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缘浅






  “你的小说写得那么虐心虐肺,我猜你也一定经历过。”
  肖裳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神情,“也算不上刻骨铭心啦!哦,对了,刚才你演得那一段戏,真的感动我了,我都有种幻觉,剧本里的蓝雨真实地出现在我眼前。还有,你刚才在窗边捏手指那一段……你演的是不是手指被仙人掌刺伤了?我一定要在剧本里加这么一段情节,一定很煽情,能展现出蓝雨对杨琛藏在心底的爱……”
  车子一个急刹。
  简龋嗔巳啾簧亮艘幌碌难г沟乜戳艘谎矍懊娴暮斓啤K芟敫嫠咝ど眩褐4Τた凳保×勘鹛嵴庋壳榈幕疤馕⒁饬Γ嵊猩O盏摹?br />   考虑到肖大编剧超强的理解力,她忍住了。
  好在路程不远,肖裳没说几句话,车子安全停进了一家很高级的会员制私人会所的停车场。
  下了车,简龋鸥椅食鲈缦胛实奈侍猓靶∩眩渡衔弧氛飧鼍绫灸阍趺葱吹恼饷春茫磕愕牧楦惺悄亩吹模俊?br />   肖裳看了一眼郑伟,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才说:“其实,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我朋友讲给我听的。我问他可不可以写成小说,他建议我写成剧本,他找人投资拍电影,所以就有了《上位》这部戏。”
  “哦!”和她猜想的基本差不多。
  肖裳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压低声音问。“可我猜不到蓝雨的原型是谁,你是圈内人,应该知道点内幕吧?是不是那个情歌天后严羽?”
  严羽?提起这个名字,简龋途醯眯目谝魍矗肟3党〉慕挪揭布涌炝恕?br />   ……
  电梯门迟迟没开,一袭高挑堪比模特的倩影走向他们,被既具诱惑力的香水味道和限量版的裙子吸引,简龋聪蛎赖酶褚谎拿琅馔獾胤⑾郑椭N岸淘菀桓鲅凵窠涣鳎N扒承ψ膨ナ住6裨蝾┝艘谎奂蛉|,调笑般说:“怎么这么巧,每次碰到你,你都是和明星吃饭。”
  “你这么说,好像我天天请明星吃饭一样。算上这次,也才两次吧。”
  谈话有点不太投机,女神转向肖裳,“肖小姐,好久不见了,最近在忙什么?”
  “在写剧本呢。”
  电梯来了,他们走进电梯。女神忽然想起了个话题,跟郑伟说:“叶少的婚礼我临时有事去不了了,你帮我把礼金捎给他吧?”
  “嗯,好!”
  女神立刻从限量版的名牌包里拿出张银行卡,递给郑伟。
  郑伟收好了卡,电梯正好到了五楼,女神踩着限量版的高跟鞋走出电梯,飘然而去。
  *****
  在接待恭敬的引领下,他们走进私人的包房,肖裳端着茶杯作思索状,问郑伟:“刚才那个限量版的美女是谁呀?我看着挺眼熟的,可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呢?她是谁呀?”
  郑伟说:“她去参加过你和超然的婚礼,姓乔,乔欣韵。”
  “哦!她就是乔欣韵?!”肖裳如梦初醒般一拍桌子,“你未婚妻呀!”
  作者有话要说:我对不起大家,我字数计算失误,这一章木有写到传说中的爱情戏,虽然也是满满的爱情戏。
  下一章,下一章一定有!除非你们不留言!
  今天就要上班了,呜呜,这样飚文的速度,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了!先爬去睡了,困死了!
  记得给我留言抚慰我的辛苦啊!
  第22章 试戏(三)
  肖裳如梦初醒般一拍桌子;“你未婚妻呀!”
  简龋谀茸诺暮觳瑁饩浠埃灰豢谌炔柚苯忧旱搅似芾铮灰⒘艘徽蠓购5目人浴?br />   坐在她对面的郑伟淡淡地递了她个餐巾,淡淡地答:“没错,是她!”
  “听说你们快结婚了?什么时候结啊?”肖裳又问。
  “暂时,还没决定。”
  这个答案又引发简龋缌业目人浴?br />   假如她在几天前听到这个消息;她至少可以装作淡淡一笑;道一声:“恭喜!”;继续喝茶。
  然而;在他们有过那样的一夜之后;在他说过“我最想要的女人;始终只有你……”,还有那些动人的情话之后,在她决定了要陪他纠缠到底,开始期待他们未来七年的生活之后,她听到这样的消息,怎么可能再淡定。
  可不淡定又能怎么样?她连在人前大声质问他一句“你有未婚妻,那我算什么?!”的立场都没有。
  她是个被包~养的女人,还是她主动要求被包的,且只值一栋别墅的价。
  ……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简龋а劭醇ど阉峙踝挪璞粲兴伎醋潘K懔Φ丶烦龅阈θ荨!安缓靡馑迹獠璧奈兜烙械愎帧?br />   “是么?”
  郑伟悠悠然端其茶杯,细品了一口,赞同地点点头。“嗯,这金骏眉的味道好像有点酸。”
  他,这分明就是故意刺激她。
  简龋套√咚唤诺某宥尚ψ哦孕ど阉担骸安缓靡馑迹乙幌蚝炔还卟瑁抑缓瓤Х取!?br />   她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肖大编剧的联想力超乎常人,马上领会到精髓:“哦!你喝惯了岳总的咖啡,当然喝不惯我们郑处长这红茶了……上海的咖啡是不是特别甜哪?”
  “呃……是甜一点!”
  “这么说,网上都在说你和岳启飞热恋,是真的喽?”这编剧的逻辑思维……真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简龋痪醯梅考淅锏奈露群孟裰枞焕淞硕付龋灾劣谒兄直车拇砭酢?br />   刚好漂亮的服务生进来传菜,郑伟叫住她。“来一杯Kopi Luwak,谢谢!”
  她很想说,其实比起那猫屎味儿,她真心地更喜欢金骏眉的甜醇,然而……想起“即将结婚”的话题,她坐直,朝着服务生抬抬手,“还是来一瓶96年木桐吧。”
  ******
  郑伟开车不能饮酒,简龋秃托ご蟊嗑绫叱浴⒈吆取⒈吡淖拧渡衔弧返木绫尽A钠鹁绫纠锶攘档哪且欢危蛉|的酒越喝越好爽。
  郑伟一言不发,只时不时对着简龋樟说木票挤逦⑺?br />   肖裳忽然发现眼前的画面很美好,就像她无数次在脑海中描绘过的剧本中该有的画面,男女主角多年后的重逢,一个是淡然以对,一个笑得没心没肺。。。。。。
  电光火石般的灵感在她脑中一闪,她构思起剧情的发展,直到她的手机响了。她看见手机上显示着“卓团长”,顿时眉开眼笑。
  出于礼貌和个人*不宜外泄,肖大编剧说了声:“抱歉,我去接给电话。”,便拿着电话去了走廊,马上接通。
  “喂!”面对着多日不见的老公,她的声音浸透着金骏眉独有的甘甜。
  “还在试镜吗?”
  “嗯,试完了。正在和帅哥吃饭呢。”
  “哦?是剧组的演员嘛?”卓超然丝毫不介意:“什么时候吃完,我去接你。”
  没有预想的效果,她干脆从实招来,“不是,是郑伟,还有一个是女明星——简龋腋闼倒!!!!!!?br />   不等她说完,卓超然已经果断地决定。“那我现在过去接你吧,你在什么地方?”
  “啊!可是我还没吃呢……”
  “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吃。”
  “想我想得这么迫不及待了?”
  “……”
  ******
  包房外的走廊,正聊得你侬我侬,包房内的气氛却是暴风骤雨前的沉寂。
  可这沉寂也只维持了几秒,郑伟便主动坐到简龋肀撸氯鹊恼菩那崆嵛兆∷急改镁破康氖帧?br />   她狠狠抽出来。
  “怎么?吃醋了?”
  她扭头,避开他暗藏锋芒的眼睛,嘴角噙着深切的嘲弄:“如果你这么对我是为了报复我,那么我告诉你,你已经成功了。”
  她现在真真切切感受到从云端跌倒深渊的疼痛了,而这种痛,恐怕还要再一个五年才能治愈。
  “我要是想报复,早就报复了,何必等到现在?”
  “那你已经要结婚了,你还来招惹我干什么?!为了告别单身的最后一次狂欢?”她憋得快出内伤了,再也憋不住了。“郑处长,你玩的开心吗?”
  他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语气:“我要结婚和我包~养你,这两件事有冲突吗?你要你别墅,她要她名分,她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听起来还真不冲突!
  “除非,你也想要名分?”
  “……”
  她再也说不出话。
  名分,没有一个女人不愿意要,可是,当她知道他的父母是谁的那天,她也知道了,她和他注定这辈子是没有缘分做夫妻的。
  就算他可以原谅她的所作所为,就算她愿意放下家破人亡的仇恨,他们的至亲呢?
  他们怎么可能谅解,怎么可能放下?
  所以,她当初才会干脆地和他一刀两断,用了最决绝的方式。她以为像郑伟这样骄傲的男人,只要狠狠伤他一次,他一定不会再回头,可他一年一枚钻戒从未间断。
  她以为她当年做错了,她决定不要名分,不要未来,陪着他直到他厌弃的一天,这是她为了这段不被祝福的爱情,唯一能做的了……
  她爱他,不管承受过什么她从来没后悔过,可是她没有想到,她付出一切换来的就是他云淡风轻的一句:“你要你别墅,她要她名分,她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轻轻摇摇头,她扶着椅子站起身,“对不起,我不想破坏你和你未婚妻的感情,我昨天在电话里说的话,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刚转过身,郑伟一把拉住她,随后,她被禁锢在钢筋铁骨一样的怀抱中。
  他幽幽叹息,“让你承认你介意,就那么难么?”
  她听见他的心跳,沉重而凌乱,明明痛得没有知觉的心又柔软了。
  她闭上眼睛,脸埋在他怀里。“为什么一定要我承认?我承不承认重要吗?”
  “……不重要!”
  炽热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顺着她的额边落在她的唇角……
  她依稀听见包房的门被打开,又无声地合上,她已无暇去顾及。
  他的吻温柔地辗转,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长发,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就像是罂粟的毒,让她彻底沉溺,麻痹,迷失,最后欲罢不能地被他带入一个没有疼痛,没有忧伤的世界,有的只是人性最原始,最本能的快乐。
  她的顺从,令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失控,最后滑过她的颈项,辗转向下。。。。。。
  她微掀着眼眸,迷离地看着眼前墨色的发,身体又禁不住想念起他的火热。他的手也从发丝中移到了她的腰间,托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的同时,身体也痴缠得再无间隙。。。。。。
  终于,一切发乎于情,却没办法止乎于礼了,他的手从衣襟探入,带着火焰般燎原的热度熨贴着她的绵软,“按规则,是不是该轮到我试一下床~戏了!”
  她哑哑地“嗯”了一声,“你想试哪一段?”
  “从第一段开始。。。。。。”
  第一段,不得不说,她也最是回味那一段的温柔和甜蜜。
  。。。。。。
  十几分钟后,会所高级套房的浴室里,衣衫尽落,水池中的热水漫过寸寸肌肤。
  他看着她被白雾朦胧的身躯,荡漾的水面下,光与影跌跌荡荡,他的呼吸因为期待而变得急促。
  可他极力控制着,用温柔的亲吻和抚摸挑~拨着她的热情,直到她也被微醺的热气蒸得全身无力,虚软地伏在他身上。
  亲昵的纠缠和颠倒,他终于按耐不住,莽撞地进入。。。。。。
  伴随着惊呼,水花四溅,他离开,带着滚烫的水浪再次冲入,她疼得想要躲避,却被囚禁在狭小的浴缸里,无路可逃,只能任由他放~纵地占~有。
  盛夏的午后,连刮进来的风都是燥热的。
  她的额边沁着汗,双手牢牢扶着冰凉的浴缸边沿,身体还是一次次撞上生硬的浴缸,激起她一声高过一声惊呼。
  然,她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
  夕阳将最后一点余晖奉献之后,心满意足地沉落。
  卧室里,宁静的幽暗。
  郑伟半倚着枕头,躺在床上。疲惫,但毫无困意。
  怀中的女人已经沉睡,纤细的双臂缠着在他的右臂,脸紧贴在他的肩膀上,她一定又梦到了年少的时光了,眼角眉梢笑得弯了,是那样无忧无虑的快乐。
  这种笑容,在她清醒的时候不可能看到,虽然她平时也爱笑,有时冷淡,有时可爱,有时妩媚,有时又很诱惑,可是却没有这样纯粹的快乐。
  有时候,他真想进到她的梦里,看看她梦见了什么,在她最幸福的记忆里,有没有他的存在。。。。。。
  小心翼翼地,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馨香的发,然后,把她搂得更紧。
  五年了,等这一天,他等了五年。
  这五年里,他想过很多次再见面的对白,淡然的,深情的,或者关切的,很多很多。他们也很多次意外的相遇,可几乎每一次都是在他准备说那些设计好的对白时,她迅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