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手札
,却感到越看越好看。
阿珏梦里感到有人碰她的脸,皱皱眉头,却在那背上的轻抚中昏昏沉沉的再次睡去了。
七少僵硬的拍背拍了半晌,才见阿珏舒展了眉头,再也不敢乱来了,安安分分的把阿珏抱在怀里。就这样,一条腿搭在床沿一条腿支着地。拍着拍着把自己就拍睡着了。
周如楠早上睡得特别好,前一天虽然耗费了那么多力气有些疲惫。经过一晚上的睡眠,再吃了两笼的小笼包,喝了一大碗黏稠黏稠的绿豆粥当早饭,她感觉所有的精神又都回来了,梁飞龙一般放假都在澹台家,第二天直接去上学的,不然见了周如楠这幅样子,一定会扔下两个字:“饭桶!”
她吃完饭才想起来,昨晚澹台珏住在都督府的,不过都八点了怎么还不起床?她在掌珠楼呆习惯了,经常进去连门都不敲,这次也一样,她想反正澹台珏跟她一样都是姑娘家。
谁知这回她却失算了,一进门就见七少靠在床边,阿珏熟睡在他的臂弯,也许是七少神情太过柔和,也许是这画面跟七少不搭实在有点诡异,周如楠第一次如同一个真正的姑娘家一般“啊”的尖叫出声!
周坦昨晚也是没睡好,这会才刚刚洗漱完毕,才放下毛巾就听到这么一声尖叫,而且方向还是四小姐的房间,他想也不想的就拔枪往隔壁跑!
很不幸的是,他刚过去就见七少用一个很不雅观的姿势直挺挺的被四小姐推下床!然而他一咕噜爬起来,以惊人的速度用被子将四小姐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才冲着他和小如满脸阴沉的低吼:“滚出去!”
周坦实在不想回想堂堂陈家七少被一个小姑娘推下床的狼狈相,忍笑拉着呆滞状的妹妹出了房门。
坐在被子里的阿珏终于清醒过来了,她一张脸憋的通红:“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哥哥那么信任你,你就这样轻薄他的妹妹?滚出去!”
阿珏平日里多么文静、优雅的小姑娘,这会被气的连滚都说出来了!周坦呆在门外根本就没走,这会听见四小姐中气十足的喊“滚出去!”他简直乐得要手舞足蹈了,果然是现世报,叫你天天对别人吼“滚出去”!
七少面对阿珏的时候从来都是最有耐心、最温柔、最善解人意的绝世好男人,他见小姑娘跟一头小狮子一般咄咄逼人,还不停地想从被子里挣脱出去,干脆坐在床边两手一伸,连人带被子的抱在怀里。
“你昨晚做恶梦了,出了一身冷汗不说,嘴里还不停地说胡话,将我吓个半死!”七少这会惬意的抱着如同蚕蛹一般的小姑娘。半真半假的将事情说得很严重,还拉开自己的袖子说:“你看!我本来是打算让你安睡后就离开的,可是你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不放……”
七少掀开的衣袖下面胳膊上俨然有很清晰的指痕。似乎是奋力之下掐上去的,这会有的已经开始泛紫了。阿珏竟然这时候想,幸亏是有衣服隔着的,不然要是破了皮可怎么办?
一抬头见七少还抱着她立即做凶狠状态说:“那你也不能一直抱着我,你该叫小如陪我的!”她自己虽是个半吊子大夫,还是很明白做梦的时候不能被叫醒这件事的。
“但是她鼾声震天,再说你也抓着我不放啊!”七少无奈的说。
阿珏梗着脖子半天,想到周如楠确实睡觉的时候打呼噜,却仍然强词夺理道:“那……那……你也不能这样抱着我啊!让人知道了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七少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门边。漠不关心的说:“这有什么,一包药下去就能叫他们再也开不了口,把腿打折了,手剁掉往路边一丢,说不定还有人觉得他们可怜会赏口饭吃,不至于被饿死……”
阿珏大清早就听他说的毛骨悚然,还是很明显的说自己的属下,明知道他开玩笑,也禁不住头皮发麻,赶紧道:“好了!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洗漱了!”而周坦早就捂着妹妹的嘴巴有多远走多远了,被人发现了还不跑才是真正的瓜皮!再说,他又没长着澹台家四小姐那张脸。还指望七少对他和颜悦色?赶紧醒醒吧!
七少见终于门外没人了,放开阿珏往门外走,又调笑道:“你有力气换衣服吗?要不要我帮忙?”
回答他的是床头的一个茶杯扑面而来!七少怕自己说的过火,赶紧说:“开玩笑的!雨点妹妹别在意!你慢慢来,我已经跟学校请过假了!”
阿珏很想学着三哥说一句:“死球不要脸的货!”
一早上直到吃饭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给七少,七少似然没什么话,但什么破酥包、虾饺、皮蛋瘦肉粥都望阿珏跟前推,看的周如楠只在旁边流口水,她后悔告诉七少刚刚她吃过饭这种说法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叫厨娘给她留一份?
“今天既然不上课了,正好我也闲着。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陪你。”七少见阿珏吃了不少东西,满意的擦擦嘴问道。
阿珏是知道不去学校之后早早就有打算的。她和那位司徒大夫约好了十天的时间,正好趁着今天没事过去看看,除了昨天晚上睡得不好之外,她前段时间一直睡得挺好,再也不是半边冷半边热,也不会夜里常常惊醒了!
这说明司徒大夫确实有过人之处,还有就是里面有一味药材她没分辨出来,正想讨教呢。
这会听七少这样说,她倒也没拒绝,毕竟安全为上,那里吃个饭都能打起来,想想她和小如两个姑娘家,再有功夫也怕双拳难敌四手,再说还有一句“强龙不压地头蛇”呢,她还不想父亲他们担心。刚刚洗脸的时候看了看,已经消肿了,她又涂了一层药膏,估计下午回家正好看不见了。
“我打算去东郊集市,那里有个大夫医术很不错,对我的病很有一套法子!”七少自然清楚阿珏身体的情况,不过一听东郊集市他不自觉地皱皱眉头,阿珏以为他不愿意,当即冷下脸说:“不用为难!我和小如也可以!”她却忘记了,周如楠也是七少派给她的。
七少觉得他自从碰上阿珏,无奈的次数简直是前二十几年的数倍,说几句就恼了,性子又倔,就这样他还觉得可爱的不得了,似乎这全天下的姑娘再也没有一个比得上她,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的?我只是觉得那里比较乱,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想到那里?”七少拉住阿珏就要往外走的胳膊,柔声说道。
周如楠心虚的往外挪了几步,她总不能说就是她带阿珏去的吧?
阿珏这次缓了缓脸色,心平气和的说:“那就走吧!司徒大夫脾气不好,万一去了没人我们还要等呢!”
依然如同那天一样,他们几个过去的时候十点多的样子,不过越往司徒大夫那块走就越人多,周围吵吵闹闹的,他们说的有事各种土语夹杂在一起的话,阿珏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司徒大夫几个字倒是很清楚。
她对司徒大夫印象还不错,以为司徒大夫出了什么事,有些焦急的拉过一个妇人问:“姨,这里出了什么事?”
那妇人见她不像是这里的人,当下有了八卦的兴致:“哎呦!听说四一个看病的开的月吃死人咧呢!现在人家一家子都来闹腾,叫赔钱赔命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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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回 婆媳闹剧
阿珏和七少还有周如楠以及几个跟随他们的士兵,一路紧赶慢赶,穿过层层的人群,才终于瞧见了里面的情形。
几个都是一幅短打扮的男人,用似乎是一扇门板样的东西,上面铺着被子,有个年轻女人的头上包着头巾,也看不清楚脸,就那么伏在被子上,她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嘤嘤的哭泣,倒是边上一个看起来眉眼间有些刻薄的中年妇人跳着脚骂人。
“姓司徒的牲口!你日你先人的;不是个东西,看病地不舍治病救人咧,你哈谋财害命呢!我给你舍,你今个不把我孙子赔给我,我跟你么完,好叫你认得一哈我老林家的厉害!”
阿珏瞅着这个女人骂的如此起劲,司徒大夫的小药铺却门儿紧闭,不禁有些担心,不会是真的药吃死了人吧,不过看这个门板上的女人似乎没多大事情啊!她土语不太好,只能以眼神询问身边的人,可周如楠光顾着看热闹了,哪里还记得她?
七少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姑娘见谁都问就是不问他,身边几个能带出来的人都是精乖的,一早上看着七少和这位澹台家的四小姐打机锋,全都说不知道,阿珏来气,心想你不说是吧,我亲自去问司徒大夫!
“哎!你说你在我跟前怎么脾气总是这么冲的,我说还不行吗?”他在人前不喜欢露笑脸,用澹台放的话说就是:“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美男呢,还指望一笑倾城!”
他们一行人虽然行装普通,但和东郊集市这疙瘩总有些不太搭调,自然就引人注目一些。这会看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脸上带疤的黑面神,扯着一个纤细瘦弱的少女在凶狠的说什么。有些不厚道的已经转头看他们了,恶霸强抢良家少女这种戏码也很看头的!
实际上在他们的几个大兵眼里,七少实在是已经有如春天般温暖了。
“你不就是想让我求你吗?”阿珏见有人看他们赶紧跟七少拉开距离。谁知七少立即上前一步,有的人眼里都是兴奋。这下恶霸步步紧逼要开始调戏良家少女了,是要亲呢还是直接动手动脚?
七少这种观察力敏锐的如何不知道旁人的心思,一个眼神扫过去,有的就没骨气的赶紧撇开眼!
“怎么能说求呢!是我乐意跟小阿珏说的。”七少背对着众人的时候毫不吝啬奉送他的温柔笑容。
阿珏有些不自在的说:“你爱说不说!我找司徒大夫也一样。”
“这其实很明显,确实是闹出人命了!”
“啊?”
“不过是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他们家人说是吃了你嘴里那位司徒大夫开的药才导致的!”
“你怎么知道?”
“这会未到饭点,早上的早市刚过,他们没事。闲磕牙的时候我听了几句就明白的七七八八了,这种事情无非是想讹钱,不然已经没了的孩子怎么赔一个给他们家。”七少浑不在意的说。
阿珏焦急的辩解道:“不可能是司徒大夫!他连给人用个消肿化瘀的药都要琢磨一下是不是适合病人的,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怀孕的女人不精心!这分明是诬陷!”
她双手抓着七少的胳膊,神情急迫,双眼期待的看着七少,仿佛要从他嘴里说出真的不关那个司徒大夫的事,七少见小姑娘大庭广众之下也不避嫌的抓着他,当下心中欢喜,只不过他是个实事求是的人。
“我让人把门撬开。咱们叫这些人跟司徒大夫当面锣对当面鼓,说个清清楚楚!”阿珏见七少走到门边,正要阻止却恰巧此时司徒大夫从里面拉开了门。
“哈!你终于敢出来见人咧!本来额再过六个多月奏能抱孙子了。硬是叫你这庸医把额孙子整么了!哎呀!这世道哈有么有王法,老天么眼的,咋不来道雷劈死你这伤天害理的!”她此时见司徒大夫人出来了,嚎叫的也更卖力,最后索性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都是一群老弱妇孺,不明就里的大多数同情起那妇人来。
“老大,你儿都叫人害么咧,你哈愣着干啥呀!跟你兄弟砸,把乍给我砸个西趴烂!我就不相信他以后哈有胆子再给人看病……”
就在那几个人听力自家老娘的话放下门板准备砸东西的时候。林家老大正要摔一盆花,司徒大夫开口了:“你手里的可是一品十八学士。你砸了就等于报废五块银元了!”
那林家老大要摔东西的手一抖,抱着花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五块钱啊!三口人吃香喝辣的能过一个月了!
“你手里那看起来不起眼的茶壶是前朝宫廷的,嗯,我算算,过了这些年肯定更值钱的,也不贵就值个百来块吧!”
阿珏看的不禁想笑,司徒大夫看来真是歪点子多,这家人明显就是讹钱财的,以这这家人的性子怎么可能把这么值钱的东西打了摔了,估计已经怎么琢磨着怎么占为己有吧!
“怎么不砸了,你可以继续,这样的东西我还多着呢!”
“对了,你们是叫我给赔一条命的!”他搬了把椅子大刀阔斧的坐在门口,虽然只有一个人,整个气场却完全压住了面前这一伙蠢蠢欲动的!
“你先问问你儿媳妇我叫她吃保胎药的时候怎么说?”司徒大夫慢条斯理地说。
“不要伸腰,像类似那些拿高处的东西、晾衣服的事千万不要做,能让人帮忙的就让家人帮忙;尤其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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