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手札
是个兔儿爷!还要把女儿嫁给这种人,亲娘还在一边添柴加火。郑七娘上辈子要造多少孽,这辈子才能遇到这种坑女儿的奇葩!相比一下。他老子简直就是新朝好父亲!
想到那天不小心在房门外听到的事情,今天再一证实,澹台放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无名的火往外冒!原本还打算把人暴揍一顿再加点料就算了的,现在觉得七少的点子不错,永绝后患,不相信他以后还有脸去提亲,郑七娘的爹还好意思舍得下面子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人!
澹台放悄悄的靠近两人,正在打情骂俏的两个男人。谁都没有察觉有危险渐渐靠近……
与此同时在都督府,一间布置的富丽堂皇的屋子里,李淑柔眉开眼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灰溜溜的回家了,澹台家可丢不起这个人,再说我让人从中运作了一下,他就算现在还没被辞退也只能在家吃干饭了,”陈定和有些自得的说。
“好好好!”李淑柔激动地一连说了三个好,站起来走了几步又转头殷切的对儿子说:“那能把依依接回来吗?”
陈定和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有些躲闪的说:“妈。你忘记这是谁下的命令了?再说,”见母亲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陈定和声音越发小了。
“这回澹台光耀虽然有了麻烦。但他还有三个儿子呢,到时候随便哪一个都不好对付……”
“呜呜……我可怜的依依,一个人呆在那么远的地方,没人管不说,人生地不熟的被欺负了怎么办?你是她亲哥哥竟然不管自己妹妹死活,我怎么这么命苦的……”李淑柔见儿子不为所动,故意哭了起来,以前很凑效的法子没想到今晚失灵了。
“妈!你总是把依依挂在嘴边,你也不看看她闯了多少祸。每次给她收拾烂摊子的还不是我这个大哥?你以为我们俩是谁的孩子?我这些年受的白眼还少吗?”陈定邦有些不耐烦的说了几句,见母亲不仅没有愧疚。还有些怒气,心里冷笑了一下。
“女儿家总要嫁出去的!到时候你要依靠的是你儿子我!”见母亲欲反驳。陈定和心里也有了怒气。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打的主意,不就是想把依依嫁给七少嘛!即使以后定国做不了都督,你也不亏什么,照样有个女儿是都督夫人!”李淑柔见自己的心思被儿子拆穿,不仅有些恼羞成怒。
“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定国虽然才七岁,但他总归是都督的儿子,不管以后谁上位,都督肯定亏待不了他!你不一样了,你跟我过来的时候都那么大了,都督这些年对你虽然也有个面子情,但到底不是亲身的,我也知道。依依是女儿家,总归要嫁人,嫁给谁不是嫁?那为什么不能挑最好的那个嫁了,到时候她嫁给七少,还能不帮衬你这个亲哥哥?”
李淑柔喘着气说了好长一段话,陈定和见母亲神色有些哀伤,实在不忍心把一些事实真相告诉她。
陈定邦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好拿捏?想把依依嫁给他,简直有点痴人说梦!从他十六岁开始自己就从未停止过算计他,刚开始还能凭借长他几岁的优势,再加上母亲的帮忙,险险小胜几回,他脸上的那道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是他陈定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事实如此,这几年别说在七少手里占便宜了,不吃亏就是好事。也不是他贬低自己妹妹,陈依依那种嫉妒心强、又狠辣火爆的性子,除了一张脸还能看以外,真的没有多少可取之处了,七少要是能看上她才怪!
而且上次自从她在知味楼动鞭子以后,他对陈定邦的话还至今记忆犹新:“最后一次提醒二哥,别再让陈依依那个蠢女人挑战我的底线!不然我不敢保证,陈依依哪天醒来就光着身子呆在红玉巷某个房间了!”
他当时听完话都不敢叫母亲知道,就怕母亲闹一场,陈定邦真的把那话变成现实了,想着当时陈定邦笑着说这句话的神色,他可不认为一个能坑杀几百人的活阎罗能拿这事开什么玩笑!所以大都督说要送走陈依依,他第一个举手赞成!更何况他和陈定邦明面上兄友弟恭,私下里却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这注定是很热闹的一个早上,阿珏早早就起床了,据说周如楠从小习武,每天早上还要起来练功的,七姐最近身体好了很多,也早早的站在掌珠楼上看周如楠练功,周如楠性子开朗倒是和大家能处得来。
阿珏其实很想和周如楠一起练功的,谁知周如楠拍了拍她的胳膊腿,就很嫌弃的说:“你一不是什么根骨奇佳的武学天才,二还这么大年纪了,你见过谁十五岁了才开始学武?”
“楠姑姑,那为什么还要说‘苏老洵,二十七,始发奋,读书籍’?”站在一旁观战的澹台昭疑惑的问道:“祖父不是说‘有志不在年高’吗?为什么姑姑不能学武呢?”
周如楠差点把手里的红缨枪失手扔出去!亲娘老子啊!她现在总算很能深刻了解书香门第这个词了,这么一个才六岁的小豆丁都能出口成章了!问题是她要怎么跟个小毛头解释,练武和习文是不一样的这个问题!
幸好二太太过来解救她了!
“哎呀!我们昭昭跟着祖父长学问了啊!都知道有志不在年高了!”梁佳颖一把抱起澹台昭说,哪曾想这小子竟然害羞了,阿珏偷偷笑了一下,澹台昭立即扭着身子下来说去看松鼠了。
“二嫂可有什么好事吗?这一大早乐成这样了!走路都恨不得飘起来!”谁知梁佳颖笑着说:“一边玩去!小孩子家家的别打听大人的事!”
见她径直往楼上走去了,阿珏看了看趴在露台上看他们的七姐,瞬间了悟了,遂不再理会,专心看起周如楠练功。
“表姐今天这么高兴的?肚子不疼了?”郑颜笑着说跟梁佳颖说,梁佳颖看了看楼下的两人,再看看郑颜,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嘴里不停的说:“让我先笑一下!实在是大快人心!”
等她笑够了,郑颜才说:“到底什么事?”
“哈哈……我可跟你说这事你知道了,肯定也觉得乐呵。”
梁佳颖眉飞色舞的说:“你还记得你说的那个,你父亲让你嫁给那个有龙阳之好的男人吗?”
“别恼!我说的是正事!哈哈哈……他今天早上被人发现和一个男人光溜溜的被挂在黄太太的家门口!据说那个男人简直体无完肤,黄太太当时第一个看见的,尖叫一声就晕过去了!周围可是围满了人看的……”梁佳颖嘴里说着体无完肤这类话,却幸灾乐祸的不得了!
“现在外面说什么都有!挂他们的人也挺缺德的,打闷棍就打闷棍还把人家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又和爱好写的清清楚楚!”
殊不知她嘴里缺德的那人这会正在放楼里睡得昏天黑地呢!
梁佳颖继续饶有兴趣的说:“不过现在说的最多的却是,这两人明显有龙阳之好的男人为什么会在黄太太家门口?哈哈哈……还有的猜测黄大公子是不是也有龙阳之好,这两个男人是他相好的,哈!黄太太可是大都督小老婆的姐姐呢!”(未完待续)
ps:本来想写题目是龙阳之好的男人《但又怕禁词了,唉,伤不起!
☆、第八十七回 母子对话
一般住所都讲究个东富西贵,基本上一个人住哪里,对他的家庭就有一定认识了。虽然这种说法有点笼统,但不能否认有时候也挺准的。
黄太太家就是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她家一没钱,二没权的,勉强因为自己妹妹——大都督最宠爱的姨太太,能跟别人耀一下以外,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了,总是说自己是什么书香门第,也不过是仗着黄先生在一个中学教书罢了。
黄太太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在西边靠近东边的地界买了一套房子,借的钱都还没还完呢,她之所以粗鲁无礼的找上人家袁太太想结亲,不过是看在钱的份上,不过这所宅子倒是在那帮穷亲戚跟前给她挣了不少面子,她没少为此得意。
只是现在,黄太太李淑娴却恨不得自己家从未住过这里!
她今天早上心血来潮想去外面市场上买条鱼回来,好给儿子烧一道松鼠桂鱼。她也听儿子说了,虽然凤鸣寺那事没成,但好坏把七少弄到陷阱里去了,还崴了脚。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黄太太只觉得,头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真是吃嘛嘛香,看啥啥舒畅!被他嘲讽的那几句也全当是七少在放屁了!
该!当初要不是他,自己老爷早就是望西大学的教授了,哪还轮得到现在只是个中学教师?果然报应不爽,叫你老挡别人的路,现在好了!
就是很可惜那条腿没废了,要真是废掉一条腿,都督的位置可不就是由自家外甥来接替了吗?以后说出去自己可就是都督的姨母了!先不说威风八面了,光是那好处都拿不完!
谁知道她才高兴了一会,开门就给她送了两个光溜溜的男人!这么大“礼”。幸亏她反应快装晕,不然接下来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要让她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做这么缺德的事,她非挠花那人的脸不可!
“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真跟其中哪个有关系?”黄太太一被抬进房间。就一咕噜爬起来问守在身边的儿子,倒不是她怀疑自己儿子。实在是那些人指指点点的说的有鼻子有眼,叫她实在有点吃不住。
黄大公子黄岩此时却有些支支吾吾,无风不起浪,他呢,确实认识这两人而且私交都不错,但在红玉巷那种地方,基本都是狐朋狗友,出了门管你是谁。想到这里黄大公子很用心的开始回想,最近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黄太太见儿子不说话,这回真是大惊失色的尖叫了:“和两个都有关系?”
“老天爷呀!你来道雷劈死我算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竟然……”
“妈!你都胡思乱想些什么!我跟着两个男人没有关系,仅仅是见过几面罢了!”
听到这里黄太太的哭闹声戛然而止,“真的没关系?那为什么把人挂在咱家门口?”黄太太仍然不放心的说。
黄岩瞅了瞅周围,悄悄的附在母亲耳边说了几句话,见母亲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黄岩面色凝重的点点头。
“那……那怎么办?”原本趴在椅子上的黄太太惊恐的站起来,走了几步眼前一亮说:“对!我怎么忘记了。咱们可不是望西人!咱们回老家!把这里的房子一卖,在老家能买好几座,光收租子都不愁吃不愁穿了!”说着就要去打包行李。
黄岩将母亲安坐在椅子上。一字一句的说:“这件事我只是猜测,并没有什么依据,只是当时去做陷阱的人后来再没过来拿余款,我才留了个心眼。姨母当时只是说让我想办法将澹台四小姐骗到后山去,到时候把人弄到陷阱里去,我和澹台四小姐都在陷阱里,她一个弱女子,我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黄岩叹了口气继续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人真落在七少手里的话,以姨母传过来的消息。七少少不了一番报复。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们,他诚心想让我们家出丑的话。这点事情可能还只是毛毛雨,后面会有无数个麻烦!”
最可怕的不是一刀毙命,而是这种钝刀子割肉,谁也不知道下一刀割在哪里,或者什么时候动手。
原本以为七少只是因为那位澹台四小姐的身份所以才多加维护,逢场做戏而已,现在看来为了那位四小姐,七少竟然能不管安危、奋不顾身的掉下去,据说那位四小姐毫发无伤,看来是姨母他们低估了那位四小姐在七少心目中的分量。
“龙有逆鳞,触而怒,怒而杀之”,不知道那位四小姐是不是七少的逆鳞?如果是的话,黄家真的是要大祸临头了!
听完儿子的分析,黄太太这次是真心的哭了。
因为多了个周如楠,早上一辆车子已经坐不下了,澹台晴终于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单独去上学了,兴奋的不得了,结果才走到瀚海楼前面就见周坦从车窗里伸出头,笑的露出一口白牙,澹台晴瞬间跟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
结果不等众人出发,又有一辆车子过来了,竟然是好久未见的路冲!阿珏刹那间想到那些似有似无的传言,不待她回过神,就见路冲已经和众人打过招呼径直朝她走过来。
周如楠看了一眼玉树临风的路冲,了然的对周坦挤挤眼,怪不得七少如此紧张,有这样一位貌美气质佳、谈吐有涵养的情敌在侧,再不奋起努力,那是妥妥要将光棍进行到底了!只是,听说七少冲冠一怒为红颜,把人家情敌给揍了,不知是真是假?
阿珏想到当时听到路冲被揍时听到的那些闲话,还有在凤鸣寺,那个黑脸的老男人对着她念的那首磕磕巴巴的诗,不知为何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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