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商风流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萧遥问起父亲乡下老家后半山的坡地是谁家的。父亲好奇地回答,“是你仲叔家的,怎么啦?”
“那我们家的坡地呢?还是原来那块?”
“是啊,你问这个干嘛?”父亲追问道。
萧遥知道从土地承包到户后,村上把山坡也分到了各家,每家人在自己分到的坡地上种树,砍柴等。
“那……可不可以和仲叔他们家换一下坡地呢?我们要他们那块,让他们要我们那块?”萧遥问道。
父亲想了一下,“这倒是没什么问题,本来我们家分的那块离他家近些,而且我们那块的树要长得好些,他肯定愿意换的,不过为什么要换呢?”
萧遥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能告诉父亲真象,毕竟一切迷团还没解开,告诉他也没什么用,“这个……原因你不用管,我以后有用的,不骗你。反正我们家也用气罐做饭,不用去砍柴了,那个坡虽然柴禾少了些也没什么影响,行不?”
父亲想了一想,点了点头“唉,那好吧,等哪天碰到你仲叔我给他说一声就行了”。
萧遥见父亲同意了,急忙道:“不能等了,今天我们就到仲叔家去把这事儿办了”。
父亲迟疑了一下,见萧遥热切的目光,只好点点头,“好吧,就算到你仲叔家聊会天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
于是给母亲交待了一下,父亲带着萧遥就向老家村子走去。
仲叔见到他们很是开心,不停和萧遥聊着天,又感叹父亲有个好儿子。父亲把换坡地的事和仲叔讲了,仲叔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大哥你说换就换吧,也没有什么。不过……你知道我那坡地柴禾不多,比不上你那块,这样换你可是要吃亏的。”父亲接过话:“仲老弟,没关系的,主要是这块坡地就在老屋子后山,儿女们回老家时觉得亲切些”。萧遥心中汗了一把,老爸撒起谎来眼都不眨一下,嘿嘿。
饭后告别了仲叔,来到那块坡地上,父亲惊讶地叫了一声,“咦?那个洞怎么塌了?”
萧遥连忙接口说:“可能是下雨冲塌了的吧,就一个小洞也没什么的”。
萧遥仔细查看了昨晚发现金鳞草的地方,原来就在洞口周围的坡地上,到处都长着这种草,但离洞口越远,长得越少。整个范围就在这块现在属于他们家的坡地上。萧遥又小心挖了几株放进袋子里,对父亲说:“爸,我就是为了这个草才叫你换的坡地”。
父亲弯下腰仔细看了看,“切,不就是野草而已嘛,长得又难看,象鱼鳞似的!不过在乡下住了几十年,怎么其他地方怎么倒没见过呢?”
萧遥说,“我发现它就只长在这块坡地,所以才要你换的呢。你没事的时候过来照看一下,我估计这种野草极可能是一种珍贵的药材!”
父亲倒是对萧遥的话深信不疑,有些紧张地问,“啊?那要是有人给我们挖完了怎么办?”
萧遥摇摇头,“这草长这里可能有几百年了,都没有人来管它,所以只要我们不露口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父亲这才点点头不再担心。
回到家里,萧遥找来几个花盆,将采回的金鳞草种了下去,叮嘱父母平时多照看些。萧遥是想试一下金鳞草是不是真的必须在神仙洞附近才能生长。毕竟按奇方所写的那样,金鳞草的用量将会极大,如无法移植到其他地方的话,以后大量生产药品时原料产量的限制将是致命的。
回到家,萧遥将挖回的金鳞草种在花盆里,嘱咐父亲好生照看,自己带一盆回蓉都,看它能不能在蓉都的平原地带生长。
几天的休假很快就过去了,萧遥带着一盆金鳞草回到了蓉都。
一回到公司宿舍,萧遥迫不及待打开电脑,想查一查资料。查了半天,终于查到武老可能指的是明朝的名医武之望,看到资料里介绍说他于妇科,且在养生益寿方面也有所长,静山信中的武老应该就是他了,毕竟洞里的瓷瓶里有几种就是治妇科难证的,静山的延寿方里肯定也有武之望在养生益寿方面的经验。
至于潜虚道长,萧遥看到资料就确定是那位叫陆西星的明代道士,因为资料里提到他主张阴阳同类双修,静山留下的信里也提到了这点。
不过萧遥查了许久,始终未能在明代资料里找到一个叫静山的人。也许静山悟出药方后就只顾着寻找他所说的千年之材去了,所以在历史上没有什么名气吧。
武之望和陆西星的生卒年份也相近,也印证了静山的确与他们可能有过交往,那么奇方的真实性更得到印证,况且吃了那粒药丸后,萧遥自己也感觉这几天精力比以前好多了。萧遥想到这里,突然想起了百草录后面的双修口诀,如果要是真的呢?想到这里萧遥坏坏一笑,拿出百草录,翻到静山写的双修口诀的那页,萧遥仔细读了起来,静山在书中提到潜虚道长的双修之法太过繁琐,什么|穴道经络行气之类的一大堆,所以他简化了一下,双修时男方只需要记几个简单的|穴道,并根据口诀默想一股气的运行就行了,至于女方更简单,只需要想着有一股气从交合处上至丹田盘旋一圈再回到交合处就行了,口诀都省了。
这倒省了不少事,做那事儿的时候,谁还顾得去记那么复杂的事哟。不过静山也提到,简化后的双修是达不潜虚道长所说的长生不老甚至返老还童的境界,只有强身健体,益寿延年的功效。而且由于女方修炼简单,得到的好处也没有男方的多。
萧遥看了一遍,才郁闷地想起自己就算背下了修炼口诀,也找不到人试呀。不禁苦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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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死党的糗事
第二天又恢复了正常的上班,一进办公室,李清就围了上来,上下打量着萧遥,“咦?老大,怎么变了样子?”
萧遥纳闷地问,“什么变了?”
李清想了想,“说不上来,反正和前几天不同了,你说是不是?”转头望着林香问。
林香也点点头,“嗯,老大,你真的变了,说不上哪里变了,反正和以前的感觉不同了”。
李清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嗯……比以前帅了,嘿嘿”
“靠,难道我以前就不帅?”
“嘿嘿,你以前也帅,是蟋蟀的蟀!”李清笑着躲过了萧遥的一脚。
难道是那颗丹药的作用?萧遥暗暗想道。
萧遥的手机响了,掏出一看,是梅梅的。前段时间和魏子他们一起玩过后,这小丫头又跟着魏子小两口来找过萧遥玩,混得挺熟了,萧遥觉着她望向自己的眼神里也好象多了些东西。对于萧遥这个理论上的高手,实践的初哥来说还真不知道怎么办。私下问过魏子,那小子倒爽快,给萧遥丢了句“推倒!”把萧遥哽了半天。“喂,萧遥哥哥,你答应过帮我买药的事呢?买到没有?”混熟了后,梅梅也把萧遥叫萧遥哥哥,看来肯定也玩过仙剑游戏吧。
萧遥这才想起答应过帮她买她母亲糖尿病用药的事,“哦,小事情,你什么时候来拿?”
“刚才李丽说他们晚上又要来找你玩,我和他们一起这来行不?”
“哦,那好,晚上见!”萧遥挂了电话,怎么这臭小子要来找自己竟然还没有打个电话?
萧遥正纳闷间,电话又响了,正是魏坡渐打来的。
“哦,你们晚上过来玩?知道了,下班后见”,萧遥开口就说。
“靠,我还没开口,你怎么就知道了?”电话那端传来魏子惊奇的声音。
“我是大仙,能掐会算,行了吧?”萧遥理也不理,挂了电话。对于这个高中就同桌的死党,自是用不着客气。
当年萧遥应届考上了蓉都中医药大学,魏子则复读了一年后考上了蜀州联大的医学院,现在也毕业了,找了个工作,恰好在萧遥他们校的附属医院当医生,前段时间上急诊。每隔不了几天就在蓉都电视的晚间新闻里见着他上门急救那些老太婆呀,车祸呀之类的。萧遥嘲笑了好久他那在镜头前特别晃眼的谢了顶了脑袋。但萧遥对于魏子在谈恋爱方面还是佩服的,因为他现在这个女朋友李丽当年也没考上大学,到蓉都找了个工作,当时李丽的男朋友阿勇考到了哈尔滨读书,临走时将女朋友托付给他的哥们儿――在蓉都读书的魏子照顾。这家伙倒也尽心尽力,不时找李丽玩。结果一来二去,两人竟然坠入了爱河,再也跳不上岸了。萧遥听了哭笑不得,阿勇放假回蜀州才明白事不可为,和魏子喝了通宵啤酒,抱头痛哭而去。于是,李丽名正言顺地跟在魏子后面在萧遥等老同学面前亮了相。那厮推倒李丽后,竟然还悄悄给萧遥描述初次的刺激,把萧遥气得半死。
萧遥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一见还是魏子的,没好气地接通。
“喂,你小子牛,敢挂我的电话!我还没说完呢!”魏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靠,你能有什么破事儿,不会是告诉我你要带一个加班排来吃白食吧!”萧遥没好气地问。
“嘿嘿,这可是好消息呢,我老婆说这几天梅梅老是在她面前提到你,还不停打听你的事,看来你小子交桃花远了,好好把握哟,莫说做兄弟的没帮你!”
“去你的!”萧遥没好气地说,
“真的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把握机会哟,向你的处男告别吧!”魏子坏坏地笑着。
“切!我可没你那本事,把兄弟的老婆照顾成自己的!”
“靠,你就不能不提那糗事?”魏子悻悻地挂了电话。
下班回到玉棕时,魏子又带着李丽和梅梅等在了宿舍楼下。啥也不说,四人直奔玉棕串串香。
拍了拍肚子,魏子满足地打了老大个嗝,在李丽的白眼下对萧遥说:“哥们儿,反正明天周末,到你宿舍玩通宵如何?打双抠!”这是蓉都流行的一种扑克牌玩法,深受女孩子的欢迎。
两女当即两眼放光,对这个主意双手赞成。于是回去的路上,买了两付扑克,又拎了几瓶啤酒一些零食回到了萧遥的宿舍。
萧遥的宿舍是公司在玉棕买的商品房,两室一厅,大卧室住着三个在生产厂上班的人,萧遥和另一个人合住小卧室里。由于那人谈恋爱了,几乎不回宿舍住,萧遥倒乐得一人独住一室,没人打搅。
房间里相对摆着两个铁架床,都挂着帘子。萧遥和魏子搬来一个纸箱子放在方凳上当桌子,又安了两张椅子,和李丽相对而坐,萧遥则把梅梅让到自己床边坐下,自己坐在对面,自己和梅梅一伙,那两口子一伙,四人热热闹闹玩起了扑克。
魏子打牌的过程中不断大呼小叫,带动几人也热闹起来,谁出错牌了,谁偷看底牌了,谁作弊了……大半的时间倒在笑闹中。那两口子闹得火热,梅梅也被带动了起来,每次萧遥出错牌了总是用大大的眼睛娇嗔地瞪一眼萧遥。有时趁那两口子争执的时候偷偷把自己的牌亮给萧遥看。李丽发现了笑着对梅梅说:“咦?我和魏子作弊是一家人,你们两个怎么也作弊?莫非?嘻嘻”,魏子接过话,“切,你没见那两人一直眉来眼去的?八成也快成一家人了……哎哟”。说着屁股上挨了萧遥一脚。梅梅脸一红,白嫩的小脸飞起了红晕。
梅梅今天穿着淡黄|色的套装,看来是下班没换衣服就直接过来了。纸箱做的桌子毕竟矮些,萧遥坐在对面正好看见她及膝的短裙下那透明丝袜包裹着的丰满大腿露出老大一截。虽然她也发觉得萧遥不时盯着那儿看,脸红红地将裙子向下扯了一扯,可不一会儿又露了出来,后来也索性不管了,发现萧遥的目光也只是红着脸瞪他一眼。每次当她向桌上发牌时,总得低下身子,萧遥不时从她套装上衣的胸口处惊鸿一瞥地看到露出的一片雪白,有时甚至能看见白色的蕾丝花边。
萧遥就这样一边享受着春光一边和梅梅齐心合力地升着级,没多久就从2升到了A,又从2升起,追上了魏子两口子。
魏子郁闷地说,“靠,都说恋爱中的人会变傻,怎么今天这两位这么厉害?不玩了!喝酒玩。”
李丽也丢下扑克不玩了。四个人打开零食,喝起了啤酒。魏子聊起了夜间上急诊的趣事,几个人津津有味地边喝边听着。
“上个月,半夜3点多,我接了个短信息:有急诊,速回电话3089!我想也没想,赶快打回医院总机,接分机,占线。再拨,占线。……总算接通了,传来咆哮的吼声:打错了!!!!!这是太平间!!!我一下了懵了。第二天早晨,科内一哥们儿被全院通报,缘故是:借愚人节之际捏造急诊谣言,导致数十个电话午夜骚扰殡仪馆老头儿……”
几个人大笑起来,萧遥笑够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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