一挑脸色愀变。她的利日经常能轻易地把他心中滋长的情苗砍除。
你这样对我和有什么两样?她的黑瞳燃着激动的火苗。即使他并没有实质地占有她但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种更可恶的侵犯。原来你在哀悼你的纯洁无瑕?老天!你又没失去什么只不过表演一场秀给我看而已而事实上女人的这种姿态我可见多了不足为奇。他又被她的口气惹火自然口不择言地反击。
你是个下流又无耻的恶棍!是个人渣!我恨你!她的冷静溃决了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该死!
是我是恶棍但你又能奈我如何?这么容易就被我挑起热情也许你也是个荡的女人却装成一个端庄淑女欺瞒男人他立即还以颜色。
轩辕地阳你闭嘴!她气爆了奋力想挣开手上的布绳。
或者我爷爷就是被你这种闷骚的浪荡给迷惑了才会对你宠爱有加。他继续冷笑。
你你竟敢这样污蔑我和广爷我要杀了你她怒叫使劲一扯布条应声而断但她的手腕因此勒出一道红痕甚至肩胛的伤口也裂开血渗出了纱布。
蝴蝶你做什么?他微愕上前攫住她的手。
放开我!她不顾肩胛的伤痛翻转身替另一只手解套纱布在挣脱中掉了露出一道约十公分的伤疤上头还渗着鲜红的血渍恰与她的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惊住了原以为她只是轻伤没想到伤口竟然这么大。
满腔的火气马上消了七、八分他猛然醒悟她虽然使了诡计但冒险前往黑杰克的别墅救他却是事实当时她若身手差些或是一个闪神那颗子弹狠可能贯穿她的左胸击中她的心脏
光想到这点他就一阵阵心悸。
你的伤裂开了攫住她的肩他忧心地想仔细查看她的伤口。
走开!她一把推开他没心情慢慢解开另一个结干脆也用力扯断。
别再动了!我帮你解。他说着紧紧抱住她从腰带中抽出一把薄利的小刀轻轻割掉她手脚上的束缚还她自由。
放手!受尽他的折辱狎玩她早已忍无可忍一旦四肢脱困倏地就以手肘撞他的肚子一个翻身挣出他的箝制飞跃到床下迅捷地拉过薄被包住自己并眼明手快地抄起她那把被他丢在床下的袖珍手枪指着他动作灵捷得让人猝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