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末代帝王求生记
鸵蛄恕?br /> 要不怎么说,吵架时一定要站在高处呢,仰望别人吵架是很没有气势的。
“胡亥,你又怎么了?”嬴政握住自家宝贝儿砸软哒哒的小手,看着忽然情绪低落下去的儿子问道。
“为什么……我还是这么矮啊?”胡亥叹了一口气,拉长声调说道。
无尽悲凉啊!十二岁男孩子身高才一米五啊,放在普通人家还是够了,但是放在自己家里……小十七就比自己大一岁,可他至少比自己高一个头,这还能愉快的玩耍吗?
“好啦好啦!矮矮的也挺可爱的!”嬴政顺手摸了摸胡亥的小脑袋,心里那叫一个大为满意,真是高一分要抬手嫌累,矮一分则不弯腰摸不着,这个身高摸起来最舒服最顺手,“至少所有的人见个你,都要低下头说话。”
“嗯……好吧……这么想想,自己也不是很……不对啊!这个天下,本来大多数人见了我,就要低下头啊!父皇,又在偷换概念!真是讨厌!”胡亥气乎乎揉了揉鼻子,一把甩开嬴政的手,向前跑了几步,又回过头,看着嬴政说道:“好啦好啦!父皇,别在这里磨磨叽叽了,那群大臣要是看见您没从御辇里走出来,而是从山上小道走出来,一定会吓一跳的!快快!我们去吓唬他们!”
“真是个熊孩子!”嬴政看着跑两步,就回过头向自己挥挥手,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碣石山主峰为仙台顶,海拔695米,是渤海近岸最高峰,所以嬴政才会选择在此处观海。登临仙台顶,就可以直接俯瞰大海,远处海天一体,直觉得大好河山尽在脚下。
而此时在仙台顶,当跟着嬴政上山的群臣和附近招来的知名学者,都跪在那座象征帝王的御辇之前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笑声,接着听见嬴政朗声道:“诸卿辛苦了。”
接着,跪着的众人,只看见一大一小两双黑色的鞋子从眼前走过,走到众人之前,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嬴政开口说道:“诸卿平身。”
众人站起身,发现此时嬴政穿着一身玄色的帝王冕服,手里还抓着一个十来岁,穿着小号同款冕服的小正太。
手那叫抓得一个紧喔,怎么说呢?就跟爸爸带儿子去人多的地方,害怕儿子走丢了,或者是被坏人拐跑了一样紧。
这个小正太是谁?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认识,且很多人还跟其打过交道,就算不认识其人是谁的,也大多听说过嬴政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李斯,开始吧。”嬴政冲着站在最前面的李斯挥了挥手。
来竭石观海是次要的,立碑才是主要的。海嘛,有什么好看的?
这一世,对海外仙山和不死药,没有想法的嬴政,挥了挥手表示,看海什么的,还没有看乖儿子练书法好看。
要不是人,爹真想凑过去给宝贝儿砸磨墨。
嬴政一边面朝着大海,时不时和李斯、蒙毅、蒙恬他们几个聊几句,一边盯着正给胡亥研墨的赵高,用眼神警告他磨墨磨好点,别磨的淡了浓了,影响自家宝贝儿砸发挥。
过了一会,胡亥挥毫完毕,本来还在和李斯聊天的嬴政,以和身形完全不相符合的利落姿势奔过了去,一把抢过胡亥桌上的纸,还没看内容,就开始满口夸起来。
什么“李斯、赵高你们教少公子书法教得不错啦”、“小小年纪要多练习啦,不要骄傲自满啦”,反正不管儿砸写得是什么,先夸一顿再说。
胡亥自然是笑眯眯的,将嬴政的夸奖都受了下来,反正也不可能有三国出现了,抄曹大大一首《观沧海》,你不会怪我吧?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夏风暖暖,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接受完嬴政表扬,胡亥又被在场的大臣和学者夸奖了一顿。虽然胡亥知道,肯定有不少人会怀疑,这首诗是自家老爹早命人准备好的,让自己用来刷名声的东西,但不管心里怎么想,脸上还是要做出一副“陛下的儿子真聪明”之类的表情。
爬山减肥、立碑颂秦德、带儿子刷名声,这几件事都完工之后,嬴政正准备宣布今天的活动就到这里为止时,忽然有一个儒人打扮的人,站了出来,对嬴政说道:“草民徐福参见陛下!”
第144章 戏法
徐……徐……徐福?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胡亥心里涌起一千头一万头草泥马,千头刀头一起踩着他的心。
防天防地防了这么久,竟然还是没脱过徐福这个小三……并不……绿茶婊……也不对……那应该是什么呢?哎呀!管他是什么?总之是个不要脸的小婊砸!成天就想骗父皇的钱!上次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成功就算了,这次……你个小婊砸,父皇为了躲你,都从山东跑到河北了,你怎么还有脸跟着呢?
千里送你懂不懂?没廉耻你懂不懂?老是死缠着本公子的爹,你缺父爱吗?你个小婊砸!
虽然看不见儿子的表情,但从掌心处传来的触感——自徐福出现后猛得一紧的手,依旧能告诉嬴政宝贝儿砸现在心情很不好。
虽然很奇怪宝贝儿砸,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小老头——又不是美人又不是美食而不开心,但嬴政依旧用力回捏了捏胡亥的手,给对方一个安心的信号。
“你叫……徐福?”嬴政看着这个出现冒出来的,自称是“徐福”的人,长得到是道骨仙风一道世外高人的模样。但嬴政自幼多疑,深知人不可貌相——嗯,猪也不可貌相,否则为何不说话不动,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气质优雅如绝世美玉的某只小猪,一说话一动……咳咳……伤心事,不提了。
嬴政的眼神往周围瞄了瞄,立刻有识得徐福的人上来回报道:“回禀陛下,徐福乃是旧齐琅琊人士。”
“琅琊人士?”一听这个“琅琊”这个名词,嬴政顿时就黑了脸,小猪上次就是在这里生病的,这个倒霉的地方,真恨不得从地图上抹了。
嬴政黑脸的时候,下面那位负责当导游的人,还在尽职介绍着徐福的资料。
比如“徐福乃是鬼谷子的关门弟子”、“博学多才”、“通晓医学、天文、航海”,且“同情百姓,乐于助人,故在沿海一带民众中名望颇高”、“学辟谷、气功、修仙,兼通武术”什么什么的,就差没把徐福夸成一朵花了。
听得嬴政心里一直“呵呵”的笑,世上哪有如此完美无缺之人?若有这样的人,大多都是假装出来的,就如同宝贝儿砸讲过的那个叫“王莽”的人一般,外表谦恭、心藏毒计。
“徐福先生请起,先生有何事教于朕?”虽然不喜欢徐福,但当着这么多大臣还有当地父老以及各派学者的面,嬴政还是要给徐福一个面子——权当他是千金买骨的那具骨头。
徐福自地上爬起,指着一旁的茫茫大海说道:“陛下可曾听说过这渤海之中,有三座神仙居住的仙山之事。”
“呵呵……可是指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这个……朕真得听说过。”嬴政用眼角瞄了一眼自家小猪,又抬眼看了一眼徐福,不等他继续说下去,笑眯眯的开口说道:“三仙山之事晚上再议,现在还是先下山吧。”
耶?已经准备好了一大堆安利的徐福,顿时语塞,陛下……喂!陛下,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不应该是我先问你“知道不知道”,然后你说“不知道,请教先生”,然后我再问一大堆安利给你,你再询问我“请教先生,怎么才能去三仙山”,然后我再看在你非常有诚意也非常有诚心的份上,告诉你老夫就能去三仙山,只要你能给我准备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就行了。
老夫的要求也不多,先随随便便来五百个处女就行了。
面对如此不走寻常路的嬴政,徐福苦苦琢磨着到底哪里不对,以致于他没注意到,胡亥望着他时,那充满仇恨的目光。
“皇儿今天很不对劲啊。”坐在御辇之上,嬴政看着正一脸乖巧的,给自己捶大腿的胡亥,看似和平常没有两样,但捶大腿时的力度却比平常要重了几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因为……徐福?”
“哼哼!”胡亥随意“哼”了两句,继续给嬴政捶腿。
捶了一下,见嬴政没有继续追问自己,反而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又重重的“哼”了两声。
“扑哧!”嬴政一笑,就知道这个熊孩子耐不住,越搭理他,他越不理你,不搭理他的话,反到是……
“父皇,你在笑什么?”问我吖!快就坡下地问我吖!我都跟你说话了,你快问我吖!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书上有故事好笑而已。”不问不问就不问,憋不死你个小熊孩子。
“喔,这样啊……”父皇你就装吧?你那本书是……看《秦法》也能看得笑成那样了?父皇真是棒棒哒,难怪你是秦始皇,本公子只能是秦二世。
两父子十分有默契的开始玩“谁先说话谁就输”的游戏,从山上一直玩到山脚下,下了御辇都一直还在玩,以致久伺候在两父子身边赵高和柔姬都觉得有些奇怪。
从表面上看,这两父子感情依旧很好,一直到晚宴的时候,大的依旧会说“小心摔着,吃饭慢点”、小的也会说“父皇棒棒哒,儿臣给父皇挟块鱼”,但为什么气氛就是那么怪呢?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在宴请文武官员、当地父老,以及诸学派学者的晚宴上,含笑吃下一块自己最讨厌的清蒸鱼肉的嬴政,“朕请诸君来,是想请诸君看一样新鲜戏法,也好与诸君同乐。”
戏法?陛下忽然请看戏法,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节奏啊!
场中之人闻言,随之发出一阵“嗡嗡”之声,不但有不少人大胆讨论的,甚至还有几个,将目光投向包括徐福在内的齐鲁儒生。
今天白天在山上之事,大多数人都看见了。徐福和齐鲁儒生大胆演了一出好戏,陛下大人有大量,当时没发作,但是陛下、少公子不喜齐鲁儒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找茬,现在遇上这样的机会,又怎么会放过呢?这所谓的戏法,必定跟齐鲁儒生有关系。
滑稽名士优旃,更大着胆子开口道:“平日都是臣耍戏法,来逗陛下展欢颜,今日臣竟然也能看陛下的新鲜戏法,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这个戏法叫皮影戏,朕觉得颇为有意思,优旃你要多学学啊。”嬴政摸着胡子,哈哈大笑道。
优旃是嬴政非常喜欢的歌舞艺人,最擅长的就是说笑话,但他说的笑话,又不是那种以嘲讽他人为乐的笑话,而是一些非常深刻的道理。而且他不但非常有急智,还十分有正义感,常常在嬴政要干错事之时,以笑话的方式,非常巧妙的说出自己的誎言以说服嬴政。
历史上,当秦二世想以油漆漆咸阳宫的时候,就是优旃站出来,以巧妙的语言劝服了他。
对上辈子很萌很纯,只是单纯的想让父皇时时快乐就好的胡亥来说,能让父皇常露笑颜的优旃,曾经是他最羡慕也最想模仿的人,甚至有一段时间,胡亥还想过拜优旃为师,跟着他做一名滑稽艺人,然后为常为国事忧心肿肿的父皇解忧。
可是后来赵老师……不,应该是赵高老师说,纵然是当滑稽艺人,也需要相当高的聪明才智,而自己……呵呵……笨嘴笨舌的,还不是要干这种会招祸的事了。
慢着!这特么谁的记忆啊?本公子,怎么会想当个滑稽艺人呢?真是……一点出息也没有!身在帝王家,当然要以皇位为最终目标,实在迫不得已,也学学弘昼装疯卖傻就好了,干嘛非费尽心思去讨好皇帝?
更何况了,什么叫做“纵然是当滑稽艺人,也需要相当高的聪明才智”啊?赵高,你给本公子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本公子?本公子哪里不聪明了?不过是说个笑话而已!那可是本公子的常项,本公子不是一个人战斗,那是上下五千年,无数段子手灵魂附体后的结果。
“啊!”胡亥捂着头,低低呻吟了一句,总感觉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要浮上来,全都是一些很糟糕的东西,不行不行,下去给我下去,统统都给我下去。
胡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色微微有些发红,右手死死的握紧筷子,紧得似乎要将筷子握断一般,眼睛眨了眨,一颗眼泪落了下来。
“少公子……少公子……”阿木小心翼翼的拽了拽胡亥衣角,以提醒他大庭广众之下不可失态。
“嗯?什么事?”胡亥一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不在服务区”的状态,神情木然的看着阿木,机械的问道:“叫本公子干什么?”
“陛下……陛下……”阿木小声的提醒道。
“父皇……”胡亥依声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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