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妾妖娆
素锦狠狠瞪着他,楚天声音嘶哑开口说道:“想不想报复那个伤你千百遍的男人 ?'…87book'”
素锦的眼眸中掠过一丝跃动,那是举棋不定的艰难。
楚天笑道:“我曾经在靖安侯府住了一段儿时间,夜半偷偷去竹园查探。君骞那个人真是混账的很,明明一个对他情深至此的女子守护着他,却不懂得珍惜。稍不顺心便对你颐指气使。素锦……你可是一个女人……女人是需要呵护关爱的,而不是被当做一把刀一柄剑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你是一个女人啊!!”
素锦的脸色白的更加夺目。
楚天看着她的眼眸缓缓道:“想不想报复他?丫头……其实报复一个男人很简单的……你可以将他喜欢的一切东西痴迷的一切东西夺走……”
素锦呆呆立在昏暗的地牢中,咬着唇身体微微颤抖,像一棵濒临枯死的树。
“素锦丫头……我有一个好法子……让一个男人痛很好办,那就是背叛他,救他极端痛恨的人,夺走他所喜欢的人。今夜君骞这么大阵仗娶一个女子。定是爱极了的。你把那女子抢走嫁给他最痛恨的男人,岂不是让他心痛一辈子?”
素锦的眼眸中划过一瞬而逝的的亮光。
楚天舔了舔裂开的唇角嘶哑着笑道:“君骞现如今最痛恨的人便是欧阳云阔,最忌惮的也是欧阳云阔,丫头你放了我我帮你找欧阳云阔教训他!好不好?”
楚天抬起了那张几乎被打的支离破碎的脸,眼神灼灼的盯着素锦。心头祈祷,丫头你倒是给句话啊!爷都说成这个样子了!快背叛他啊!君骞算那根儿葱?某一天要是落在楚爷我的手上非要……啊!!!
楚天痛的喊了出来:“喂!做什么这么凶?爷好得帮你出主意,你倒是抽爷,你狠!你他娘真狠!!
素锦狠狠抽了楚天一鞭子后猛地冲了出去,看着她纤瘦凌厉的背影,楚天笑得极其阴险。有些事情也无需说明白,点到即可。素锦这丫头真的是生气了。她越是生气自己越是有机会。不过他倒是感兴趣究竟君骞娶的是谁?
沈苾芃缓缓睁开了眸子,阳光依然明媚可是她却再一次微微闭上了眼睛,浑身麻木木的疼分不清自己的魂魄究竟是在哪里?
“夫人……”莲儿看着沈苾芃苍白的脸色,微微叹了口气。
沈苾芃的身子直到现在依然火辣辣的疼,莲儿端着干净的粉色外衫放在榻边,将躺在床上柔若无骨的沈苾芃缓缓扶了起来。眼角不忍的扫过了沈苾芃雪白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还有腰间那抹若隐若现的淤青。终究是夫人太过柔弱,承受不住侯爷那样浓烈的欢好。
“我想喝水……”沈苾芃的声音嘶哑,所幸君骞今早便消失了,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她的身边醒过来,否则她真的克制不住自己要杀了他。她现如今只想逃出去。逃离这个华丽的地狱。
莲儿捧了一盏清水,沈苾芃接过来喝了几口才觉得又恢复了几分生气。
“我要沐浴,”沈苾芃咬着牙,觉得自己浑身脏得要死。
“夫人……”莲儿似乎有话说,顿了顿道,“昨夜侯爷亲自帮夫人沐浴,并亲自替夫人换了干净中衣。”
啪!榻边小几上的玉盏被沈苾芃扫在了地上,她虚弱的扶着床栏,伸出颤抖的手指瞪着莲儿,“我说我觉得身上很脏,我要沐浴……我要沐浴……”她的声音中带着哽咽。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莲儿一慌忙跪了下来,轩阁中其他伺候的小丫头顿时也跟着跪下来,虽然这位夫人看起来好似同侯爷处的极其别扭。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侯爷对这位夫人的浓浓爱意,决不可得罪半分的,若是夫人在侯爷跟前告状,他们这些下人说不定都会被侯爷剥了皮去。
“芃儿想沐浴,为夫亲自伺候着可否?”穿着一袭紫色锦袍的君骞今天看起来尤其的神采飞扬,头顶带着贵重的七梁冠,缓缓踱步走了进来。地上跪着的丫头更是惶恐的向一边跪行了几步,远远挪开,垂着头极个别胆子小的浑身抖个不停。
沈苾芃昨夜昏迷之后竟然好长时间没有醒过来。她毕竟身子弱,这样的剧变令她绝望而又软弱。君骞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愧疚草草应付了德隆帝的早朝,便迅速回到了玉华山。谁知道刚回来后便听到了沈苾芃冲丫鬟们发脾气说的那几句伤人的话。
什么叫她觉得自己身上很脏?她究竟有没有将自己当她的夫君,俗话所谓的生米煮成熟饭。可是这个丫头也太僵直了一些,他的这锅熟饭似乎也不那么靠谱,会随时随地离他远去。
“你们退下!”
轩阁中的丫头瞬间走了个干净,沈苾芃半靠在床栏边警惕地瞪着他,眼睛扫过周边的物事没一件趁手的能将君骞脑袋敲碎的武器。君骞缓缓走了过去,却发现沈苾芃昨晚上留下来的痕迹还没有清理干净。
清理新婚夫妇洞房后的东西也算是一条规矩,君骞昨夜将这个忘记了。
“来人!”
大丫头莲儿领着一个沈苾芃之前没见过的陌生嬷嬷走了进来,那嬷嬷小心翼翼将沈苾芃身下的那块儿白色锦帕取了出来,上面令人触目惊心的干透了的鲜红看在了君骞的眼眸中。他顿时心软了下来,昨夜自己实在是没有克制住对她的*。终归是伤的她狠了些。
掌事嬷嬷将那方沾着沈苾芃鲜血的帕子整理好放进了特殊的锦盒里算是完成了仪式,至于省亲敬茶君骞自然不会让沈苾芃做这些规矩。
他叹了口气,摘下了头上沉重的七梁冠,也没来得及换下官服就来看她。实在是不放心,生怕这个丫头出什么不该出现的状况。
“芃儿。”他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沈苾芃惊恐莫名却又动弹不得,她已经领教了他魔鬼般的疯狂,但是求生和复仇的本能又让她忍着这万般的痛楚等待一个时机。
君骞的步伐很是稳健,不多时将她抱到一处蒙着纱幔的池边,汉白玉的大理石池沿雕刻着貔貅形状的石首。石首的嘴巴里不停地喷出温热的地泉,汇入了清澈的池子中。四周伺候的丫鬟们躬身垂首而立。
君骞将她径直抱到池边,眼看着便要扔进了那池中,沈苾芃忙挣扎了一下怒斥道:“你待要如何?”
君骞将她横卧在膝盖上,盯着她精致的眉眼,在这温蕴的水汽中竟然比昨夜还要艳丽几分。昨夜他也是将她抱到此处,但是那个时候自己心头的歉疚正浓。看着她昏迷不醒,身子孱弱更是心急如焚,满满的怜惜快要逼疯了他。若不是新朝已立德隆帝那边还要应付,自己断然是不肯为了早朝离她而去。
“芃儿,”君骞的心跳有些不太匀称。尝过了她的滋味,便像是中了毒一样难以自拔,“芃儿,”他的唇角凑了过来,“你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沈苾芃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抽搐起来,他眼眸中的那抹神色分明就是昨夜疯狂过后的延续。
君骞看着她脸色一阵发白,想起她刚才的话,心头顿时一沉:“怎样?不要沐浴了吗?”
沈苾芃咬着唇,君骞唇角微翘突然探手将她身上的裙角掀起来缓缓笑道:“默认?好吧!夫君这便伺候着你沐浴如何?”
“不必了,”沈苾芃只恨自己服了七日断魂丸,浑身元气大伤,否则非要在他似笑非笑的脸上狠狠来一下。
君骞凤眸流转压低了声音:“怎么又不愿意了?你刚才还说嫌弃夫君弄脏了你的身子,要好好沐浴洗刷干净?”
沈苾芃突然闭上了眼眸不想看他那张可恨的脸。
君骞微微笑了笑将她一把抱了起来从新走回到了轩阁中:“为夫伺候你更衣梳头,还要告诉你一件喜讯,要不要听?”
第258章 喜讯
君骞亲自帮沈苾芃挑了一件胭脂色绡绣海棠春睡的轻罗纱衣,缠枝花罗质地,玲珑浮凸的浅浅金银色泽看起来名贵大气。
沈苾芃向来喜欢素雅,这样的艳丽不是她所喜欢的,君骞却喜欢,看着艳丽的沈苾芃一扫病容笑道:“芃儿,你这样真的很美。”
沈苾芃一副随你怎么折腾的冷漠,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倒是比刚来此处的时候吃胖了些。不得不承认,君骞对她在吃穿用度上面是极为上心的。
君骞拿起了一只小巧精致的盒子,画工精美的钵帽上绘着四季花开的勾金图案。
“这是番邦进贡的雪花膏,”君骞打开盒子,钵中盛着乳白色半透明的膏体,清香扑鼻,不刺鼻,不张扬。
沈苾芃眼神微动,作为女子天生便有这样的好奇心思,尤其是女孩子家用的东西。她不得不憎恶的承认一个事实就是君骞的眼光和喜好与自己竟然如此的相似,这让沈苾芃很无力。
君骞拿起了花梨木梳子亲自将沈苾芃的头发轻轻挽在了手中,入手顺滑像一匹上好的锦缎。侍女们早已经退下了,窗前的梅香浮动,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欢喜到无法自拔的境地。
他的手有些笨拙,绾出来的发髻实在是不敢恭维。沈苾芃终于忍无忍,将他手中的梳子夺过来,自己绾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坠马髻。
“还是芃儿灵巧,”君骞唇角的笑意更浓了些。
沈苾芃决定今后一定要装死,否则会被这个畜生活活气死。
君骞在她繁复的首饰盒子里挑了一支点珠桃花簪斜斜插在了她光滑的发髻上,长长的珠翠璎珞更平添几分娇艳。他的眸子一时间很难离开,心跳又慢了一拍。
“金箔花钿太过耀眼刺目,”君骞开始翻找花钿,不亚于他为三殿下筹谋国事那般小心长远,甚至更多了几分慎重。因为这慎重反而让他本来倾尽无数少女心弦的眉眼显出几分天然的冷峻来。
沈苾芃继续装死,呆呆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实在是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鱼腮骨的色若白玉不显眼,芃儿,”他因为练剑长满了厚茧的手掌拿着花钿,歪侧了头问道。“用珊瑚好?还是黑玉好?”
沈苾芃决定将装死进行到底,她想杀人但是却没有剑和力气。
“好吧,珊瑚好!”君骞抬手挑起了沈苾芃的下巴,凝视着她光洁似玉的额头,将那珊瑚花钿细心地贴了上去。
沈苾芃的呼吸极力克制着,却因为离的如此之近,她身上特有的梅香扑在了他的脸上。君骞的手指有些僵硬,喉结滚了滚,心头的*犹如杂草再一次蔓延。
好久,君骞抬起了眸子。眼神一动,默默片刻,取毛笔自珐琅小盒中蘸饱了黛青色眉粉在沈苾芃的眉间勾勒出淡若烟云的远山黛。
一时间他竟然看的痴惘起来,沈长卿真是好命竟然能生养出如此美丽的一个女儿,可惜了的。这女孩儿终归是沈长卿养在外面的外室女。他曾经命人勘查过沈苾芃小时候的经历。八岁之前的她竟然像一个谜一样,怎么也查不到底细。可是那个梅清……他心头的炙热终于忍了下来,他一定要查清楚,这个很重要。
沈苾芃别扭的转过了脸,她不是讨厌君骞为她画的远山黛,而是讨厌她自己竟然很喜欢君骞描出来的远山黛,这样的品味倒是又一桩相似之处。
若是没有那么多恩恩怨怨。那么多迫不得已,那么多爱恨交加,君骞其实很适合做她的婢女。
沈苾芃游离的神色,让君骞看了一阵好笑,这种状态下自己如此的调戏,她竟然还能神游方外。
“双眉画未成。哪能就郎抱?”君骞呵呵笑道,索性将她一并抱在怀里,为她的烟笼眉补上最后一点写意。
窗外艳阳高照,窗内夫君提笔为娘子画眉。若是没有之前那些日子,这样的景色真的很美很温馨。
君骞一边凝神修饰沈苾芃的眉心。一边淡淡说道:“德隆一朝的权臣都是武将出身,之前西南战事中的主战派得势,主和派却是人员凋零。”
沈苾芃心头一顿,抬眸看着他优雅的动作和平淡安然的神态,心中却是恐慌起来。他为什么要与自己说这些?
君骞将笔随手丢到了妆台上,俯身看着沈苾芃的眉眼,缓缓笑道:“不过马背上的江山不一定能在马背上守得住,大燕一朝若是想要长治久安还是需要哪些主和派中的能臣的。”
沈苾芃的眼眸微变,身子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粗粝的手掌百无聊赖的把玩着她的发梢。偶尔会垂下头吻一下她的脸颊,暧昧到极致。
似乎这样的朝中军政大事于他来说都是如同儿戏般,他所看得见的世界只有沈苾芃一个人。
“德隆帝新立,大有革除弊政百废待新的魄力,所以今后我会助他一臂之力,将那些骄傲的主战派老将送去他们应该好好享受的田园中去……”
沈苾芃暗自冷笑,好一个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
“我那老岳父沈长卿提出来的互市贸易的计策本侯爷深以为是,不出三天为沈家平反的诏书会传到临安……”
君骞怀中的沈苾芃猛地挣扎了一下。
“别动!”君骞抚着她的肩头,“为夫只想问……你将你大哥藏哪里了?你们的父亲马上要回到京城官拜内阁首辅也未为可知,这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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