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神皇朝之残情白虎
“臣不敢!臣不敢!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大殿里的人跪了一地,哀求声四起。
西皇冷冷的看了跪趴一地的人“退朝”,语罢拂袖离去。
“吼——”白虎示威的发出巨吼后便随着主人的脚步离去。
殿内众人苍白着脸支起吓软的腿陆续离开圣殿,感谢老天!虎皇没有真正动怒,留得众人一条小命。
白虎皇城通天殿
这是白虎皇朝历代传承的、拥有万卷藏书的知识殿堂,井然有序、琳琅满目的藏书叫陶可激动不已,开心的直呼万岁。接着便把一切抛到脑后,一头扎进书堆里,开始了她快快乐乐的读书之旅。
时间流逝,日影西斜
沉迷于白虎皇朝国家古典文化传说中的陶可,忽然觉得后颈有些痒痒的,她没在意的用手搔了搔以为是蚊蝇。可没过几秒钟,颈子后面又传来酥麻的感觉,陶可又用手拂了拂,就这么拂了几次,陶可终于恼火了。
放下书本火大的回头,准备拍死那不知死活的蚊蝇,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张毛发浓密的白虎脸,粗硬的虎须微微颤动。
巨型白虎看见陶可回头,嘴角拉开露出了雪白的虎牙,冰绿的眸子透出调皮的笑意,得意的晃晃脑袋,很高兴自己成功引起了陶可的注意。
陶可觉得下巴快掉下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只老虎会有表情?一只老虎居然有表情,她抚上额头,有点儿快受不了了。
“吼——”白虎低低吼叫,拿大头不住的往陶可肩上磨蹭,仿佛在撒娇,又仿佛象猫咪在讨要主人的抚摩。
陶可似乎有点儿会意了,小手搔搔老虎的耳朵,白虎舒服的咕哝一声,懒洋洋的侧卧在陶可身边等待下步动作。陶可呵呵笑了,象给猫咪搔痒似的,小手在虎身上游走,浓密的毛发搔得她的手心也痒痒的。
西皇踏进通天殿,看到的就是一副和谐美妙的人虎同眠图。通体雪白的巨虎趴卧地上,脸埋在前腿中,还微微的打着呼噜。一身雪白衣装的天祸,头枕在虎背上,身子侧靠着它,双腿微曲。
地毯上放满了书籍,东一本西一摞的,看来天祸在通天殿呆了不短的时间。西皇无声无息的走向大书桌,在圣椅上坐下,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白虎察觉到主人的气息,飞快的张开眼,欢快的跳起来跑向主人,把靠在身上睡觉的陶可给忘记了。“咚!!”陶可很不幸的从虎身上滑下来,滚了好几圈头撞到了书柜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陶可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一手揉着朦胧的睡眼,一手抚着脑后忽然冒出来的大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啦?为什么我后脑勺会有个包啊?”她含糊不清的咕哝,不雅观的打了一个大呵欠。
迷蒙的眼睛终于清晰,前方书桌后面的男子令陶可伸懒腰的动作定格,嘴巴也不雅观的张大,惨咯!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啊?!眼睛瞟到粘在他身边撒娇的白虎,陶可唇角垮下,这只叛虎真对不起自己前面那么卖力的帮它挠痒痒,居然都不警示自己这个变态皇帝的到来。“叛虎!”她小声的低骂。
“呜呜……”白虎耳尖的听到,回头冲她不满的低鸣,好象在说我哪是叛虎,他才是我的主人呀!
陶可不禁泄气,是哦!那边才是正主人啊!哪算叛虎,噫?!我怎么会能理解这老虎传递的信息啊?她瞪大眼看着白虎,白虎也奇怪的看着她以眼神询问“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
“呃!一定是天气太热,我产生幻觉了。”陶可鸵鸟的安慰自己,手掌拼命的为自己扇风,弄得一室的清脆响铃。
“不是幻觉,天祸。”被忽略很久的西皇忽然开口,令陶可吓了一跳,防备的双手交叉胸前,摆出可笑的防卫姿势。西皇因她这个动作唇角掀起笑意,“因为是你,所以你能和寒雪心意相通。”
“什么意思?”陶可没能会意。
“你已经看过典籍,应该了解了自己的身份吧!”西皇眼光示意一地的书籍,陶可有些脸红看着满地乱放的书。“寒雪是守护圣兽,除了朕就只有天祸能了解它的想法和行为所表达的意思。”
“这么神啊!”陶可蹙着眉,回忆着前面在典籍里看到的信息。
上古预言:“神历二百二十三年,天降四祸,作乱人间。祸越时空侵入吾四神皇朝,从此风云变色、皇朝动荡,此乃天之降祸,避之不得躲之无处,四祸横行天地间,四神皇朝风云变幻,悲哉!苦哉!”
“很是莫名其妙啊!我们四人只不过是误闯了时空而已,哪有本事祸乱天下苍生啊!又不是神仙……”陶可丧气的低语。
“今年确实是神历二百二十三年,你们真的是来了四个人吗?”西皇打断她的胡思乱想。
“是啊!我们四个在博物馆不小心碰到了镜子,结果就来到这个历史上不存在的皇朝了!”陶可不由自主的回答。“也许是另外一个时空也说不定啊……恩……很有可能哦!”回答转变为自言自语。
“历史?!什么叫不存在?”西皇有些不悦。
“别吵啦!我在想事情啊。”陶可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又开始忘乎所以了,把那位白虎西皇给晾在一旁“四神皇朝,可能真的是异空间吧!”
西皇不悦的皱起眉头,这么明显的不把朕放在眼里,真该教你些基本的礼仪了,“哼!”他左手微晃长鞭在手。
“啪啪……”清脆的鞭笞声在通天殿里响起,伴随着女性的惨叫声。“你这个变态皇帝啊……”
第三章 皮肉之苦
“呜呜……”陶可小声的抽泣,背上火辣辣的痛楚让她不敢动弹,只能乖乖的窝在那个该死男人的怀里。
西皇象抱孩子似的把陶可抱坐在手臂上,避开她受鞭刑的背部,听着她在自己耳边轻轻的抽泣,心中却涌起阵阵快感。
西皇亲自抱着她送她回房,一路上的侍奴看见此景都惊讶得下巴掉下来了,“扑通、扑通”跪了一地行大礼。
“你只要乖乖的顺从朕,乖乖听话,就不会有苦头吃了,知道吗?”西皇在轻柔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朕是白虎皇朝的皇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呢?”
“你是个变态,你说的话可信么……”陶可哽咽,气恼自己为何在他面前如此的不理智,自己一向都是冷静自持的。为什么在他面前总会不受控制的做出忤逆的表现,难道这才是自己的本性吗?
“呵呵……可爱的小天祸,你是在怀疑朕的话么?朕是不接受别人的质疑的,懂么?”搂抱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
惹得陶可惊喘,又惊又怕,他的手掌故意贴到受伤的地方用力一按,“呜……”陶可痛得瘫软下去,“住……手,你在……做什么?!”她咬着牙低吼。
“小天祸,记得不要质疑朕。”西皇毫不留情的五指扣入伤痕中,血水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染红了白色衣装。
“呜……”陶可痛得几乎昏死过去,看着眼前的颈子,她毫不犹豫的张口咬下去,要让他也尝尝痛的滋味。牙齿陷进皮肉,口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微凉的血液顺着她的唇角流出,染红了西皇背部的白裳。
颈子上的疼痛和冰凉的液体让西皇微微眯起眼睛,唇角勾起玩味的笑,好一个天祸,好一个不怕死的天祸。
四周护卫侍奴惊慌的看着眼前的情形,不敢贸然前去。可是看着天祸咬伤了皇上,所有人都刷白了脸,这该如何是好?一个是残酷冷血的虎皇,一个是祸害苍生的天祸,该怎样做才不会冒犯两人?
“哈哈哈哈……天祸,朕果然没看错你,奉药到狩天殿。”西皇竟发出狂浪的笑声,不为所动的抱紧陶可,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向自己的寝宫。
众人同时舒了口气,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白虎寒雪乖巧的跟随西皇离去的脚步,冰绿的眸子透露出对一地跪拜人的不屑。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准备干净的水、棉巾和疗伤药送到狩天殿去!”侍奴官爬是起迅速指挥着,“桃奴,你们六个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跟随着去伺候天祸姑娘,还等皇上来请吗?”他低吼六名伺候陶可的女奴。
“奴婢这就去,侍官大人。”六女匆忙行了礼,疾步往狩天殿方向移去。
“呼……这天祸,真的太有胆子了,要换做别人,早不知道死千百回了。”侍奴官拭去额头的汗水,百思不解西皇的举动。
狩天殿
大得离谱的宫殿,光滑可鉴的水晶地板拼出美丽的图样,地板上铺着雪白宽大的长毛地毯。从殿顶悬下许多白纱,层层环绕着殿心那张大得离谱的雪白方床。西方的墙面是一幅巨大的落地白虎壁画,气势雄浑、栩栩如生。
墙边一圈西域风情的矮柜矮桌,地毯上随意放着软垫、抱枕、圆形靠枕,还有张贴地贵妃椅,长长雪白的毛垫看起来就很舒服。
寒雪一进门就自动找了个柔软雪白的垫子靠上去,懒懒的伸展着身子开始打盹。
西皇抱着陶可坐在床沿,轻拍她的俏臀。“好了,可以松口了吧!”他说,顺手帮她把发下的披纱和抹胸轻柔的褪去。
“你干什么!!”陶可惊呼伸手环住胸部避免春光外泻,也终于松口了,看着他颈子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她没由来的心虚怕怕。
西皇扶她趴躺在床上拿来枕头让她抱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以为朕会做什么?”
陶可一阵脸红,为自己胡思乱想觉得恼火。白虎皇朝出产的都是俊男美女,男的英俊高大,女的美丽高挑,身材够辣前凸后翘的,标准的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白虎皇朝的人作风大胆开放、热情豪迈。
陶可自叹不如,所以脸红自己的想法,以为西皇要对自己不轨,打死她也不会说出口这丢脸的想法。
女奴在西皇的示意下围过来,软巾沾水帮她清洗伤口,倒水为她漱口,处理残破的衣服,照例为她上会留疤痕的药。
西皇只是坐在一边看着她,任由自己的伤口血迹干涸,而没动作。
“你……不处理伤口啊!”陶可一开口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干吗要关心他啊,流血流死他更好。
西皇忽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弹了根响指。
跪在门口的四名粉装女奴急忙捧着清水、药品、衣服走过来。迅速的为西皇洗手,清洗伤口,正准备上药。
“疤痕留着,不许去掉。”西皇吩咐,女奴机灵的拿起另外一个瓷瓶,小心的把药粉洒在他的伤口上。
发现陶可很迷惑的看着他,他暧昧的笑着开口:“这是你送朕的礼物,一个特殊无双的印记,朕要一辈子留着。”看着陶可扭曲的小脸,他觉得有趣极了,不禁放声大笑,引的殿内殿外的人吓得半死。
虎皇今天笑得很大声,很邪门。可千万别是发怒前的征兆就好,众人心想如是,却没人有勇气说出口。
“请皇上起身更衣。”领头的女奴迅速恢复神智,跪下请示。
西皇站起身子,任由四奴帮他褪下衣袍,擦拭身体换衣。
陶可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这男人也真是毫不掩饰的在女人面前换衣服啊!可是,他的身材真是好好啊!健康雪白的皮肤,宽肩、窄臀、长腿,身上的肌肉虽不是夸张的纠结着,也不如她想的那样骨瘦如柴。
眼光不小心瞟过男性的雄风,陶可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无力的埋首枕头上,天啊!我看到了什么啊!可是眼睛又不听使唤的偷瞄着他完美的身体,真的好好看啊!比以前在二十一世纪看过的猛男照片漂亮多了。
看着床上人儿娇羞却不掩好奇的目光老在自己身上转悠,西皇唇边勾起邪气的笑意。整装完毕,他挥退女奴,撩起长发在床沿坐下。
身边的床垫忽然下陷,陶可知道他在自己身边坐下了,一张红脸密实的埋在枕头中,没勇气抬头看他。
小脸埋在枕头上好久,喘气不顺,知道他在看她,但是不明白他怎么什么话也不说,大殿里静得只听得到自己混乱的心跳。
“呵呵……”终于,西皇低低的笑声传来,“小天祸,你不觉得呼吸困难吗?”
“是……是啊!好喘……”憋得通红的小脸立马从枕头上扬起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外带指责的目光睨着他。
“朕不开口,你就不露面吗?”西皇觉得很有趣。
“哪有!”陶可死也不承认他说对了。
“不老实的小天祸。”西皇轻笑,伸手轻轻抚触她的肌肤,光滑柔嫩犹如上好的丝绸,这么美丽的皮肤真的适合留下最美的西皇印记。“肚子饿了吗?朕叫人送膳食来。”他不是询问而是决定。
门口跪着的女奴机灵的弓身离开房门,开始去准备膳食。
“西皇,你叫什么名字?”陶可终于问出自己一直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