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溺宠之撩人娇妻





  “谈生意。”把玩手中的白瓷杯他回答的漫不经心,左指上的祖母绿阳光下泛着幽绿的光,煞是好看。
  “你谈生意我去合适吗?”她秀眉微皱,男人谈生意要她一个女人去好别扭。
  “有什么不合适,把自己当花瓶就好。”商场上,他从来都是公私分明,私生活的迷乱绝对不会影响工作。生活中他可以风流不羁,但工作上他绝对睿智冷静。看似慵懒纨绔的外表,内心是却是果断精明,雷厉风行。
  “哦。”她应了声,有些闷闷不乐,她不喜欢当花瓶。
  他看她翘起的唇就猜出她心中的小九九,笑着点点她的小脑壳:“今天不许离开我,所以我走哪儿你都要跟哪儿。安心当你的花瓶,别给我惹事。”
  “知道了。”她能惹什么事。
  某高尔夫球俱乐部。
  李绣子一直都不太明白高尔夫这项运动。一群人拿着高尔夫棒,在那轮流等着挥棒,然后看着一个小球飞出去,滚啊滚,进洞,再有人挥棒,滚啊滚,进洞……看上去似乎很优雅,可是不间断的等待很是无趣,她领略不到这当中有什么太多的趣味性,但这似乎成了有钱人默认的一种消遣。
  李绣子在离他们不远处大大的太阳伞下,精致的小木椅上坐下。看着那个小白球在绿草坪上,滚啊滚,进洞……一个,两个,三个……然后就呵欠连连。以往的这个时候她都在午休呢。
  “啊……”小手拍着嘴又一个呵欠落下,遇上紫夜投过来的目光,李绣子悻悻地转动水眸,有些尴尬地朝她笑笑。好吧,她承认她不懂有钱人的世界!
  这个时间段打高尔夫的人很多,装着得体谈吐不凡举止优雅,一看就是极有钱极有修养的人。
  李绣子视线落在十几米外的男人身上,柔柔地笑了。
  他的身材健美而修长,略显紧身的惆∠咛蹙鹊乃取W仙囊拢谏た悖谏ば盍钊酥跄康幕故撬囊律系慕鹕邸h驳慕鹕鬯坪跏撬矸莸南笳鳌?br />   不知他在跟几个年龄相仿的男人谈什么,俊美的五官是鲜少有的严肃,偶尔点头,偶尔微笑,偶尔挥杆打球。
  这样子的刘羽奇她还是第一次见,跟印象中大呼小叫不可一世的他当真是判若两人。不得不说,眼前的他儒雅,睿智而沉稳。难道成功人士都是两面人?生活中跟工作中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可是,哪一面她都爱惨了!
  她发现,她对他越来越好奇了。她生活太过一成不变,学校店里,店里学校。而他的生活似乎像个七彩虹,变换不同种颜色,每种颜色都那么鲜艳让她喜欢,想要去深究。
  圆桌上的饮料被她全部干掉,感觉有些内急,抓起包包走向豪华的大厅。阳光下待久了猛地进到阴凉的大厅内,视线有些恍惚她揉了揉额,走进洗手间。
  出来时,紫夜和萧炎在门外恭敬地候着。
  “你们不用跟着我了,我一个人就好。”像个小尾巴一样寸步不离,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的工作有那么危险吗?危险到连跟他在一起的她都要时刻受到保护?
  “李小姐,这是奇少的吩咐,你当我们不存在就好。”紫夜得体地笑笑,然后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她笑笑也不想多说,转身在一个不起眼靠窗的角落坐下,拿起一旁书栏里的杂志翻看着。许是看到了有趣的地方,她笑出了声。
  阳光透过偌大的玻璃窗投射到她白色的衬衫上,几缕垂落到明亮的玻璃桌,她小指勾起鬓间的发,五官优美的线条让人眼前一亮。
  从她进门大厅的男人们的眼神就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她身上,只见她静静地坐在那儿,秀发披肩垂至椅面,整个人温婉柔雅,像阳光沐浴下的小百合,清新淡雅带着青涩的韵味。
  男人们不淡定了,谈生意的,约会的,游玩的,全都像心里扎了刺一般痛痒难耐心猿意马,眼神时不时朝她瞟。
  看书忘情的李绣子根本没注意到这些,葱指点着蚂蚁般大的黑体字喃喃地念着什么。时不时笑出声,如玉碎地般好听。
  许是眼睛有些累无意间抬起头,李绣子眼神落到正前方一瞬不瞬看着她一身白衣的男人身上。嘴角的笑容僵住,只一瞬间,放下书她拔腿就跑。
  “绣子!”温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慢慢地,慢慢地回头,朝对面的男人扯出一抹牵强的笑。
  “韩宇,好久不见。”一句好久不见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韩宇欲想上前的步子明显一顿,然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那笑,像此时蓝天上的云朵,漂浮但温暖。
  面对着,李绣子不得不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天蓝色的T恤让他透着年轻和活力,休闲运动裤裹着他的长腿,透露着他腿形的修长和劲拔。他的装束很简单,只左手带了一只手表,看起来很精致。整个人一如既往的干净和清爽。
  曾经,就为了他身上的干净和清爽,她……痴迷过!也……伤心过!不愿去想,她侧目看了一眼草坪上紫色的身影,遇上了紫夜投来的疑问和警告的眼神。她尴尬地笑笑,挪了挪步子,隐在了宽大的梁柱后。再次侧目,只看见一片绿油油的草坪。
  “能聊一下吗?”将她的动作表情收入眼中,韩宇脸上的笑有些僵硬。
  “我现在……不方便。”不想多说,李绣子逃开他略带受伤的眼神转身就走。
  “现在讨厌我到见一面都不想吗?”
  “……”
  紫夜萧炎两人面面相觑,她似乎跟眼前的男人……有什么。要不然她不会那么急!两人皱皱眉,犹豫着要不要告诉boss呢?
  许久。
  “那一夜,你忘了吗?”声音淡淡带着温馨的提示。
  听到这句她像炸毛的公鸡,紧紧咬住唇:“韩宇,你已经有麦穗了,我讨厌朝三暮四的男人。更何况,你以前还有古玉。韩宇,那一夜……忘了吧。”她一个字也不愿多说,抬脚就走,走出了几步才发现忘了拿包包,又退回去拿包脚步明显的慌乱。
  走了一半,突然,她定住脚:“换个地方。”调转方向她率先走出门,脚步有些急躁。有些事,还是一次说清比较好!
  二人组跟上去。
  在一处比较幽静碎石漫成的小路停下,垂柳拂过她纤细的脊背,她靠着树站定,手握着包包,眼神淡淡地望着地面。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灼热的太阳光透过垂柳缝筛落到地面,留下斑斑驳驳的暗影,天气真的很热,她擦了擦头上细密的汗珠,眼神转向不远处的草坪,她有些焦躁不安。
  “那一夜,你忘了吗?”还是那句,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怀缅。
  “忘了!”不去看他,她很不耐烦。
  “既然忘记了不介意了,为什么还要逃。绣子,那二十四小时的替身恋人你真的没有一丝心动吗?”韩宇被她不咸不淡的语气伤到,指节捏得泛白,看着她眸光闪闪。
  替身恋人?那是什么?二人组质疑的眼神在两人间游走。boss让保护她不许发生任何意外,更不许任何男人接近她,那么现在这个情况……要不要汇报?
  “别说了!那是我人生中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她捂着耳朵声音变得尖锐,不难听出话里的悔意和愤怒。
  那一天是她曾经最美好的回忆,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变成了她最痛苦不愿提起的一天。她差点成了第三者,差点成了现在的麦穗!
  “那一天我忘不了,绣子,我用了两年的时间去忘,接受了根本不喜欢的麦穗但我发现我还是忘不了。”一天的美好用两年的时间忘记,听起来多可笑。
  “你骗了我,你明明已经有未婚妻明明已经有古玉,为什么告诉我你没有女朋友,还参加替身恋人的派对。韩宇,你无耻!”
  那一天美好的让她差点沦陷,心中守护的堡垒差点倒塌,直到第二天睁开眼她才如梦惊醒,他不是他!
  即使他们有相似的眼神,相似的气质,但是他终究是她心中那两个人的综合体。直到最后传出他的真实身份,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她差点成了第三者!
  “我跟玉儿的婚约是父母定的,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如果我没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也曾想过跟她就那样结婚,可是,我遇到了你。绣子,这一切你都知道的。”他急切地解释,虽然已经解释了无数遍。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根本没心情听他说的话,眼神在草坪急切地搜索什么。
  “他……回来了吗?”眸里的痛意毫不掩饰。从见面到现在,她的一颗心都在草坪处打高尔夫的地方,很显然她在等人。否则,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能让她等的那个人,只有他,那个她初恋的男友!
  “嗯。”她收回视线轻轻点点头,右手五指抠着柳树皮“咔咔”的响声,脚踩着凸出的树根压来压去,似乎很无趣,又似乎很焦急。
  “绣子,我跟他比,很差吗?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就因上学时从认识到恋爱短短的几个月,直到他离开六年到现在,你对他的了解有多少,短短的几个月你就口口声声说爱,这不成熟!”在韩宇看来,她口中的爱就像中学时男孩送束花请吃顿饭就换来女孩的爱慕那么简单。是青涩的,懵懂的。
  “我成不成熟不用你管!”不知为什么听韩宇这样说李绣子心里莫名的生疼,她朝他吼像说中了心思一样,有拆穿后的难堪和尴尬。
  他说她对刘羽奇的爱是不成熟的,青涩的,懵懂的。李绣子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
  她只知道她对刘羽奇依旧是如六年前,见到他她会很高兴,她想依赖他,想跟他一起过日子,想跟他说很多话,会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会因为他一句话而思考很久,往好了想会笑,往不好了想会哭。
  用余果的话来说,像个神经病。
  这些,难道都不是因为爱他吗?如果不是,那何为爱呢?
  “绣子,你自己也在怀疑不是吗?我只问你一句,那一天,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哪怕一点点。”明知道俩人已经不可能,可是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那一天的替身恋人,她从开始的羞涩到最后跟他敞开心扉,他们谈人生,谈哲学,谈生物,甚至谈外星人。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从霞光满天的傍晚一直到第二天太阳冉冉升起,他们像一起相守了好些年的老夫妻,无话不谈。
  那一天,他才真正理解到‘红颜知己’这四个字。
  那一天,她才知道自己关闭数年的心,错过了世间多少美好的人和事。
  那一天他们是开心的,像所有情侣一样,他们牵手,拥抱,亲吻。
  “动过心。”李绣子不擅长说谎,也不想说谎,虽然不想让他抱有任何一丝留恋,但是她不能骗自己,她确实动过心。
  当夕阳升起的那一刻,意识到替身恋人的游戏要结束,她想时间静止,很想很想。
  晨光下,韩宇的俊颜镀上一层红光,那深潭一样狭长的眸子跟刘羽奇是那么相似,那身上散发出的纯净儒雅气息跟留恋又那么相似。
  她承认,她把韩宇当成了刘羽奇和留恋的综合体。
  母亲在她三岁时改嫁,父亲在她十二岁时被错判强间犯故意杀人罪入狱,她被嫁给有钱人的妈妈安排寄宿到与她身份极不相称的贵族学校。妈妈将她送进贵族学校就不管她了,毕竟妈妈也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
  她没有豪车接送,没有漂亮的衣服和首饰,也不会扎好看的辫子,只有一个入狱的爸爸和改嫁的妈妈。她成了学校里最大的笑话,连老师都看不起她。
  她的座位永远是最后一排,她的成绩连幼稚园的小朋友都比不上,若不是看在她那有钱有权的继父面子上,她早就被赶出贵族学校了。
  就这样她浑浑噩噩度过了四年,这四年她没心没思想,行尸走肉一般。
  她的衣服都是同学施舍的,她的饭是学校最差的,她的头发都是自己拿剪刀剪的,没人管没人问,小小的身影走到哪里都是遭人唾弃的,毫不起眼的,孤独落魄的。
  在她十六岁人生依旧灰暗的时刻,遇到了那两个人,她一生也忘不了,那两个人给了孤单的她最温暖的关爱,小小的她默默地记住了那份温情。
  她开始学着勤洗头,开始注意自己的发型,开始学会了笑,开始会想一些事,木偶一样的脑袋慢慢注入了些思想。
  从入校就一直听同学讨论肯德基,她不知道那是什么,第一次她向刘羽奇提出去吃肯德基,像个饿死鬼一样吃了他几百块,然而他只是痞气地敲敲她的脑袋叫她猪头,却没有一丝恶意。
  忆美阁,那修长的身影每晚都坐在藤编的秋千上等她,然后给她洗头剪指甲。留恋,天使般的男孩皮肤像牛奶一样白皙,长得比女孩还好看,像日本漫画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