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重生日常
刘彻结果杨得意递过来的箸,笑着说:“熟悉还算熟悉,但是刚刚我说的和熟悉没有关系,这些可都是太傅叫我观察的。”
“行,快吃吧,免得晚了,夜宿野外我可不愿意。”陈阿娇也懒得理会他的得意洋洋,说。
小店虽小,但是上菜速度还是很快,等菜上齐,两人吃了一会,又在马车周边站了一会,这才上了马车直奔下一个城镇而去。
离开京城越远也是越荒凉,到了金石镇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但还好赶到了。有了刘彻这个财神爷,她自然是要求住最好的客栈了。
金石镇虽说是一个镇,但看这个镇的繁华程度不下于一个小县啊!
吃完晚饭,陈阿娇和刘彻就出来逛一下金石镇,反正都是游玩,不必急着赶路,自然是有好玩的就多玩几天咯。
晚上的金石镇虽不如长安三步两步都是灯光闪烁,人挤人,但也算热闹。小商小贩的喊叫声此起彼伏。额,当然还有漂亮的美人。
阿娇看着倚在阁楼上的打扮的暴露且花枝招展的女子,把手里的扇子一收就想进去。
刘彻一把拉住她,有些无奈的说:“娇娇,那不是你能进去的。”
“我为何进不得?银子的主人还要分人吗?我就是进去见识一下,否则也对不起我换装这么久啊!”
刘彻看着一副男装打扮的陈阿娇,心里有些无力,一身素淡的长袍,简单的梳了一个大众的头发,可是这样的装饰怎么能掩盖她倾城的容貌呢?一看就知道是女子好吧!
但看她不同于长安城内的生机勃勃的脸,他又舍不得责备她,只好苦心劝着:“娇娇,女子是不能进去的。”
陈阿娇也没有指望自己的这身打扮能瞒过别人的眼睛,当然她也懒得扮丑来掩饰自己的女性特征,只不过是觉得好玩,并且方便罢了。
听了刘彻的话,她睁开他的掌握,说:“表弟,你要是不想去呢,你可以回去,我和楚姑姑进去就可以了,这里可没有写着女子不能进啊,别挡了别人的财路哦!”
然后趁着刘彻被他歪理怔住的时候,一闪身就到了门口。她以前被困在一方天地,哪能见识到这些与众不同的食物呢?既然出来了,不去看看实在对不起自己。
门口站着的龟公一看她过来,立即满开眼笑的说:“这位公子,欢迎来到迎宾楼!”然后抬头一看,这一看,他立即收敛笑容,客气的说:“这位女公子,我们楼里不接待女客!请回吧。”
细皮嫩肉的,周围还有好几个侍卫,一看就是哪位有钱的小姐或者贵人好奇出来玩耍的。这样女扮男装的人他可见得多了!
不过这位女公子长得真是好,来楼里这么多年,他还没有见过比她更好看的人了,尤其那通身的贵气是学也学不来的,可见金石镇搞不好真的来贵人了。
陈阿娇啪的把扇子打开说:“谁规定的?可有写明?”
龟公想着这位可能是惹不起的贵人,越发小心了,说:“这,楼里虽然没有写,但这还用写吗?”女人来能做什么啊
“既然没有写,那我就有这个就能进去!“陈阿娇在扇子上放了一锭金子,看着龟公放光的眼神,说。
龟公看着那么一大锭金子,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说:“女公子,真的不能行啊!”他也想赚啊,可是赚了这钱,还能不能有命花啊?后面那位公子已经虎视眈眈了。哇,公子身边的侍卫已经准备掏剑了。
陈阿娇冷笑一声,收回金锭,对着楚云说:“楚姑姑,我们进去!”
楚云一把拉住想要拦着陈阿娇的龟公,挡住他的路,看着陈阿娇进去了,才跟了过去。龟公一皱眉,就去后面找老鸨了。
刘彻一看拦不住了,就对着车骑轻尉说:“你们在外面等着我,找一个人跟着我进去就行了。”
“是,公子。”车骑轻尉没有办法,只能叮嘱跟着刘彻的人放机灵点,他们也得紧醒点。青楼一向是鱼龙混杂,他可不想太子殿下出事赔上自己的九族。
陈阿娇进去就看到那些男人色迷迷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对迎上来的老鸨说:“老板娘,给我最好的姑娘和房间!”
老鸨喜笑颜开的拿着金锭,说:“好好,刚刚是我们这位小的不懂事,我们楼里开门迎客,哪有将财神爷拒之门外的呢?客人是公子或者女公子,我们都欢迎。”
“这就好,我要最漂亮的姑娘!”
“好,好,我们的如烟姑娘正好有空,公子请和我来。”老鸨很有眼色的没有再说女公子的话。
“好,前面带路。”陈阿娇跟着老鸨的后面。刘彻皱着眉头也跟了过来。
陈阿娇站定,说:“表弟,要么你先回去,要么你自己找另外一个姑娘。”到了这里,还当尾巴就太没有颜色了。
可是他还真是没有颜色,拉住她的手臂,冷冷说:“娇娇,要么我跟着你,要么你跟我回去。”
看着他身后的虎贲军,想着恐怕已经把握住各个出口的其他虎贲军,陈阿娇快速的做出了决定:“那你就跟着来吧!”
头牌就是头牌,如烟的确比别的姑娘漂亮,也多才多艺。在陈阿娇听了半个时辰的音律之后,就无聊了,虽然有技巧,却完全没有感情,听不下去了。更加不要说那些破绽百出的谎言。
于是她快速的站起来,打了一个哈欠,说:“好了,今天也见识了,我该回去了。”
谁知如烟竟然快速的站起来,走到阿娇和刘彻面前,跪下说:“两位贵人,请救救金石镇!”
陈阿娇眯着眼睛说:“如烟,我们也就是过往的客商,可没有能力管这些事情!”不会惹上麻烦了吧,早知道不进来了。
如烟哭泣道:“贵人,刚刚奴也是因为有人在才说的谎话,现在没有办法了,只有两位贵人才能救我。”
“哦,说来听听。”
“是,贵人。奴来到这迎宾楼五年了。在七国之乱中,奴所有的亲人都死了,只剩下奴被一个龟公捡到,买到了青楼,后来辗转来到了金石镇。能活下来,奴已经是万幸了,只是奴不像其他的女孩子变成奴这样,才愿意将事情说出来,哪怕是奴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
如烟顿了顿,好像很害怕,平复了心情,才说:“奴在一年前接待了一位客人,发现那位客人的汉话并不流利,并且胸前竟然有狼刺青,奴听说匈奴人人人身上都会有狼样的刺青。虽然下贱,但也知道匈奴害我大汉子民,所以就悄悄的留意着,谁知只那次之后,他就没有出现,可是三天前,奴竟然看到他了!奴见识浅薄,也不能认识贵人,但今天意见到两位,奴就知道两位绝对不是一般的商人,所以奴才斗胆请求两位为了金石镇的百姓出手相救,不要他们经历奴所经历的痛苦。”
刘彻和陈阿娇对视一眼后,陈阿娇说:“你说的,我会去核实的,要是属实,如烟姑娘可是首功哦!”
如烟深深跪拜后,哽咽的说:“奴不想要什么首功,只想要金石镇的百姓不要经历战乱之苦。”
“好,如烟姑娘真是大意,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如烟恭送两位贵人。”
等回到客栈,陈阿娇打了一个哈欠,说:“我先去休息了。”
刘彻有些讶异,说:“你不是说要核实是否有匈奴人来吗?金石镇虽然离边疆很远,但匈奴狡诈凶残,说不定是来侦查准备偷袭的。”
“你是太子殿下,那是你的事情,我呀,负责睡觉就行了!”说完就去了自己的卧房。
刘彻摇摇头,却也知道陈阿娇留在这里也是没有什么用,她对排兵布阵完全没有兴趣。但他却是必须要彻查的。
第4章 无心无爱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陈阿娇起来,就看到刘彻面色苍白的走出他的客房,看到她,笑着说:“娇娇,我们可能要多呆几天了。”
陈阿娇也不问原因,只是点点头,说:“好,你去忙吧,多注意休息,我和楚姑姑在这里逛逛。”
“嗯,你要多加小心。”
刘彻忙碌得一天都见不到人影,陈阿娇呢,和楚云一起将黄石镇逛了一个遍,也没有什么可逛的,就呆在了客栈里休息。
谁知晚上的时候竟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陈阿娇玩味的说:“楚姑姑,确定如烟是来找我吗?”
“是的,小姐,如烟是这么说的。小姐要是不想见,婢子却回绝她。”
陈阿娇摆摆手,说:“不必,楚姑姑,带她上来,你不觉得这里面很有文章吗?既然害怕,为何敢到处走动?与其猜来猜去,不如就看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吧?”
“诺。”楚云站到门口叫客栈的小二带如烟上楼来。
他们的客房都在二楼。确切的说刘彻将整个二楼的客房都包下来了,安全,清静。
楚云可不会亲自去接如烟,如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尤其她可不能让阿娇离开她的视线之外。
如烟见到陈阿娇,深深的拜下去,说:“奴冒昧来打扰女公子,还希望女公子原谅奴的鲁莽!”
陈阿娇不看她,只是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既知不妥,为何还来?这不是明知故犯吗?”
如烟有些喘不过气来,心惊万分:怎么这位女公子气势这般厉害?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能硬着头皮向前闯了。
但身体却匍匐得更厉害,声音有些颤抖,说:“请女公子听奴细说。实在是奴昨天和几年左思右想,看看是否有其他的线索,终于让奴想到了,这才迫不及待的来告诉两位贵人。”
陈阿娇并没有做声,只是继续喝着茶。
如烟心道:看着这位女公子年纪不大,定力却如此之足,气势也丝毫不逊于昨天一起来的那位公子。女人这样的,她是她见到的头一个。看来这次押宝也许是压对了。
她使劲了咬了咬下嘴唇,提醒自己不要慌张,等镇静下来,才继续说:“奴想起来,奴前几天看到的那位客官,身边有几个人,其中一个是金石镇镇长的随从。由于奴见随从也就一面,所以才没有认出来。”
“果真?”陈阿娇心道:难道这金石镇真的有阴谋?那么是针对刘彻的吗?毕竟他们出行在京城不是秘密,难保不会有乱臣贼子趁机谋划,以达到乱了帝国的阴险目的。只是勾结匈奴,实在不可原谅。
“奴绝对不敢有半分虚言。”
“好,我暂且相信你,楚姑姑,叫外面的人传给表弟。”
“诺。”楚云将刘彻留给陈阿娇保护她的一名虎贲军叫进来,耳语了几句,虎贲兵就迅速的出去了。
等了一刻,陈阿娇见如烟压根没有告退的意思,于是开口说:“如烟姑娘还有事情?”晚上了不去做生意,到时赖上她了,有意思!她可不是刘彻啊!
如烟再次一拜说:“禀告女公子,刚刚奴是从楼里后门悄悄出来的,看到妈妈正带着镇长到我房里来,恐怕是等着奴了,还请女公子救我!”
“咦,你昨天不是说为了金石镇的百姓,你怎样无所谓吗”果真是有目的的,阿娇最讨厌就是心口不一的。这样的人往往谋求更大,贪得无厌的人!
“请女公子赎罪,蝼蚁尚且贪生,何况奴?”如烟哭哭啼啼起来。
哭了一会,见陈阿娇压根没有劝留的意思,哭得更是伤心!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如烟竟然大声说:“要是女公子实在不愿意救奴,奴这就回楼里去见镇长去。”
话音刚落,刘彻就推门而入,看到如烟哭泣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说:“怎么回事?”
陈阿娇冷眼的看着她的表演和他的表情,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刘彻待会了卫子夫,在她的要求下,他答应送卫子夫去掖庭所。卫子夫就是如此楚楚可怜的哭泣中,不辩驳,只等着她怒吼,以承托她的大义。
想到这里,她猛的站起来,冷冷的说:“我先出去了,你自己问她吧!”果真目标是刘彻吗?阿娇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多争取一下,不要和他出来的。搞不好这一路上牛鬼蛇神都出来了,闹心!
当然她现在对他绝对没有爱情,只是厌烦这种。女人就向蚊虫一样扑向他,她们爱他的权势,而他喜爱他们的美色,他的色心可是填不满的。
虽然司马氏迁后来写的史记中在汉武本纪中有失偏颇,但她却无比同意他那句话:“帝可三日无食,却不可一日无妇!”喜新厌旧得令人发指。
如烟这样很明显是冲着他的。她还不如离开,让他们好好的沟通一下,免得妨碍了他们。
刘彻拉住她的手,有些疑惑说:“娇娇,怎么了?我又不是问你,快坐下吧!”强行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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