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手札
的时候,竟然真的听到草丛那边有喘息声传来!
这个季节里出来个什么动物的,实在太常见了!偏偏澹台乔觉得自己似乎还听到了几声女子娇媚的轻呼声,她更好奇了!懵懵懂懂的姑娘家,对这种事情虽说没有亲眼所见,但也有那么一丝窥视的心理!她更想一探究竟了!
夏日里草木葳蕤,当初建造落雨塘的时候就是为了舒服和享受的,所以地上都是草皮植被,春日里躺在上面晒个太阳也是很惬意的事情,当然很明显某些人做某些事的时候也会很方便,很惬意。
她也是个胆子大的,只想着是在自家园子里能有什么事,吩咐了一声小丫鬟去喊人,就自顾自的在旁边折了一根顺手的的树枝,小心翼翼的提着裙摆拨开草丛往里面去了!
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虽说骄纵了点,任性了点,但是最起码还是个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所以见到眼前的情景时,尤其是那个男主角还是自己心仪的男子,她不可避免的陷入了疯狂!
当小丫鬟喊了附近的侍卫过来时就见到了这样一幅画面,所有人都惊呆了:衣着华贵、妆容精致的少女手里拿着一根两指宽的新鲜树枝,疯了一般抽打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活像个将自己丈夫抓奸在床的母老虎!
尤其是那个不停地王路冲身后躲闪的女人,虽然看起来弱不经风的,但麻雀还有三两肉,女人家该有的东西她一样都不少。那些侍卫本来就是澹台放调过来的人,之前在军营里,虽不能说跟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得,但有免费的大戏不看白不看,更何况那女人前凸后翘的,尤其是那杨柳小腰,细的呦!似乎一阵大风过去就能吹折,各种淫荡的想法不一而足。
石如玉此时可谓狼狈至极,她那一身旗袍已经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了,白花花的大腿几乎袒露在了所有人面前,胸前的扣子样式繁复,她抖抖索索了老半天都没有系上!连肚兜都露出来了!
倒霉的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疯女人,见人就抽打!最可气的是她前面的少年,一点担当都没有!堂堂一个大男人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她哪里知道路冲此时的苦不堪言?路冲觉得自己身体热的像一团火一样,又像喝醉酒一般头晕目眩的,这回被人用细细的树枝抽打,一边疼还一边想,这个容貌出众的女人是谁,什么时候的得罪了这么一号人他自己竟然不知道?不过作为一个男人爱护弱小的本性,他还是下意识的将石如玉挡在了身后!
澹台乔见他竟然不顾自己大庭广众之下衣冠不整,连内里白色的衬裤都露出来都不自知,还一心护着身后的人,心下更是恼恨的不得了!
“贱人!不知廉耻的狐狸精!竟然在外面就做这种事情……”她一边骂手里的树枝就毫不留情的往石如玉身上抽,奈何石如玉躲的巧,那树枝倒是大多数抽在了路冲身上,澹台乔又心疼起路冲来!
这束手束脚的样子,终于在吴湄的一声厉喝中停了下来,这场闹剧也终于落幕了!(未完待续)
ps:好久没码字,为了跟上情节,把自己写的基本看了一遍,才发现里面bug不少,欢迎大家捉虫!
☆、第一百六十一回 少女的爱恋
即使是时间已经过去快三年,澹台珏本人对宴会这种事情仍然热衷不起来,要按照她的说法与其为了参加个宴会或者赏花,就要大张旗鼓的安排时间、准备吃食,还不如搬几把躺椅放在落雨塘边上,再泡几杯茶,那才叫惬意!
哪像她家大嫂,为了个宴会先不说提前半个月就琢磨菜单,甚至连喝茶的杯子都要研究一下用哪种,真是有够折腾的!
“看看哪个杯子合适赏荷宴算什么,为了你家的赏花宴早早提前一个月预定衣服首饰的人都多了去了!”马上就是开学的时间了,几个姑娘早就约好出来添置一些东西,这会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开来。
钟情听到妹妹的话,取笑她道:“哼!说的好像你不是那个对衣服挑来捡去,为了一支粉色珍珠簪子一个月都忍着不吃零食的人似的!”
钟意没想到自家姐姐揭自己老底,看到周围两个姑娘戏谑的眼神,她气的脸色通红,有些口不择言的说:“你还不是为了见那个姓路的……”
此话一出,王爱文和钟情还有阿珏刚刚还满脸笑容一时间都沉默了,钟意见自己说错了话,咬咬嘴唇有些歉疚的说:“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钟意和钟情是双胞胎姐妹俩,虽然钟意晚出来那么一刻钟,但平日里她从来不喊钟情姐姐的,此时却喊了一声姐姐,可见也是知道自己说的话伤人了。
几人依然是先到青颜茶楼的,吴湄觉得阿珏作为这家茶楼的少东家,有义务过来看看自家茶楼经营状况如何了,而且她还有一层隐含的意思没有告诉阿珏。就是阿珏已经年满十八岁,过不了两年就要出嫁,得先熟悉一下怎么管账管钱,以后成了家也是一家主母了,总不能连最起码的账本都不会看吧!
其实吴湄也算是为了阿珏殚精竭虑了,只是她不知道,阿珏明面上是在山上呆了很多年。实际上却是在大秦走南闯北很多年。她家阿翁是那种甩手掌柜一样的人,有钱了锦衣玉食,没钱了吃糠咽菜。要是什么事情都靠他的话,估计几人都要饿死了,因此阿珏对看账本这件事还是满有信心的。
“原来是四小姐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哎呀!瞅瞅这天气热的。我们也没个啥准备招待小姐的,小菊。快点去弄些冰镇酸梅汤,不过不要太冰了,四小姐脾胃弱。”
冯掌柜笑容热情的简直能媲美这天上的太阳,王爱文撇撇嘴。悄悄地对阿珏说:“这少东家的待遇果然和我们这些路人甲乙丙丁不一样!”
阿珏并未说什么,等到房间内只剩下他们几个的时候才说:“她们哪里是觉得我是他们少东家才这么热情的,还不是看在我哥哥嫂嫂的面子上。我可是从未帮过她任何事。”
“那也很好了,我们即使想有个哥哥也没有呢!嗯。不过有王会武那个臭小子!”王爱文有些遗憾地说。
几人之间的气氛终于没有刚刚那样低落了,钟意小小的舒了口气,钟情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喝了口女伙计呈上来的冰镇酸梅汤,慢条斯理的说:“澹台珏!那天晚上你家堂姐到底是遇见了什么情形?”
钟意见自己好不容易躲闪过去的话题竟然又被提起来了,不禁有些暗暗焦急,她家姐姐可是一直很仰慕路少爷的!但那天晚上的事情一出,她家姐姐再也没有提过任何关于路少爷的话了!
阿珏有些意外,看了一眼几人的表情,终于发现只有王爱文是以一种听有趣的事表情看着她,而那姊妹俩都是面无表情,她心里有了计较,云淡风轻的说了句:“好人家的女儿是不会想听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没得脏了耳朵!”
她这样神来一句,除了王爱文不可思议的睁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之外,连钟情姊妹俩都大感意外,阿珏见几人都有些不解,笑着说:“那两个人好也罢,不好也罢,与咱们有什么关系呢,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么多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更何况我们仅仅来到这世上短短二十来年呢!”
王爱文对阿珏的话很明显不以为然,阿珏也不强求,她这几句话也不是给王爱文说的。
“咱们先喝点水,一会去买些念书用的东西,我要念的是护理系,听说只上一学期的课就要开始实际操作了!”见几人终于被她说的话吸引了,阿珏这才有些戏谑的说:“念书、明白自己想做什么,享受每一天的生活,这才是我们目前应该关心的事情,至于那些不相干的人让和他相干的人去关心吧!”
“那要是总能想到一个人呢?”钟情目光灼灼的看着阿珏,似乎非要从阿珏嘴里听见一个答案。
“你不管遇见什么事,都能百转千回的想到那个人,而那个人不管遇见什么事,这辈子都不可能想到关于你的一分一毫!这样你还要想吗?”
王爱文和钟意见两人你来我往跟老和尚说禅语一样,不仅挠了挠头,“就光给咱们喝酸梅汤,我听说这里有种玫瑰花饼,咬下去满口生香……”
“我也听说了,好像还有一种冰冰凉凉叫什么冰糕!”
阿珏和钟情见两个几乎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讨论吃食,不禁相视而笑!
钟情深深觉得有时候不知道要比知道好得多,至少不用面对自己仰慕了很多年暗中关注了许久的人,忽然陌生成一个面目全非的人,感觉自己少年时期的爱恋就跟一场笑话一样!
因为有阿珏这个少东家,什么玫瑰饼,白菊冰糕的不仅给他们各上了一份,王爱文还厚着脸皮像阿珏多要了一份,说要打包带走回去吃,钟意看的直嚷嚷丢人!
然而这种平静在他们离开之前却被打破了!
因为冯掌柜满脸焦急的说有孕妇用了茶楼里的洁面方子流产了!
【我和二货老公的新年日常之大年初一:两个人对于买菜待客这类事情其实都没有什么经验,都是听爸妈的话,我家婆婆说要买皮冻,家里自己做的有点失败,但是大年初一除了超市,其余的地方几乎都是关门的,为了找这个皮冻,我们俩跑了三个超市!第一个超市,也不知道工作人员跑哪里去了,反正就是我们被告知等一会,这一等就是半小时,只好望皮冻兴叹了。最后没办法只好去另外一个超市,东西倒是买到了!问题的关键出来了!我们俩都不知道把钱包丢哪里去了!!!后来回想了一下,才发现买鸡肉的时候不小心丢到人家第一个超市那个肉铺了,幸好工作人员热心!妈蛋……】(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回 益母草洁面膏
“别着急,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阿珏见冯掌柜如此惊慌失措,她先给了冯掌柜一盏酸梅汤。
凉凉的东西一下肚,冯掌柜终于压下了那股惊慌,茶楼开张半年多以来,倒是遇到过各种抱怨东西不满意的顾客,但还从来没有出现过闹出人命这种事,而且还是一条没出生的小生命,要真是茶楼的问题,她可真是作孽了!
“是一个来过几次的老主顾了!很文静很有气质的一位夫人,”冯掌柜坐在那里回忆道。
“她平日里过来也就是喝喝茶,偶尔泡泡澡,她倒是喜欢咱们茶楼的一些小点心,而且那位夫人……”冯掌柜说着小心的觑了阿珏一眼,“听说是大都督小女儿夫家的嫂嫂。”
阿珏点点头没什么反应,她这会一门心思都被那流产的消息震撼了,还哪有心情理会什么拐个弯的关系。
倒是钟情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拉了一下阿珏的胳膊,小声说道:“大都督的小女儿就是七少的妹妹!”
“那她现在人怎么样了?”
“……”
面对这样不开窍的姑娘,急人都有些无语。冯掌柜只好说:“是那位少奶奶家的总管带人过来放话的,还说那肚子里的是汪家的长孙嫡子,要把东家抓到牢里去……”
“扑哧……”正在偷喝酸梅汤的王爱文被这个消息惊的直接喷水了!
她抹了抹嘴:“是谁这么有勇气又这么蠢的,要把警备署署长的弟弟妹妹抓去坐牢?”
冯掌柜纠结又郁闷的说:“其实当初开张的时候太太他们并没有出席,所以就连这双淑巷都没几个人知道这家茶楼是谁的产业,”
“这会他们一来闹事,现在前面的客人都快走光了。本来生意就淡淡的,现在简直就是门可罗雀了,我想着接下来的几天能有客人上门就不错了,运气好的话,倒是能碰见那么几个瞎转进来的!”
“那就无怪乎人家赶上门叫嚣了!现在做生意还不都嚷嚷着谁谁谁的亲戚,有谁谁谁保护啊!为的就是没人敢招惹!”
阿珏有些不耐烦的说:“那个流产的夫人到底如何了?”
这茶楼里很多养颜美容方子都出自她手里,现在竟然是她经手的东西出了问题。比起别人关心当事人的身份。她更在乎当事人本人到底是什么情况,要知道流产对妇人的伤害是很大的……
还有她心理隐约有个猜想,但又有点不确定。
“那闹事的人现下可走了?”
“我这点手腕还是有的。再说不走能咋样?我就说东家不在,要是抓我,我顶多就是个替代品!”
“这里的方子我嫂嫂他们给你的时候,你就没叫大夫过来瞧瞧吗?还有。平日里给人用这些东西,你们都不根据人的体质特征来解决问题?”阿珏劈头盖脸就问了这么写问题。
“哎呀!这件事我倒忘记了。大夫最近回家了,我们每次要给那些太太夫人小姐做脸都是让她给人瞧瞧脉象,看过了在对症下药的!”冯掌柜说着脸色变了变,“这几天一直招待的都是老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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