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列传(女尊)
呛湍阏庑侦堑亩酥丈蛘撸被簧狭硗庖环荩罢馐歉噔偶业模尉簟?br /> “若我选了这一封,”烨紧紧捏住那纸张,“京儿——”
“三日后成亲的,是赤馀家的绯璃;楼家玉京,断然不会再娶旁人,只要你愿意——”
“我愿意!”原本那秀挺的字体变得那么歪歪扭扭,还真有点不适应,随之而来的热情更有一种要把人燃烧殆尽的冲动。只是刚除下外衫,他突然就反了悔,三下两下穿好了衣服,纳闷不解之时我的双眼被一条纱巾系起,迷蒙中只听得耳边低语,“差点儿忘了,我今晚想带你去个地方。”
……随风行过一段路,身下终于触到平坦,似曾相识的长毛带回草原上的记忆。烨开始重新给自己刚才的包装拆封,一面折腾我的外裳一面调侃:“京儿最聪明了,猜猜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对方向没什么特殊感觉,不过考虑到距离和水声,十有八九是你向觉晓借了画舫吧?”
温热的鼻息凑近了喷在脖颈上,带起一片痒痒,眼不能视物,这其他感觉似乎更敏感了。“不愧是我的小京——”在他的轻声细语中,我的双手也被举高缚在一起,心头虽有几分别扭,却也不愿出声让他解开——要知道,此刻那软滑的唇舌正在席卷每一寸肌肤,一张嘴恐怕就是迷乱的呻吟了。
让人触及要害之时我忍不住弓起了腰,只是未及行动便被温柔压制,那珠儿被牙尖轻咬,如启了控制开关,从里头淌出不少汁液。“脏——”我无助地吐了个字。
“不脏——再说,京儿试衣之前不是还泡了会儿澡么?”他的舌尖还在不安分,话倒是说得清楚。“你——又偷看我洗澡!”□之间潮汐险些儿喷涌而出,费了好大力气才强自忍下。
“哪里是‘又’了。”那火热正轻轻抵在口儿上,自己身下的一张一合清晰无比,烨侧过我的身子,顺畅地一下就冲到最深处,“上次,并不能算是‘偷’吧?”
许是被顶到了紧要之处,没两下我就弃甲归降,只是他意犹未尽,硬是令我死去活来的抖颤了三回还能继续换姿势。“烨——”撑起最后一丝气力,并且再次恼恨这个身体的原主没学过武艺,“我不行了,腿——全身都麻了——”听起来和哭没什么两样,应该能引起他的恻隐之心吧。足尖碰着沾湿在他背上的长发,却是无力揪上一揪来促他停手。
“说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京,只有现在,你还只属于我的现在。”他低低地哄着我,底下却仍是大力撞击,毫不放松。
“我——只属于你一个——”
“不行,再大声一点儿。”
如接受命令般,我臣服于那言语中的浓浓爱意,用尽了心力喊出那句话,也让随之而来的喷涌淹没了最后一丝清明……次日醒来,两人却是躺在自家的床上。他还没醒,唇角弯起小弧,左耳边一个大大的牙印衬得那睡颜恬美无比,再仔细看看,颈上胸上也有不少印子,若不是自己身上的更多了数分,本人就该深刻反省昨夜的暴力。
只一挪动身子,下边就又流出些东西来,慌得我连忙扯过床边的巾子来擦拭,惶急之时那人却有了动静,坏笑地凑将过来。“莫非是我昨晚没照顾好京儿,所以一大早儿就——”
“就、就是你没擦彻底——”瞥见旁里多出的一块儿大羊皮毯子,上面有些羞死人的痕迹,我的嗓音马上变得更尖,“你、你怎么把那个也拿回来了!”
“京儿是说,留在那船上——”
“当然不是!”我躲回了被窝,却不知自己是生哪门子闷气。
摩挲着我的后颈,烨终于迸出句正经话,“一年之后,到华阳来接我,好么?”
“你——这就要走么?”——也是啊,西垣女皇重病的消息都已经有两三天的历史了。
“已然耽误数日,怕是真没办法观礼了。”他那一贯轻松的语气突然变得慎重,“京儿,到时你若是不来,我就当作是——”
“我会去接你的。”摸出暗格里的匕首在床头刻下几个字后,我对上那仿佛已经互相凝望了一生一世的莹润眼眸许下誓言,“就算我失去了记忆,看到这个也必然会去寻你——除非,我死!”
漆郡的香膏,从足底抹至指尖;自内而外,是那隆棠的轻纱和嘉渡的亮绫,金箔银线,拼出展翅的鸟和盛开的花——慕家临时送来崭新吉服时我们迎娶的一方很是吃了一惊,好在大家都觉得比原先的更富丽些,因此也无人反对。至于呼声最高的耳洞问题,我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初衷到最后:不对称也是一种美,没必要处处都成双成对。
束发整妆统共花了两个多时辰,按理说是婚前能够想想哲理的最后一段自由时间,可惜我的脑子是浑浑噩噩,直至被众人拥到堂前才幡然醒悟,从此将跨入已婚青年的行列。三家虽说达成共识是仪式不必太铺张,可毕竟这亲戚规模摆在那儿,光是“自家人”就聚了数百,再加上朋友、同事……总之我是算不清了,只后悔没事先磕点甘草薄荷什么的润润喉。
他们两人入场的情景有些似曾相识,同样是一个骑马一个乘轿:裕杨不曾着冠,两绺鬓发垂至胸前,额间一枚鸽卵大小的红玉髓,火衣赤马,昂扬之气若烈焰灼人;夜明宝珠先于轿中人亮相,但那面容一抬,便再也无人会留意珠光华彩,只觉得满满的赏心悦目,找不出半点瑕疵——可是浅华,为何你脸上不见半点笑容,莫不是跟我一样,正在感伤人生一个重要阶段的消亡?
主持仪式的女官是从宫里出来的,约摸四十岁上下,圆圈脸,姿容甚为和蔼,嗓音宏亮、高亢中包着喜庆……哎哎,敬酒归敬酒,可不准偷蹭我们家裕杨的手!!……姑母大人坐在正位,虽说左边是光芒四射的倚云夫妇,右边是位高权重的当朝御史,清瘦的寻常容貌自有一番高贵——想到她算是这个身子最亲的亲人,被拉住说体己话儿时眼中溢出几点湿意——也只有她,只叫我继续好好生活好好工作,还要注意身体健康;而不像其他人,明里起哄着要早生贵女,暗下却有怂恿我借着孩子攀皇亲之意。
裕杨是真开心的,看他笑一会儿,再忍一会儿,忍不住又笑的可爱模样就知道;至于浅华——倒是没像刚露面时那般无表情,但那微笑,总脱不了面具的嫌疑——难道是为浅葱被那小皇帝指派给我的事情着恼?可那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呀!
……新郎进了内堂后,我又被留下灌了些小酒,当倚云好心地劝大家放我去度那良宵之时,堂前如碗口粗的红烛似乎连一寸也没燃尽;真心谢过热情帮我挡酒的熙姐姐和蓝菱,我发现今晚的难题似乎不难解决:压根儿就没人告诉说他们俩谁进了几号房间,只要跟着感觉走就行了。
由于盛行水力的关系,上原所有的屋子几乎都是临水而建,及至冬日,贫家烧起炭炉,富者则使用灌注术力的“暖石”,也不会觉得阴冷。我酷爱的是落地大窗,一进门便瞧见那月光水色烛火里的朦胧身影,微微仰首,衣袂飘摇,仿佛随时就要踏月凌波而去。
听了我入去的动静,浅华稍迟了一迟方才转过身来,却平静的不发一言。为免尴尬,我也踱到窗边视察了一下那仅存的光月,“万里无云,看来明天该是个好天气呢。”明日有“强手棋锦标赛”的好日子,不知发下宏愿的莹姐姐能否夺魁——我和竹君说好是要去加油的。“浅华——你放心,”他还是不言语,我只好自己接着说,“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绝对不会跟浅葱来个日久生情,就算生情,也是姐弟之情——”
如珠如玉般的脸微微侧过,眉心一点朱砂添了庄严宝光,湖上新菏一霎那间竟是那千瓣莲座,眼前的人是那么遥远而不真实,“那位——烨公子——”他颜色淡然,好像并不期待我的回答。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稍稍失了会儿神,撇出一抹轻笑,“烨就是那样的人——还有,虽说爱开稀奇古怪的玩笑,本性绝对是好的,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烛芯的轻嗞一时竟成为房内唯一的响动,等了片刻,我决定还是继续更主动些,“大礼已成,浅华怎么反而比以前拘谨了?若是因为姑母那番说话那是大可不必,绯璃这宅子比不得世家大院,没什么可治的,也没别的好,就是自在。往后这里就是你家,和往常一样不要拘束——以前是倚云他们不喜你抛头露面,如今就不用忌讳了,若想行医施药,绯璃就帮你开个医馆。总之,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好么?”
“璃璃——”他稍稍抬了抬手,突然又藏了半边脸在阴影中,“我知道了,你——不用替我操心。”下定了决心似地朝我一笑,如佛祖拈花般了悟,“裕杨等了你这么久,快去他那边吧,已经——不早了。”
“啊——好——”我懵懵地应了下,“其实,我没问你们俩谁在东边谁在西边,只是——”咬了下自己的舌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样啊——”
“那、那我走了——”在门前停住脚步,“还有,前些日子欠下的那几个时辰,我以后会慢慢补上的。”
“没关系的。”……
门上的双喜红得刺目扎眼,我轻轻叹了口气,紧接着被从里面拉开的门扇吓了一小跳。裕杨盈盈一笑,牵住我的手,“绯儿,怎的在我门前叹气?莫不是——”
没等他说完我就先发制人大叫一声,“我今天都快累死了!”顺势扑过去搂住他的腰,坚实柔韧的质地很是让人心安,“裕杨啊,我真是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绯儿如今是朝廷二品大员,皇上面前的红人,当然受欢迎了。”裕杨的下巴轻轻蹭着我的耳朵,“我这个小小的参领真是——”
“你怎么会是小小的参领!”我习惯性地揪了他一下,“在这个家里,你就只是我的亲亲夫君,旁的都不重要。”
轻快的笑声中,他将我举至空中,仰起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剑眉弯弯,平常那坚毅的眼眸竟有如额前玉髓,析出三分艳色,磁音略沉,如淀了五年的清酒,“绯儿,只要你心里一直有我,旁的——也不重要。”
入得房中,桌上摆着两尊小小的金杯,镌着龙凤铭文;碰杯的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险些倾倒了酒水,顿时面烫如火。裕杨看出我的不安,轻巧地接过了空杯,转到背后开始轻柔地按摩我的肩膀,“绯儿,这样是不是舒服些了?”
其实也没号称的那么累啦——心里甜蜜仿佛要溢出来淹没这烛光,我从荷包里掏出戒指,装模作样地清咳两声,“裕杨?风曲,你愿意嫁我为夫,今生今世,执子之手,一起慢慢变老么?”
“我愿意——”略烫的手指拨开我的长发,挑出颈边红绳,拆下了另一枚圆戒,套进了我的无名指。
“裕杨啊——”我凝视了自己的左手一会儿才狡诈地偏过头去,“你还没问我愿不愿意呢。”
“我知道绯儿是愿意的。”肩头被揉捏着,绷了许久的肌肉放松下来,舒适而又惬意——正是轻松畅快之时,他的大手突然离开,我别转身子,刚好看见一条玉带坠落至地,接着是那火红的嫁衣,最后只余一件里裤,袒露出的肌肤带着金色的光芒。“绯儿——”他引领着我的指尖划过那六块诱人的腹肌,覆上腰际的青色弓箭图案,“为我——染上只属于你的色彩吧——”
……言语可以令人幸福得颤抖,拥抱和亲吻会让人神智模糊,可那淡紫红的昂扬显露出本来面目时,我还是立即清醒,往后瑟缩了一下。“裕、裕杨啊,你能不能把它——”只一指点便羞羞移开手指,“变小一点?这好像不是正常尺寸啊——我不是说你不正常,只是——”
“绯儿——”腰间一紧,可怜的我顿时腾挪不得,严谨正直的御林军参领大人唇边露出一丝邪笑,“你怎知那人才是正常尺寸?”
“这个——那个,对于我来说是刚好啊,所以——”擦伤似的涩涩疼痛让我明智地闭上了嘴巴,痛痒之间的快感随之慢慢爬升,升至那高高的天边。
“看,这不是都进去了吗?”裕杨在我耳边低喘,轻柔地继续活动,大概是不满意我的沉默,没多久就换了个姿势,改从后面进入,每一下冲刺都直直杵进那最敏感的地带,硬逼着我咬着牙还逸出声儿来……
雨收云散,他从背后拥着我,一起看那纱帘后透进来的月光,一时了无睡意。裕杨的鼻尖轻磨着我的颈项,嘴里还像猫咪一般喃喃,丝毫不见适才的勇猛,“绯儿——好香——好软——”明里说好像我是蛋糕一样,暗里——不会是嫌我没练过武,长不出如他一样的好肌肉吧?
正要回嘴,忽然听得几声猫叫,静静夜里,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