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魔战记(四魔王)





手枪指着他动作灵捷得让人猝不及防。

轩辕地阳吃痛地收手收起小刀看着立在眼前、全身燃着怒焰的美人被她那头长长流泄而下的乌丝以及澄澈得发亮的黑瞳夺去心魂。

此时的她比任何时刻都还要娇艳腾腾的杀气让她有如一朵述人的毒花吸引着猎物甘愿自投罗网死在她的手里

怎么?你想杀我吗?请便。他定了定神摊开双手再度以嘻皮笑脸逗弄她。

杀了他?是的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可是他偏偏是轩辕广的孙子偏偏她动不得他!

我是很想杀你可是我不能对不起广爷我只要你跟我回纽约之后我不会再管你的事。她强压下愤恨非常明白这笔帐她是永远讨不回来了。

如果我不回去呢?他双手环在胸前懒懒地道。

我骗了你你也整了我难道你不该遵守诺言?她气得差点扣下扳机直接轰掉他的鼻子。

当初是以为你为我受了伤我才答应回去的结果只是件猴戏你居心不良在先那我又何必履行约定?他冷哼一声转身拎起随身皮包打算就此离开。

玩够了他也没心情留下来再待下去也许他会真的侵犯她。

站住!我这次绝不放你走!她闪到他面前拦人脱口喝道。

哦?原来你这么舍不得我?是不是迷上我了?他挑挑眉笑得暧昧轻慢。

你你这张嘴就是吐不出象牙来!她厉眼一瞪小嘴抿得死紧全身气得发抖。

我这张俊脸要是吐得出象牙来才吓人呢!他吊儿唧当地大笑。

给我正经点!我没时间和你再闹下去说吧!你要怎样才答应回纽约?她的确没时间再陪他耗下去了当初轩辕广给她的期限是八月眼看时间就要到了她那时说一个月就要将任务完成的豪语早已失效轩辕地阳硬是逃了快七个月再让他走掉的话她肯定无法如期交差。

而最重要的是她再也没耐和他玩追逐的游戏了!

轩辕地阳盯着她半晌一抹诡笑倏地浮上嘴角。

你是要我开条件?

没错。她扬起下巴笃定地点头。

无论我要求什么你都能做到?

是的只要你开口。她急于摆脱这种以他为中心的日子因此决定和他摊牌。

好那我要你!他伸手直指着她邪邪地笑了。

她呆了呆随即懊恼地自责为何没想到他那该死的子!

你要我?气呼呼地重复一次他的要求她没想到竟会被自己的失算陷入两难。

她不笨多少看得出他对她一直存有某种程度的好奇与兴趣但她认为这是他的因子在作祟而已不会是真的对她有私欲。

可是他却在这时提出这么大胆的交易让她只能杵着发呆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应。

陪我过一夜我就回纽约。他贼贼一笑。

这个条件不只是存心要刁难她也为了平息他体内被她挑起的在碰触过她后难抑的渴望就一直啃触着他他认为只要和她他对她超乎寻常的就能消除从此便能解开他对她毫无道理的恋栈。

和他过一夜

她咬着下唇沉思着。

牺牲一夜换得任务的终结到底划不划算呢?

忽地他在她身上激起的又在体内深处蠢动她知道自己对情爱一直是个白痴早晚她都得去体验的滋味既然是条必经之路那么把第一次给他又有什么不好?他是个老手又已看过她的全身和他在一起或许会自在快乐些

再者就当是报偿广爷对她的栽培当年要不是轩辕广带走她她这身子搞不好早就被那群大流氓给侵占了哪可能维持清白到今天?

这么一想她便豁了出去直视着他的眼睛铁了心道:好就一夜过了今夜你就得乖乖跟我回去。

轩辕地阳有点意外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愕然之余马上联想到她的心事脸又马上拉长。

你为了报恩什么都肯做是不是?天杀的恩情!他真不想知道她是为了这种愚蠢理由才投入他的怀抱。

不管是不是都不关你的事反正我答应了你的条件你也不能反悔。她冷着俏脸不悦地说。

也对你的想法是你的事而我只要你的身体而已。他故作轻松与无情。

我希望我们速战速决别拖太多时间。她说得好像在打仗一样。

这种事怎能速战速决?那不是太无趣了?夜可是很漫长的他被她的话惹笑心中的郁闷和弯扭一扫而空上前轻轻拿开她手上的枪接着扯掉她身上的薄被饥渴地盯着她如瓷的。

乍然裸露冷气的凉意从四面八方向蝴蝶袭来她忍不住打哆嗦但她明白让她颤抖的真正原因是他那双燃着情火的眼瞳。

那是一双纯粹的男眼神狂猛深切得教人心惊仿佛认定了她将会是他的不容她再逃离

轩辕地阳的确是被她迷住了她身上美丽的丘壑他明明早已看遍、摸遍为何再一次目睹依然强烈地撼动他的心?

他轻轻将她拉近低头捧住她的脸声音低嘎而讥讽别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蝴蝶和我在一起绝对不是件痛苦的事说不定你还会因此爱上我

打死我都不可能爱她怒声驳斥然而后来的声音已被吞进他的口中。

他以热吻封住她嘈杂反抗的嘴再也不想听见她那犀利得扎人的语气。

现在他只想聆听她的呢喃与他要她在他怀中化成棉絮融成糖衣他要把爷爷从她的脑袋中剔除只准她想着他!

这旖旎诡谲的一夜就在夏威夷的异国情调中展开尔虞我诈的这两人将会有什么新的发展呢?

这大概只有爱神才会知道了***

偌大的双人蝴蝶躺在轩辕地阳身边老实说她有点紧张男女之事对她来说一直是最生疏的课题不过她相信以她的学习能力这点小小的挑战一定马上迎刃而解。

但为什么在轩辕地阳的吻中她的机灵应对全派不上用场?甚至做事一向主动的她完全陷于被动的状态只能傻傻地被他左右每一条神经的跳动。

他的吻好细密好温柔不同于方才的恶整这一次他似乎不再保留实力倾尽全力要展现他的技巧将她驯服。

她有点怕这样的他充满了、火热、野明明白白地宣示着要她却不一口将她吞下而是以极尽的手法一点一点地引燃她体内的黑暗之火彻底颠覆她的所有矜持要让她燃烧成灰才肯罢休。

天!光是一个吻她就招架不了了接下来她又要如何接招呢?

轩辕地阳以一记长吻做为开场原想制造些美好的前戏但他自己却不听使唤地先上了瘾盲目地眷恋着她的唇瓣与体香久久放不开她只想深沉地与她的口舌缱卷纠缠不停地索求着她口中的甘美滋味最后直到他发现他们彼此都快窒息了才放手。

这个吻如何?他在她耳畔轻轻吐气。

差强人意。她气喘咻咻利嘴仍不示弱。

哦?原来你不太满意无妨这只是个热身而已。他向后退开褪去衣物才又大步地依进她。

她被他的裸程弄得脸红别过脸不敢直视。

我的身体你不是见过好几回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他笑着调侃她。

情况不一样她咬了咬下唇闷闷地道。

那时她全心只为找他根本没想到男女之别可是现在现在她充分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而他是个男人

有什么不同?你只是从旁观者变成了当局者。他慢吞吞地侧躺在她身边刻意拉长她的局促。

别再唆好吗?我不想花太多时间做这种事。她连忙武装自己回瞪着他。

一点都不浪漫看来我爷爷没教你这方面的常识哦!他取笑她手悄然罩住她的左胸。

你她倒抽一口气颤了一下。

我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轻轻着那只浑圆的他迷醉地吻向她的发鬓。

这种事哪还要准备?你快点就是了她表现得很不耐烦呼吸却早已被他的手弄乱。

我不该用问的你是不是准备好你的身体比你还清楚他说着低低一笑。

你好柔软!他低叹着不让她阻碍他的探险抓住她的双手拉高过头紧扣在头顶然后从她的唇开始往下狂吻而另一只手则继续他的撩弄。

她几乎要淹没在感官的强烈刺激中尤其当他含住她的尖时她全身都笼罩在一股难以言喻的膨胀感中逼得她嘤咛出声。

碍地阳全身紧弓着她唤着他的名字。

我在这里喊吧!用你最的声音叫出来。他舌蕾划过她平滑的小腹那属于的气息让他每一条神经差点为之爆裂。

碍碍你她难以自持地仰起头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被她的热切回应激起了更强的放开她的手将她抱紧锁住她娇吟的小口着她细致的背脊。

蝴蝶被他给吓了一大跳猛地觉醒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攀在他的身上简直像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而更教她害怕的是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轩辕地阳臣服那欲念如同打翻了瓶子后不断溢出的水四散奔流慌得她不知该如何收拾她的理智不见了她的冷静消失了才不过短短几分钟她在他的下变成了一只狂蜂浪蝶一个荡女!

老天爷!她在干什么?

过度的惊吓和自责让她从沉溺中醒来倏地推开他她抓起薄被逃下床以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惶乱语气颤声念着: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答应这种交易这是错的我们停止吧!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蝴蝶!回来!轩辕地阳错愕地追下床揪住她的手臂。

我们不该做这种事的我是广爷收养的女儿你是他孙子我们这是乱伦她脸色苍白地猛摇头。

乱个屁!我们之间毫无关系!就算爷爷收养了你我也不认为你会是我的长辈你别想用这个藉口反悔今晚我要定你了!他怒气勃发地压近她将她圈在他的胸膛与墙壁之间。

我不懂你为什么不去找别的女人偏要找我的麻烦用这种奇怪的条件逼我?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你是为了要打压我?还是故意要整我?她仰起头烦躁又不安地质问他。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不会让你逃掉的在你把我惹得全身时你休想撤退。他粗重地喘着气道。

可是我不想玩了她说得毫无力气。撒谎你的身体也想要我别否认了他一说完就吻住她的唇激情又。

她这次连推开他的力量都没有了被他吻得双腿发软无法支撑地往下滑。

他立刻搂住她的细腰两人双双滚向地毯得像紧结的藤蔓无法分开。

房间只剩下他们深浓急促的喘息声就在达到燃点时他轻轻分开她的腿直接埋进她湿热的中心点寻找到抚平他心灵饥渴的泉源

好痛!蝴蝶被那强劲入侵所引发的刺痛惊得全身一僵泪险些溢出眼眶。

放轻松等一下就好了他静止了动作怜爱地吻着她的眼睛与。

女人的第一次都得受这种罪?她不断吸气困惑地问。

大概是吧!他莞尔一笑。

那么我们可以结束了吗?她蹙眉地问。

别急亲爱的还没完呢!他被她的纯真与无知逗笑了。别叫我亲爱的!她才要抗议他那恶心的称呼就被接下来的淹没。

那我要叫你什么?姑姑?那多没情调!在这种时候我只想叫你宝贝他沉沉地笑着挑开她的嘴以十足的法式吻法吻她直到她的身体习惯了他的存在直到她在他的身下以蠕动做无言的邀请。

再次扬起的欲潮来得又急又快他们几乎是同时发出满足的呼声轩辕地阳从未感到这么充实与快乐而初尝的蝴蝶只觉得眼前全闪着灿烂的金光那美丽的景象仿如置身在天堂

过去两人瘫软在地上他舍不得放开她仍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片刻后他们就在这无声的寂静中沉沉睡去意犹未尽地在梦里延续着这场美丽但虚幻的结合。 

…6…
蝴蝶盯着沉睡中的轩辕地阳总觉得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着他从去年年底第一次照面到现在两人一见面不是地点场合不对就是彼此挖苦奚落互不相让此时回想起来他们好像从没有平心静气地面对面谈过话每一次相处都不欢而散因此也很少像这样好好地看过对方。

现在他熟睡着像个孩子似的五官自然放松平常俊朗阳刚的脸看来竟带着些许稚气她看着看着心没来由地暖了起来。

他真是个好看的男人!

也许她早就知道只是故意去忽略这一点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被他的魅力所惑到时失去了立场徒闹笑话。

可是再怎么防卫到头来她仍然和他!

想来还是心惊她不懂为何要答应他提出的条件用来换得他回纽约这件事若是被轩辕广知道了他会说什么?

而她一向冷静又理智为何会冲动地做出这种事来?

真的只是为了报答轩辕广吗?

还是还有其他原因?

边自问着她的目光从轩辕地阳刚毅飞昂的眉毛梭巡到他挺直的鼻和丰厚的唇想到他那热情的唇吻过她的每一寸心脏竟不由自主地加快节拍脸颊也不染上嫣红。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可是感觉上却好像是相恋已久的恋人缠绵的感觉不但不生涩甚至还浓得像杯烈酒。

在他的索求中她能体会到他不经意流露的温柔也许是发现这是她的也许是他的功夫本来就这么厉害总之她并没有觉得被伤害甚至还有种被宠溺的错觉

在那靠着彼此气息的一刻她仿佛是个被他深爱的女人两人结合不只单纯为了还有爱情。

慢着爱情?

她陡地一惊往后抽身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感触吓呆了脸。

她和他怎么可能会有爱情?

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