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神皇朝之残情白虎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残月白虎才放开她的唇,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乖!很快就不痛了哦!”
  “好痛呀!……你快出去呀!”泪自眼角滑落,她捶打推挤着他的胸膛,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身子被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没办法去思考,也就忽视了他异常滚烫的体温,更没有发现他背上的秘密。
  “乖,忍一会就不痛了哦!”他媚惑的低哄安抚,让她渐渐的放松下来。大手轻轻摩挲着交合处,感受她逐渐柔软下来的肌肤和更为湿润的花蕊,他知道时机成熟,摆动臀部开始用力的抽送起来,引领身下初经人世的女子共享最销魂的韵律。
  身下的佳人娇喘连连,甜美的吟哦声犹如天籁,柔软的身子化做一滩春水。“残……我好爱你哦……残……”魂飞九天外的陶可浑然不知自己说出了深藏心底的爱恋,“真的……我想我……爱上你了……啊!”
  听见她的告白,残月白虎祖母绿的眸子发出异样的光彩,唇角得意的扬起,抬高她的臀更用力的撞击花心深处。
  月光如水,微风吹拂,芙蓉花花瓣在风中飞舞,在月光下交织成绝美的画面。温泉池畔,重叠的人影,正演绎着人类千古不变的韵律。
  一切的一切,美得如画卷一般,若是叫旁人看见了,定会失了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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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睡了多久,陶可悠悠转醒,她不知道何时回到的床上,只觉得浑身酸疼酥软、两腿无力。酒精的影响终于消退,她看着枕畔近在咫尺、连睡着都美丽得不可方物的残月白虎的脸,他雪白的发丝与她的黑发交缠着,在雪白的床上显得异样的美丽,渐渐回忆起昨夜让人脸红心跳的种种景象。
  残月白虎不顾她初经人事的一直求欢,她不知道在他怀中因高潮来临哭昏过去几次,但是要不了多久又会被他有魔力的吻唤醒,继续任由他索欢。他仿佛骁勇善战的将领,不会疲惫似的在她身上驰骋。
  让她哭着喊着恳求着他,沉醉在他布下的爱欲情网中。
  纵欲过度的下场就是现在这样四肢无力的躺在床上,形同废人。回忆起自己哭着求他给得更多,陶可低低哀号,天啊!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是那么放浪的人,居然会主动索欢,以后真是没脸见人了,她懊恼的锤自己的头。
  腰间的铁臂猛然一收,她被手臂的主人揽贴进怀中,一颗心儿扑扑乱跳,垂着头盯着他的锁骨看,不敢与他对视。
  “怎么?你后悔了?”头顶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悦,口气有些冷凝,陶可尴尬的摇头否定,“那你是烦恼什么呢?”语气似乎柔和了,残月白虎大掌轻抚她光滑的背,爱极了这种美妙的触感。
  “你……会不会……觉得我昨夜……很放荡”她细若蚊吟的声音从他的胸口闷闷的传来,却发现他胸膛传来起伏的震动,大笑声从他口中溢出,惹得她不依的捶他。
  “宝贝儿,你昨天的表现十分合朕的胃口,朕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嫌你放荡呢?”他抬起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密实的吻,直到她气喘咻咻,才爱怜的放开她。“你的滋味甜美得令朕意外。”他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移。
  连残月白虎也觉得十分意外,自己本不是喜爱纵欲的人。从十一岁登基至今,也没有哪个女人如此的挑动过他的热情,所以后宫空闲。
  但是昨夜却被这个小女人引发了前所未有的热情,这真叫人始料不及,但是相当的值得玩味呢!因为她的牵引,连背上的那个都出现了,真的是十分值得玩味的事情啊!他暗自思量,一抹不自觉的笑意爬上脸孔。
  暂且不去想那么多了,好象那种感觉又上来了,他邪邪一笑,再次吻住她的唇。翻转她的身子背对着他,抬高她的大腿,一个挺身从她身后进入,用力的冲刺,放任自己再次跌入欲望的旋涡之中。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微弱的娇吟响彻大殿,惹得候在殿外的寒雪郁闷的捣住耳朵,而奴隶们则红着脸吃吃偷笑。
  陶可再次张开眼,发现已是日影西斜时分。
  望着熟睡的枕边人,陶可心中百转千回,忽然想起《长恨歌》里的诗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小手轻抚上他绝色的颜容,指尖沿着他的轮廓游走,在心中勾绘着他的模样,这么绝色的男子,美得不似真实。
  不同于女人的美丽,让人心动不已,这样的曾经拥有已经足够了。就算真的回到现代,也绝不可能会忘记他的绝美、他的残忍、他的意气风发和他的热情如火,再也不会让别的男人沾染自己的身子了。心里是这么想着,但是陶可知道,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离开他,也许她会选择留下来吧。
  轻不可闻的谓叹,陶可轻轻在他额头烙上宣誓般的吻,“也许,我会为你留下来吧!”她在心里说,然后身子贴近他,脸孔埋在他的胸口,数着他沉稳的心跳,贪恋着他的味道和温度久久不动。
  过了好一会,陶可才起身掀开丝被努力撑起酸软的腿下了床,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沉睡的他,才转身走进密室梳洗去了。
  她一离开,残月白虎便睁开了墨绿色的眼眸,眼中有一抹深思,她的举动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窗外响奇特的暗示哨音,引得他抿紧了薄唇,是么!终于有动静了吗?他起身随意披上地上的袍子推门离去。
  陶可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离开了,他睡过的地方还有着淡淡的温度,被子上都是他的味道。她趴在他睡过的地方,泪却不自觉的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滴滴滑落,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流泪。
  白虎寒雪轻轻的走进屋子,坐在床边的地上挨着她的腿,不解她为什么落泪,人类还是太复杂了。

第十一章 祸起枫林


 五月二十二日
  狩天殿
  陶可呆呆的坐在诺大空旷的宫殿里,距离上次西皇离开寝宫已经七天了,他再也没回来过,也再没有让她见过他,只有白虎寒雪天天陪伴着她。
  奴隶之间流传着一个谣言,虎皇在阅览各地进献的美女时,迷上了楼兰城进献的美女。据说那女子美丽得无法形容,眼若晨星声似黄莺,体态优美,虎皇夜夜临幸她,在寻欢殿与她饮酒作乐、欣赏她的歌声,也常常因此延误早朝。
  那女子要什么,虎皇就给她什么,还排除众议的封她为贵妃,上书“不可忘礼随意封妃”的大臣,也被残月白虎给杀了。他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冷酷残暴的君王,许多官员和奴隶都惨遭不幸。奴隶和官员都传说,虎皇是想要立后了,而此女如此得宠,定会登上后位。
  “梦,这么快就醒了吗?”陶可靠着白虎,手指轻轻的梳理着它雪白的毛发,她逼自己不要去听,不要去理会这些传言,但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痛得无法呼吸,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一般。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邀明月让回忆皎洁,爱在月光下完美。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醺的岁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耳边幽幽响起她为他唱过的曲子。
  “我终究还是被舍弃了呀!只是这梦醒的也未免太快了,对不对?”她脸摩挲着白虎的脸,泪不听话的滑落,“他是不是找到了新抱枕了呢?所以就不再需要我了,所以连见也不愿意见我一下我,是不是?”
  “呜呜……”白虎能感知她的悲伤,却无法了解西皇的用意,只能悲伤的低声咆哮。
  “我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却还是想留下来陪他。因为……我不想看他那么孤寂的表情,但是……我是不是错了?他其实一点也不会感到孤寂……”陶可双臂抱着白虎巨大的脖子,“不后悔对他动心,不后悔把自己给了他,只是想陪着他。但是这也只不过是一场梦吗?这个梦这么快就结束了吗?”泪水浸湿了它的皮毛。
  “呜呜……”它安慰的抬起左前爪轻拍她的背。“呜呜……”它示意她出去走走,不要再想那么多了。
  陶可点点头,听从它的建议,胡乱的抹了抹脸,起身离开空荡荡的狩天殿,寒雪紧挨着她离去。
  万卷阁
  这是西皇批阅文件、接见臣子的书房,坐在巨大书桌后面,面无表情的西皇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书桌前单膝跪地的两个男人,七星宿中的毕和奎私下交换了个眼神。他们一个是报告战事的动态,一个是报告天祸的行为举止的。虎皇在听了报告后面无表情,没有太大的反应,让两位贴身专属揣测不出主子的动向。
  “天祸,小天祸……”西皇心中无声的叹息,心中百转千回。
  皇城后山千枫林
  秋风习习,红叶飞舞,触目所及一片金黄嫣红。地面铺满了厚厚的红枫落叶,踩在上面沙沙作响。
  依旧一身的雪白,长发挽髻,插满步摇珠翠,让她有种回到唐朝的幻觉,手挽拖地的长长纱绫,漫步林中。
  至那日欢爱过后,她的衣服尽数换成了青龙皇朝的款式。说起这青龙皇朝,陶可承认他们的装束是最贴近中国历史上的大唐风格,也就是很东方的风格。
  这真是个很神奇的时空,各种文化风情交融,服装、习惯风俗也各不同。白虎皇朝境内的各个小国,装束、民风虽有相似的地方,却又各不相同。
  白虎在她身边,一步一随,行走无声。桃奴被她禁止在枫林入口处,不许跟行。风轻轻吹起,漫天的枫叶翩然飘舞。
  陶可仰首望天,满眼的红让她有些迷离,忽然一阵心血来潮,开口轻唱、挥袖起舞。
  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为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
  知多知少难知足
  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花花世界鸳鸯蝴蝶
  在人间已是颠何苦要上青天
  不如温柔同眠
  ——《新鸳鸯蝴蝶梦》
  陶可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真的爱上了那个看起来好孤单,好寂寞的男子,但是交出了心换回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纷飞的枫叶随着她的舞动,在风中幻化着漂亮的弧线,仿佛一只只飞舞的红蝶,伴随她翩翩起舞。
  一曲舞毕,她伸手抹去面颊上的泪痕,自己真的变的好爱哭,多愁善感的样子,真讨厌这样的自己。
  以前那个除了几个好朋友外对别人都是漠不关心的自己,为何会在这个时代失了身心,丢了冷漠。
  她跌坐在铺满红叶的地上,呆呆的望着天空,良久没有动静。任由眼泪源源不断的滑落,寒雪轻轻偎在她身畔,不声不响。
  忽然,安静的枫林响起一男一女的争吵,拉回了陶可的神智。她胡乱的用袖子抹了把脸,寻着声音在假山后发现了争吵的人儿,她好奇的偷听。
  “这下该怎么办?要是被皇上发现了,我们都会被处死的!”带着哭意的女声。
  “我……我会去求皇上恩典,让皇上放我们离开皇城。”有些胆怯却坚定不移的男声。“我会保护你的……墨蓝,还有我们的孩子。”
  “不要!皇上会杀了你的!皇上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女子拼命阻止。
  “但是,唯今之际,只能向皇上坦诚你我的相好和腹中孩儿之事,再拖下去被宫中的人告发,我们更是不得好死的。”
  “但是……”女子还想说什么。
  “什么人!”只听男子低喝,陶可只觉一阵风扫到面前,一柄长剑架上自己的颈子。
  “呃……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我刚好路过……”陶可吓了一跳,身子贴在假山上不敢动弹,双手条件反射的举在头顶,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但是在场的另两个人和一只老虎却笑不出来。
  “吼!!”白虎长啸,作势要扑向持剑男子却被陶可喝止。
  男子看清楚来人后,面如土色,汗如雨下,手一松长剑落地,腿一软跪倒在地,口中直呼恕罪。
  女子跟着出来跪倒在他身边,泪如雨下:“天祸姑娘,求求您,不要把这事说出去!求求您!求求您了!饶了我们吧!”
  “你们别这样,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们快起来吧!”陶可急忙去搀扶他们。
  “吼!”白虎寒雪说了什么,却被陶可狠狠一瞪。
  “寒雪,不许多嘴,我知道你们白虎皇朝的规矩。她若是没被皇帝宠幸过,是可以由皇帝做主改嫁出去!”陶可揪住白虎的耳朵。
  “吼吼……”白虎又说了什么,令陶可白了脸。
  “改嫁还需要身份吗?你是说他们这样被残月知道一定是死罪吗?”陶可不自觉的揪起白虎的颈毛。
  “吼……”白虎无奈的看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