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神皇朝之残情白虎





镜男蘼蕹 ?br />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声音都消失了,看来又是一场漂亮的歼灭战,白色帐篷里传出低沉的笑声。
  “启禀皇上,娄将军回来了!”左右随从禀报,轻巧的拉开帐门。
  藏青色巨虎缓缓而行,令人惊奇的是虎背上竟然不只一个人。渐渐近了,渐渐看清楚了,横挂在青衣人身前虎背上的,竟是一名着装怪异的女子。
  青衣人纵虎行至帐前,毫不客气的把身前的女子拎起抛到帐门前,“启禀陛下,在漠匪的驻地,臣发现了这个有趣的东西。”青衣人娇笑回报。
  服装怪异的女子狼狈的自沙土中抬起头,竟然是消失在古铜镜中的女子之一陶可。浅灰色休闲装变成土灰色,身上、脸上全是泥沙,狼狈不堪,背后还背着她那个本用来装古董的小背包。
  她努力的眨眨眼睛,透过风沙想把帐内的人看清楚,“呀!”却不想被面前一张巨型老虎脸吓得半死。
  只见一只通体雪白,仅面部有黑色条纹,冰绿色眸子的巨型白虎慢慢从帐中踱出,绕着陶可不停的嗅着、打量着,顺道露出雪白的牙齿冲陶可露出讽刺的笑。
  没错,那只老虎居然露出嘲讽的笑,陶可不置信的张大眼,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自己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一群奇怪的人外加一群奇怪的老虎,难道是在COSPLAY魔兽世界吗?她忽然觉得有些头疼,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
  正想得出神,下颚忽然传来的疼痛叫她不得不回神。下颚叫人捏着往上抬起,她看向捏住自己下颚的人,不期然撞进一双森冷却美丽无比的眼眸中。
  那是一张多么绝色的脸孔啊!修长的飞眉,狭长的眼眸,英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古典的瓜子脸盘,雪白柔亮的长发挑起些许束成华丽的髻,其余的发长长的垂在身后,一身雪白飘逸的装束,一位阴柔俊美的完人。
  陶可不禁看呆了,好美丽的人,美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白得几近透明的发丝,带着淡淡的银光,连眉毛也是白色的。他的眼睛是墨绿色的,象是绝世的祖母绿宝石,散发了迷人的流光,钳住自己下巴修长的手指偏凉的温度,让陶可忽然觉得心跳开始混乱。
  没有发觉自己看他看到呆了去,为什么男人也可以长得那么的美,难以用笔墨来形容?即便是那些监禁了自己的土匪,同样是俊美无比,但都不及这男人的千分之一,这究竟是个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美人唇边勾起冷酷的笑意,极附磁性的男音不带感情的响起:“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祸吗?真的是吗?”
  只听周遭一阵吸气声,引得陶可回神微微皱眉,什么天祸?什么意思?轻轻摇头想要挣脱对方的钳制,却被更大的捏力弄得差点下巴脱臼。
  “想摆脱朕的控制吗?天祸,朕终于等到你了。”残酷的话语再出。
  陶可因他的自称而张大了眼,连日来的风吹日晒和饥饿让她身心疲惫,古代称呼的震撼让她一口气没换过来,只觉眼前一黑便硬生生的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陶可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垂着雪白纱帐的镂金帐顶。她茫然的坐起身,打量着这个华美充满着西域风情的房间。
  润滑的丝被,圆形而柔软的大床,看起来雪白柔软的地毯。墙边排放着一些精致的矮柜,上头摆放着贵重的装饰品,墙上挂着绣有白虎图纹的精美挂毯。
  镂空的红木月亮门把房间格成三格,层层白纱垂着雪白的流苏在屋内随风轻舞,构成美丽而精致的画面。
  “这是哪?”陶可看着价值不菲的物品发呆,皮肤和丝被柔嫩的接触让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光着身子,未着寸缕。“呀!”她低呼一声,赶忙拉起丝被裹住身体,热辣辣的感觉爬上脸颊,面红耳赤。
  “姑娘醒了,快去禀报皇上。”女性低低的传话声把她的注意力拉向雕刻精美的木门方向,纸窗上晃动的人影表示屋子外面人还不少。
  “听得懂的语言,意思是我所处的地方还是中国,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块……”陶可低语,她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和那面古铜镜脱离不了关系,心中更惦记的是另外三个好朋友的下落。
  她看着左手掌心淡淡的伤痕,这是碰触白虎而留下的伤痕,那面镜子一定存在于这个时空,“以血为媒介穿越了时空吗?”她喃喃自语,“只要找到镜子和她们,就可以想办法回去,我一定要找到她们。”
  强烈的视线如同烙印烫在她身上,陶可急忙抬头,是那位自称朕的绝色男子。
  洗去一身的风尘,雪白飘逸、西域风情的衣袍,配上阴柔俊美的面容,头上的发髻已经解散,柔顺雪白的长发散披身后,发顶、额前挂着做工精巧的银链,坠着各色各形的宝石,却不会让人觉得女性化。
  意识到他极具侵略性的气势,陶可抓紧胸前的丝被挺直腰身,不想被比下去。但是被子下面光裸的躯体和女儿的娇羞实在让她撑不起什么架势,这个认知让她觉得十分的不舒服,只能忿忿的瞪着他。
  “天祸,朕很想知道,你会有什么乱世的本事?”男子淡淡的声音响起,“既然你是传说中的天祸,想你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吧。”
  “陶可!”陶可冷静的报上自己的名字,看见男子挑眉,她补充道:“陶可,我的名字。我不叫天祸,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希望你行个方便放我离开,我还要寻找我失散的朋友。”
  “你在和朕谈条件?”男子嗓音中有着风雨欲来的味道。
  “我不是在和你谈条件,我只是在告诉你我的决定。”陶可强迫自己不去惧怕他的语气,略显僵硬的转身不看他“把我的衣服还我,我想……”
  话音未落却闻异物破空而来的声音。“啊……”陶可只觉得背上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抽打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身扑向前,娇躯和丝被缠做一团,火辣辣的感觉在背上弥漫开来,她痛得差点昏死过去。
  “凭你一个小小的女奴也敢和朕谈条件?”男子嘲弄的声音,陶可不置信的回头。凶器就是握在他手中雪白的长鞭,白色的鞭子上挂着丝丝醒目的猩红,不用说陶可也知道那是自己的血。
  “我不是女奴,你凭什么打我……”陶可一句话没说完,长鞭宛如灵蛇般袭来,瞬间她的雪背上又多了几道鞭痕。
  “在白虎皇朝的土地上,所有的东西都属于朕,所有的人都是朕的奴隶。而你……传说中的天祸,你可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祸啊,你的身份在皇朝可是比奴隶还低下啊!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巴不得手刃你?”不知他什么时候移到床边,欺身在她耳边冷酷的轻语,手指毫不留情的滑过她的伤口。
  “你……简直没人性……啊!”陶可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他,这句话的代价就是又一鞭子烙印身上,巨大的疼痛感和虚弱的身体状况让她眼前一黑,瞬间再次陷入昏迷状态。
  男子伸舌轻舔了一下她背上的鞭痕,血腥味在唇齿间散开,让他感觉到体内残暴的因子蠢蠢欲动,“天祸,朕会为你烙上属于西皇白虎独特的印记。”他冷冷的笑了起来,让守侯在屋外的侍奴和卫兵不寒而栗。
  “来人!”西皇轻语。
  “奴婢在!”六名女奴进入屋内下跪在门边不敢靠近内室。
  “好生照顾天祸,用上好的药为她疗伤,但是不许把痕迹弄掉了。”西皇吩咐到,“给朕好生伺候她,要是她少了一根头发,你们知道后果是什么。”语罢大步踏出房门离开了满是血腥味的房间。
  房中的女奴们都同时松了口气,急忙起身备水拿药开始照顾起陶可来。

第二章 寻根究底


 三月二十六日观景园
  骄阳灼热的正午,一切都被太阳烤得打不起精神来,树木茂盛的人工湖畔是最好的去处。突悬于湖面的怪石上,有一团盘膝而坐的白色身影。
  “四神皇朝,又称四神大陆,一个中国历史上没有记载的朝代,但是却有唐代以前的历史记载。礼仪、语言、文字,皆源于汉学。这也未免太玄奇了吧!”落寞的话语至嫣红的小嘴吐出,“我究竟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鬼地方了,还遇到个残暴的变态。”有些咬牙切齿的咕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身体轻盈了不少,是因为受伤变瘦了的缘故吗?走路让我觉得是飘着的。”她自言自语。
  此人正是鞭伤初愈的陶可,只见她左手抓着一卷书册,右手无奈的搔搔头。她的头发被高高束起,缠着挂满珠宝坠子的金线,耳上垂着新月形状的红宝石耳坠,发根卡着金梳下坠白纱替她遮挡住背上裸露出来肌肤上的鞭子伤疤。
  “看看这什么装束?跟阿拉伯女郎似的,又不是在中东……”她摊开双臂看自己的服装,很浓郁的中东风情,衣沿坠着着串串银铃铛,每走一步丁零作响,款式好似书上的阿拉伯跳舞女郎的风格,臂膀上华丽而精致的圈环却让她爱不释手。
  小可爱似的抹胸,用银线绣着别致的图案,露出肚脐,腰上挂着两圈金链子,垂着各种色彩造型不一的宝石,下身内层是类似裙裤的玩意,外面又罩了一层白色纱裙,裙边都有银色刺绣,垂着铃铛。
  陶可觉得自己快变成一尊阿拉伯跳舞娃娃了,手腕和脚踝上也戴着金镯银铃,连鞋子是阿拉伯样式的尖头鞋。
  “四大发明的笔墨纸砚都有,估计也有活字印刷吧!”她晃着手中的书卷,“我的天啊!我到底是来到一个什么样的年代啊!四神皇朝!四神皇朝!西方白虎皇朝,一个残忍的皇帝,一个变态狂!”
  “天祸姑娘到底是怎么了?”站在不远处照看兼监视的六名女奴窃窃私语,西皇要她们这么称呼陶可,所以她们都不知道陶可的真名。
  六名女奴都是粉红色的装束,西皇后宫的女奴都是根据所伺候的主人来规定穿着颜色,以此辨认是哪一宫的人。
  “她还真的是怪人呢!”女奴桃叶说。
  “是呀!难道这就是天祸的表现吗?”女奴桃枝好奇。
  “皇上为什么把祸当贵宾似的照顾呢?天祸不是应该尽快的除掉吗?”女奴桃花说出的话有别于她甜美的外表。
  “嘘嘘!别胡说八道,皇上要怎么做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女奴桃根紧张的左右张望,生怕被有心人听去。
  “皇上还特别下旨关心祸姑娘,衣食起居都是参照皇室的打理,真的好奇怪。”女奴桃芽不解的捧着小脸。
  “言多必失,都收敛点。”她们中较为年长的女奴桃子淡淡的抛下一句,另五人立刻噤声,不约而同的想到西皇残酷的刑罚,额头都泌出了薄汗。六人忙收心看着陶可,不敢再大放阙词。
  “唉……”陶可长长的叹了口气,起身离开奇石,慢慢的沿着湖边踱步,脚尖时不时的自动轻盈的跳动几下,一身清脆的铃铛声让她心情好了一些,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体偶尔会不听使唤的舞动。
  余光瞟见身后七、八米处的跟屁虫,她却又无奈的叹气。
  很明显的,她们很怕自己,到底是因为那个变态皇的命令?还是因为变态皇口中的天祸让她们感到害怕呢?陶可百思不得其解,她们从不与自己交谈,和她们说话都没回应,想知道什么是天祸都不行。
  皱皱眉头,陶可目光一转,那答案就自己去寻找吧!能解答疑问的东西,当然就是书本咯!她忽然想到个地方,心情立刻愉悦起来,蹦跳小跑着,如一只翩然而去的蝴蝶,悦耳的银铃声随风飘得很远。
  白虎皇城朝圣殿
  金碧辉煌、气势庄严的殿堂中央是一座两米高纯金打造的圣台,纯金的阶梯和栏杆。地上铺着雪白底色绣着精致花纹的地毯,紫金白虎香炉散发着迷人的香味。侍奴呈半圆型站在台后,其中两名女奴手持长柄金羽扇子,轻轻的扇动着。
  高台上是一尊整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白虎圣椅点缀着各色宝石,铺着雪白的虎皮垫子。坐椅上的西皇斜靠着椅背,状似漫不经心的听着朝臣的进言,左手轻轻抚弄乖乖蹲坐在椅边的白色巨虎的耳朵。
  “皇上,臣听说天祸现世,并已被皇上擒拿住,不知皇上何时处治天祸?”一名大臣问出众人的心声。
  西皇白眉高挑,惹得众臣心跳惶惶,“处治?朕何时说过要处治天祸了?”
  大臣面面相窥,不处治天祸?那传说中的预言要是成真了,不更是生灵涂炭?不处治天祸,那虎皇把天祸捉到宫中又是何用意?
  “朕做事还需要经过你们的同意吗?”西皇轻柔得可疑的声音让众人冷汗直流,“你们是不是来教教朕该怎么做?”
  “臣不敢!臣不敢!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大殿里的人跪了一地,哀求声四起。
  西皇冷冷的看了跪趴一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