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手札





    阿珏顿了顿又说:“最主要的是,你说撞我的人是你妹妹这话也可信,但我记着那人的体貌特征,她身体结实,步伐矫健,行动力很强,走的也很快。”
    不待那个女贼张嘴,阿珏又说:“试问一个吸食福寿膏将近一年多女人是怎么有力气将我撞的手臂淤青的,而且你的身上有一种气味,如果忽略的话都会以为是女人家的香粉气,但用心的话还是能闻见的。”
    阿珏趴在周如楠的耳边小声说:“是尿骚味!”周如楠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好吧!四小姐是淑女,不过她不明白那三个字有什么关系!
    原本那女贼听着阿珏说话面色很狰狞,转眼却开始打哈欠,展颜功夫就开始流眼泪了,整个人坐在椅子上扭成了一股麻花,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直站在旁边对阿珏欣赏有加的袁不悔见状,赶紧吩咐人用绳子将她捆结实。
    刚刚那个满身书卷气的女子突然变成这副模样,阿珏和周如楠都有些难以接受,才走到袁氏百货大楼一层门口,就见疾步而来的大哥。
    “雨点!听着!不管一会你回到学校听到任何风言风语都要冷静……”澹台致第一次面色凝重的跟阿珏说一件事!
    阿珏心下一沉:“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有人写匿名信举报父亲聚众吸食福寿膏!他已经被望西大学停课了!”
    “又是福寿膏?”(未完待续)
    ps:你们说我要不要改改上传的时间呢

  ☆、第八十五回 **

听到“福寿膏”三个字,联想到刚才那女贼的狼狈身影,阿珏只感到头晕目眩,不禁失声喊了出来。
    不能怪她如此大惊小怪,今天见到的这个福寿膏的症状和一种用于麻醉、止痛的药品很相似,今天这个女贼让她想起来很久都未想起的大秦。
    她曾经和阿翁行走在一个西南地区的村落里,有一天在那村子里歇脚。一富裕人家家里老太太害头疼,而恰好为她经常治病的大夫有事出门了,不得已只好请阿翁为她看看。
    刚开始的时候老太太还能神色如常的跟阿翁说几句话,但越是到后来她越暴躁,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焦虑的状态,嘴里一个劲的喊着那位大夫的名字要什么仙乐散。
    更让人心惊的是,她明明就是一养尊处优的迟暮老人,力气竟然比阿翁这个成年男子的力气还大,他的儿子们也发现了不对劲,赶紧叫人按住了老太太去找那位外出的大夫,哪知道听人汇报说那大夫早就离开了,连妻儿都悄悄转移走了。
    最后还是阿翁施针稳住了老太太的心神。但阿翁却私下里感叹,如果是个年轻男人,他估计还能有办法把那药给戒掉,身体可以慢慢调养过来,但这位老太太有了一定的年纪,要把这药戒掉,身体就会折腾一番,这样的后果就是于寿元有碍。
    她问过阿翁为什么那大夫要跑掉?阿翁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你记住了,医者不求有‘神农尝百草’的精神,但也至少做到‘凡治病必察其下,适其脉,观其志意,与其病也。拘于鬼神者。不可与言至德。恶于针石者,不可与言至巧。’那大夫巧言令色,图谋的不过是钱财罢了。偏偏那儿子们一片孝心,见母亲终于不头疼。恨不得把那大夫供起来,哪还能察觉不对,及至现在没有了那一味药,大夫怕家属找麻烦,就不负责任的就跑掉了!”
    她从来都不怀疑父亲会做这种事,但这种栽赃陷害一旦成功,毁灭的何止是学子们的偶像?
    “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又是福寿膏?”澹台致久居上位。身上的气息自然不是这些小虾米能比的,在场的几人除了袁不悔,都一个个缩成了鹌鹑状。
    “澹台秘书长别生气啊!四小姐可是聪慧无双的好姑娘,要不是她估计今天也不一定能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了!”袁不悔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边。
    澹台致说:“看来是有脏东西流入望西城了!只不过最近才上了台面!”他说到脏东西的时候,那语气连一向顶天立地的袁不悔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以后放学了,乖乖呆着和小晴他们一起走,不准像这次一样私下里出来!”他看来一眼周如楠,继续说:“有人陪也不可以!”对于别人敢瞧不起她周如楠,如果是以往的话周如楠肯定要打回去的,但在澹台致跟前周如楠简直就是乖巧的小绵羊。
    回了教室上课。阿珏明显有些神思不属,偏偏还真被大哥料中了有人过来找茬。
    “澹台珏,听说你父亲聚众吸食福寿膏呢。看不出来澹台先生那样光风霁月的人竟然也是个瘾君子!”不知道是哪个班级的女生,趁着还未上课的时间过来对阿珏冷嘲热讽。
    阿珏本来就很烦闷,担心父亲受到波及心情不舒畅,郁结于心!又忧愁大哥说的事情,怕是望西城不安定了,她为经历过战乱,但父亲,还有大秦的阿翁,他们都明白什么是战乱。“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易子而食”,种种惨绝人寰的事情都会发生。阿珏光听就觉得骇人听闻了,这回有人来找茬简直跟作死差不多。
    阿珏本来看向窗外的头终于扭回来看了她一眼,冷淡的说:“哦,你是亲眼看见我父亲吸食福寿膏了?还是亲自参加了?再说,”阿珏讽刺的勾了勾嘴角,“你又是谁?我认识你吗?别人的家事,与卿何干?”
    “噗嗤!”周如楠从来没见过阿珏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这会见那姑娘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禁有些好笑。
    吃饭天气又正好,周如楠不禁有些昏昏欲睡,不一会她又听到有人说:“澹台珏,听说你父亲吸食福寿膏了?你不难过吗?”看似同情关心,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却听阿珏懒懒的说:“难过啊!毕竟‘谣言止于智者’,你头发梳的那么漂亮,裙子裁剪的那么短,肌肤晒了那么多太阳,都没能把你的心照耀的亮堂一些,我怎么不难过?”
    “哈哈哈……澹台珏你什么时候学会损人了!”刚一进教室的杨敏就听见阿珏这么一番话,简直笑不可抑。
    梁飞龙中午是和澹台晴他们一起去吃的饭,自然见到了澹台致,澹台致之所以出门来学校,就是怕他们听到不好的传言打架,这次事态严重,以往有人说几句坏话都能拳头相向的几兄弟,更不敢说这次的事情,真怕他们把学校拆了。
    “你别担心!澹台先生人好,会有好报的!”他是真心感激澹台先生的,对他的人品还是有几分相信,王爱文却说:“你担心的话,要不下午请假回去看看吧!”
    “瓜怂!”梁飞龙骂了一句,阿珏有些不赞同的看了一眼梁飞龙。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回去!回去了,他们更会私下里议论到底出来多大的事,连书都不念了跑回家!”阿珏看着周围竖起的耳朵,继续道:“我相信我父亲不会做这些,如果他真是瘾君子的话,那么不可能一直站在讲台上教书,因为吸食福寿膏的话是会上瘾的!”
    果然阿珏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了一下,立马炸开了锅,有几个特别崇拜澹台光耀的还走到阿珏身边跟她说:“我们相信澹台先生!你一定要让澹台先生保重身体,别让那些小人得趁!”
    连一向高傲的欧阳美都走过来说:“需要帮忙就说一声,我家解决这种事很拿手!”说的阿珏哭笑不得,这种混黑道的事情竟然还说的这么大摇大摆、得意非凡。
    再看看边上睡觉睡得香甜的周如楠。想到她那句:“要烦恼一会回去慢慢烦,再有人来找茬,你不想跟他们说话了就跟我说。我把人丢出去!”想了想自己那倒数第一的成绩,阿珏深深觉得她还是好好听课吧!
    本来今天回家要介绍周如楠给大家认识的。但现在这种情况,阿珏也没什么心思,直接让澹台映几个人照看着,她一下车直接飞奔起来,等到澹台映想起什么的时候,只看见阿珏飞扬的头发。
    才踏上拱桥就见父亲拉着昭昭的手坐在亭子里,见她来了,立即挥了挥手。昭昭更是哧溜一下从木凳上下来,向她走来!阿珏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一幕鼻子有些发酸。
    父亲今年刚刚五十岁,头发还很黑,身体也好,正是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一展拳脚的时候却突然从赋闲在家了,还是被关上那样一个名头。
    最主要的是反对他继续在学校授课的还有一些学生,这些学生他点播批评过,他以为自己是好意提醒,却不想这会开始被人攻讦,她想想都替父亲难过。
    “父亲!”
    “哎呦!父亲的小雨点怎么哭丧这一张脸?可是谁欺负你。是飞龙小子吗?”澹台光耀见女儿有些闷闷不乐,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随后紧赶慢赶的梁飞龙瞥了一眼阿珏,没想到这可豆芽菜跑的还挺快的。
    “先生可能不知道。她头一天带钱出门就被扒手把钱袋顺走了!要是我,我也挺沮丧的!”
    梁飞龙一说完,澹台光耀就哈哈哈大笑起来,澹台昭不知就里见祖父笑了他也笑了起来。
    “没事!没事!才少了三块钱,父亲一会给你补上,人没事吧?”澹台光耀只觉得小女儿皱成包子的脸怎么看怎么可爱。
    阿珏见父亲未受停课的影响,对自己丢钱带这件事这么感兴趣的就顺着话说:“我就是觉得我这运气也太不好了!才从庙里烧完香回来就把钱袋给人偷走了!”
    想起小女儿每次都有惊无险,澹台光耀挺乐呵的:“你是运气都挺好的才是,对啦!你们怎么不把上次把你从马背上救下来的小姑娘请家里来做客呢?我最近正好闲着!咱们没事就半个小宴会什么的多热闹!”
    “那要不这会打电话叫人过来吧!”
    “叫什么叫!改天抽个空好好谢谢人家。今天也太不正式了!”梁佳颖负责来找人吃晚饭,她有道了每月一痛的时刻。不过大概是阿珏的要起来作用,这次倒是好多了。
    晚饭很热闹。郑颜、周如楠都在,作为七少安排给阿珏的护卫,周如楠尽职尽责的把今天遇到的大小事情都跟吴湄汇报了一下,作为以后要管她的人相当于衣食父母了,周如楠觉得有必要搞好关系。
    吴湄对于澹台乔推的那一把,完全不放在心上,只冷笑了一句:“她对你不好!老想欺负你,我是不能把她怎样,但是别人就难说了!”
    说完又戳戳阿珏的头:“她欺负你你就不知道欺负回去吗?”
    阿珏很无辜的说:“都姓澹台,这样做给家里抹黑啊!”
    “澹台家的黑历史,坏名声从你祖父就有了,你以为你能维护多少!”
    “呵呵……”
    “下次再这样叫人欺负,就……就扣月钱!”
    “不要啊!大嫂!我已经丢了三块钱了!”(未完待续)
    ps:实在是太喜欢《倚天屠龙记》里面杨不悔这个名字了,虽然袁大哥是男的,我还是用了一下↖(^w^)↗

  ☆、第八十六回 黄太太家门前挂着的两个男人

澹台放今晚并未早早回家,而是躲在荣庆街一个离闹市有点距离的角落里,他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对面的两条人来人往的巷子。
    这两条巷子左边那条挂着红灯笼的叫软玉巷,右边稍微有点冷清的叫红玉巷,光听名字几乎就能知道什么地方,但澹台放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找乐子的。
    他在惦记一个人,一个男人,而且惦记好几天了。
    作为西郊先遣队的副队长,他不可能每天都回家,所以回趟家不容易,不过再不容易,今天不把这事情解决了,估计很难入睡了。
    尤其是今天老头子受了委屈,相当于委婉的被人赶出来了,这么不华丽的回了家,实在有损澹台家的英明神武,作为他澹台放的老子,这样有点灰溜溜的实在让人很憋闷,这口气不出了睡觉都睡不着。
    想到今天从七少那里得到的情报,再想想跛脚的七少一脸想来却走不了的表情,周坦觉得着真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软玉巷人是很多,但是并不代表生意就比红玉巷好,“短而精小而悍”红玉巷的就是写照,他和那帮当兵的一起一起呆久了可是对他们的习性清清楚楚,“进去腰缠万贯,出时裤衩一件”,这话虽糙理却不糙,那里面的女人几乎都是当大家闺秀养的,图的就是奇货可居。
    终于看到今晚的目标从红玉巷出来了,澹台放拉了拉身上穿的黑色紧身服,蹑手蹑脚的尾随而上。
    前面走的是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还有一个穿月白长衫看起来有些瘦弱的青年,两人可能是要回某个住处,慢慢的往距离荣庆街有一段距离的巷子里拐去了。澹台放悄悄地紧随其后。
    看到那个月白长衫的男人在无人处就开始对身边的人动手动脚的,澹台放咬牙切齿!日他先人板板的!郑七娘父亲眼睛被屎糊住了!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兔儿爷!还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