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手札
一挥后面又跟出来几个捧盒子的婢女,挑衅的看着陈定邦道:“这些肯定比不上七爷的彩礼,我这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陈定邦被一个女人挑衅,怎么忍得住?
“你放心!我们老陈家还不缺这么点东西!”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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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回 真相大白
“我觉得你似乎不高兴?”
“没有的事情,我每次见到你都很高兴!”
“你平日里见了我虽然不说话但是表情很柔和,今天一路上你都没说话!”阿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若无其事,但听在陈定邦耳朵里就是略带委屈和撒娇的!
之前因为容无双带来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陈定邦觉得所谓有得必有失说的就是他!当下兴致勃勃的说:“原来阿珏这么关心我!连我来见你的表情都记得这么清楚?”
阿珏一呆,想一想似乎真是这么回事,要是不记得的话怎么会印象深刻呢!这下子轮到阿珏不说话,陈定邦百般逗趣了!
陈定邦说了半天,见阿珏跟鸵鸟一样又缩了回去,心知不能逼得太紧,小姑娘心里又他总归是好的!
“好了,不逗你了!咱们好好说会话,今天来看你是顺便有两件正事要说的!”
陈定邦示意周坦将车停在落雨塘不远处的路边,周坦麻利的将车停好,一溜烟就跑到他们看不见,但有什么事情自己却又能马上过来的地方。周坦巴不得赶紧从车上下来,一路听着自家主子用那张黑脸,温温柔柔的跟四小姐说话,他心里别提多别扭了!平日里跟他们在一起,一天到晚见面不是拉着一张脸,似乎就是谁都欠他几百块大洋,更有不耐烦的时候直接踹人了!这会在四小姐面前却跟绵羊一样,跟在蜀地和人学了变脸一样!周坦表示,他从头到脚都受不了!
阿珏见陈定如此郑重其事,也正了正神色说:“什么事情?”话音才落自己就落入了一个暖融融的怀抱,阿珏挣扎了一下。就听头顶上的人略带一些疲惫的声音说:“别动!静静的让我抱一会,今天一天都在演武场上,只有在你跟前我才能安心。”
阿珏被他箍在胸前,听了这话,好一会才闷声说:“那你说正事是什么事?”总归不是抱她这件事吧,阿珏心里叽咕。
“呵!”阿珏只听到头顶传来轻笑声,耳朵挨着的胸口迎着笑声也是一片震动。接着就听见抱着她的男人温柔的说:“咱们定亲的日子确定下来了。你说算不算正事?”似乎是从心里都很喜悦,阿珏感到又听到他胸腔里震动声了。
仿佛被这种心情感染了,阿珏心里也满是甜蜜。顺着他的话问:“我父亲和哥哥都同意了?”
“哎!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我本就不怎么会说话,你还有三个哥哥,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一路磕磕碰碰的征求了他们同意!”陈定邦似乎是想到了自己那些前倨后恭。低头哈腰的日子,把阿珏从怀里拉出来就是好一通亲吻。这才觉得自己辛苦一点也是值得的。
阿珏被亲的满脸通红,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才口齿不清的对陈定邦说:“晃(放)开!”
陈定邦再次顺势将人搂进怀里,长长的叹了口气:“可得憋死我了!”阿珏郑疑惑这句话的意思呢,就听抱着她的男人又补了一句:“别乱动。让我再抱一会!每天看得见吃不着,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阿珏这时后知后觉的感到自己腿间似乎有个硬挺的东西顶着她,还有刚刚那男人说的那句“憋死我了!”她脸红的简直要烧起来。但也不敢在轻举妄动。
过了好一会阿珏小心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见陈定邦竟然在闭目养神。就像自己悄悄地下车,却不想刚动了一下就听见头顶的男人说:“差点睡着了!几点了?”
漆黑的车里,仅仅有远处落雨塘大门的灯光,阿珏借着灯光费力的看了一眼说:“好像八点多……”
“得送你回去了!”陈定邦不舍的说到。
阿珏听出他的不舍,想到他忙了一天还要过来看自己,咬了咬嘴唇说:“你还没有跟我说剩下的一件事呢?而且……”
“而且什么?”陈定邦故意逗她,却将阿珏抱得更紧了!
“我还不知道是哪一天定亲……”
“哈哈……”陈定邦亲昵的捏了一下阿珏的鼻子,“难道小阿珏着急了?”又怕惹急了阿珏,赶紧说:“请人看了日子,刚好是你生辰的时候,大都督还说‘三月三,生轩辕’,你生在一个好日子!”
阿珏想了一下,新朝都是按照公元历算的,但是老一辈人还是坚持老黄历,算一算那也剩下不到一个月时间了!
“时间会不会太赶了?”阿珏问道。
陈定邦心说,这还算晚?要他的意思恨不得三月三就直接成亲,这又是定亲什么的,简直能急疯,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的小兄弟,陈定邦有些灰暗的想:憋的太久了会不会这方面出问题?
他故意理解错阿珏意思:“小阿珏真是体贴!不过你放心,我都准备好了!”
阿珏不好意思说自己觉得时间太急了,只好呐呐的不吭声,陈定邦见状:“还有一件事呢!你过你别太激动了,我给你三哥都没说!”
阿珏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什么事?”连三哥都不知道的事情,她瞬间有种自己很重要的感觉!
陈定邦看着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小姑娘,也忍不住笑道:“就是你那个朋友袁元极有可能就是郑颜那个丢了多年的妹妹!”
“真的?”饶是阿珏淡定,也被这个消息镇住了,她一下子忘记了这是车里,结果就是好大一声“嗵”她刚站起来又捂着头回去了!
陈定邦好笑又心疼的给她揉脑袋碰到的地方:“毛毛躁躁的!”
阿珏不顾自己疼,连声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派人找到了当年给与袁家大姐喂奶的奶娘,从她嘴里套了话出来,这事十有*是真的。”他给阿珏揉脑袋揉了一会,再摸了摸阿珏的脑袋。
这会冷静下来,阿珏将心里的疑问统统问了出来:“可是看袁夫人的样子她对袁姐姐简直比亲生的儿子还要好呢!而且那时候小女孩儿都已经十岁了,容貌也差不多定型了,难道就没有人怀疑她们长得不像吗?再说就算别人认不出,不是还有袁姐姐的父亲吗?难道这天下还有认出女儿样子的父亲?”
陈定邦张了张嘴无奈的说:“你一下子冒出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个?”
阿珏:“……”
“乖乖的坐好了!我慢慢跟你说这其中的缘由。”陈定邦再次摸了摸阿珏柔软的发丝。
“你可还记得袁夫人跟你说过她为什么去凤鸣寺?”
“袁夫人当时说好像也是出于无奈,只好避其锋芒,权当是休养了?”阿珏有些不确定的答道。
“袁夫人可能是真心喜爱女儿,一时受不了打击,所以一直瞒着亲生女儿夭折的消息不让袁大头知道,但也有另外一种原因在里面!”
“什么原因?”
“你想想她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女儿去休养,本来就是示弱,结果却不小心让女儿送了小命,男人可能对自己的女人无情冷漠,但对自己的儿女总有那么一分血缘亲情在,他如果知道女儿没了,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会不会迁怒袁夫人,再加上那个姨太太在一边煽风点火,她真的公布了女儿的死讯,带着儿子回了袁家,袁大头会不会一气之下给她扣上一顶残害子嗣,不贤不德的大帽子,然后借机跟她离婚?”
阿珏被这个问题问的浑身一震,她一直生活在单纯的家庭里,哪怕人聪明也想不到这其中还牵扯到这样的弯弯绕绕,半晌才说:“那也不能作为父亲连自己的孩子都认不出来吧!”这听起来也太匪夷所思了!
“这也是袁夫人跟袁元的造化!她从山崖下面捡了你三嫂的妹妹回来,两个小姑娘恰好都是那种体弱多病,胆小怯懦的姑娘,甚至年龄都是相仿的,给她们穿一样的衣服,梳一样的头发,首先给人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一个人!”
“再说女大十八变,小姑娘家在十几岁的时候正是抽条的时候,几乎一天变个样子,带孩子是女人家的事情,袁大头一个男人家,没事了肯定不会盯着女儿看,袁夫人又聪明,在女儿发烧的时候就借口气候的原因带了袁元去嘉阳,过个两三年,别说外人认不出她女儿了,就是袁大头站在女儿面前也不一定认得出!”
“更何况你三嫂的妹妹掉下山崖后来又发烧了,烧坏了脑子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可不就是连老天都在帮袁夫人,给她再送个女儿吗?”
阿珏叹口气道:“虽然我们现在知道袁姐姐是三嫂的妹妹,但袁姐姐什么都不记得,袁夫人又跟她那么多年的情分,她肯定不愿意跟三嫂相认的!”
陈定邦失笑:“你这还真是患得患失,那在怎么说都是你三嫂的事情,要我说还是你们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的好!不然以袁夫人护短的性子,她能带走女儿一次就能带走第二次!”(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回 前情
医院这种地方,每天吵吵嚷嚷,见到的大多数人不是愁眉苦脸,就是垂头丧气,鲜少有个开颜的时候,偶尔遇见一个满面笑容的,也肯定是治好病要么就是其他喜事了。
阿珏在医院呆的这么久,每天生老病死虽不说天天见,但时间久了她也跟其他的同僚一般,碰见伤心欲绝的家属只能贫乏的安慰几句节哀顺变,并不能像刚开始进医院的时候一样,对他们的喜怒哀乐感同身受,就像他们年迈的老院长说的那句话,能做的就是“从阎王爷手里抢时间,别让人死在了咱们的面前”,时间久了就跟麻木了一般,阿珏本就是不爱笑的性子,自从来到医院之后愈发的不爱笑了。
但也有例外,像周如楠,她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哪怕枯燥乏味的给病人上药,她都能从病人那里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然后回来的时候讲给别人听,大家喜欢都很喜欢她,连说话尖酸刻薄的宁贵没事了都喜欢跟她聊几句。
这一天阿珏正和周如楠商量怎样才能让一个小病人将苦涩的中药喝进去,就听见身边“砰”的一声巨响,两人都吓了一跳,阿珏因为有心悸的毛病,整个人都有一瞬间的晕眩,周如楠在一旁瞧得分明,不免将手边的一卷纱布直接重重的丢了过去:“你有病啊!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疯!”
宁贵刚受了一肚子气,这会又被周如楠吼,心里更不痛快了,抬眼正要回击就见阿珏闭着眼睛,他吓了一跳。不由的说:“你怎么了?”
周如楠正要说话就被阿珏打断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大家似乎都没料到阿珏会这么神来一句,谁能想象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澹台珏会说这样一句话,周如楠撑不住笑了起来,如果阿珏如同以往一般还是不说话不怎么理睬他,宁贵还能出演讽刺几句,现在这样一说,宁贵自己倒不好意思再张口了。只好讪讪的整理起其他东西来。
倒是周如楠因为方才的一笑见阿珏也没事。才想起问宁贵怎么回事:“平日里不管是病人也好还是咱们同僚也好,只要招惹到你的,向来只有你堵得别人哑口无言的份。什么时候把自己气的成了这个熊样了?”
周如楠语带嘲笑,出人意料的事宁贵今天竟然没有反驳,只是心平气和的说:“我本来挺生气的,被你们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我这气生的莫名其妙!”
“噢。怎么莫名其妙了?”周如楠来了兴致,阿珏也好奇。对于不顺眼的人,宁贵想来用一个“哼”就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淋漓尽致了,刚开始在一个班级念书的时候她不知道接了多少个宁贵的白眼呢,什么时候被人气成这样了?
“是比我们早来一些日子的袁小姐!”宁贵没看到周如楠脸上微妙的表情。只是有些恼火的跟阿珏说。
“她据说是皮肤起来一些红疹子,你们是知道的,因为咱们这有个方大夫在给女人看病的时候很有一手。每天慕名而来的人很多,一些大夫碰到了有关这方面的棘手问题。都会像方大夫求助……”
“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里萝莉啰嗦!捡重点说?”周如楠不耐烦,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大哥跟袁元的关系,对于这件事本来就是乐见其成的,实在是她哥光棍这么多年了,周家的香火都快要断了!但自从来医院之后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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