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重生日常






    刘彻微微皱了一下眉,迎了上去,道:“母后怎么来了?”

    王娡不客气的说:“陛下都要在我这长寿宫打杀人了,我能不过来看看吗?”看了一眼阿杏,才道:“刚刚你走得太快,我忘记告诉你了,阿娇回椒房殿更衣了。乐乐睡觉的地方也不是这个殿啊?我还要问你,怎么就走到了这里?我这长寿宫,你还有不清楚的吗?”

    刘彻只觉得嘴里发苦,眼前的人真的是他的亲生母亲吗?为什么要如此的算计他?是的,算计,他要是现在还不知道中了算计,那他也不用当大汉的皇帝了。

    即使忘记了,也随时可以找人来告诉他啊,他又没有跑着,只不过是正常的步伐,何况这个偏殿离正殿还是有段距离的,只要快速来告诉他阿娇的情况和乐乐睡觉的殿,他还能在自己母后的殿中乱窜吗?

    他扪心自问,自小到大,他的礼仪是过关了的,孝心也没有打过折扣,可是母后为什么就非要在他身边安插人才放心呢?难道他还会对她不敬不孝吗?大汉开国以来都没有这样的事情,他难道还会做受人非议的皇帝吗?

    母后这做法就不想想他也会心寒吗?

    他缓缓道:“母后,这个贱婢冲撞了朕,难道不该仗毙吗?”冲撞皇帝,当场是要格杀的,谁知道是不是刺客?

    王娡看着他冷然的眼,心中的火气顿时压不住了,道:“只怕不是冲撞了陛下你吧?”

    刘彻低下头,疲惫的说:“母后要如何?”

    “我要如何?还不如陛下自问要如何?陛下是大汉天子,岂能只有一个女人?你喜欢阿娇那样,好,那母后就依你,给你找个一样的,不好吗?陛下,多子多福才是正理。”

    “母后这是承认是您安排的吗?”

    王娡心中一虚,但随即暗暗给自己打气,她也是为了刘彻好,现在他生气,只不过是没有领会自己的一片慈母之心。

    她这样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所以理直气壮的说:“本来没有这么早让你见到的,所以才安排得比较偏僻,谁知彻儿你却自己闯入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吗?既如此,母后就将她赏赐给你吧。”

    刘彻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吩咐道:“拖下去。”

    母后还当他是小孩子呢,带路的可是母后她亲自叫的人。如此离谱的理由也亏得母后毫不心虚的说出来,还想将错就错,他可不是憋屈自己的人。尤其是还为一个让他恶心的贱婢。

    期门军自然是照办,阿杏以为有了希望,却很快就绝望了,她不甘心,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本能求生的*,让她忍不住大叫起来,道:“陛下,陛下,婢子再也不敢了。皇太后,皇太后,救命!”

    王娡被刘彻驳了面子,脸上立即挂不住了,可是刘彻面无表情的样子竟然让她有些不敢直视,仿佛看见了先帝在看着她。

    这时阿杏的大呼小叫,直接就让她有了发泄的地方。

    她冷冷的说:“教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没有规矩,堵住她的嘴。”

    被堵住嘴的阿杏一下子瘫倒在地,哭得鼻涕头发一起,毫无先前的美感。自然这个时候,她和阿娇没有半分相似。实际上,她也只是学到一个形似,而且只能在黑暗中,只要亮光稍微多照一会,她就现出原形了,哪里还有阿娇的半分相似?

    但刘彻还是觉得意难平,对着阿杏道:“就你这个样子,还想做皇后的替身?皇后一根头发丝都比你好得多。说句不好听的话,皇后即使撒泼都比好看一百倍,朕的眼睛到底是被什么糊住了,才有可能看上你啊?你自己都不照照铜镜吗,长得这么丑,怎么选进宫的?看来少府需要整治了。”

    都是少府这群人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进宫,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吗?好吧,他承认他迁怒了。可选人的时候,他都叮嘱过要好好选,好好选,结果选出了赝品来,成心叫他不好过是吧?

    皇帝不好过,其他的人自然也别想好过。

    刘彻雷厉风行的发了好多条削人的旨意,杨得意战战兢兢的让秉笔寺人快速的写好,传旨寺人去做。

    然后看着阿杏被打得血肉模糊了,才心中舒服了许多。对着王娡,道:“母后,可还有这样的贱婢?”

    王娡已经被吓住了,刘彻不光换了少府,还将朝中大臣好多都以各种理由降职和训斥,这其中就包括王家和田家的人,连接替因为坐太皇太后丧事不办之由被刘彻罢免的许昌丞相位的武安侯田汀惨蛭医滩涣急幌铝丝谮汀?br />
    她心中有些忐忑:难道真如平阳所说,刘彻现在非常讨厌这些?

    平阳公主也有些着急,她着人去找阿娇前来救救火,可是这许久都没有看到人影。眼看母后就要被彻儿埋怨了,以后母子情分只怕不好用了,连带她也会受到牵累了。搞不好彻儿还以为她在后面撺掇的。

    天知道,她真的是半分都没有插手啊!

    可不是不辩白一下,以后的关系恐怕会越来越差了。她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道:“彻儿,母后也是受人蒙蔽,年纪大了耳根子就有些软了,彻儿,你就不要生气了,啊?气坏了,母后还不是心疼得吃不下睡不着。”

 第146章 没人约束

    王娡忙顺杆子爬下,歉意的说:“是啊,彻儿,刚刚是母后想差了,都是那些奴婢,也不知道受到了谁的指使,离间我们母子的情分,彻儿,母后这次错了。”咬咬牙,说:“那些人,都交给彻儿你去处置了。”

    可惜了,再在宫中找这些和阿娇某一处相似的人,只怕是再无可能了。

    刘彻虽然心寒,却也不想为了这件事和自己的亲生母亲闹翻,传扬出去惹人非议。既然母后退了一步,他也退一步吧,遂脸色缓和了一些,道:“母后,以后身边的人可不要太纵容了,要是母后不好管,就交给朕吧。”

    王娡慈爱的点点头,心头松了一口气。

    这时一个声音想起,道:“这是怎么了?”仗毙的阿杏地方已经有眼疾手快的长寿宫人收拾干净了,但是阿娇还是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时间短,长寿宫她的人手也没有多少,并且平阳公主的人还一直催着她来,她也没有机会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是说刘彻大发雷霆。

    而现场虽然三人脸上有了笑意,但是却能感觉到无形的张力。

    刘彻见到她来了,走过去,牵过她的手,道:“还有事要办吗?”

    阿娇摇摇头,道:“没有事情要办,就是过来给母后请安,陪陪阿姐。”

    “嗯,好,母后要休息了,阿姐也要出宫了,我们就带乐乐回椒房殿吧。”刘彻没有耐心呆下去了。

    这可是毫不留情了啊,阿娇心中啧啧的想,王娡和平阳公主到底做了什么,把刘彻气成这样?

    王娡和平阳看着刘彻亲政了,压在她们头上的外祖母也不在了,所以她们就觉得自己应该享福了或者说为所欲为了。嗬,前世刘彻和王娡母子一直都是母慈子孝的,她可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如今天这样有些剑拔弩张,难道是前世她吸引了刘彻的注意力,这才让她们得了好处?自己前世果然是白活了。

    刘彻看着阿娇脸色有些不好,忙道:“可是有些不舒服?我们快去回去,让侍医看看。”

    阿娇点点头,道:“好,我们去把抱乐乐吧。”

    看着两人相谐而去,本来已经平复心情的王娡火气又上来了,指着他们的背影,对着平阳公主压低声音,道:“看看,那就是一个妖孽,为了她,彻儿都变了,他变了!“变得不像是她生的儿子了,对她哪里像是对母亲?

    平阳公主上前挽住她的手,轻声说:“母后,彻儿他现在不光是您的儿子,我的弟弟,还是大汉皇帝。”

    王娡觉得心中一酸,喃喃的说:“即使他是天子,也是我生的。为什么要向着外人?”既然直接让她去休息,还要平阳立即离宫,她们可是他最亲最亲的人啊!

    平阳公主看着王娡伤心的样子,心中也不好受,可是母后也要接受事实了,彻儿,他现在是手握大权,可以翻云覆雨的皇帝,他的话是圣旨,他的行为没有人能够约束了。

    抿了抿嘴唇,她扶着王娡,道:“母后,我扶你去休息吧。”

    等到了寝宫,看着王娡面朝里躺着,可见心里不好受。她挥手让侍婢下去之后,道:“母后,您别伤心,以后,以后彻儿不喜欢的事情,您和我都不要插手了。彻儿来请安的时候,您也就欢欢喜喜的和他说会话,如果您心中郁闷,就叫我或者三妹来陪您,打骂我们都行。只是您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万不能作践自己,否则岂不是如了别人的意?”

    王娡听完,猛的坐了起来,狠狠的说:“平阳,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我一定要好好的,气死陈阿娇。”

    她要活的好,活的长长的,她要亲眼看着陈阿娇的下场。

    刚回到椒房殿中,阿娇打了一个喷嚏,嘀咕着,只怕又有谁在说她的坏话了,不过想想也知道是谁,她才懒得在乎。

    看着刘乐手舞足蹈的样子,想着刘彻在路上的话,有些怔忡。

    出了长寿宫,刘彻就对她说:“娇娇,今天的事情,我原原本本告诉你吧,免得你听岔了胡思乱想。”

    她这才知道今天王娡竟然出招了。刘彻看不上,她在知道赝品的时候就猜测到了。刘彻此人自大,重脸面,最容不得别人算计他,即使那个人是王娡,他也会心中不舒服的。

    不过王娡和他之间的冲突,他倒没有说,恐怕很不好听,才让他气狠了。她也体贴的没有问起。

    刘彻叙说完后,道:“娇娇,那些赝品我都处理了,她们不会再出现你的面前了。”真是太膈应人了,每每想起来,他都觉得心中不舒服,何况阿娇这个当事人。

    母后这件事情做得太不地道了,她自己当皇后的时候,他就亲眼见过她处理了一个模仿她动作的宫婢,被活活仗毙了。

    那个宫婢可没有如今日这些赝品,连头发、衣裳甚至话音都模仿,阿娇不也是皇后?她怎么就不好好回想一下自己那个时候的心情呢?

    况且赝品多达六个人!

    阿娇只是紧握他的手,笑道:“我相信陛下。”然后好奇的问:“真的有那么像我吗?”第一次见到赝品的时候,她也只看到一个侧面,这次也没有赶上。

    刘彻脸都黑了,道:“只是刻意的装作你,哪有像的?你长得可是像姑姑的,没有皇家血脉,能多像?”

    阿娇咯咯笑了起来。刘彻主动解释是她没有想到的,心中的雀跃却是压都压不住。以致于回到椒房殿,她的笑容都没有停下来。

    到现在她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刘乐看着她母亲又呆呆的发笑不理她了,不由得着急了,啊啊叫起来了。

    阿娇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身上,道:“乐乐,来,给母亲一起念,母…亲…,父…皇…”

    宣室殿。刘彻想起阿娇脸上的红晕,不由得嘴角翘起。她已经占据了他的眼,他全部的心思,光是心中念着她的名字,他就觉得心跳的厉害,可,这样的心情,舒爽得让他百骸都觉得无比妥帖。他喜欢!

    等韩嫣报告完边境的布防之后,刘彻沉思了一会道:“王孙,你觉得匈奴会去哪里?”

    他得到消息,匈奴草原很多草竟然开花了并干旱,那么他们耐以生存的牲畜就没有食物,那就等于是匈奴人自己没有食物,并且匈奴内部于单和伊稚邪也明争暗斗。

    不管是为了口粮,还是为了匈奴内部,军臣单于一定会在今年来骚扰大汉边境。尤其是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得厉害,随时都可能去死。

    要是给了大汉颜色,大汉妥协了,他甚至能捞一笔,并给于单留下了后路。可是他是刘彻,他准备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他们。

    。。。。。。。。。。。。。。。。。。。。。。。。。。。。。。

    选一个地方,去给匈奴颜色看看。”

    韩嫣道:“还请陛下

    宣室殿。刘彻想起阿娇脸上的红晕,不由得嘴角翘起。她已经占据了他的眼,他全部的心思,光是心中念着她的名字,他就觉得心跳的厉害,可,这样的心情,舒爽得让他百骸都觉得无比妥帖。他喜欢!

    等韩嫣报告完边境的布防之后,刘彻沉思了一会道:“王孙,你觉得匈奴会去哪里?”

    他得到消息,匈奴草原很多草竟然开花了并干旱,那么他们耐以生存的牲畜就没有食物,那就等于是匈奴人自己没有食物,并且匈奴内部于单和伊稚邪也明争暗斗。

    不管是为了口粮,还是为了匈奴内部,军臣单于一定会在今年来骚扰大汉边境。尤其是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