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欺负小苍兰(安祖缇)






  安堂先是一脸困惑,然后恍然大悟,「那个女生是你?」

  咦?他不会根本没认出她吧?

  「是我。」

  「我还以为这里有两个钢琴师……长得不太像。」安堂眼中浮现兴味。

  「因为上班要化妆,我化妆前跟化妆后不太像。」她摸了摸脸。「我没化妆会不会比较丑?」她不知为何,很在意他看她的目光。

  「不会。」

  魏兰懿立刻松了口气。

  「你很怕我说你丑?」安堂一手靠在琴上,支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呃,我不是……我……」她觉得脸好热,「我只是问问。」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工作?」

  她太单纯,不懂得遮掩,可见从小被保护得很好,也许家境还不错,是个大小姐。安堂心里想着。

  「因为我要赚钱。」魏兰懿嗫嚅道。

  「这里的钱比较好赚?」

  「我不知道……一个月四万块算很好赚吗?」她纳闷的问。

  她家还没破产时,她一个月的零用钱就不只四万块。印象中,这应该比一般上班族好一点而已,没像他言语之中所表现出来的易如反掌。

  「不算。」所以谁也不能保证,这朵娇美纯真的小小兰花会不会明儿个就下海,摇身一变为娇艳红牡丹。

  「我是……我爸爸破产了,人也不晓得跑到哪去,所以我得赚钱养我跟我妈妈。」

  她不晓得为什么要告诉他来这里上班的原因,但她就是说了,顺着自己的心意说了。

  他静静的没有回话,魏兰懿以为自己又错了。

  「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些?」她有些手足无措,觉得自己对这个环境的适应能力实在太差。「这里有很多禁忌我都不懂,我一直以为我只要弹琴就好,但我没想到会有客人来找我点歌,会来跟我聊天……」

  「说这些没关系的。」

  她立刻松了口气。

  「说不定还可以成为你的武器之一。」

  「武器?」她大惑不解。

  他轻笑,有些漫不经心的。

  她一定不晓得她述说着往事时的模样有多楚楚可怜、多惹人怜爱。

  她不知不觉间就会牵动男人心上的某根神经,想吻去她的愁,想为她建立一座坚固的城堡,给她一个安稳的安身立命之处。

  见他又打算离开,魏兰懿立刻又发问。

  「请问你也是钢琴师吗?」

  「不是。」

  「可是你钢琴弹得很好,而且古典乐跟流行乐都很厉害。」

  虽然他将一首洋溢着淡淡忧伤的离别曲弹得像交响曲,但他运指技巧很好,有专业的架势。

  「你这么想跟我聊天吗?」安堂好笑的望着她。

  她全心信任的眼神竟让他一时之间无法狠心将她搁下。

  魏兰懿立刻红了脸。「我打扰到你了吗?」

  「不会。」他突然拉起她的手,「跳舞吧!」

  对面的乐队已经奏起激情探戈,舞池里已有数对男女热情共舞。

  「可是我不会跳舞。」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她还是跟着他下了舞池。

  「跟着我动就好。」

  「跟着——啊!」他猝然拥她入怀,害她不由自主惊慌轻喊。

  「探戈,最性感的舞曲。」

  「我……我不会。」

  看其他公关在舞池内满场飞舞,或是在客人手下旋转、或是与客人纠缠环绕,充满诱惑性的舞蹈动作使她更为不安。

  「放轻松,别想太多。」

  他的大手熨贴在她背部,似火烧,仿佛烙下了痕迹。被抓着的右手更是沁出了薄汗,使她不觉用力抓紧了他的手。

  「来,伸左脚、右脚……」他的手同时在她背上左右施力,她很自然的顺着他施力的方向,选择跨步的脚。「点足,转……很好!」

  渐渐的,他不再发出口令,而她藉由他身体的动作就知道她下一步该怎么做。紧绷的心情跟着释放,她尽情的融入乐曲之中,享受她生命中的第一支探戈。

  突然,背上的手滑至膝盖,带着她的腿勾住他的劲腰,接着一个原地凌空旋转,让她惊喜的笑开。

  乐曲终了,舞得气喘吁吁的她忙不迭抬头问高她一个头的安堂,「我跳得还可以吗?」

  「没踩到我的脚。」他笑。「算好。」

  「真的?」她开心的咧嘴笑。「你带得很棒,我……我莫名其妙的就会跳了。」她顿了顿,「但如果你放我一个人,我可能又不会了。」

  「舞是两人跳的,一个人就寂寞了。」

  她附议的点头。「你会好多东西,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从商。」

  「哪方面的?」她很有兴趣的问。

  「贸易。」

  「真的?」她一脸惊喜,为这样的巧合。「我爸也是贸易商。」

  「我会努力不经营到破产的。」他玩笑道。

  「干嘛这么说?」她脸一沉,「谁也不想破产。」

  呵……她又生气了。安堂笑看着她樱唇微翘的不满模样。

  她生气时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娇俏中又带着妩媚,勾动着人心。

  腰上的手往前移了下,与她的靠近,这才发觉她的手好小,再往上看,她的脸蛋也很小,不及巴掌大。小小脸蛋上同样有着秀气的五宫,只有那双眼特别大,尤其在画上深色眼线后,灵动的像英国最细致的陶瓷娃娃。

  不晓得她的心是否也跟陶瓷娃娃一般脆弱,一摔就碎了?他很有兴趣探索这一点……

  「安堂!」一只男人的手勾住他的肩,「你是不是打算不回来了。」

  他叫安堂?她终于知道他的名宇了!魏兰懿偷偷在心里喊上他的名宇无数遍,就怕不小心忘了。

  「名岚,」安堂对男子回以微笑,「我在跳舞。」

  「我看到了。」肤色健康的名岚咧开一嘴白牙,「我很久没看到你跳舞了,还听到你弹琴,今天没白来了。」

  「我之前跳舞,弹琴,都挑你不在的时候。」

  「胡扯!」名岚撇撇嘴,「你一年才来几次,怎么可能那么巧。」

  安堂但笑不语。

  名岚转向魏兰懿,「你要改当公关了吗?」

  「不。」魏兰懿连忙摇头,「我是钢琴师。」

  「你资质不错,」名岚在魏兰懿身上打量一阵,「可以成为疗伤系的……看到你心情就会很好。」

  「疗伤系?」她很困惑的皱起纤细的秀眉。「我对护理一窍不通。」

  「哈哈……」名岚捧腹大笑,「够冷。」他朝她伸出手,「有这个荣幸邀你共舞吗?」

  「我……」魏兰懿向安堂投去询问的眼神。

  「你又不是他的,不需经过他的同意。」名岚不由分说,强行拉走了魏兰懿,踏入舞池中央。

  「安总。」汪若薇手拿着一只玻璃杯,交到安堂手中。「谢谢你刚才帮我们的钢琴师解围。」

  「小事。」安堂接过酒杯,与汪若薇手上的杯子轻碰。

  「你觉得她怎么样?」站在舞池边缘的汪若薇,遥望舞池中央、手忙脚乱的魏兰懿。

  「你想纳她做公关?」安堂问。

  汪若薇笑道,「她不行。她只能创造一时的新鲜感而已。」

  「那你问我这个问题做什么?」

  「我想请你照顾她。」汪若薇灼灼目光直视安堂。

  安堂目光瞬了下,「为什么?」

  「因为你对她有兴趣。」

  已经封琴封舞的安堂因为魏兰懿而破例,自然有其特别的原因。

  「那不代表我得接受一个包袱。」

  他的确对她有兴趣,但谁也无法保证他的「兴趣」会维持多久。

  「因为你得对她的现况负起责任。」汪若薇微笑望着他。

  安堂不解的挑眉。

  「她父亲叫魏桐豪,应该有印象吧?」

  安堂这才恍然大悟。

  她竟然是魏桐豪的女儿!她会沦落到酒店弹琴是他所造成的……

  「你的理由不错。」安堂也回以微笑,「可惜我不是大善人。」

  「所以我说『我想请你照顾她』啊!」汪若薇挽起安堂的手走回包厢。

  舞池中央的魏兰懿虽跟名岚跳着舞,眼光却一直放在交谈的汪若薇与安堂身上。

  见他们相谈甚欢、状似亲昵,魏兰懿感到心中有浓浓的失落感紧紧攫住了她。

  他好像对谁都很和善……魏兰懿垂下黯然的眼。这表示她并不特别。

  在这种声色场所,男女之间并无真情,图的只是一时的欢乐、目的的达成,如果想太多,是自找麻烦。这些她都明白,但她还是觉得好沮丧……

  「嘿!」名岚手指在她耳旁弹了下,「小姐,专心点,你踩到我三次了。」

  「啊!」魏兰懿连忙将脚尖自名岚脚上移开。「对不起。」

  「你在想谁啊?」名岚在她耳边询问,呼出的热气让魏兰懿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没有。」她连忙摇头。

  「想安堂?」名岚别有深意的问。

  「不是!」魏兰懿迅速否认。

  可爱的小羊恋上大野狼了吗?名岚唇边闪动诡谲的笑。

  「来来来,我给你问。」他今天难得当个好人。

  「问什么?」魏兰懿眨动困惑的大眼。

  「问有关安堂的事啊。」她是装傻还是真的呆啊?

  她的心思有这么明显吗?

  心事被察觉的魏兰懿显得困窘,红晕像打翻的红墨水,在她粉颊上蔓延开来。

  「我们……嗯,是不可以随便询问客人私事的。」

  「是喔?」名岚耸耸肩,「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喔。」

  她的心在挣扎。

  「怎样?」名岚的语气像极了恶魔的挑逗。

  「不……」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再次拒绝,「谢谢。」

  名岚很可惜的故意大叹了口气,「那就算啰。」

  魏兰懿在名岚手下不停的旋转,心里有些懊悔。

  她很想知道所有关于他的事,包括他的年纪、他的工作、他是否有女朋友,或者他结婚了没……

  可是她不能坏了规矩。

  也许哪一天,她离开这里时,她就可以坦然的询问。

  也许有那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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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电影般的情节,一对璧人一进入旅馆房间内,房门都还未确实关紧,立刻激烈的拥吻。

  「安堂……安堂……」女子小嘴不断念着男人的名字,小手紧紧揽着他的脖子,唇舌回应他的激情,共享彼此口中蜜津。

  长腿如跳舞般往旁滑开,她身上的衣物跟着抛落身后,散置在地板上。

  大手在她光洁的娇躯上下抚摸,烫人的热度在每一寸肌肤点燃火苗,令她觉得全身都仿佛被情热大火所包围,全心全意只想拥有他的所有。

  他身上的衣物顿时变得碍事,毋需他吩咐,她小手忙乱地扯着衬衫,好几次连扣子都差点被她扯落。

  「别急。」安堂笑着安抚她,「我不会跑掉。」

  她猴急的模样皆落在他眼底了?魏兰懿觉得难为情,拉衣服的动作变得迟缓。

  「动作这么慢,我会睡着的。」安堂故意打了个呵欠。

  他到底想怎么样嘛?魏兰懿生气的噘嘴。

  她气呼呼的模样令他莞尔。

  「把衣服脱掉。全部。」他咬着她的耳垂,像哄又像命令的低喃。

  耳廓旁盘旋的热气让她整个人酥麻,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体内深处突然一阵空虚,渴求着他的充实。

  小手解衣的速度加快,褪去衬衫、解开皮带、脱去长裤,当那早已昂扬的亢奋脱离内裤的束缚,灼烫的顶端颤动着触及她娇嫩的肌肤时,她娇小的身躯也不由得跟着引发轻微的战栗。

  她下意识踮高脚尖,将那粗硕纳入腿间的小小空隙,碰触她最娇美的私地。

  魏兰懿的主动让安堂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冷静,大掌扣住雪臀,身下长物在她腿间来回磨蹭,只是这样的接触,就足以引发花壶深处的悸动,动情春水缓缓流泄,濡湿了男根。

  她热情的反应使得欲望更为勃发,安堂一把抱起她步向卧房,将她平放在柔软大床上。

  魏兰懿一双情欲氤氲的美眸半睁半掩地端凝着他。

  「你这样看我,是想我干嘛?」他长指探入檀口,搅弄软嫩香舌。

  魏兰懿自然的小嘴嘟起,吸吮长指,细心的舔过每个突起的指节。

  小手握住他空着的大手往自己胸前带,嫩红蓓蕾碰触到温热掌心就突起硬实,刺激着他动手揉搓,将一团白嫩抓得变形,布满红色指痕。

  这样还不够……

  纤腿往上缠住劲腰,娇臀扭动,却怎么也没办法让他的分身精准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