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你的温柔





爱情,如今真要嫁给他,她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宝宝,我们要过得快快乐乐的。” 
  一手保护性地搁在小腹上,她粉颈微垂,小脸染着淡淡的母性光辉,正试着和肚子里的小生命说话。 
  自从知道怀孕后,她常常有这样的举动,有些憨,她晓得,但就是喜欢这么和孩子说话。 
  她好爱这个孩子,也好爱孩子的父亲…… 
  别墅的顶楼花房里,好几朵红玫瑰同时绽放,美丽极了,像是在庆祝她即将到来的婚礼。 
  他或许不爱她,但她相信,他一定会是个很好的父亲,会让他们俩共同孕育的孩子在健全的环境中快乐长大。 
  “宝宝,你知不知道,妈咪这几天好可怜啊,每天都要喝好多黑呼呼的中药,还要吃好多补品,吃得妈咪好饱、好饱,想要出去外面散散步,你兰姨婆盯人盯得好紧,还有你爹地……他更坏,连让我下床都不肯。” 
  虽然发出小小怨言,但话中更透露出淡淡的甜蜜。这几天,雷钧管她管得牢牢的,要是他大老板不在家,底下负责“监视”她的“军曹”也不会让她太好过。 
  “明天爹地和妈咪就要结婚了,宝宝,你高不高兴?” 
  阳光亲吻着她粉嫩的颊,她整个人沐浴在暖暖的光线下,不由自主轻哼着柔软音调,像是要唱给孩子听。 
  片刻后—— 
  一阵争吵声从屋外传来。 
  方净芸不明究理地推开花房的小窗往下望.看见一名身材窈窕的时髦女郎不知怎么闯进外头那道大铁门,还不别墅里工作人员的阻挡,试着要闯进屋里来,现在正跟挡在屋门口的兰姨发生冲突。 
  “让我进去!我知道那女人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货色,让我进去!”女郎高分贝地尖叫着。 
  方净芸一怔,认出对方,是那位叫作蒂娜的名模。 
  这是怎么回事?她是专程来找她的吗? 
  兰姨冷着脸应付,像是不愿跟蒂娜多说识吩咐家里的司机先生和整理花圃的管理员把发疯的女人架出去。 
  “谁敢碰我?!我要见那个婊子,没见到她,休想要我走!”再美丽的女人一旦丧失理智,那张美脸只剩下丑陋。 
  “把她赶出去。”兰姨再度命令,两个长期受雇别墅工作的员工同时出手抓住蒂娜的臂膀,硬要把她架走。 
  就在这时,大受刺激的蒂娜忽然发狂般又踢又踹,对着抓她的人又捶又咬,突如其来的蛮力竟让她成功挣脱箝制。 
  蒂娜一头撞向挡在门口的兰姨,把人撞倒后,随即冲进屋里。 
  “兰姨!”方净芸刚好从顶楼花房奔下楼来,原是要弄清楚发生什么事,却亲眼目睹兰姨被撞倒跌坐在地,想也没想忙要跑过去。 
  “小姐,快回楼上!”忍着腰痛,兰姨吓得赶紧回头对着屋内大叫。 
  “就是你吗?你就是被雷钧包养多年的烂婊子?”蒂娜两眼冒火地紧盯着方净芸,在方净芸欲要跑到门外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快放开小姐!你想干什么?!”跟着冲进屋里的司机和花圃管理员急得大嚷,气得要冲过来板开她的手。 
  蒂娜竟从臀后的口袋里拔出一柄蝴蝶刀,直接抵在方净芸脖子上。“别过来!谁敢过来,我就割断这臭婊子的喉咙!” 
  一干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方净芸小脸瞬间惨白,手心都冒汗了,内心仍拼命要自己冷静下来。 
  “蒂娜……”她试着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深吸了口气才又小心地问, 
  “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你冷静一点。” 
  “谈?有什么好谈的?!我要雷钧马上来这里,我要他来!听见没有?!” 
  生怕眼前这疯女人会伤害到方净芸,兰姨忍着腰痛爬起来,忙道:“我马上联络先生回来,你先放了小姐。” 
  蒂娜冷哼,“放了她?没这么容易!”丢下话,她扯住方净芸的头发,威胁地说:“跟我上楼去,除了雷钧,谁也不准上来!谁要敢跟上来,我就挖掉这贱人的眼睛!走!” 
  “小姐!”兰姨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方净芸脚步冷枪地被蒂娜拖上楼梯,她回眸对着兰姨微微颔首,似乎要兰姨别太忧心。 
  “走!”蒂娜用力扯她的头发,她忍着疼乖乖遵从对方的指令。 
  见方净芸被挟持到二楼去,兰姨早忘了平时的端庄及冷静,忙冲向桌边抓起电话,抖着手按下雷钧私人手机的号码。 
  她内心不断祈祷,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啊…… 
  雷钧接到电话后,丢下进行到一半的重要会议,风也似地飙回别墅。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听到方净芸遭挟持,他神经瞬间绷得死紧,一颗心紧张得都快跳出喉咙。 
  都是他的错! 
  是他没有尽到保护好小芸的责任。要是小芸受到伤害……不!他不敢想,也拒绝去想,他不能忍受那样的事发生,他要她好好的、完整无缺地回到他的怀抱里。 
  “小芸……”低唤着方净芸的名字,雷钧加足油门连闯好几个红灯,一路上没出车祸算他运气好。 
  当车子飙回阳明山上的别墅时,兰姨和别墅里的其他员工正焦急地众在楼下起居室。 
  见到雷钧回来,兰姨梢梢松了口气,忙跑向前,“先生,她们在楼上,那个疯女人不准任何人上楼,只准你一个独自上去。要先打电话报警吗?” 
  “不。先别惊动警方,我上去看看。” 
  努力稳住心绪,他强迫自己压下那无边无际的恐惧感,脱下西装外套,解开两颗衬衫衣扣,做着深呼吸,然后单独爬上二楼。 
  “谁?!”才听到脚步声,蒂娜已厉声问。 
  “是我。雷钧。”卧房的门大剌剌地开启,他走至门口,看到的景象让他心如刀割。 
  房里,方净芸双手双脚都被丝袜绑住,她被迫跪在床上,蒂娜扯住她的头发,手里亮晃晃的蝴蝶刀紧贴着她的嫩颊。 
  “放开她。”雷钧费了番功夫才让声音持平,精利的眼直勾勾盯着一脸狂乱的蒂娜。 
  他努力将所有的心思放在蒂娜身上,不让自己分神注意到方净芸,怕会因为太过担忧她而失控做出错误行动。 
  他必须冷静,即便那对他来说几乎比登天还难。 
  “你不是要我来吗?现在我来了,你放开她。”他走人房中。 
  “站在那里别动!”蒂娜咆哮着,手中的刀子乱挥。 
  雷钧胸口一凛,连忙定住不敢再动。 
  方净芸看着这一切,几度想张口说话,又怕惹得蒂娜发狂,只能担忧无比地注视着雷钧,内心不住地祈祷一一 
  她不能出事,她要平平安安地生下健康的小宝宝,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雷钧出事,他是她最心爱、最心爱的人啊! 
  老天,求求您帮帮我吧…… 
  “你说要娶我的!”蒂娜再度咆叫,漂亮的眼此时看起来好恐怖, 
  “不要乱动啊。”方净芸吓得忙出声阻止,眉眸尽是担忧,仿佛又快哭了。 
  “没事的话,我走了。”韩医生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出房门。 
  方净芸基于礼貌欲起身送送人家,小手蓦地被雷钧握住。 
  韩医生像是背后生了眼睛似的,笑道:“别送我啦,熟门熟路的,我自己走得出去。方小姐还是好好安慰一下你未婚夫吧。” 
  “我——”方净芸来不及多说,只能红透小脸看着房门被合起。 
  房里终于只剩下她和他两个。 
  柔荑被他握在掌心里,温暖的感觉悄悄漫上心头,方净芸咬咬唇不愿哭的,但眼泪完全脱离她能控制的范围,无声无息地顺着匀细的颊滑落。 
  雷钧低叹。“怎么又哭了?” 
  从他受伤、送医急救、到返回别墅,她的泪水就一直困扰着他,让他胸口泛疼。 
  “乖……别哭了。”他抬起手指拭着她的泪,跟着把她轻垂的小脸抬起,仔细看着她。“没事,我好好的,就在你面前。” 
  方净芸羞涩地吸吸鼻子,反手握住他的大掌,拉近唇边,虔诚地亲吻着他的手背。“我不要你受伤……” 
  雷钧心窝一暖,甜蜜的滋味不断滋生着。 
  顾不得肩伤,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力锁抱。 
  “小心!”方净芸吓了一跳。 
  怕他会弄疼自己,她挣扎着想从他怀中离开,又怕再扭动的话会扯得他肩膀更痛,只好乖乖由他抱着。 
  “你真是的,受了伤还要乱动……韩医生说了,要你好好休息,你怎么可以——唔唔唔……”唉唉,这男人实在有够不安分,竟色色地“吃”起她的小嘴来了。 
  她内心叹气,两片玫瑰般的唇儿还是温驯地为他开启,让他的气息盈满她的小嘴,让那熟悉又好闻的味道安全地笼罩着她。 
  许久、许久,雷钧才抵着她柔唇,哑声道:“小芸……我应该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和惊吓、我没想到蒂娜会查到这里,还闯了进来……小芸,对不起……” 
  这骄傲的男人正在向她道歉。 
  方净芸有些哽咽,近近望着他英俊的面容,一时间被柔软的情绪淹没,想哭的感觉又翻涌上来。 
  “你……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有保护我啊,还有我们的小宝宝……钧,谢谢你……” 
  “老天,你竟然对我说谢谢?”雷钧浓眉飞挑,似乎很不能相信。 
  “我本来就应该谢谢你啊。”哪里不对了? 
  这会儿,换雷钧喉咙有被硬物梗住的感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个心无城府的小女人,属于他的小女人,怀着他骨肉的小女人,总有本事一次又一次拧痛他的心,让他一向冷酷的心融化在她的温暖里,让他越来越不能自己,把满腔的感情全倾注在她身上。 
  是她让他体会到种种人世间奇妙的感情。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 
  她说,她爱他。那他呢? 
  对她的感觉除了占有外,如今又多了怜惜、心疼,兴起想宠她一辈子,让她永远幸福美满的念头,所以“爱情”对他而言,再也不是空泛的两个字,是真真实实存在着。 
  她爱上他,他占有她的身心,相对的,她在不知不觉间也攻陷了他的。 
  他们彼此相爱着…… 
  “钧,你怎么了?”方净芸对他突如其来的沉默有些不解。 
  “我只是在想,你如果真心要谢谢我,那就得乖乖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她扬眉,心脏咚咚地猛颤了两下,因为发现男人阕黑眼底此时竟闪烁着极其诡异的光彩,好像……好像很不怀好意。 
  雷钧勾起薄唇,邪气地说:“你主动帮我灭灭火。” 
  “啊?!”她小嘴微张,过了三秒钟才弄懂他的“主动”和“灭火”的意思,纯洁的小脸瞬间爆红,头顶都快要冒烟了。 
  “你、你受伤,不能做啦。要是……要是太激烈,一定会把伤口扯痛的。”老天,怎么她也莫名其妙地口干舌燥起来? 
  “所以才要你主动啊。好不好?”雷钧竟然也懂得“卢”了,像个要不到糖的大男孩,帅气又可爱。 
  方净芸心跳越来越快,努力想着话要劝退他,雷钧继续“卢”下去—— 
  “小芸,我肩膀痛还有办法忍,但我那里胀得好痛,你不帮我,我会很可怜的……你忍心吗?” 
  “你……你赖皮鬼啦!”唉,她哪里拒绝得了他的请求? 
  “没有赖皮,不信你摸摸看。” 
  拉住她的小手,硬是扯到他鼓起的胯下,雷钧目中的火窜了窜,嗓音突然变得低沉。 
  “小芸,我渴望你、需要你,你是不是也渴望着我、需要我?” 
  他底下早已经撑起“帐篷’,隔着裤子,那坚硬灼烫的感觉仍真切地传递到她的掌心,让她也跟着悸动不已。 
  “嗯……”咬咬唇,方净芸终於害羞地承认。 
  雷钧欢呼一声,猛地揽紧她的腰。 
  “你别动。”她连忙出声制止,阵中的关怀显而易见。 
  这一次,雷钧听话得很,靠着枕头半躺在床上,他放松圈抱她的力道,决定由她自由发挥,主动出击。 
  “小芸,爱我吧……”他笑得邪气又性格,充满期望地等待着。 
  方净芸羞涩地低垂粉颈,脸红心跳。 
  她会爱他,好好爱他,让他快乐得不得了…… 
  第十章 
  男人半卧在大床上,裸露的身躯精劲有力,身材比例修长,如太阳神阿波罗般完美性感。 
  他喉中发出粗咳喘息,着火般的双目瞬也不瞬地紧盯着跪伏在他腿间的小女人,后者与他一样赤身裸体,晶莹剔透的肌肤染上一层美丽的粉红色,她跪趴在那儿,正专心又卖力地“伺候”着他。 
  “小芸……”雷钧低唤着,伸手撩开她的长发,想看清楚坚硬又热烫的自己如何被她甜蜜小嘴包含着。 
  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