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神皇朝之残情白虎





  “谢谢!”陶可轻喘不已,双手微颤的捧着金杯。吮吸紫红色的液体,清凉甘甜混合着淡淡酒味的液体滑入喉咙,让人舒服万分。长舒一口气,她正努力平复因跳舞而兴奋的身体和心跳。
  没想到穿越时空所得到的礼物是擅长跳舞,怪不得跟童话里穿了红舞鞋的少女似的,身体总是不由自主的舞动。
  陶可就是在领悟了自身的能力后,才决定送出这份礼物的,很期待三个好姐妹又获得的是什么能力。
  心思百转千回,终于转回到这强有力怀抱的主人身上了。
  今天的残月白虎打扮得比以往更为迷人,雪白的儒服穿在他身上更显帝王风范,身上的味道更是香得叫人迷醉,这也是让陶可控制不住心跳的原因之一。
  在舞蹈之中,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如火焚身,令她不自觉的绽放所有的热情于舞蹈中,只为他一人而舞动。
  “你的礼物,朕非常喜欢。”西皇贴在她耳后低语,妖媚的语气令陶可才退下的红潮重新回到脸上。身子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心底升起一股莫明的骚动,“非常、非常的喜欢哦!你想要什么奖赏呢?”。
  “你不要这样和我说话好么!”她细如蚊吟的低语。
  “怎么样说话?”西皇妖媚的语气再度萦绕耳边,邪恶的唇故意贴上她敏感的耳壁,让她无法自己的逸出娇喘。
  “就……就是这样贴着人家的耳朵……说话!”陶可气息不稳。
  “哦!就是这样贴着吗?”西皇变本加厉的用双唇摩挲着她耳壁,张口轻咬她白嫩的耳垂,“是这样么?”他妖媚的低喃,发现怀中的人儿一阵接一阵的哆嗦,他不由得露出了邪邪的笑。
  “就是……就是这样……别”陶可羞涩得语不成句,只好大口大口的灌下葡萄酒,来掩饰自己口中的喘息。
  残月白虎适时的往金杯里添加葡萄酒,目的就是要让她七分醉。别看这酒甘甜若饮料,殊不知这是几十年的陈酿。饮多了,可是会醉得相当厉害的哦!七分醉的女子,才会绽放出最美的风情。
  “宝贝儿,你可真是害羞得厉害!”残月白虎轻笑,左手灵活的自陶可宽大的衣袖钻进去,大掌扣住她胸前的浑圆。
  陶可呼吸一紧,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他……他的手在做什么啊,这家伙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可是聚集着上百宾客的宴殿啊,他居然对自己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天啊!来道闪电劈晕她吧!
  残月白虎薄唇在她颈子上流连,左手隔了丝质的肚兜轻轻揉捏着她的圆丘,右臂圈住她的腰,将陶可牢牢禁锢在怀中。
  骨子里冒出一股从未出现过的快感,酥酥麻麻的,舒服得令陶可颤抖不已。身子莫明的开始发烫,是不是酒精在作祟?额头泌出薄薄的汗水,双颊滚烫,陶可觉得自己有种快要溶化的感觉。
  她不自在的扭动身子,俏臀在他腿上摩挲,引得他低低吸了口气,不自觉的加重了左掌的力度,令她娇喘连连。
  陶可开始觉得头有些晕晕的了,身子也热得让人不舒服,臀下有个不知名的物体硬硬的,硌得她更加不舒服。“残……”她亲昵的唤他,让残月白虎忍不住勾起唇角。
  “什么事?宝贝儿。”残月白虎令人动心的声音应着她,左手中指却邪恶的在她浑圆的蓓蕾上画着圈圈。
  “你腿上……什么东西……硌着我了。”陶可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头也越来越晕得厉害了,她左手抚上自己嫣红的颊,右手探到臀下,想把硬物拿开。当手掌触及到那硬物时,她却如遭电击的僵住了动作。
  残月白虎祖母绿的眸子颜色变得更深了,呼吸开始有些不稳当了。她柔软的小手碰触着自己的分身,令他觉得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宝贝儿,没想到你也这么热情呵!”他在她而边轻轻的呵气。
  “别……这儿人……好多”陶可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心了,胸前的蓓蕾在他的狎玩下已经硬实起来,胸房涨得发痛。身体里燃起无数把无名的火,燎得她有点儿神智不清了,右手掌下滚烫硕大的硬物更是让她脸红心跳。
  “只要没人的地方就可以了吧?小天祸。”残月白虎绿眸浸上一层欲望,身体发痛呼喊着想要释放,背后如火烧似的烫起来,有什么东西仿佛要穿破皮肤冒出来了。
  他猛的横抱起陶可,朗声对争夺珠宝的宾客开口:“天祸醉了,朕要送她回宫,众人不必忌讳,放心的狂欢吧!传朕旨意,今夜皇城通宵狂欢,奴隶、守卫赏赐酒食财物。”语罢不顾众人的反应飞身离去。
  白虎寒雪也飞身跟上他的脚步离去,两人的若干名侍奴也急忙跟上去。
  侍奴官和护卫官也领旨离去,虽不舍满地的珠宝,却也不敢违抗皇令。
  大殿里安静了几秒钟,又发出了更大的喧哗声。
  七星宿面面相窥,虎皇急迫的表现就象初识情欲的毛头小子。但是谁敢多说啊,七人只能无奈的耸耸肩,继续饮酒作乐顺带监视夜宴的众人。
  谁也没注意,在大殿角落里有一双充满着爱恋和怨恨的眸子,随着虎皇的离去的方向发出奇怪的光芒。
  似乎有什么阴谋正在酝酿着,皇城将要发生重大的事件了。
  PS:呃……这曲子是特别送给残月的,在下还是很喜欢这样的古风曲子的。HOHO……

第十章 一夜春宵


 狩天殿
  白虎寒雪被关在门外,它无奈的低吼几声,只能悻悻的趴在门口看门,顺便哀怨的看着立在殿前台阶上等候传唤的侍奴。
  殿内
  残月白虎抱着陶可走向雪白柔软的大床,陶可环抱着他的颈子,嫣红的小脸埋在他肩上。
  酒精的催化和他身上独特的香味,一直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即使未经人事,她也明白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但是她却不想反抗,不想阻止,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她却没有后悔的想法,她想要这个男人。
  残月白虎把陶可放到床上,拉开她的腰带,想要脱去她的外衣,却教她按住了手。他挑眉“小天祸,朕是不会停止的,今日各国进贡美女无数,朕却只要你一人,你明白朕的意思了吗?”他暗示着这天大的恩宠。
  “不是……我想洗个澡,刚跳舞……出了一身汗。”陶可害羞的说。残月白虎却只是微微一笑,再度抱起她走到画着白虎壁画的墙边,腾出一只手按动墙上的机关,完整的墙面出现了一扇暗门。
  残月白虎抱着她走进墙内,门自动合上,墙上充当照明工具的拳头大夜明珠照亮了通道,拐了几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宽广的土地上开满了望不到边的芙蓉花,曲折的鹅卵石小路通向一座大的离谱的露天温泉池。池子中心有座巨大的假山,有水幕倾泻而下,池子边砌着大理石台阶,休息台上有一座汉白玉雕刻的贵妃椅。
  巨大的明月仿佛就搁在地平线上似的,巨大、明亮得不真实,如水的月光给美景披上一层银纱。
  “天啊!!!”陶可被眼前迷人的美景震得无法言语,连残月白虎走到温泉边将她放到地上,亲手为她褪下层层衣服都不知道。
  回过神来,人已经泡在温暖的泉水里了。依旧靠坐在他怀中,只是中间没有了衣服的隔阂,接触的是他微凉的肌肤和有力的心跳。
  陶可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根本没有勇气回头看残月白虎此刻的表情。
  “这是朕最私密的花园,你是除了朕以外第一个进入这里的人。”残月白虎蛊惑的媚音在她耳边响起,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游走。仿佛带有魔法似的,每过之处开始发烫,“小天祸,你是第一个哟。”也会是唯一一个,他在心里补充到。
  “恩……”陶可不受大脑控制的发出娇喘,身体深处的骚动好象越来越厉害了,呼喊着想要得到更多。
  “就是这个声音,朕爱极了!”他在她光滑的肩头上留下一串碎吻,最后停留在她的颈子上轻轻的吮吸。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的丰盈,用力的揉捏,指头轻扯她的蓓蕾,感受蓓蕾在他手中硬实起来。
  陶可双手娇羞的覆上他的大掌,不知道是该阻止他,还是要得更多。他邪恶的舌头在她颈子上的大动脉处来回滑动,让她清晰的感受自己的脉动有力的跳动。
  “恩……残……”陶可娇柔的的声音把自己都吓到了,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发出这么柔媚的声音。
  “怎么了?宝贝”残月白虎因情欲而低哑的声音让她禁不住一阵颤抖,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发出这样让人血脉奋张的声音。
  “我……觉得好热……好难过”陶可不由自主的扭动身子,背部的肌肤与他的胸膛摩擦竟让她觉得获得了一丝奇妙的快感。
  “宝贝儿……不要乱动哦”她的俏臀摩擦着他的分身,让他也有丝混乱了,大掌托起她的下巴,他狠狠吻住她娇艳的红唇。月光下的她似乎显得分外迷人,令他兴奋的身体更痛,分身肿胀的不能言语,背上有东西更是想要冲破肌肤而出。
  陶可侧首与他唇齿交缠,他的舌在她口中灵活的游走,挑逗着她的舌。他的津液犹如甘甜的美酒,让她欲罢不能,这种感觉,不正是梦境里面真实的再现么?陶可开始热烈的回应他的热情,吮吸着他口中的甘甜。
  残月白虎相当满意她的表现,左手再次灵活的覆上她的胸房揉捏,右手则自她胸前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女性不为人知的禁地。
  “恩!”陶可身子一僵,反射性的想并拢双腿,却发现他的长腿不知道何时与她的交缠在一起,让她不能动弹。
  “乖!别怕,朕不会伤害你的,乖!放松身体,恩!”他松开她的小口,改舔她的耳壁,灵舌逗弄她小巧的耳垂。具有魔力的低喃让陶可不再试图并拢双腿,身子瘫软在他怀中,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花瓣上抚弄。
  “你真的比朕想象中的还要甜美可口。”他忽然收回手指,令陶可感到一阵空虚,还来不及抗议,却被他翻转身子与他对面。残月白虎左手抚着她的颊,右手圈着她的腰将她稍稍提起,让她从上俯看他。
  帝冠、发簪早已除去,他一头似雪长发在月光地里散发出异样的银光。陶可着迷的将手指插入他如丝一般光滑雪白的长发中,轻柔的以指梳理。“月光如流水一般,从我指尖划过。”她无意识的低喃。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邀明月让回忆皎洁,爱在月光下完美。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醺的岁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口中不经意的哼唱起刚刚在大殿唱过的曲子,“我好象……爱上你了也……残”她有些迷离的泄露了心事。
  残月白虎心中一喜,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唇压向他的,热切的吻住她。吞没她唇间迷离的喃喃,以此动作宣告他听见了她的告白,修长的手指在她裸背上轻柔的摩挲,贪恋着掌下的滑腻。
  趁她换气的空挡,他的唇从她的颈子流连到她的胸房,张口含住她胸前硬实的红梅。舌头狎玩着她的乳尖,牙齿轻噬,仿佛入口即化的感觉,叫他沉醉。
  陶可猛然抽气,不自觉的抓紧了他的发。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私密的花瓣,轻柔的往里推进。下体不舒服的异物入侵,让陶可不适的扭动躯体,下腹收紧。
  残月白虎倒吸口气,她的私处紧紧的吸住他的手指,微微的痉挛着,让他的理智一下子被击得粉碎。他猛的抽出手指抱起她,走上台阶,将她放到白玉贵妃椅上,欺身上去吻住她的唇。有力的双腿分开她的腿,一只手将她双臂缠绕在自己的颈上,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游走,探入她双腿间爱抚。
  指尖的湿润显示,她的身子为他准备好了。他直起身子,将分身缓缓推入她的私处,看着她因疼痛而皱成一团的五官,他爱怜的亲吻她的额头。直到遇到一层膜的阻挡,他的眸子变成更深的墨绿色,俯身吻住她的唇,腰部用力一挺刺破那层阻碍,背上的东西也随着这个冲刺显露出来。
  银色的月光清晰的照在他身上,他雪白的背上赫然浮现了一只巨大的银线勾边的白虎纹身,散发出柔和的银光,墨绿的虎眸发出妖异的绿光。
  陶可猛然张大眼,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巨大的疼痛让她双眸盈泪十指紧紧扣入他的肩头,不在乎指甲刺伤了他的肌肤,口中的痛呼全叫他含入口中,下身粗大的存在感,让她身体僵硬得不能动弹。她掌下他的肌肤不同以往的滚烫,似乎要将她烫伤似的,让她拉回一丝理智,为何他会烫得不同寻常。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残月白虎才放开她的唇,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乖!很快就不痛了哦!”
  “好痛呀!……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