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休夫






    “你们把……”那丫鬟本准备一鼓作气地将话讲完,哪知道她刚刚说完三个字,猛然感觉到手一沉,转过身来才发现扯动她的是公主,难道是她说错了什么?她每一步每一句话都是照着公主之前吩咐去做的啊,她仔细地去看公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公主眼睛中找到往日里那让她熟悉的神色。

    公主只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可是眼睛中闪烁着一种不常见的神采,她微微抿了抿红木棉般的嘴唇,平日里因为过于养尊处优在脸上留下的那股迷茫和迟钝似乎像湖面上的雾气一样被风吹散了。

    丫鬟心里一紧,眼前这个人的确是公主,可是为什么又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她自小就陪伴在公主身边,为什么今天心里这么恐慌。

    容琦知道她这个时候实在不应该打断那丫鬟的话……可谁叫她初来乍到就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她装装傻,扶扶额头就能随便蒙混过关的。

    虽然她可以冷眼旁观任由事件发展,一蹴而就顺水推舟地看着这些人将整件事做完。

    这样一来她不但省力,也更像之前的那位公主。可是等到这丫鬟将这戏头演完,下面的驸马被抓起来的一刻,难免什么地方会忽然冒出一柄剑猛然刺穿她的喉咙。

    既然他刚刚能避开外面的这些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那么他也应该有能力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完他刚刚没有做完的事。

    在没有弄清楚这一切之前她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不管是引人怀疑还是会被揭穿身份,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她的性命还重要。

    更何况,容琦看向下面的美少年,要不是他,她也不会那么顺利地就重生在这里,他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救了她一命,她实在没理由一脱险就以怨抱德。

    再说这个美少年应该是个好人,如果换作是她被人这样陷害又强迫成婚,她一定恨不得将那人剁成八块喂小强。

    容琦缩了缩肩膀,尽量用那丫鬟挡住她的脸色,却又能从旁边的间隙中打量着下面的人。

    那穿着吉服的美少年被围在中央,他的嘴角漾着一丝朦胧的微笑。

    “驸马。”容琦用试探的语气轻轻地喊道。

    他那长长的睫毛微微一动,眼睛抬了起来。他的眼神不卑不亢,里面的情绪也不加流露,有一种安宁却深邃的悠远。

    容琦定了定神,还没说话,那丫鬟已经紧张地扶住她的肩膀,“公主,公主,您别吓奴婢,您……”

    容琦咳嗽一声,“我没事。”嗓子略微有些沙哑,尽量假装疲惫地垂下眼帘,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眼睛里的神色,“现在是什么时辰?”

    丫鬟愣了一下,“现在是寅时,还……不到早朝的时间。”

    早朝?公主要上早朝?这里难道是唐朝?可唐朝也没有哪个公主正大光明地去上早朝参与朝政啊。

    “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些累,想再休息一会儿。”容琦微微闭了闭眼睛,说完这句话就像是在赌博一样。

    “公主,那,那驸马……”

    “驸马也去歇着吧!”

    公主几乎不假思索地说出来,让瑾秀愣了,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看着公主抬起头来,那眼神坚定,不像是说错了或者开玩笑。

    “公主……这……”

    “本宫的话,你们没听清楚吗?”容琦故意皱皱眉头,口气也严厉了一些。

    果然已经有人焦躁地熬不住了,小心翼翼打量了她之后领着人退了出去。脸上那些诧异的表情一直在脸上泛滥着。

    他们的这些表现,容琦早就预料到了。

    她没有料到的是驸马的表现。

    在驸马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变化,就像是他听到那人说,外面埋伏了许多人公主的用心可想而知那句话时一样,并不惊讶也不慌乱,似乎这些事都与他无关,他就像天地间一处难寻的幽僻之所,与喧嚣俗世格格不入。

    无人能进驻。

    他微微一笑行了个礼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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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择手段

    虽然驸马爷没有感激涕零地看她一眼,对别人的反应她还算满意,容琦在心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уUNχUAnGΕ.сǒm

    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虽然很难遮掩,但是像借尸还魂这种事,就算在古代大家传的神乎其神,也不会有什么人轻易就想到那上面去。

    只要想着自己如今是公主,口气严厉一些也不怕有人不听从她的命令。容琦睁开眼睛悄悄打量了一下周围,能糊弄的都糊弄下去了,如今她身前就剩下了这个满脸焦急的小丫鬟。

    这丫鬟一看就是公主的心腹,太了解公主的脾气秉性,所以现在才对她的举动异常惊异,等到人都**了,她跪下来,“公主,你就这样让驸马……您虽然请求圣上撤了他的官职又在天牢里让人断了他的琵琶骨废了他的武功……可是……您别忘了,驸马爷是状元出身,深的圣心,三年之内就官居二品,公主和……虽然暂时将他……可朝里和他交好的官员不再少数,万一等他喘息过来,您想再动他恐怕不易。”

    容琦越听越口苦,撤了官职又断了琵琶骨,这公主哪里是喜欢驸马啊,简直就像有深仇大恨一样。听这丫鬟说的,做成这样还不够,新婚得手之后,还得给他来个五花大绑送到断头台?斩草除根才行。

    怪不得会恨得那人想要杀了这个公主。那样一个容貌俊美,高贵清雅的少年公子,应当是少年意气风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梦想嫁给他为妻,可如今却做了这样一位公主的驸马。想到他清澈的眼眸中那片看不到底的平静,也许是任何人都捉摸不透的。容琦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难道还期望在古代演一场伉俪情深不成?即便她不是之前的那位公主,可在这位驸马心里,一切大概都万难挽回,她可是准备新婚之夜未尽就迫不及待对付他的妻子,贤良淑德和她一点都靠不上边。

    ——————————————

    “公主,我们府里有那么多长相好看的公子,何必非要留着驸马。将来您要如何向……交代。”

    容琦猛然睁开了眼睛,将那丫鬟吓了一跳,看来这似乎不像容琦想的那么简单。

    她本来以为,这位公主是看上了驸马才用了千般手段将驸马弄上手,至于新婚之夜的种种做为,无非是得到之后就不加珍惜的表现。

    现在被丫鬟这样一说,洞房之夜谋害亲夫不但有因由,似乎还有同谋。若那个同谋不凑巧是个男人,他们这可不就是令大家津津乐道,耳熟能详,正正经经地奸夫淫妇吗?

    丫鬟接着说:“今天晚上奴婢眼睛都不敢眨,就怕驸马他……”

    容琦叹口气,自己总不能一直听丫鬟说话不发一言吧,那也太有反常态,说不定一会儿要被误解是受了驸马的威胁,果然……

    “公主,是不是驸马对您……您别吓奴婢,奴婢……”

    容琦扯扯嘴唇,故作薄怒的轻蔑一笑,“你当本宫是什么人。”

    那丫鬟果然惧怕。

    虽然暂时糊弄过去了,可这样等下去绝不是什么好办法,丫鬟绝对不敢直接喊出她的名字,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应该怎么办?难道像小说上的那些女主一样佯装失忆?……这毕竟是真实的生活,不是小说里的狗血情节,容琦稳住心神继续道:“别奴婢奴婢的喊了,这里没别人,我平日都是怎么叫你的。”

    那丫鬟哭了出来,“公主,您吓死瑾秀了。”眼泪从大大的眼睛里不停地流下来,“公主一直都不说话,瑾秀还以为……”

    容琦微微一笑,拍了拍瑾秀的肩膀,这丫头的名字她算是问出来了,可是又不能用同样的方式逼问出自己的姓名吧!

    她刚刚听到那人说她是用圣旨逼迫驸马成婚的,那么,“瑾秀,去把圣上赐婚的圣旨给我拿来。”

    瑾秀用袖子擦擦脸边的眼泪,应了一声站起来冲着外屋的柜子走过去。

    那明晃晃的圣旨打开来,容琦总算看到了自己这个身体的名字,长公主完夏容琦。这世上果然有这种巧合的事,容琦,容琦,真的是这两个字,居然和她的名字一字不差。她再看下去,只见圣旨上只有一处提到驸马的名字,状元临奕,没有官职和其他,只是一笔带过。

    可即便是这样,还是能从这一堆辞藻中轻易地看到这个名字,临奕。

    自关而西;凡美容谓之奕。

    她正好读过王安石的《祭吕侍读文》,“伯夷相唐,尚父宾周。受氏胙国,重光奕休。”

    “公主还在看驸马的名字?”瑾秀显然理解错了容琦的意思,这个字只不过是恰好勾起容琦对往事的一些回忆,她之前特别喜欢这个字。

    瑾秀道:“临姓真的不常见,奴婢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姓临。前朝国姓东临……公主说过自完夏国开国以来东临一姓已经灭绝……瑾秀觉得公主之前猜测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瑾秀悄悄凑过来还要说什么,门口忽然就传来脆生生的喊叫,“让开,我要见公主。”

    那声音清脆的就像往水晶杯里注水一般,时而轻缓流淌,煞是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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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与仇人共枕

    门口顿时传来打斗的声音。

    那人似乎推开门口的侍卫闯了进来。

    容琦只看见人影一闪,那人还没有冲进内室就被后面的人用剑制住。似乎公主府的安全系数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不是人人都可以随便闯进来做什么。

    “公主,”那人大声叫喊着,“公主说过的话,难道不算数了吗?”

    容琦侧过头向前望去,眼前那个小少年十三四岁大的年纪,虽然穿着朴素的衣衫,却掩饰不住他惊人的美丽,脸上是那种健康的肤色,带着许少年的稚气,大大的眼睛微微敛着,目光如同朦胧的月光一般,他比驸马多了一份稚气少了一份淡雅,却也让人难以挪开目光。

    那个站在他身边用剑抵着他的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衣,皮肤黝黑无比,站在昏暗的屋子里让人看不清楚五官,他手上那柄亮闪闪的长剑已经刺破了那少年的颈项,几滴鲜血沿着雪白的剑身流下来。

    那少年仿佛不知道疼似的,还坚韧不屈地挣扎着。

    容琦正在想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她抬起头来正好看见瑾秀冲她望过来,容琦微微点了点头,她与其自己在这乱想,还不如交给公主的心腹好,她也好一边学习一下应该怎么做这个长公主。

    瑾秀果然不辜负她的期望,顿时熟练地应对起来。

    先是苦口婆心地劝慰了少年一通,那少年显然是这种话听的太多了,冷冷地笑两声,眼角的目光颇为不屑,挣扎了两下道:“公主,晋王谋反一案牵扯官员几十人之多,兄长只是一个四品官员,只要公主肯放过兄长,将来想要瑞梓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公主干的坏事还真是不少,短短几分钟之内她就听到了好几个。

    以她一个公主的身份,想找几个心甘情愿的奸夫那还不容易,她怎么就看上那些坚韧不屈的主,难道她觉得越挣扎越有意思?而且她逼迫的手段都差不多,不是揪着人家兄弟姐妹就是抓住了人家的亲朋好友。

    而且瑞梓显然比驸马受的罪更多,露出来的皮肤上都隐见青紫,脖颈上还有一个大大的咬痕,挣扎中露出了半截手腕,腕上的捆绑痕迹衬着他小麦色的皮肤,竟然有那么一点闪耀的野性美。

    瑞梓和驸马显然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格,心里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性格身体双重冲动,胸口急促地起伏,漂亮的眼睛也发着轻蔑的光芒,就连音调仿佛都带刺,“公主不是很喜欢瑞梓吗?为了我连做这么一点事都不肯?”

    雄性动物会在求爱的时候露出漂亮的羽翼,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