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






他以唇舌封住她的咒骂,狂肆地将舌尖潜入她惊悸而甜蜜的檀口中。

[唔!]他一手扣住她的肩,疼得她几乎要一脚将他踢开。

那一瞬,翠河真的觉得自己像是快要死去般,而她是真的宁愿就这么死了……

为什么他不相信她?为什么他不听她解释?难道在他心里,她俞翠河真是一个为达目的,不借利用他的女人?

她跟他谈买卖自始至终都是诚恳,没有半点欺瞒虚假的;她说了给他,就一定给他,为什么他却在这个时候怀疑她,甚至对她做出这种像是报复般的事情?

如果他对她的信任是如此的薄弱,那他对她所说的那番告白又算是什么?莫非只是他一时兴起所说的甜言蜜语?是对任何女人都能说的甜言蜜语

他的粗暴并没有伤了她,是他的疑心伤了她。

她是诚心诚意希望在他帮她报了仇之后,随他回杀手谷生活,可他却质疑了她的真心……

也罢,若他真是如此看待她,那她什么都不用说、不用解释了,就这么任他予取予求吧!

他知道今晚的他是势在必得,绝不会再放过她,所以就算她使出吃奶的力来反抗他也是枉然。

[好……]她悲伤、无奈地垂下眼,气若游丝地道:[我给你,可你要答应帮我报仇……]

梵刚冷眼睇着身下面无表情,却眼角带泪的她:心里突然一紧。

还是复仇!她若有一丝一毫[愿意],都是因为他还有利用的价值,而不是因为她真的想给他!

待她借助他报了仇之后,她根本不会随他返回杀手谷;最终,她的目的是与她的未婚夫婿双宿双飞、长相厮守……

为什么他会无可救药地爱上这样的女人?她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他?!

他掐住她高傲倔强的下巴,沉声问:[若我帮你报仇,你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是!]她悍然地迎上他愤狷的目光。

梵刚唇边掀起一抹受伤、怅然、悲愤的笑意,他冷冷地哼笑几声,声线冰冷地说:[我会帮你报仇的。]

话罢,他猛地扯下了她仅剩的一道屏障,让她那白皙光洁的美丽身躯尽现眼前。

#  #  #

他将身子横入她腿间,以手指蹂躏着她未经人事的处子地。

翠河闷哼一记,只感觉他手指似乎正以一种狂暴的方式试图揉进她身体里;这不是他第一次如此待她,但这次却不似上回般蚀骨销魂。

因她知道这一回,他是抱着一种毁灭、报复的心态在侵犯着她!

他啃啮着她胸口处的每一吋肌肤,而邪肆鸷狂的手指则继续揉弄着她脆弱的花瓣。

[啊……]她弓起身子,不适地发出娇吟。

他吻住她的呻吟,恣意地将手指探入她紧窒温暖的幽径中。

突然,她感到腿间一阵燥热,腹间也像是有什么在蠢动着;她明明气恨他对她的不信任、明明抱着一种[随他]的消极心态,但不知怎地,对于他的抚弄却还是有了感觉……

发现她体内的濡热正回应着他的欲望及怒火,他撇唇冷笑,[你倒是敏感极了……]他将沾染着她甜蜜液体的手指抹在她红润的大腿内侧,冷酷无情地说道:[怎样?是他让你快慰多,还是我?]

翠河倏地瞪大双眼,气愤地嗔视着他,[梵刚,你……]他为什么要那么说?他当她是见了男人就张腿的女人吗?

[我跟君毅大哥是清白的!]她怒瞪着他。

他勾起唇角,哼地一笑,[这我可不知道,也许待会儿我就会晓得了。]话毕,他猛地将手指深入她幽径之中。

翠河又一记闷哼,疼得连胸口都薄沁着一层香汗。

他俯身欺近她、近得教她能感觉到他愤怒的气息,[你疼?]说着,他冷哼一声,续道:[你当真还是处子?]

她对上他的眼睛,倔强地瞪视着他;她不告诉他,什么都不告诉他。

她要他自己去发现,她要他在发现她还是清白之躯时感到歉然悔恨!想着,她冷漠地别过脸去

见她别过险,梵刚不禁拧起狷怒的浓眉。在这个时候,她居然还不愿意看着他的脸?!

难道在他占有她的时候,她还想在心中幻想此刻拥抱她的男人,是那个儒生吗?

他愤而褪去身下衣物,将他勃发驾猛的男性迎向了她腿间的热源。

[唔!]他突然地欺近让她觉得不安惊悸。

他扣住她的身子,扳开她本能想阖上的双腿,肆意地试探着进入她的路径。

因为太过惊恐,她的身子显得相当紧绷而僵硬,使无法进入的他变得越加躁狂不耐。

他一手握住她的丰盈,一边以唇舌挑逗她矜持的顶端,时而轻嚼、时而吮吻地撩弄着她。

痛苦及不知名的欢愉同时侵袭着她,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因为忐忑惶惑,她下意识地又别过头去。

[看着我。]他沉声地命令着她,但她不从。于是,他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地将她的脸扳向自己。

虽然被强扳了回来,翠河还是坚决地紧闭着眼不看他。她爱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却伤害着她,她不想看他此刻的表情,一点都不想————

梵刚恨恨地皱起眉心,脸受伤地睇着身下的她。

分开她的顽抗,也不管她是否己准备好迎接他的进入,他便懊恼地长驱直入————

[啊!]翠河尖叫出声,整个人不住地抽搐颤抖着。

她觉得自己被贯穿了,而在那椎心刺骨的一击后,她再也发不出声音、使不出力气。

她剧烈地颤抖着,神情也显得有点失神涣散:而他、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其实就在他强行进入她的那一瞬,他已经知道,正如她所言,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她……并没有骗他。

见她因为疼痛而浑身颤栗、他突然觉得心疼且内疚,好似自己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

他并没有因为毁了她而感到快意非常,反之,却因为自己伤了她而心存歉疚。

他霍然抽身,将那未褪的欲望自她温热的体内抽离。低头,床上的一朵血芙蓉红艳得教他心惊

江湖喋血的他早习惯见血,可今天……他却被那床上的一小朵血花给震慑住了。

他想安慰她、对她表示歉意,可一思及她心里根本没有他,便又打消念

他骤地起身,迅速地穿妥身上衣物,[我去完成我们的买卖。]提起他的刀,他旋身离开了一片死寂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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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刚一路疾速地往太守府而去、脸上带着悲哀地、无奈地神情。

为什么他刚才竟那样就放过了她?为什么在看见她惊悸痛苦的表情时,他就抽离了?

他所深爱的女人就在他伸手可及之处,而他居然抽身而退?!是不想被她所厌恶,还是原来他已经爱她如此之深?

罢了!都该结束了。今晚待他取了江均的首级之后,他跟她的关系就要永永远远地结束了……

是他笨,他不该相信感情这种事,因为就算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两人也可能相互离弃,更何况是两个相识不久,甚至认识不清的人。

一路思量,他已经来到了太守府。虽说太守府加强守卫,但以他经功了得,却犹入无人之境般。

照着上次夜探的路线,他进到了江均的房里。

未入内,他便听见江均在床帘里跟女子调笑的淫声秽语;掀开床帘,他刀起刀落,如桌上拈柑似的取下了江均的首级。

江均当然没有机会尖叫,而那青楼女子也被突来的状况惊骇得发不出声音。

他操起桌布将首级一包,纵身一跃飞出了屋顶

#  #  #

梵刚离开后,翠河呆滞地在床上躺了许久,直到觉得身子冷得教她打哆嗦。

忍着身体的疼痛不适,她起身穿上了衣服;瞥见床上那一小朵血花,她不禁流下了眼泪。

倒不是不舍自己失去了清白的身子,而是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失去了。

其实,她早打定了终有一天会将自己交给梵刚,她以为只要报了仇就能跟梵刚双宿双栖,成为神仙伴侣;可是她的梦都在刚刚那一场痛苦的挣扎中破灭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因为她觉得梵刚将她仅有的一点希望及幸福都拿走一直以来,她都盘算着待大仇得报,她便自尽以跟随泉下的双亲及弟弟们;但遇上梵刚后,她灰暗的生命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她以为她能因为梵刚而活下去……

然而如今,她又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隐听见外头传来沉沉的脚步声,虽然恍神,她还是可以认出那是梵刚。

梵刚打开门,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给你。]他将手中血淋淋的布包往桌上一搁,连接近她都不愿。

翠河唇片歇动地似是想跟他说些什么,而他并没有给她机会及时间。

背过身,他决绝离去,头也不回地!!

[梵刚……]她的呼喊都楩在喉间,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

他走了,他们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完了。这个她爱着的男人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他应得的,对她……他是一点眷恋都没有了。

血海深仇得报、江均的项上人头也在眼前,而她却提不起一丝一毫兴奋狂喜。

梵刚的无情离去将她打进更深、更暗的地狱里,她知道自己已经连最后一点存活的欲望都没有了……

躺在床上,她的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直到她那红肿干涩的双眼再也淌不下半滴泪,她终于倦得睡去————

#   #   #

[翠河,翠河……]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只隐约听见有人焦急地喊着她。

她睁开沉沉的眼皮,恍惚地看着眼前。

王君毅一脸忧急地望着她,[翠河,你……你没事吧?]知道江均半夜里被取去首级后,他便立刻想到了翠河及那不知名的男人。

他原先猜想翠河应该已经跟那男人离开安阳,可没想到他到这儿来时却发现翠河虚弱地躺在床上,而包着江均首级的血布包就搁在桌上。

那男人说翠河是他的人、那为何将翠河独留于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翠河,他呢?那个人呢?]他紧张地追间着她:[是他杀了江均的吧?]

王君毅的话让她想起了一些事情,她记得梵刚如何待她、她记得梵刚的离去、她记得梵刚将江均的首级搁在桌上、她记得……记得梵刚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他……走了……]她以非常虚弱的声音喃喃说道。

[走了?]王君毅一怔。那男人没带她走?为什么?[他为什么不带你离开安阳?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安阳城都在追查凶手的下落?]

她脸上没有半点惊恐,就连生气也不复见。

见她那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王君毅是既心疼又生气。她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小妹妹,就算不能结为连理,他还是不会丢下她不管。

[我先将江均的首级处理掉,你别乱跑,知道吗?]说着,他抓起桌上的血布包,飞快地走了出去。

为了湮灭证据,他将江均的人头丢进了后院的井底,并以土石填平了水井。

再回到房里时见她身体孱弱地教人生怜,他不禁叹息,[你需要休息,也需要填饱肚子。]

她那犹如枯萎花朵般的容颜及神情,让他心中兴起一股不祥的顿感,他觉得她似乎在消极寻死,就像是根本不想在这世上存活着一样。

为什么?是因为觉得心愿已了,还是因为那个男人的离去?

[翠河,]他心疼地凝视着她,[你想吃些什么?]

她幽幽地望着他,[别管我了,君毅大哥。]

[这怎么成?就算无缘成为夫妻,你还是我一起长大的翠河妹妹啊!]说着,他不觉感到怅然,[是因为他吗?是因为他离开了你,你就不想活了吗?]

[君毅大哥,我……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她声线颤抖。

他眉心一拧,心头揪紧,[我知道……]从那男人对她的那种亲密态度,他就猜想她与他已不是一般关系,尤其是在看见床上那一朵殷红后,他就更加确定了。

只是他不解,既然那男人已经得到了她,为何将她一人抛下?他究竟在想什么?

[对不起,我……我不能……]她气若浮丝。

[你没对不起我。]王君毅握住她的手,声线哽咽,[早在你一再拖延我们的婚事时,我就知道你并不真心想嫁给我,我只是一直不愿承认、一直自欺欺人。]

[君毅大哥……]翠河歉疚地流下眼泪。

[翠河,]他情绪激动地紧捏着她的手,[他离开你不要紧,你还有我,我什么都不计较,真的。]

[不行……君毅大哥,我不……不行……]她失声低泣,那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