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手札





的在裤子上抹了抹手,胡三被堵了嘴,只是瞪着眼睛呜呜的看他们,但谁理会他。
  “不是他!”陈定邦似笑非笑的看着澹台放。
  果然澹台放脸僵了僵,“不过是他找人做的,”陈定邦又补充了一句,澹台放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拳就挥了过去,在这么多人面前都不知道留点面子给他!
  七少果然是七少,就知道澹台放要动拳头,“别闹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赶紧把人审问清楚,你不想回望西吗?”七少轻轻松松的就接住了他的拳头,澹台放这才一脸不郁的哼了一声,一行人带着胡三匆匆的赶去了七少在近港的一栋小公馆。
  这一行人为了逮胡三都是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等到吃饱喝足了,才去审胡三。
  一拔掉塞在胡三嘴里不知道是谁的臭袜子,澹台放装模作样的说,“谁他妈干的缺德事,竟然这么对胡老大?”
  “你们是谁?我是望西城陈大都督家二公子的朋友,大家有话好好说,以后在道上有什么事了,报我胡三的大名,道上的朋友还能给胡某几分薄面。再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胡三一脸镇定的说。
  陈定邦“啪啪啪”拍了几下,一脸赞赏的一步一步走过去蹲在胡三身边,“胡老大好威风,这话先礼后兵,有勇有谋,说的精彩极了!我二哥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应该感到开心呢!可怜我手里就没有胡老大这样优秀的人才……小放,你看人家都比你有学问多了!”
  终于看清楚陈定邦的脸了,再一听“二哥”两字,胡三霎时抖的像筛糠一样!
  谁人不知陈家七少脸上有条疤!就是当年以二十之龄力挫倭匪留下的。还叫二少爷二哥,这世上也只有一个罢了!他胡三到底是上辈子做了多少孽,才碰到这么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陈家七少当年还只是个跟在大都督后面的小兵,干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没想到有一次在巡视港口的时候,发现不对劲,那家船上悄无声息,但仍然能看到有些黑影在行走。
  七少当时手里只有一支十人的巡逻兵,当机立断悄悄过去查看,等众人看清楚了才大吃一惊,竟然有人在港口杀人越货!七少立即差人前往大都督处报信,请求派人支援。
  结果他们几个人连死带伤的,大都督的援兵竟然还没到!本以为几人性命算是要交代在船上了,没想到竟然等到澹台放私自带兵赶了过来,原来报信的人被扣了下来,那亲兵怕出事,只好去找澹台放。等到澹台放赶到时,他们就剩下两个人,一个重伤,另一个就是七少。七少的脸上就在那时留下来一道疤,本来可以去掉疤痕的,不知为什么这些年他一直留着。
  澹台放带人把那伙水匪制住后,船上的人除了那富商8岁大的儿子,被人藏在船夹板里留了条命外,连带伙计、船员以及商人家眷四十多口无一生还!
  这件事情在当时影响很恶劣,毕竟自从陈大都督掌握了望西之后,再也没有这样大的命案了!偶尔出一桩几人伤亡的事情都能轰动望西城,更何况这样好多年没出过的大案!简直要动摇大都督的地位!
  本以为是外海上的水匪,谁知道里面竟然混了倭人!这已经不是什么内部小事了!顺着线索往下查,连城里的几家商行都有牵扯,自从证实了那些人参与后,陈家七少不顾外埠司抗议,在码头附近杀了近五百人!据说鲜血把街道都染红了,尸体堆成了山!围观的百姓简直是万人空巷!
  不管百姓怎么觉得他凶残,但来往船只行商没有一个不感激他的,这一举动一出,至少不敢再有人随意打劫船只,杀人越货了,对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普通商人来说简直就是大快人心!至今码头都刻着他用西汉名将陈汤的那句:“宜悬头槁街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种让人热血沸腾的话一出,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甚至还兴起了一阵参军热!
  胡三悔的肠子都青了!如果知道跟这个煞神有关系,就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敢接这个活,多少钱都不接!有命赚,没命花!当下里丝毫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的一清二楚!连自己平日里都干了啥坏事也交代的明明白白,就怕七少把他也咔擦了!
  澹台放无趣的撇撇嘴,原本还想这老小子不开口,他好有用武之地呢,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这下都弄清楚了,你要不要去给伯父把事情交代一下,以他的性情肯定要挂心这事的。”陈定邦把人交给周坦处理了,信步走来看着澹台放说。
  澹台放别扭的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交代的,他除了会给大家找麻烦还会干什么?年纪一把的老头,孙子都快成年了,还一天到晚不安分。”
  “噢,那是谁来的时候还要给捎点望西的吃食,问问家里有人要给送信吗?”陈定邦好整以暇的缓缓说到。
  “好了好了!我去看看老头子,明天再去给雨点他们买点近港的特产,咱们后天回望西!就这样,我走了!”澹台放一听七少的话迅速跳了开来,一溜烟就不见人了。
  陈定邦则听到“特产”两个字心里一动,他要不要给小姑娘也带点东西?
  【周末多写点!加油!】
  

第二十回 赏荷宴
更新时间2014…9…15 13:25:23  字数:2136

 落雨塘这两天很热闹,即使下雨都没办法阻挡大家这种热情。
  也实在怪不得这些人都一窝蜂涌来赏荷了,已经快要立秋了,到时候荷花全都败了,再想看这种雨打荷塘的景致,估计要等明年了。
  整个望西城也不是仅此一家荷园,但问题是就算建园子,谁有本事、有财力、有耐心建这样一处地方,有钱的没权,有钱有权的没耐心,即使天时地利了还有人和呢,据说这是澹台家一位惊才绝艳先辈给后人设计的,光设计图纸就吐血了三次耗时半年才完稿,等到园子落成用了三年,自己没住几天就驾鹤西去了。
  都说这园子沾染了澹台家的书香之气,还有的说是文曲星下凡的风水宝地,简直都传的神乎其神了。每年到了季节,拜帖进来赏荷的络绎不绝,你接了这家的进来那家不乐意,你接了那家的这家又说你目中无人,澹台家的几兄弟商量了一下,要过日子总不能把人都得罪光了,所以自从几年前望西安定下来了,就每年办几场赏荷宴,有能力的大家都进来,到时候就是八仙过各显神通了。
  烈日里清丽绝俗的荷,微风下摇曳生姿的荷,细雨里朦朦胧胧的荷……总之各有各的美,会写生的少爷小姐们风雅一把,各种形态的荷花都画下来,然后再评个一二三,谁家的孩子得了魁首,那家家长能得意一整年!
  因为,澹台家的赏荷宴可不是谁都能参加的,有才的你哪怕穿着乞丐装都能进去,有钱的你却拿不出一样能让人入眼的东西,哪怕你富甲一方人家也不理你;你说你伯父是谁谁谁还有枪?不好意思,澹台家的大爷就是警备署的秘书总长,要闹事?奉陪,你先吃几天牢饭再说吧。
  也有例外的,据说前年,有个小姑娘提了一个自己编的花篮,花篮里面是用刀雕成各种花朵形状的水果,结果澹台家的大太太亲自领了小姑娘进去……
  阿珏呆在掌珠楼二楼的小书房里,一边看着津津有味的听着绿萼跟他说有关澹台家的赏荷宴,看着绿萼眉飞色舞口若悬河的样子,阿珏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姐,据说三爷今天也要回来呢!就是不知道老爷回不回来?”绿萼有点遗憾的说。
  阿珏询问的看着绿萼,绿萼见大小姐的疑惑样子,才想起来以前小姐都不在家呢,又热情高涨的说:“哎呀,小姐你不知道,要是老爷回来了,家里会来好多经常在报纸上见的人,有时候还有电影明星呢,我和大太太身边的兰香姐姐最喜欢留影先生!据说留影先生……”
  绿萼叽叽喳喳的讲着,阿珏却心不在焉的坐在阳台上赏景,这样的日子美好的像在梦里,除了没有阿翁他们。
  透过雨帘,看着宛如披了一层轻纱似的荷塘,烟雨蒙蒙的,美的都不忍心打搅它。反正她也不知道电影明星是什么,实在对绿萼说的提不起兴趣。
  “好一个清莲仙子!雨点妹妹真是美呆了!”乍然听到有人叫雨点妹妹,阿珏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就看见郑颜一身火红洋装的走了进来,在这阴雨天里让人眼前一亮。
  “七姐什么时候到的,我都不知道!”阿珏一边倒茶给郑颜,一边询问。
  “表姐他们忙得脚不点地,又怕你一个人无聊叫我来找你,我也好几年没看这些花了,今天又下雨,这景致可不多见,正好你们家开赏荷宴,我就过来了,还是你这里清静。”
  郑颜脸色有些不好,阿珏也没问,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主动打听别人隐私的人,况且七姐要是愿意说,不用她问七姐也会说的。两人一起静静的看着外面的荷塘,谁都没有在说话,绿萼悄悄地关门下去了。
  于此同时,澹台放拉着一张脸也开车进了大门,门房一见是自家三爷,忙不迭的开了大门,结果就瞥见三爷黑着一张脸,也没敢多看,更加手脚麻利的动作起来,开玩笑,他家三爷可是一拳能把铁门打凹进去的,他虽然身板结实但也没想试试三爷的拳头硬不硬,正要关门却见后面还有一辆,一眼就认出七少的车,这个更加不敢怠慢了。
  澹台放一进大门就看见到处人来人往,停车的那块平日里空荡荡的,今天却有挤不下的趋势,当下火大砸了一下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在这雨天里格外突兀。坐在后座的两个人里,其中一个被吓了一跳,瞪了一眼澹台放,不过也没说什么。
  有个仆从正在专心帮客人停车,被这声音吓的手都抖了一下,正心里不忿的时候扭头一看,嗬!是三爷,不过这脸色比天气还差,二话不说赶紧让了让。
  早有人眼尖过来等候在车边撑伞了,澹台放却不领情,径自推开手边的伞,顶着雨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这才见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他穿着灰色的长衫,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但却满脸的温和。澹台放再不情愿,在外人面前还是做足了好儿子的姿态。
  “父亲,下车吧!”澹台放弯腰恭声说。
  下来的人正是澹台光耀,他站在瀚海楼边上的走廊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围上来的一拨人给包围了,到处都是:“澹台先生回来了!”
  “听说这次先生在近港的课很轰动,王某没能赶过去聆听实在是一大憾事啊!一大憾事……”
  澹台放在一旁听了好一会,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挤进人群里和刘叔一起拉着澹台光耀往内院走,“各位!实在抱歉,家父刚到家,要先休息一会梳洗一下,还望各位见谅!”众人一听也回过神来,忙道:“是我们不对,先生旅途劳累,还望保重身体!”
  “是啊!是啊!先生……”
  这时候澹台晴三兄弟,还有大房的几个男人就发挥作用了。热情又不谄媚的把客人们迎进瀚海楼里,喝茶的喝茶,看风景的看风景,让客人都能感觉到澹台家的用心,心里也都赞一声澹台家教子有方。
  

第二十一回 澹台家大小姐落水啦
更新时间2014…9…16 17:00:50  字数:3118

 “你说你一天不能消停一点吗?一天到晚总有你的事!”澹台放虽然脸上挂着笑,还恭恭敬敬的给父亲撑着伞,然而嘴里却说着相反的话,在外人看来倒是好一张父慈子孝图,看!儿子把伞都撑到父亲那边去了,自己给雨水浇的湿淋淋,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老刘你看,这就是不孝子!成天的嫌弃自己亲爹!”澹台光耀悠悠闲闲的往前走,还不忘和后面的刘叔说几句。老刘跟在后面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这种不孝子的言论,每个月都要说几回的。
  澹台放忽然笑了笑:“老大和老二可是叫你三个月再回来的,你想着一会怎么解释吧!”澹台光耀脸上的微笑终于停顿了一下。
  说话间就到了月亮湾,收了伞靠在一边,澹台光耀和大家点点头,就踏着西边亭子的走廊往晖园走去,期间不少写生的、看风景的年轻孩子不停地和澹台光耀打招呼,都尊敬的站起身来喊一声:“先生!”这些都是有听过澹台光耀讲课的学生。
  也有害羞的小姑娘暗暗打量澹台放,然后和身边要好的同伴叽叽咕咕的说着话,等知道这人就是澹台家三爷的时候又半信半疑起来,三爷看起来如此阳刚俊美,怎么大家都说三爷和七少有龙阳之好?难不成传言有误?。
  三人一进晖园,接到消息的澹台致和澹台攸兄弟俩早早的就等在楼下了,恭声问了好,澹台致只说:“刘叔,您先带父亲去三楼梳洗一下,喝杯热茶,有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