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手札
她感觉到那胸口快速跳动的心脏,一下一下的,仿佛“砰砰”的就在她耳边响起,不期然的想起那个洞底,他形容狼狈,却眼神热切的对她念“匪我思存”,阿珏的脸突然就灿若朝霞了!
七少看着这样终于有了娇羞表情的小姑娘!情动不已,正把自己的脸往前伸想吻下去的时候,就听见周如楠煞风景的喊了一声:“澹台珏,我发现了一家卖首饰的铺子,里面的东西很新奇!”
七少眼睁睁的看着马上要到嘴的肉,就这么“哧溜”一下飞走了!一瞬间他后悔死当初弄了周如楠这么个电灯泡放在身边!(未完待续)
ps:现在写的很精心,几乎没有错别字!o(n_n)o~方言那块,请别在意,我有时候就用同音字代替了,毕竟好多不会写,大家也不认识
☆、第一百二十一回 求不得
阿珏在周如楠出声的一瞬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奔进了司徒意的小药房。
司徒意看了她一眼继续摆弄手里的十八学士,啧啧嫌弃道:“一点都不像个淑女,想当年你母亲……”
“想当年您怎么没追上韩伯母呢?”七少从一来东郊集市见到这个人开始就瞧他不顺眼,见他说阿珏,这会忍不住出声讽刺。
司徒意被噎了一下,见阿珏低头不敢看人,只摆弄着他那些瓶瓶罐罐,他立即有了主意。
他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感慨道:“这男人啊!得不到的总觉得才是最好的,佛说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但我对慕雪却不是这个样子,我比澹台光耀喜欢她并不少,但澹台光耀巧就巧在他一上来就给了慕雪名分,由未婚妻到成亲,从此之后不管是和她亲昵也好还是嬉闹也罢,这一切就成了理所当然!”
“我总觉得是我欠了她的,然后我欠的澹台光耀要回去了,我就想着啊!别人欠了我的,大概也总那么一个人给我还回来,我对慕雪做的事,不管是高兴的,生气的,总会由另一个人报答或者报复回来的,只不过是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罢了,人和人之间的感情都是平衡的,谁知道这世上在哪个你不知道的角落里,就有这么一个人呢……”
如果说一开始司徒意还存着打击七少的心思,那么说到后来就成了他自己一个人的自言自语了,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
阿珏倒是把他的话听了不少,但也只是前半部分,后半部分么,关于父辈的事情她还是觉得少评价为妙。
她悄悄地拉着周如楠往她说的那个首饰铺子走去。七少跟在后面暗暗叫苦。
也不知道她把那蒙古大夫的话听了多少进去,听得重点都是哪里,如果说是那个名分么?他刚刚确实是在无名无份的情况下想偷香窃玉的。
能不能他回去了就跟大都督商量一下叫他去落雨塘提亲?但这样做。澹台放会不会跟他拼命?
还有澹台先生,哦。不,他未来的岳父大人一直不怎么看好他,再加上陈依依的事情,他有点担心就是大都督上门会不会也被挡在外面?再加上澹台致和澹台攸,这两只千年老妖,要怎么被扒一层皮才能说服他们?
除了这个,小阿珏还有两位难缠的大嫂,别以为他不知道。两位嫂子一直嫌他太老的,七少摸摸光滑的下巴,他这正是年少有为的大好青年时光;四个大小不一的侄子也是问题,投其所好更是一件费脑筋的事情。
他一路走一路想,在神游天外的时候还能避过磕磕碰碰的人群,周坦表示这种高超的技能,他是怎么都学不会的。
阿珏这会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感觉心烦意乱的,明明说好不跟这个人有联系的,现在这样又算怎么回事?
刚刚司徒大夫倒是提醒了了她一句。无名无分的,他这样总是言语轻佻,动手动脚的。把她当做什么人了?越想就感觉越不好。
“你是怎么啦?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周如楠看着不远不近锥在后面的大哥和七少,再看看阿珏越来越不好的脸色,有些纳闷的问。
“没事,我只是有点饿了!”阿珏敷衍的随口答道,却不想周如楠“噌”的一下,眼睛瓦亮瓦亮的。
“那咱们去吃杨胡子的碗饦吧,我大哥还没吃过呢!”阿珏立即就想说不去了,周护卫一去,某个男人也肯定去。她现在还不想看见那男人。
等她想明白了就发现,周如楠挽着自家哥哥的胳膊已经拐个弯往哪家小店走去了。
某个正愁怎么跟她说话的老男人。疾步过来说:“雨点别生气,我都忘记这到饭点了。咱们去吃饭吧!”还唠唠叨叨的跟她说起东郊集市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阿珏不做声,偶尔非得她回答的时候就点个头“嗯”一下,七少平日里话也少,为了阿珏简直有变成话唠的趋势。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大兵相互对视了一眼,七少这是要跟澹台家联姻吗?
有句话叫做越说越错,七少越说越没话,就说起了自己和澹台放小时候的各种英雄事迹:“那时候我和你三哥不爱念书,大都督三天两头揍我,澹台先生跟大都督差不多,我们俩有一回淘气,看你大伯父去了一个叫醉香院的地方,就跟着去了,听说那里来了个很漂亮的姑娘……”
阿珏本来听他说话稍微有点笑意的脸上,不到一刻钟又急速下降了,此时也快到那家小店了,她在后面喊了一声:“小如!”周如楠立即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在吃的面前,周如楠一如既往的没眼色,任凭自家哥哥兄长眼睛跟抽风一样。
七少也想起来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懊悔的简直像时间倒流到前一刻!周坦特别想捂脸,真的是不忍直视。
跟在他后面的的两个大兵很同情七少,平日里不爱说话的人果然就是这点不好,一个姑娘家,还是自己心仪的对象,你说你跟人家去那种烟花柳巷就算了,怎么能说出来呢,还是那么小的年纪,让人家姑娘怎么想的?七少,你光棍这么多年实在不能怪别人!
他垂头丧气的进了碗饦店,就见阿珏对着一个大胡子言笑晏晏的,心情真是更加阴暗了。
“今天想吃什么味道的?大哥我心情好,都给你们做。”大胡子很是爽朗的说,因为店里地方小,桌子更小,他们分开做了两桌子,进来的几个人只好都做到稍大的那张去了,店里顿时显得极其狭小。
大胡子这会甚至从灶台那边拿了两只碗出来,他禽兽为阿珏和周如楠倒了一碗水,阿珏喝了一口,惊奇的说:“有槐花的味道!”
“好豁不?有槐花味奏对咧,握是蚕人给额给的槐花蜜,今个拿出来招待你俩!未天都叫你几个么吃好,还多收你俩钱咧,要四爱豁的话,我一哈给你们装点回起。”大胡子摸摸后脑勺憨憨地说。
还不等珏回话,跟他们一起来的士兵里面有一个说:“师傅,额咋么么有水豁呢!”
大胡子斜了他一眼:“想豁水往门外头走,向东大概一百米的地方,酸梅汤,冰糖水,撒水都有!”
“你这四吃饭的地方咋连水都不给人豁一口?”那大兵有点神奇的道。
“额不愿意不行吗?”大胡子的性格就跟他做的麻辣猪肝碗饦一样,风风火火的,阿珏见气氛不妙,而且那大兵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找事,很明显是七少不阻止,阿珏忍七喊了一声:“七哥!”
就见七少瞬间和颜悦色的对阿珏说:“没事,没事,他口渴了,小如出去买些水回来吧!”
“杜子腾,你去和小如买吧!”七少随口点了一下刚刚说话的大兵,阿珏听到那大兵的名字有点忍俊不禁,周如楠更是一口水喷出来拍着桌子直笑:“肚子疼!肚子疼……”
七少暗暗松了口气,带杜子腾出来果然还是有用的,现在气氛缓和多了!
杜子腾满脸通红的说:“额名字四杜仲的‘杜’,子曰的‘子’,腾飞的‘腾’!”但没人理他,只好愤怒的出去和周如楠买水了,还要忍受周如楠问:“谁给你取的名字啊?”诸如此类问题。
七少见周如楠走了,趁机坐到阿珏身边,拿起阿珏的碗喝了口水,装模作样的说:“很甜!”引得阿珏怒目而视!
大胡子恍然大悟一般说:“原来你四一伙的,我奏舍这货为撒老偷看你!咋不早舍呢?”
七少抹抹嘴,很不要脸的纠正道:“是光明正大的看!”
对于这样无聊的问题,阿珏瞬间觉得自己还是装作听不见的好。
几个人吃完饭终于到了周如楠说的那家簪子铺,两丈大的小地方,挂着的,摆着的,墙上的,到处都是各种桃木簪子、桃木梳子,还有一些小孩子玩的桃木剑之类的,样子确实很别致,花状的,吉祥鸟状的,应有尽有。
那些梳子上有的还刻着一些祝福的话,有大的,有小的,全都是清一色的桃木做成的,这会正是午后,店里很安静,飘着淡淡的桃木香味道,阳光洒下来的时候都能通过光线看见空气里细微的灰尘。
只有一个年轻人在用一只尖尖的笔状东西在一些木簪上刻画,阿珏拨开那些簪子梳子之类的终于看见了那年轻人,只是他专心刻手里的东西,并未抬起头来,阿珏也看不清他的容貌。
“抱歉!你想要什么东西自己随便看!我不太方便。”那年轻人抬头笑了一下,阿珏瞬间呆住了!
七少此时赶过来说:“原来你们是来这里了,也不说一声,这里我可比你们熟悉多了,安深,你在哪呢?”
阿珏为自己刚才看呆人家的脸感到有些羞赧,傻傻的问那男人:“原来你们认识?”(未完待续)
ps:圣诞快乐,平安夜里大家都快快乐乐的,感谢各位的圣诞袜子和铃铛!
☆、第一百二十二回 我嫁你可好
“老七,你跟这位小姐一起来的?”赵安深刻下了手里的最后一笔,满意的点点头,轻轻地把那个鱼尾形状的簪子放在一个盒子里,这才滑动轮椅从桌子后面缓缓出来。
阿珏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仿佛画里走出来的人一般,七少跟赵安深的熟悉程度就像他和澹台放一样,很自觉的倒了杯水打算拿给阿珏,才发现自家心爱的小姑娘正呆呆的盯着别的男人瞧,他很不悦的站在阿珏前面挡住了她的视线。
本以为阿珏是在看赵安深的脸,却不想阿珏突然问:“你的腿都还在?”
赵安深愣了一下,点点头答道:“嗯,腿在。”
他转头用眼神询问一起同来的七少,哪知七少早就不看他了,七少正内心无比欢喜、脸上却仍然故作淡定的给阿珏递了一杯水,眼神里的温柔能把阿珏化掉。
他就知道阿珏不是那种沉迷美色的人,即使所有人都被赵安深那家伙的脸蛊惑了,阿珏也不会!
阿珏走了一路也确实渴了,她回头却不见周如楠,不禁出声问:“小茹上哪去了?”
七少怎能告诉她为了甩掉这个电灯泡,他给周坦放了半天假,这会他自己都不知道人在哪?随口敷衍道:“这里吃食多,她的胃就跟无底洞一样,谁知道吃哪里去了,你不用担心,周坦跟着呢!”
“老七,这可是小放的妹妹?”七少听到这话,才想起来还有一个赵安深在。
他郑重其事的拉过阿珏的手站在赵安深面前说:“安深,这是小放唯一的妹妹,叫澹台珏,你以后要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看待!”
“小阿珏好,我是赵安深。跟你哥哥澹台放还有陈定邦是很多年的朋友了,你可以叫我安深哥哥!”赵安深不等七少介绍,自己就主动先跟阿珏问好了。
阿珏看着眼前笑的光风霁月的男人。仿佛这间小小的铺子都熠熠生辉起来,不禁开口说:“安深哥哥!”
七少很看不惯这种情形。他插嘴道:“那你以后是不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叫我七哥?”
阿珏根本不想理他,“安深哥哥的腿……”
“阿珏!”
七少厉声喝道。
“没有关系,都这么多年了,小阿珏可是会医术?”赵安深温和的对阿珏说。
阿珏从刚刚七少的厉喝种回过神来,她从未被七少吼过!
“嗯,我会一些,刚刚见到你我就想问,既然腿还在为什么不能行走?”阿珏的语气有些尖锐。可以说从一个大夫的角度来说,她看问题总是一针见血,但一般都会忽略病人的感受。而病人的家属们都觉得病人受着病痛带来的身体折磨,总是在他面前提起来还要忍受心理煎熬,很多时候他们都在回避这个问题,小心翼翼的不让人碰触这个禁地。
不过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很多病人从他们生病的那一刻开始,他们所表现出来的一切,远远比想象中要来的坚强。
“这个时间太久了,当时从楼上跳下来。只感觉钻心的疼,本来就是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去的,能留下一条命已经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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