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神皇后
卿卿脸上一红,低下头说道:“师叔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我现在真的很担心他,大哥哥,你能不能现在就带我去看他呀?”
“你若是想看他,我可以马上带你过去,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吃点东西,换套衣服在去为好,还有,不必这么拘谨,你可以叫我轻梅哥哥。”
“好!”卿卿头垂的更低了,两只小手不断的搓着衣角,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云棋阁楼主‘柳轻梅’,果然是名不虚传!
既然他就是妖孽想找的人,那妖孽现在就应该没什么危险,自己何不照他所说,先吃点东西再去呢,她现在确实已经饿的不行,都快前心贴后心了。
“我们先回去再说吧!”柳轻梅看着她微微一笑,丝毫不避讳的伸出手包住卿卿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拉着她便要往回走。
柳轻梅的手温暖如玉,让卿卿不由得浑身一颤,觉得象有一股电流,酥酥麻嘛的钻进了心里,她慌忙的抽回手,却又被他一下子捉了回去。
“怎么了?”柳轻梅满眼不解的看向卿卿。
“我,我可以自己走。”卿卿虽说还没有及第,但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她红着一张小脸,慌忙躲开他的目光,低声说道。
“我以后能叫你‘卿儿’吗?”柳轻梅深深的看着卿卿,这孩子似是有些怕他呢。
“卿儿?”一声轻柔的低唤,让卿卿感到既熟悉,又亲切,那是只有娘亲才叫过的小名。
“走吧!”看着卿卿微楞的模样,柳轻梅几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唤她‘卿儿’的缘故,卿卿的心里突然觉得他好亲切,她偷眼望向他发现他正好也在望着自己,卿卿的小脸顺间又红成了大苹果,手心里湿乎乎的一片,她不好意思的抿着小嘴,眼睛四处乱窜的跟在他身后,任由他拉着自己,没有再想把手抽出来。
桃花仪容
吃饱喝足之后,卿卿又舒舒服服的泡了药浴,身上已不似原来那般酸痛,竟是说不出的清爽,卿卿心想这次可是粘了妖孽的光,他和柳轻梅的关系一定很好,他才会这般照顾自己。
她正想着,突听有人敲门。
“请进。”卿卿从床边站起来,双手拉了拉身上松松垮垮的袍子,喊道。
“卿儿。”柳轻梅推门进来,看见头发湿漉漉,身穿大袍子的卿卿,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弯弯的弧度,自己的这套袍子穿在卿卿身上确实有些大了。
“轻梅哥哥!”
“卿儿,你的衣服明天就做好了,今天先将就一下吧!”柳轻梅取下盆架子上的毛巾,走到卿卿跟前轻柔的擦拭着她的湿发。
卿卿立马就慌了,她伸出手夺过他手上的毛巾,却被他轻轻的拍掉了手,卿卿的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她僵硬的站在那里头垂的低低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拽着衣角,心里咚咚的乱跳根本就不敢动。
约莫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柳轻梅才把手上的毛巾放下,卿卿忍不住在心中深嘘了一口气,可她刚想抬起头来说话,却见他又把桌上的梳子拿了起来:“卿儿,让轻梅哥哥帮你绾发好吗?”
“不,不用了,谢谢!我自己会梳。”娘亲啊!他要为自己绾发?那是她未来夫君才能干的事情吧?
柳轻梅把梳子递到卿卿手上,静静的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左一下右一下的梳着头发,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其实,平日里都是娘亲给她梳头的,卿卿自己根本就不会梳,没过一会儿,她原本就不太顺溜的头发让她梳的更乱了。
“卿儿,还是让轻梅哥哥替你梳吧!”柳轻梅轻柔的夺过卿卿手中的梳子,卿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轻柔的滑过她的发间,一下一下的为她梳理着原本很乱的长发。
“公,公子,我能进来了吗?”这时,门外传来侍卫东火恭敬的声音。
“进来”
东火就已气喘吁吁的推门而入,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微微额首,在通过了柳轻梅的示意后,才把肩膀上抗着的东西放下:“公子,美人镜给卿卿姑娘拿过来了。”说完后他又朝着柳轻梅微微额首,随后默默的退出了房门。
“卿儿,这是从波斯运来的美人镜,你看还喜欢吗?”柳轻梅拉起卿卿的小手走到镜子跟前,轻柔的问道。
“美人,镜?”卿卿刚才看到东火进来时,就已惊讶的张大了小嘴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透亮的镜子,竟然能把人照的这么清楚,就连她脸上的汗毛空都能照的一清二楚。她走到镜子跟前,看着镜子里面同样张着小嘴巴,一脸傻气的自己,禁不住伸出手摸了一把,镜子上立刻多出了几点手指印,她惊慌的把手伸了回来,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柳轻梅,发现他正在温柔的看着自己。
“轻梅哥哥,这个是要给我用的吗?”这面一人来高的镜子,银光底色,镏金边框,边框上还镶嵌着各色宝石,实属世上罕见,她和柳轻梅才刚刚认识,就算是出于妖孽的原因,可他对自己也太特别了吧!
“卿儿,你不喜欢吗?”柳轻梅神色紧张的问道。
“不,不是,这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让我一个小丫头用太奢侈了。轻梅哥哥,要不您还是把它拿回去吧!我实在是用着不塌实,呵呵!”卿卿的小脸上堆满了不自然的笑。
无功不受禄,何况还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她平日里得得瑟瑟的习惯了,万一若是不小心打破了,岂不是平白糟蹋了好东西。
“既然是镜子,就要用来照人,卿儿,万一要是打破了,轻梅哥哥在给你弄套新的来便是。”
“啊?这样啊?呵呵!那,那就放这吧!”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卿卿觉得自己要是在推托的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何况她在这里又住不长,平时小心谨慎些就是了。
“不瞒你说,轻梅哥哥有个妹妹在幼年时失散了,我找了她很久都没有找到,如果她活还在世上的话,应该和你一样的年纪,我从昨晚见到你时,就觉得你和她长的很象,所以,在不知不觉中就把你当成她了,还望卿儿不要见怪才好!”
“哦,没关系的,其实卿卿也把您当成大哥哥呢!”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如今她身在屋檐下,也只有扮可爱的份儿了。
柳轻梅低笑了一声,手上麻利的把卿卿的头发,松松的辨成了两条麻花辫子,随后又从自己腰间解下两条银色丝带,替她系上。
“哇!真好看,谢谢轻梅哥哥!”卿卿看着镜子里面容一新的自己,高兴的小嘴巴都合不上了,她对着镜子玩着自己的小辫子,心道她要真是他的亲妹妹就好了。
“卿儿喜欢就好!”柳轻梅笑道。
“哦,对了,轻梅哥哥,门前的那片桃花林是否有什么特别之处啊?”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在桃花林里迷路时情景,不由得转过头来望着他问道。
“卿儿不仅长的可爱,而且还冰雪聪明,真是难得的很。”柳轻梅抬手扶了扶卿卿额前的碎发,脸上的笑容渐渐的不似刚才那般温暖,里面似是搀杂了许多东西,特别是那双细长的凤眸竟逐渐变的深沉起来。
“轻梅哥哥过奖了,我哪有什么聪明呀,我不过是刚才误入其中,要不是你把我从里面带出来,恐怕我现在还在里面瞎转悠呢!轻梅哥哥,你能不能给我讲讲啊?”卿卿一脸讨好的笑。
“这片林子名为乾坤八卦阵,乃上古年间传下的绝妙阵法,若是没有懂阵的人带着,想要出去是决不可能的。”柳轻梅深深的看了一眼卿卿说道。
“乾坤八卦阵?听名字就知道很厉害了,轻梅哥哥,你能不能在给我讲讲啊?”卿卿歪着小脑袋一脸探究的模样问道。
“易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有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也。”柳轻梅秀眉微挑,不由眼中多了几分玩味。
“等等,等等,啥叫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挖,还有后面到底啥意思呀?轻梅哥哥,你能不能讲的白些,卿儿愚笨的很。”卿卿皱着小鼻子,一脸纠结的问道。
他说的是天书吗?
“卿儿,其实若你真想学的话,轻梅哥哥可以教你,要不这样,你干脆拜我为师可好?”听她这么说柳轻梅突然一把抓住卿卿的小手,一双好看的凤眸中闪烁着千百颗小星星。
“啥?拜师?不,不,不,我,我,我拜不了师呀!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娘临终前已经让我拜师叔为师了。”卿卿连忙又摆手又摇头,心道轻梅哥哥的思维也转的太快了吧!自己只不过是想知道怎么出去而已,不会这样就要拜师吧?
“卿儿,不要急着回我,你先随我来。。。。。。。”
午后的桃花林,温暖祥和中掺杂着阵阵幽香,金色的阳光洒在花瓣上,似给每一朵小花度了一层金色,柳轻梅站在这片桃花林中,手中拿着一把用桃木削成的长剑,他望着站在一旁目光有些期许的卿卿,浅浅一笑,随后身形一闪破空而出,手中的木剑就似有了生命一般,追形逐影,光若仿佛,他流畅的身形或急或慢,或伸展或飞跃,剑气所过之处,将树上的桃花层层叠叠的卷入半空,整个人仿佛都融在了一片金粉色的海洋里。
卿卿怔怔的站在原地,只觉得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真空,她想用这世上最华丽的词语来赞美他,却又觉得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刚才这套剑法名为‘仪容’,卿儿若喜欢,轻梅哥哥可以教你。”柳轻梅收住手中木剑缓缓走到卿卿跟前,望着她那双纯真无邪的双眸,温柔的说道。
阳光从背后打在柳轻梅身上,让卿卿觉得他好似太阳之子,周身围绕着一圈金色的光晕,卿卿看的有些痴了,脸竟微微的热了起来。
她微微垂眸,在心中百转千回,贺兰越是娘亲为她安排的师傅,为了保护她身受重伤,即使他现在真的不想要她,可是卿卿却不能否认,在她心底还是希望能够拜贺兰越为师,这是娘亲的遗愿,她不能违背。
“轻梅哥哥,你要收卿儿为徒是卿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是,卿儿却在娘亲临终前,答应拜师叔为师了 ,除非是师叔不肯收我,否则,我这一辈子只能是他的徒弟,轻梅哥哥,求你给卿儿点时间,让我见过师叔之后再做决定可好?”
柳轻梅的脸上一直挂着如阳光般的笑容,但此时却又多出了几分无奈,几分心痛,几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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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两天,三天。。。。。。,一周,两周,三周。。。。。。,頟!一个月过去了,卿卿每天都眼巴巴的坐在门前,盼着柳轻梅能够赶紧回来,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卿卿心里越来越不安,总觉得事有蹊跷,那天柳轻梅本来说好转天带她去见妖孽的,又为何不带她去了?难道是他转天改变了主意,或者是他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脱不开身?
卿卿曾经多次寻问来这里照顾她的东火,可他的嘴巴却比不会说话的哑巴还严,任凭她如何威逼利诱,都是一副呆呆诺诺的样子,什么都不肯说。
她也曾尾随在他身后想要逃出这片林子,可是那家伙的身后就象长了眼睛一样,每次她都会跟丢,然后又无奈的在林子里瞎转悠半天,直到东火再来时才把她带回去。卿卿觉得自己好像一只金丝雀,每天锦衣玉食,药汤伺候,却只能待在笼子里哪都飞不出去。
“卿卿姑娘,这是云锦阁新给您做的衣裳,您穿上试试吧!”迎面走来的东火,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礼品盒,黑里透红的脸上满满的全是笑,他走到卿卿面前弯下身子,把手中的盒子慢慢打开,里面足足有十来件,用上好的香云纱做成的撒花洋绉裙。
“东火哥,您先把东西放桌上吧!我一会在试。”卿卿双手托着腮帮子,哭丧着脸坐在门槛上,只用眼神视意了一下,看都懒得看一眼,这半个月来她屋里衣服,首饰都成堆了,可又有哪一样是她想要的?
“卿卿姑娘,现在虽说已经到四月了,可俗话说的好‘春风刺骨,秋风刺肉’,你老这样待在门外怕是对身子不好,还是进屋去吧!”东火走进屋里把盒子放到桌上,随后拿起挂在衣架子上的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